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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使徒的逆袭-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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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尽的鄙弃之下,让卡露亚的童年暗淡失色,不过因为卡露亚有一位美丽善良的母亲,在母亲的关怀呵护下,即使没有同龄人的陪伴,卡露亚也不觉的自己缺失什么。
  那个时候小女孩的卡露亚便已是知足与这般的生活,有着可以依靠的臂膀,有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命运从不会给人安逸,这原本是痛苦折磨的成长,在人心的自我满足下,命运便止不住的深处恐怖之手,改变许多人一生的轨迹道路。
  ……
  “卡露亚你会这样永远的快乐下去吗?”
  那个时候,那一头瀑布般黑色长发的女子笑靥的对卡露亚问询着,而在她的眼角处还有着不久前殷红的湿迹,但弱年的卡露亚哪里会懂得那么多,只是内心完全的被母亲的爱填充着。
  “会的,会的,只要有妈妈在!”
  ……
  思绪之中,卡露亚的眼眸不由得湿润起来,她立刻抬手去擦拭着,紧接着自我微笑,对着那照片上的女人开口讲道,“妈妈……卡露亚现在也很快乐,很快乐,将会这样永远的快乐下去……”
  匆匆的独白后,卡露亚小心翼翼的把这张老照片收整到行李箱内,完成了最后的清理。
  下一刻卡露亚拖拉着这并不沉重行李箱离开了自己生活十余载的宿舍房间,匆匆的离别,没有任何的告白,在这个春意正盎然的Sunday。
  而此刻卡露亚才明慧神甫为何会这般匆忙,并在今日突兀告诉自己可以离去的消息,在春日美妙的时刻,没有任何人,任何的琐碎,任何的悲怆的往事,可以影响到人奔涌向前的心情。
  “哈!Future I’m coming!!!”
  正如行走在高阶上的太阳在梯度不停的改变后,越发的刺眼明亮;教堂大厅内的赞美诗歌也已是嘹唱到最高调的时刻,停泊的人心再也无法自拔,卡露亚情不自禁的再次开始高唱着她那喜欢的歌曲,即便是那歌曲并不是与这神圣教堂一样的赞美诗歌,而是带有着个人的喜怒元素:
  ……
  那样笨拙的我,总觉得有几分遗憾。
  但还是不应该放弃,对吧……
  即使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也早晚会如同雾消云散般显现,
  在迈出这一步之后,接着又是下一步。
  我会沉着前行,向着前方迈进,
  以自己的节奏。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泪水,才能成就更好的下一步,
  我非常清楚的明白,自己正在迈步前行着,
  向着光辉的彼端……
  注:1,卡露亚,第二卷中出现过提及的人物,详细参考第二卷。
  2,结尾歌词源自《この涙があるから次の一歩となる》。


第二十九章 四分之一(四分之三1)
  题记:被四分之三的故事,而丢失的那一部分,到底是什么,我想或许只有神才会知晓这答案。
  “真正的光明总是被黑暗所包围的,正是因为有了这黑暗,所以光明才更加的炫目明亮。在黑暗中的爬行这总是朝着那光的方向,或许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那光源的位置,或是光源视野的开阔处,也许有人会嘲笑这如同夸父般的勇气和愚蠢;但与其在黑暗中后悔,不如在更加接近光明的黑暗处叹息。”
  ……
  被关进这漆黑的单间居所,在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下,一定会令人惶恐,饥饿,冰冷,安静的只剩下心跳。
  明明睁大着眼睛,但却看不到光的色彩,这种看不到光明的黑暗,总是令人心深深的恐惧着。因为在黑暗中看不到凶兽危险藏身在何处,未知的恐惧总是要比已知更加可怕。
  ……
  “这是几天了?两天,还是三天?”在人类肉体的极限下,肖阳的头脑内还是保留着那一份清醒。
  “哗——”厚重的铁门被人划开,刺眼的,温暖的,焦躁的光刺在肖阳的躯体上,他本能的抬起手去阻碍保护自己的视觉,但残暴的看护着毫不顾忌的便把他从地上拖起,强迫的架起他的身躯便沿着廊道深处行走。
  “这是去哪?天堂还是地狱?呵,真是可笑,两个地点的代名词不过都是同样。”
  虽然内心依旧是贪婪的渴望,但肖阳他已经知道这是穷途末路了。稍许后,他的视野渐渐恢复,并不在感觉但光亮刺眼,这个时候他才发觉,前一刻在黑暗中突兀感受到的光,原本以为是源自太阳的辉煌,其实不过仅仅是监舍廊道内可笑微弱的射线灯。
  透过舍监廊道高端的透气窗,在金属铁栏网罗的交替下,那白皙的光源并不明亮的照射进来,悠然冷寂。
  折转的廊道并不冗长,当肖阳被两名看护警员,携带到一间浴室内,半强迫式的扒去衣衫后,完全赤裸的肖阳在内心中开始感到些许的诧异和惊慌,由于过度饥饿,以及身体上前一段时间遭受到殴打所造成的淤青疼痛,全无力气作为的肖阳这一刻只能是如同鱼肉,任人宰割。
  不过那两名看护警员并没有进行什么变态的举动,而是开始认真的为肖阳擦拭清洗起身子上的污垢,虽然这动作有着些许的粗糙暴力,全然不忌讳肖阳身躯上淤青创伤的所在,不过清洁的整理的细节还算得上细心。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对执行死刑犯人特殊的待遇吗?呵……”心底自我的疑问,自我的嘲讽间,对于“死”这种词汇的意义,这种在边缘的徘徊,肖阳已经是不再恐惧,些许时候,在这样被人洗澡的按摩中他寂寂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享受起来。
  不知多久之后,当这被动洗澡结束之后,肖阳继续被动的被这两名看护警员拖拉着暖风器下,烘干身体,那种温暖的风息,令肖阳如同沉醉在温柔乡中,惬意的令他瞌睡。
  “TS180201,请更换好这身衣裳,随我们而来。”看护的警员冰冷客气的对肖阳命令着,并把折叠整齐的新衣放置在了肖阳的身旁。
  “我们先出去了,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穿戴整理。”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帝国的刑典对执行死刑的人都是如此客气吗?”肖阳强提起精神,虽然多日未曾进食,但是在黑暗小屋中总是从碰头中喷洒出水露,那样单间的独囚黑暗的居所还是存有人性化的设计,当然这人性化却是建立在泯灭人性的基础之上。
  多日来仅有这水露滋润的肖阳身躯已经是极其虚弱,在看护警员没有答话的退出浴室房间后,肖阳瞥眼瞧看一下身旁的新衣,那并不是囚徒衣衫,而是一款春日休闲装束。
  “呵。”
  虽是不明所以,肖阳还是穿戴起来,沐浴后重新的穿着上这等社会服饰后,懵然的令人错觉重生一般。
  五六分钟后,肖阳从浴室内自行的走了出来,踉跄的脚步虽然是极其的勉强,但相比之前被动的被警员拖拉已经是改善了很多。
  “很好,请随我们来吧。”
  不多时,肖阳在警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房间内部,而在房间内,弗瑞顿皇都第一监狱的典狱长却是一脸忧愁的模样。当他看到肖阳被带来后,对着两名执勤的警员点了点头,同时掀开一旁待候餐车的保温盖,温热的食物香气毫无保留的立刻填充满房间,令肖阳已经麻木的腹腔脾胃,立刻敏感的抽搐起来,口齿之内泛滥起唾液。
  “请便吧,TS180201。”典狱长对着肖阳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随意使用这些食物。
  在得到典狱长的许可,以及身侧两名看护警员的放纵自由,肖阳如同饿狼一般,便开始大块朵颐的饕餮起来,毫不忌讳身旁的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好吧,就是这样吧,你一定很疑惑对吧,那么接下来就由你一边吃,我一边来解释。”典狱长深叹了一口气,同时在不经意间脸部肌肉的动作,牵动了他之前在肖阳脱狱时击打在他脸上唇齿咬裂还未痊愈的创口,这令他微微痛苦的皱了下眉头。
  “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存有怎么样的魅力,但是有一位高位者想要见见你,并且抽走了你的案例,给予你自由……”
  “自……由?”肖阳一愣,同时缓慢下自己往口腔中塞掖食物的动作。这“自由”一词的意义,在此时此刻对于肖阳来说简直就是形如飘渺,原本不可期盼的东西,不敢奢求之时却突兀的呈现,这不得不令人咋舌命运的讽刺。
  “当然你的自由是交付给那名大人的,并不是监狱放入你归还社会的自由。”
  “是吗……呵……”肖阳风卷残云般的席卷完食物,腹腔得到满足感后,随手拿过那盛满牛奶的透明茶壶,一饮而尽其内的乳白色液体,紧接着爽快的轻叹一口气。
  “那么典狱长难道你现在就不害怕我突然发难,在饱餐之后,体力恢复的我挟持与你,继续的展开对你们帝国的迫害吗?”
  “怕,很怕。但是你认为一名要职的官吏,脑袋中填装的都是脂肪吗?现在的你没有任何理由继续那么做,一来你依旧是无法逃脱这里,二来这是你重生的唯一希望,所以我才这般大胆的放任自由与你,不过你的口气莫非有几分狂妄,身体如此虚脱的你,此刻就算饱足,但身体消耗食物,把这些食物完全的转换成营养能量,便不是顷刻之间的,哪怕是葡头糖注射也是要许久后才有疗效,现在如此虚弱的你,根本不能有任何作为。”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肖阳低下头开始缓缓的狂笑起来,那渐进嘲讽的声响,敏感的挑动着中年典狱长的心弦,那种未知的嘲讽,令他心生惶恐,稍许之时,他再也无法忍受面前这叛逆囚徒的忤逆,他出声呵斥,“你狂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在嘲笑这命运的讽刺,以及我自己,您多虑了。”肖阳猛然的收起了狞笑,客气恭敬的回答道。
  中年典狱长霎时一怔,无法言语。
  “什么时间安排我与你口中的大人物见面?”肖阳开口继续的讲道,看着那典狱长一脸狐疑的模样后,继续开口补充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我是一个懦弱者,之前穷通末路之时,我没有选择自裁便已经证明了一切,呵。”
  “使徒军团的恐怖主义者,当真都是疯子。”典狱长厌倦的摆了摆手,随后两名看护警员移步至肖阳的身后,把肖阳的双手束缚起来,紧接着便押送离开了房间,在来时的廊道路境内,反相的穿梭而回。
  ……
  “灵,你说人是否都是自私的吗?”
  “我不知道,陛下,但我仅知道当人不在称呼自己为动物的时候;当人开辟出独立的环境,并驱逐其他原本共存的生物之时;当人总是在说‘我’、‘我的’、‘我是’、‘我在’、‘我可以’这些词语之时,人类便已经是不在单纯了。”
  “呵,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样子。”
  “不,陛下。”
  “嗯?”
  “每个人的生命,在下一秒的时候,都在进行着改变,谁也无法左右那不可预料的因素在哪里,再次相见时,每个人都已是不同的模样,所谓的老样子不过仅仅是与过去相似而已。”
  “呵呵,灵你总是这般讲述哲理,在皇都内也已经是赋闲许久了吧,难道你从不检讨自己为何而赋闲的原因所在吗?你并不同于那几名极高位者……”
  “我知道陛下。但我的位置却是被人工加持的,并且这样的赋闲有何不好呢,我的心虽然被冷漠,但却从不感到空落,因为我知道,我的机甲的心也是空落着的,相互慰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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