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黑店小娘子 >

第214章

黑店小娘子-第214章

小说: 黑店小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晚眼中含泪,一手紧紧拽着丈夫的胳膊,闷了半晌说:“相公,我跟你一起去,就算你要坐牢流放,我也跟着你一起去。”
      凌朝风低头亲吻小晚:“不怕,我不会有事。”
      “我知道。”小晚已然哽咽。
      凌朝风说:“事情却在于,朝廷推行这件事,以及皇后娘娘干政,是否会在朝野掀起轩然大波,一旦有人把事情闹大,很可能会发生朝臣们要求弹劾废除皇后。”(还有一章更新)

      正文 269 时间的裂缝

      天界龙宫,一片肃杀之气,因为,凌朝风又杀人了。
      龙后在天镜中亲眼看到了那一幕,她却无法阻止。
      长子说,弟弟是替天行道,是杀了该死之人,生死簿上那畜生阳寿已尽,绝不是嘲风的罪业,不会影响他这一世的圆满。
      “有没有罪,我们说了不算,大齐皇帝说了算。”彼时龙后目光冰冷,“这次的事,从一个善念,引出极大的恶,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皇后的一意孤行,皇帝若不能力挽狂澜,莫说你弟弟,只怕连皇后都保不住。”
      但也是那一天,当龙后正为了朝风在人间的坎坷而恼火,龙族得到消息,此番在凡间聚拢的妖气,竟是从时间的缝隙里而来。
      而那一道时间的裂痕,正是因为穆小晚的转世重生而出现的。
      此番若战妖魔,最有效的法子,是填补裂缝,那样一来,妖魔的根本就会被永久封印,但填补裂缝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穆小晚按照之前的命格,被天将用雷劈死后,不得重生。
      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龙后冷笑道:“这一刻,我却想拼尽我龙族之力,降妖除魔,而不是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一朵莲花之上。”
      那之后,凌霄宝殿上又一次聚集了一众上神上仙,商议的便是正面与妖魔为战,还是想办法填补那一道时间的缝隙,从而将这一股势力彻底封印。
      席间不知怎么,有人提起凌朝风在下界杀人的事,甚至追究到他对大船做手脚,使得船体瓦解,害一人淹死在江河中,以及发生在凌霄客栈的一桩桩人命案。
      龙后冷然,对上首玉皇大帝道:“不如将嘲风召回,命他去对抗妖魔,若能斩妖除魔,倒也救下了穆小晚,若不能,便是他们的劫数。”
      殿上一片哗然,众神七嘴八舌地商议着这些事,却久久不能有个明白结果。
      而此刻,凡间已是中秋。
      傍晚时分,客栈便打烊关门,一家人到镇口接了素素一家,和去年一样,来白沙镇桥下,等待夜晚的烟火。
      旧年霏儿和霁儿还是吃奶的小娃娃,今年已经能蹒跚走步,稍不留神小家伙们就跑开了,不得不一个大人盯一个孩子。
      不过彪叔大庆他们都抢着看孩子,小晚倒是落得清闲,家人散去四处玩耍,她和凌朝风便守着马车的位置。
      自然,旧年的心情,今年再不能有,即便家人团聚十分圆满,可中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变故,谁也不知道。
      小晚剥了橘子,撕开一瓣喂给相公吃,自己也吃了一瓣,橘子酸得她眉头直颤,可相公却不为所动,小晚好奇地问:“不酸吗?”
      凌朝风道:“酸啊。”
      小晚笑:“那你怎么能忍呢?”
      凌朝风顺势将她手里大半个全吞进嘴里:“你剥的橘子,是甜在心里的。”
      小晚软软一笑:“真是的,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
      凌朝风道:“有你陪着我一起去面对,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他问小晚,“不过,你会不会怪我太冲动?”
      小晚却郑重地说:“那样畜生不如的东西,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将来霈儿和霁儿,也要成为像爹爹一样顶天立地的男人。”
      凌朝风道:“希望皇后娘娘,能早些看到你的信,又或许,皇上已经对他说了呢。”
      此时此刻,皇城里正举行国宴,皇帝借中秋之便,宴请文武大臣和邻国外邦的使臣,美酒佳肴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宴席过半,皇后退到后殿休息,宫女们捧着镜子灯笼,细心为娘娘扑粉补妆,却有宫人匆匆而来,说是收到了白沙县来的信函。
      “是小晚吧,难为她真的写信来。”皇后欣然接过信函,就着灯火展开,见厚厚一沓纸,是小晚写字特别大,一页纸写不下几句话,说得多了,信自然就厚了。
      “你们先下去吧。”皇后心情甚好,自行拿着灯笼坐到一旁,爱惜地将一张张信纸念过。
      小晚写的信很简单,不拽那些文绉绉毫无意义的客套,真正是见字如晤,但是一张张看下去,皇后脸上的气色,却越来越阴沉。
      “为什么,会这样……”
      她无法想象,夏日里小晚向她庙会的学堂光景,还是那样的美好,为什么短短几个月,白沙县的学堂办不下去了,其他地方还发生这么多可怕而恶劣的事件,甚至于,凌朝风为了救一个孩子而错手杀人。
      皇帝知道这些事吗?
      似烟的手,颤颤地捧着信纸,仔细回忆这几天夫妻之间的相处,细细想来,皇帝的心情的确不算太好。可他时常被政务困扰,情绪起起伏伏,似烟早已习惯,怎么也想不到是会和这些事牵扯上关系。
      直到这一刻,似烟仍不敢猜测,皇帝到底知不知道。
      她如常回到宴席上,与丈夫相视而笑,项润今日心情不坏,还指着台上的人说:“就要变戏法了,朕还怕你赶不上瞧个新鲜。”
      似烟从容应对,温婉大气,硬是将一场中秋宴撑了下来。
      宴席散去,皇帝送太皇太后回长寿宫,似烟没有相伴,她怕自己忍不住在长寿宫外就问皇帝,怕被宫人们瞧见,传到太皇太后跟前惊了老人家。
      夜风微凉,项润带着几分酒气归来,见涵元殿中只零星点了几盏灯,他一路走一路笑道:“你是为了熄灯赏月呢,还是替朕省银子?这么几盏灯,你也不怕绊着自己。”
      似烟端着烛台,从内殿走来,烛火将他们彼此的面容照亮,她开门见山地问:“皇上,我收到小晚的来信,您想看一看吗?”
      皇帝笑道:“你们好姐妹之间的悄悄话,朕就不看了。”
      似烟道:“不是悄悄话,或许一样的事,早就写在清明阁那一本本折子上了。”
      项润立时收敛笑容,微微蹙眉道:“何事?”
      似烟问:“皇上,女学的事变得越来越荒唐,甚至闹出人命,这一切您知道吗?”
      千里之外,白沙镇的烟火早已散去,一家人回到家中洗漱休息,小晚在孩子们的床边放了好些椅子挡着,便趴在丈夫背上,被凌朝风背着上了屋顶。
      今夜万里无云,明月当空,清白月光,将世间照得十分明亮,隔得老远都能看清镇上的房屋,小晚依靠在凌朝风的肩头,悠悠笑道:“相公,月色真美。”

      正文 270 世间不容

      月如银盘,高悬夜空,今日良辰美景,不知明日能否共赏。
      小晚觉得腰里有些膈应,伸手一摸,竟是摸出几颗栗子,不知是哪个小家伙撒娇时塞进她怀里,此刻才发现。
      安宁的夜色里,剥栗子的声响极清脆,小晚三两下就剥出一颗圆滚滚完整的栗子肉,却是用牙齿咬住一半,另一半要往相公嘴里送。
      凌朝风嗔笑着,到底是从了她。咬下栗子,娇妻笑靥如花,又剥出几颗,直到所有的栗子都吃完了,她的双唇,便是被自己温柔的包含住了。
      清明月色下,缠缠…绵绵的吻,仿佛是要恩爱给天上的神仙看,虽然他们没有这般心思,可天庭上神的确看在眼里,而后心中默默算计,倘若叫穆小晚去赌裂缝,凌朝风能翻天吧。
      “相公,不知怎么,那天听你说我吓得半死,可那天之后,我心里就不害怕了。”
      亲吻过,小晚靠在凌朝风怀中缓缓喘着气,安然看着中秋月色,笑道:“你若不答应带着我一起上京自首,我可能就会害怕了。”
      凌朝风说:“如今霏儿和霁儿大了,你不在身边他们也不会饿肚子了,往后我还像从前那样带着你,去哪儿我们都在一起。自然,不会总丢下他们,孩子们大了,带着一起出门也不难。”
      小晚心满意足,但还是轻轻叹:“我错手害三娘溺亡,你又失手将人打伤致死,我们算不算难夫难妻,我们是不是戾气太重,才总缠上这样的事。”
      但她虔诚地说:“这件事过去后,我们要做更多更多的好事,帮更多更多的人,行善积德,来化解这些罪孽。”
      凌朝风道:“不是罪更不是孽,你不要压在心上。“小晚愣了愣,但旋即就点头:“我听相公的。”
      话音才落,楼下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小晚往底下看,一眼就看见霈儿的身影。她刚想出声,被凌朝风拦住,而后悄悄下楼来,尾随霈儿来到厨房。
      霈儿在给阎王爷爷送吃的,正努力将一只大烧鹅塞进烟袋,忽然听得门前脚步声,赶紧扯下来,捧着一只烧鹅腿,转过身,竟然是爹娘来了。
      “霈儿,饿了?”小晚走上来,担心地问,“霈儿是饿了吗?”
      凌朝风将灯火点亮,目光扫过厨房,他也不知道厨房里是不是缺什么,但他们的动静引得彪叔和张婶也来,听说霈儿在拿吃的,彪叔哈哈一笑:“傻小子,烧鹅凉了腻不腻,姥爷给你下碗面条卧着可好?”
      小晚忙道:“他应该吃了不少了,再吃该停食。”说着擦了擦霈儿的手,抱起小家伙,与众人道了安,便带儿子回楼上去。
      彪叔收拾了一下厨房后,就和妻子回屋里,张婶端来热水给他洗手,见丈夫眉头紧锁,自然要问:“怎么了?孩子吃两口有什么呢。”
      彪叔摸了摸烟枪想抽烟,可大半夜的,还是作罢了,但他神情严肃地对妻子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吃霸王餐的老头子,把我们霈儿带走的那个人?”
      张婶点头:“当然记得,那老家伙怎么了?他又来过了?”
      彪叔说:“他来之前,厨房里偶尔就缺吃的,来过后更是少得厉害,特别是过节的日子。你看他头一回来我们店里,点的都是我的拿手菜,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张婶懵懵地问:“这该怎么说?”
      彪叔道:“我怕吓着你们,再加上店里乱七八糟的事,有时候我就不说了,可总是少吃的,我管着厨房的账,我心里不踏实。”
      他们很清楚,凌朝风是不会和他们计较什么账的,但这事儿并不小。
      记得之前丈夫嚷嚷过两回,但抓不到小贼也没损失太多东西,就作罢了,后来不听他嚷嚷了,张婶以为就没事了,此刻才知晓,竟是回回过节都少吃的。
      彪叔神情凝重地说:“今晚厨房里有一整只烧鹅,我预备明早热了给你们下碗面码在面上,霈儿手里只剩下一只腿,他是有多大的肚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吃完一整只烧鹅?”
      张婶怎么觉得,越听心里越毛,背上也凉飕飕的,担心地问:“难道我们霈儿中邪了?被什么东西缠在身上了?”
      彪叔摆手:“那也不能,可这件事,我该不该告诉朝风,没头没脑的,我从哪儿开始说?”
      三楼卧房里,霈儿被抱回来,小晚摸摸儿子的肚子,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