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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盛宠之嫡妃攻略-第260章

小说: 盛宠之嫡妃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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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姑娘笑意凝在脸上,实诚摇摇脑袋。不愿意,不愿意,自然是千百个不愿意的。

    一提宫宴,她心里就直颤悠。除了头一年进京,他带她进宫登高望远,相顾祈愿。之后每年,总没遇上好事儿。

    宫里那地儿太复杂。可这宫宴,是她说不去就能不去的?皇家颜面,又置于何地?

    疑惑盯着他,不明白他怎会突如其来,生出这么稀奇古怪的一问。

    读出她眼底探究,他捉了她手,轻捏了捏。垂眸一刹,眼底意味难明。

    “既不愿意,便随我提早离京,到京畿各地巡察汛期工事。带上诜哥儿并一众仆妇,四日后启程。”

第400章 偶有小疾,谁人心疼?

    屋顶稀稀落落的雨声,扰人清梦。七姑娘翻身打了个呵欠,慢腾腾睁眼。入眼尽是灰蒙蒙的天光,因着落雨,又隔了层纱帐,瞧起来越发显得晦暗。

    她愣着醒醒神,这才从傍晚的错觉中恍然,如今已是第二日清早。

    人睡得迷糊,再睁眼,竟有些分不清昼夜。

    刚欲起身,胳膊肘一支,头皮竟被扯得微微发痛。这么一下子,人倒是全然清醒了。

    回头一瞧,却是自个儿发丝被他压在枕上,他面朝她的侧脸,刚好压住她几缕弯曲软和的发尾。

    这画面惹人遐想,就仿佛他一整夜都埋头在她脑后那捧乌黑的长发里,睡容安然。

    她心间有一股淡淡的甜蜜淌过,挪一挪身,悄悄探手回去,指尖向回勾弄。

    此时已是离京二十余日上头,出门在外,他无需早朝,她也就渐渐习惯清早一睁眼,立时便能见到他的身影。

    这份恬淡中的舒适安宁,得之不易,仿佛是偷来的。她只盼这般安稳闲适的日子,再长久些才好。

    “几时了?”

    屋里骤然响起他微哑的嗓音,人没睁眼,被子底下先前因她转身而滑落的手掌,自然又搭拢回她腰上。

    她很是泄气,饶是自个儿如此小心,仍旧逃不过这人的警醒。

    本没想吵他好睡。

    要瞅更漏,需得靠坐起身来,掀帘子往外瞧。她轻推推他,小意提醒,“压着头发了。”

    他这才睁眼,眼底除残留的慵懒外,目光清明沉静。看着她,很是自觉抬了抬肩膀,待她抽回发丝,复又躺回去。听着廊下滴滴答答的雨声,没起身的打算。

    “辰时快到了。”她缩回脑袋,欲批了衣裳到隔壁屋去看诜哥儿。

    这时候想来诜哥儿也快醒了,她还能赶着过去给小儿喂奶。虽则这趟出门也带了乳母,可诜哥儿认人,每每由她喂,都能多吃几口。

    他闻言轻应一声,二话不说便将她翻转过身,揽回怀中。

    “外间落雨,天凉,多睡会儿。”

    低垂的目光自她雪白的脖子向下游走,顺着松开的衣襟,掠过她漂亮的肩胛骨,终是定在她高高隆起,饱满的胸脯上。

    最近这段时日,随着小儿长乳牙,喂奶时一不当心,便能弄疼了她。

    而她一心只顾多喂诜哥儿奶水,即便疼得受不住,皱了眉头,当他面前,她也强忍着,不肯叫唤。似怕他不答应,要将诜哥儿扔给乳母带。

    七姑娘正急着起身呢,不妨被这人又摁回去,连忙冲他讲好话。

    “您先躺着,妾身去去就来。”

    也不知怀王如何就准了他所请,这人打着巡查的幌子,早晌午不出门办事,连带她也被跟他赖床,一日比一日起得迟了。

    “勿闹。”他止了她挣扎,大手捧住她胸脯,轻轻一握。

    “这儿不疼了?”

    昨夜与她温存,见她乳珠竟被咬得破了皮,红彤彤,煞是惹人怜爱。他当即便俯身含在嘴里亲吻,情热是有,更多还是心疼。

    打定主意让她将养些时候,诜哥儿那头,自有乳母代劳。并非非她不可。

    至于乳母会否受罪,此事顾大人从未放在心上。不过是一养在国公府的仆妇,差事办得好,当赏;若然办得不好,只管撵出府去,换人就是。

    她轻叫一声,小脸涨红,身子霎时便软了。即使他刻意避开她****,碰着不疼。可另外一种令人羞耻的感觉,却兹兹攀升,止也止不住。

    她这般情态看在他眼里,只觉心头一热,目色也变得幽暗起来。

    今日春英比往常晚起了半刻钟,下雨天总是好眠。先前还担心世子妃屋里少人伺候,急急忙忙穿戴齐整,匆匆赶到上房门口。却发现冬藤那丫头满面赤红,紧贴墙根儿站着避雨。鹌鹑似的埋着脑袋,颇有几分不自在,却不敢跑开耽误了差事。

    春英脚下一顿,跟着姑娘久了,哪里不明白屋里是怎生一回事。上前去叫冬藤到伙房看着人备吃食,自个儿替了冬藤的位置。扣着手,目不斜视,努力仿效陶妈妈那份不动如山的定力。

    偶尔听见里边儿传来男子低低的话语,离得远,听不真切,然则里间缠绵的情味儿,与姑娘嘤嘤的应答,即便春英努力摆出一份老练的架势,终究还是个黄花姑娘,面上再镇定,通红的耳根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赧然难为情。

    约莫小半时辰过后,门吱呀一声推开。

    却是那人一身华服,衣冠楚楚,亲自开门唤春英进去伺候。独留七姑娘浑身乏力,软绵绵趴在榻上,他自个儿却精神抖擞,抬脚去了隔壁探诜哥儿。

    经了早上这么一闹,七姑娘整个儿都软软的。他在书房会客,她便在内院陪诜哥儿。待诜哥儿玩得累了,这才靠在榻上,临窗得闲翻书。

    此处是凤县的一处两进老宅,属邺城治下,离燕京已有百里开外。她随他绕着京畿,沿途路经四五个郡县,走走停停,多是在当地太守、郡丞安排的院子下榻。

    他身居高位,出行自是不容小视。每到一处,恭迎巴结之人,无不削尖了脑袋往他跟前凑。

    他非好酒之人,然而应酬多了,好几回回屋,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酒气。

    不难闻。他本就自律,且无人敢没个顾忌的灌他酒吃。若非她熟知他,断然瞧不出他眼底浅浅的醉意。

    望着窗外接天的雨幕,雨越发下得大了。她曲腿儿在榻上蹭蹭,换个姿势。不知为何,总感觉他此次离京,竟好脾气到应允赴宴,罕有推脱?

    她手上再翻一页,全然没看进去,只在心里默默揣度他的用意。

    这时候守在门外的冬藤来报,说是前头世子派人传话,今个儿有事出门,午饭不在府上用。还请世子妃按时用膳。

    她坐起身,将书摊在膝头,叹一口气。唤春英从四方柜里取出厚实的大氅,交由传话之人递交世子。

    眼看便要入秋,这雨一下来,真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凉,天儿也跟着凉飕飕浸人。他出门时衣衫单薄,尤其他那腿,她得好生相劝着。

    如此这般接连落了三日的雨,他每回出去,她或亲自为他更衣,或着人仔细叮嘱。

    他也由着她,仅为她宽心。

    七姑娘千防万防,本以为将他照料得极好。可没想到,她如此用心,到头来,致使他着凉病倒,腿疾发作,那罪魁祸首,竟是她自个儿!

    ************

    小病怡情,小七不难过哈~~~你家世子到底还是人,即便是男神,也会偶尔有个感冒伤风的。不稀奇。

第401章 默默,君心醉

    昨夜风急雨大,他回得晚,便是乘了软轿,一路从府门口到内宅,短短一节路,大风刮得油纸伞都险些撑不住。

    进屋那会儿,他肩上与膝下袍脚,已淋湿一大片儿。布料湿哒哒紧贴在他身上,光只这么站着更衣,他脚下已淌了一滩水。

    灶上的热水是一直备着的,她赶忙推他进屋漱洗。又叫春英端了姜汤进来,既驱寒又能解酒。

    因他酒气有些上头,加之泡了热水澡,甫一躺进暖和的被窝,碰着她,她便觉出他身上有些发热。

    反倒是她,他回屋过后,她披了衣衫,起来忙活一通。原本煨暖的手脚,再钻回去,便显得有些浸凉。

    他如往常般,颀长的身形包裹住她,将她冰凉的小脚夹在两腿之间,如每逢北地的腊月,她畏寒,他便体贴的,用体温暖着她。

    单只如此,他底子好,原本不该出事儿。

    奈何事有不巧,多少巧合凑在一块儿,事情就不妙了。

    此地只是暂居的宅院,底下人备的被褥虽干净,却不如自家府上的舒适宽大。这时候不仅棉絮,便是布头也金贵。小地方哪里比得国公府用度。

    加之她睡觉有个坏毛病,身上暖和了,若没他压治着,她便爱颠来倒去的翻身。

    这毛病在小选进宫那会儿,因有姑姑严厉教导,她怕挨罚,本是改好了的。可后来他急于接她出宫,她刚刚有些个被矫正的习惯,被这么一打岔,还没彻底养成呢,一回他身边,她心头那根儿紧绷着的弦便松了。于是故态萌发,又过上听之任之的舒活日子。

    坏就坏在这晚他吃了酒,倦怠之余又淋了雨,人便睡得有些沉。半夜她裹了被子在他身边闹腾,他哪儿来的精力管她?于是如此一来二去,她跟蚕虫似的,自个儿捂了被子睡得香甜,倒把他一双长腿露在外面。

    待他梦里被冻得惊醒,一切都迟了。

    知晓自个儿闯了祸,七姑娘缩着脖子,一旁闷闷坐着待大夫看诊。直到开好了方子,唤冬藤送了人出去,七姑娘这才扣着两手,指头搅来搅去,无比惭愧偷眼看他。

    他披了外袍靠在床头,面色倒还好,不仔细瞧,不会发觉他眼底减了分凌厉。只这人板着个脸,一字儿不发,淡淡凝视她。

    如此不说话也不训人,颇有几分引而不发的威势,莫名就令她羞愧不已。

    “大人您腿酸不酸,疼不疼?”边说小手边摸进被窝,照着管大人教的手法替他揉捏。

    那人挑眉睨她一眼,见她霜打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便是有心训她,见她这么一副知错悔恨的模样,这气也撒不出来。

    “大人您生妾身的气了。”不是问他,而是垂头丧气,自个儿认定了,啄啄脑袋。

    他不是没在此事上提点过她,可她屡教不改,仗着他纵容,何时当成回事儿。

    他是该气她的。

    这一声“大人”,她唤得可怜十足。口气像极她早年犯错,呆呆杵在他面前,聆听他教诲。

    只手上不停,仍旧一板一眼专注按摩,仿佛异常忧心他腿疾会发作得厉害。

    揉着揉着,见他还是不吭声,她眼皮耷拉着,眼眶慢慢儿就红了。以为他受凉不说,腿是真的遭了罪,她比谁都心疼他,心里也跟着难受了。

    赌咒发誓这毛病一定得改,却不知自个儿委屈瘪嘴儿的模样,看在他眼里,只引得他怅然一叹,抬起手,轻抚她发顶。

    “罢了。下回在外,非是必要,定滴酒不沾。等阿瑗改过,着实难矣。”

    他本也不好酒,无非场面上的应付,推便推了。

    明明是七姑娘自个儿烦的错儿,顾大人这心长偏了,怪罪到旁人劝酒上。这要让那些个一心奉承他的人知晓,还不得扼腕顿足,跪地鸣冤。

    听他终于肯搭理她,她倏然抬头,傻傻盯着他看了半晌,仿佛要将他感概叹气的模样,印到心坎儿里去。

    这人先前还给她脸色看呢,怎么一转眼,听这口气,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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