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6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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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这两人是为了争夺司空之位,从兄弟变为仇人的竞争对手。
曾几何时,这两人因为各自不同的理念而分道扬镳,最终成为了战场上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
亲,仇……皆为无法诉及之物哉。
曹家兄弟相互瞪视,感慨良多,就连那边的曹彰亦是鼻子有些发酸,想说点什么但偏偏什么也说不出口。
相比于曹家兄弟骤然见面的尴尬气氛,河北这几个老兄弟的会面,很显然要热闹了许多。
刀枪林立,马嘶金鸣的战场之上,郭图掐着小腰,大马金刀的往阵前一战,指了指对面人蜀少的可怜的曹丕一众,大声呵斥道。
“许攸!老犊子!你给我滚出来!”
曹丕身边,许攸一脸晦气,双眸阴狠,迈步走出南军护卫的保护圈,来到沙场正中,看着趾高气昂,一脸得意神色的郭图,再看看他身后的田丰,沮授,逄纪,审配等人……
“行啊,你们可以啊……为了钓我们上钩,你们五个演了这么一场苦肉计,就连审配都跑来当暗棋,你们几个倒是把我算计的紧啊!”
田丰,沮授,审配,逄纪四人也是迈步而出,与郭图一排站定,五个人,十只眼,一起狠狠的瞪视着许攸这个老同僚。
逄纪咬牙切齿,道:“要钓大甲鱼,焉能不下香饵?许攸,为了收拾你,我们哥五个明的明,暗的暗,苦肉的苦肉,出丑的出丑,为的就是今天能好好的收拾你这叛徒!想不到吧,狗贼!你也有今天!”
许攸哼了一声,道:“我和你们,一直都是面不和,心也不和,大家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不到今天为了对付我,你们这五个老贼居然肯摒弃前嫌,说起来,我倒算是立下一功!”
田丰冷然道:“没办法,其实我也不愿意与他们几个合作,只是对待你这样的叛徒,我们又不得不出此下策!”
许攸咬牙道:“凭什么?!”
沮授道:“就凭你背叛老主公!早该千刀万剐!老主公当年对你何等厚待,你为何背叛他?”
许攸冷笑一声,道:“厚待?袁绍老贼,听信审配谗言,害我许家,我恨不能把他从坟里扒出来咬他三口!”
审配闻言大怒:“你自己欺压良善,敛财贪婪,人证物证俱在,何言赖我?”
“大胆狗贼!”逄纪亦是怒吼一声,指着许攸道:“真是反了你了!姓许的,咱们今天老账新账一块算!你敢不敢过来!”
许攸狠狠地啐了一口,道:“怎么?还想揍我?也不看看你们几个的德行!逄纪!有胆你动我一个手指头试试!”
田丰,逄纪,沮授,郭图,审配五人闻言勃然大怒,这厮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嚣张!
不敢动你?不敢动你这次就白来了!
但见以田丰为首的五个老头,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冲了过去,但见田丰一马当先,飞起一脚直踹许攸的面门,一脚给他踢翻在地!
“不敢动你!姓许的,你当田某人是被吓大的?”
许攸被踹了个狗吃屎,不过确实战力犹存,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揉了揉青肿的面庞,啐出一口血痰,冷笑道:“田老驴!安敢如此!我今天豁出性命不要跟你拼个同归于尽!”
说罢,许攸便单枪匹马迎战河北五臣,六个人,十二只拳头,在空气中来回翻飞,舞花弄影,犹如王八盖天,甚是醒目。
许攸以一敌五,犹然不惧,反倒是颇有一股子杀身成仁之气,一通玉门王八拳,倒是给河北五臣打的有点反应不过劲来,连连吃了好几下拳头,人多倒是反倒吃亏。
郭图的门牙遭到许攸一通重击,鲜血淋淋,不由的勃然大怒,发动号召。
“五个打一个,尚且如此不堪,日后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老主公!哥几个,咱今天说什么也要揍死他!”
这一通号召之下,河北五臣方才有了些战意,开始提气与许攸轮拳殴杀,怎奈许攸此刻已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挨了揍好似不知道疼似的,就是一个劲的反击,以一敌五,竟然是战成个平手。
曹植在后面看的揪心,眼珠子一转,不由得计上心头,道:“你们好歹也都是河北名臣,当年也属同僚,五个居然打不过他一个?传出去,别人听了倒是不要紧,可若是传到大将军袁尚的耳朵里,知道你们如此废物,日后你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此话一出,五人仿佛顿遭雷击。
只是一个瞬间……
但见逄纪突然纵身一跃,也不管许攸如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疼不疼,只是一把抱住许攸的左腿,放声道:“五个打不过一个,这事绝不能让主公知道,今天一定要杀人灭口……哥几个咱们人多,不用跟他硬拼,抱着他揍!”
一语点醒梦中人,郭图上去抱住许攸的右腿,沮授抱住许攸的左胳膊,审配抱住许攸的右胳膊,一人抱一个,把许攸狠狠的钳制在了地上,田丰老倔驴则是冲当打手,骑在许攸的胸口,对着那张老鼠脸“哐哐哐”就是一顿小炮拳!
曹植在后面看的背脊发凉,半晌之后方才幽幽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此五人,行事狠辣,手段阴毒,以多敌少居然还能使出这么不要脸的打法……真可谓是河北五虎上将也……高,真高!”
第七百二十九章 曹家决断
河北五虎设下日月五行大阵,并紧跟苦肉计、互殴计、反间计、连环计等诸多谋划,终于将南军击败,打开了局面。
曹丕一众当先受到了围剿,在穷途末路之际,河北五虎终于出面,并向叛逆许攸发起了挑战!
前有三英战吕布,后有五虎揍许攸。
比起五虎上将,许攸不要命的打法虽然在初期略胜一筹,但所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许攸最终还是被沮授、逄纪、郭图、审配四虎一人抓住一条四肢,将他摁倒在地,五虎上将之首田丰骑在许攸身上,对着其面颊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咣咣咣!”
“咣咣咣!”
田丰的两只拳头轮流翻飞,仿佛狂风暴雨,犹如雨点子一样的落在许攸的身上!
许攸的鼻子被田丰打的不断的蹿血,在奋力挣扎之后,感觉到自己难以摆脱五虎,随即不由得大声怒斥道:“田丰老驴,以旁人之力摁住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我单挑……”
话还没等说完,却见田丰将手往后腰一探,竟然是抽出了一块板砖,二话不说,照着许攸的脸上就是狠狠一拍。
“啊~~~!”
一阵惨痛的叫喊声从许攸的嗓子眼里崩裂而出,说不出的凄惨耍锓峤遄┠闷鹄粗螅钦爬鲜罅成希囊黄骞俑揪湍岩员绮档那辶恕�
饶是四周的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兵卒将帅,见到这等犀利的打法也不由得胆战心惊。
不过,大家似是都忘记了一个重点……
田丰这老家伙,为何随身还揣着板砖?这是什么毛病?
田丰手中的板砖不停,一下一下的罩着许攸的天灵盖上招呼,一下重过一下,一下狠过一下……
随着攻击频率的加剧,许攸适才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瘫软了下来,后逐渐变为缓慢的蹬腿,再变为僵硬的伸直、抽搐,最终悄无声息的不动弹了。
良久之后,田丰最终重重的又拍了一下板砖,然后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看了看身下如同烂泥一般的许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其他四虎深吸口气,也是相继挣扎着站起身来,擦汗的擦汗,喘息的喘息。
曹彰在后面看的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曹植。
“这五个老头下手也太黑了……四弟,你说那许攸怎么样了?”
曹植也是咽下一口吐沫,低声回道:“应该……是阵亡了吧。”
一代智者,竟落得个被五虎上将打死的下场。
良久之后……
曹丕缓缓打马而出,看了看围绕在自己身边,人山人海北军士卒,再看看血溅当场的许攸,扬声喝道。
“曹子建!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嘛!父亲当年的故友,在大战之即投靠我军的智囊,为我们分忧的股肱,落得一个被打死的下场,就如同那些被袁贼杀死的旧臣一样!……这就是你想看见的!”
曹植抬起头,望向曹丕,目光清澈,仿佛碧潭一般清澈见底。
“二哥,如果他没有跟着你,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曹丕闻言冷哼一声,抬手指了指许攸的尸体道:“不跟着我?不跟着我他早就是这种下场了!曹子建,因为你的懦弱,害死了多少忠肝义胆之士,你知道嘛!”
曹植摇了摇头:“曹氏难敌袁氏,乃是天意,就好比现如今的蜀吴一样,我做的,只是想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如果父亲在天之灵不愿原谅我这种举动的话,待将来九泉之下,我自会向父亲请罪,不干涉他人。”
曹丕阴沉地道:“借口!这不过都是你贪生怕死的借口!就算是活着,跟随你一起的人也不过都是降臣!卑躬屈膝,仰人鼻息的降臣,如此屈辱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曹植不卑不亢,抬手一指许攸道:“跟随我的人是屈辱的活着,那跟随你的人呢?你带着他们光复了曹家山河?还是杀死了袁尚报了夺城灭境之恨?你不但没有带他们完成这些愿望,还让他们受到了更加悲惨的结局,许攸的下场就摆在这里……二哥,难道这个时候你还执迷不悟!”
“你放屁!”曹丕骤然爆发,怒吼着言道:“当初若不是你抢了本是属于我的位子,当初若是由我继承父亲的基业!曹氏何至于此!明明就是你废物,如何还推在我的身上!!”
曹植摇了摇头,道:“我不想跟你吵了……争了这么多年,累了,也倦了……二哥,事到如今,是降是死,你给我一句准话……如果,如果你还念及我们多年的情谊,如果你还念及着这个家……我以性命在袁尚面前为你求情,保住你的性!”
“哈哈哈哈~~!”曹丕扬天大笑,道:“曹孟德的儿子,是绝对不会在敌人的庇护下苟延残喘的!曹子建,我先去阴曹地府等你!来日在九泉之下,咱们让父亲评评理!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说罢,抬起手来拔出宝剑,横向就要抹向自己的脖子!
曹植见状一顿时急了,高喝一声:“住手!”
曹植身边,早有曹彰防着曹丕这一手,早就弯弓搭箭,准备着呢。
一见曹丕拔剑自刎,曹彰瞬息展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箭射向曹丕的右手。
曹彰的速度极快,就在曹丕横剑的时候,曹彰的箭正好射在他的右手,曹丕猛一吃痛,手劲一松,直接把宝剑掉在了地上。
曹丕捂着血淋淋的手,狠狠地瞪了黄须儿一眼,放声吼叫道:“曹子文!你什么意思!”
曹彰面无表情,又搭了一支箭在弓上,冷言说道:“虽然我已是不愿意认你这个二哥,但毕竟一母同胞,四弟已经说愿意替你求情,你何必还要自寻短见!”
曹植的脸色有些惨白,道:“二哥,何苦呢?”
曹丕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也不需要你们的怜悯!你们不让我死!我偏偏就要死!”
说罢,跳下马来,一把抢过一名士卒手中的戈,就要往脖子上横。
曹彰早就预备好了第二支箭,“啪”的一声将曹丕手中的戈震飞,怒道:“曹子桓,你太偏激了!”
曹丕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