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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4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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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权听了这话,差点没气的七窍生烟。
  “袁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做出来的事不敢承认!你说,你刚才是不是轻薄我妹妹了!”
  袁尚无可奈何的一摊手:“可问题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故不故意的我不管,你凭什么说那一下子要不得孩子?”
  孙权的话咄咄逼人,不光是袁尚,他身边的吕玲琦也不乐意了。
  “姓孙的!你少在这夸大其词,三军将士都在这瞅着呢,你随便抓一个问问,就那不当心的一下子,怎么能生出孩子,难道你们老孙家的子嗣都是抱养的不成?”
  孙权冷笑一声,火冒三丈。
  “好啊,我说袁尚做了腌臢事也敢嚣张,原来是家中夫人也是个不要廉耻的泼妇,好!算你们这对狗男女狠!我孙权今日在此立誓,今后跟你姓袁的势不两立!咱们不死不休!你死我姓孙的就不活!”
  吕玲琦哼了一声,冷笑道:“我还怕你不成?我门夫妻不但要活着,还要长命百岁,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死!”
  孙权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周瑜则是越琢磨越是不太对劲,看着两方士卒瞅着孙权的古怪神态,他乍然觉得此事好像跟孙尚香说的并不一样。
  周瑜心下一紧,急忙拽了一下孙权的袖子,道:“姓袁的,你我双方都是远至广陵,纵然要战,也不急于一时,本督今日跟你约战,咱们明夕在此会战一场,比兵斗将演武阵法,做一场君子之争,你若是输了,就在我家小姐面前自刎谢罪,我军若是输了,则退回东吴,再不搀搅徐州之战,你看此事如何?”
  袁尚闻言琢磨了一会,眼珠子一转,道:“既然周都督与我做出这个君子之约,那便依你所言,咱们明夕申时在此会战一场,以定输赢!”
  周瑜闻言扬起手掌,道:“君子一言!”
  袁尚亦是扬起了手掌:“快马一鞭!”
  虚空掌击作罢,袁尚随即回马,准备指挥三军徐徐而撤。
  孙权冷笑一声,道:“淫贼!明日会战,你就等着受死吧!”
  袁尚从来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乖宝宝,见孙权得理不饶人,顿时也火了。
  “孙权,你和你妹妹都是神经病!你们俩脑子都让门掩过!”
  “淫贼!淫贼!你是淫贼!”
  “没有生理知识的蠢蛋,你就是个猪人!”
  “……”
  骂骂咧咧的各自收军,周瑜在车上对孙权言道:“吴侯,事情好像并不是咱们想的那样,袁尚再不要脸,也不至于做了这样的事后还如此的恬不知耻的在三军面前呱噪,我觉得小姐适才之言,好像存在些许误会。”
  孙权皱了皱眉,道:“误会?公瑾,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我妹妹让人玷污了,你还替袁尚说是误会?你胳膊肘往外拐,我可生气了!”
  周瑜摇了摇头,道:“吴侯且莫生气,咱们找个适才观场的将领问一问便知。”
  “……”
  二人随即找来一名一直在场中的东吴偏将,细细询问始末……
  等那偏将叙述了一遍之后,孙权的脸顿时绿了。
  好一阵沉默之后,孙权又找来了另外一名将领,让他再叙述一遍,结果与第一个将领所叙述的一般无二。
  这一下子,事情全都清楚了。
  难怪袁尚适才在场间如此的理直气壮,原来,事情……还真就不是那么回事。虽然也属于轻薄,但程度的大小显然不太一样,至少这样的轻薄却是生不出孩子。
  看着孙权有些发青的脸色,周瑜不由得长叹口气,无奈道:“吴侯,小姐的表达能力,实在是有待加强,回去好好教教吧。”
  孙权静静的坐在战车上,回忆起刚才自己与袁尚的对话,突然无奈一叹,道:“完了,这一下子丢人丢大发了,想我堂堂吴侯,东吴六郡八十一州的共主,居然在三军面前逼迫敌方主将为一抓一亲而自尽,这事传将出去……哎呀!问题是已经传出去了!”
  周瑜亦是无奈,摇头道:“吴侯啊……”
  “何事?”
  “令妹甚坑哥也。”
  “……”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二人感慨一番之后,亦感到无奈,随即掀过这一篇,讨论明日的会战。
  “公瑾,你邀袁尚在明夕会战,其意如何?莫不是这要与他硬碰硬的比斗对战?”
  周瑜闻言一笑,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以硬碰硬,乃是俗人的做法!瑜誓不为之,我只是给袁尚设个圈套而已。”
  孙权闻言一愣,忙道:“什么圈套?”
  周瑜微笑着解释道:“吴侯,袁尚奸诈小人,手段莫测,焉能遵守承诺,如期会战?我料定他表面上答应我明夕正面对决,然必然采取偷袭之策,袁尚料定我等悉心准备明日之战,今夜定是会让将士们好生休养已做准备,他今夜必然劫寨。我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劫营的契机而已。”
  孙权闻言,顿时一喜,道:“你的意思是?是想在营盘内做埋伏,等待袁尚劫营败他?”
  周瑜点了点头,道:“然也!”
  “公瑾果然妙策,这一手计中之计,犹实甚高,我此番跟你一同出战,委实受益不少啊!”
  周瑜笑了笑,摆手道:“吴侯过赞了,吴侯乃是天下英主,早晚必然超过周瑜。”且看我今夜大败袁尚!
  ……
  袁尚和吕玲琦那一面。
  吕玲琦驾马在袁尚的身边,一边打马一边问道:“夫君,周瑜约定明夕会战,究竟是何用意?他真要与我们做阵一场吗?”
  袁尚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
  吕玲琦闻言忙道:“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袁尚微微一笑,道:“周瑜虽然声名仅局限于江南,但却实是天下顶尖的英才,不但如此且还是个狡猾的人精,我估摸着他约我们明日会战,只是为了松懈我们的提防意识,然后乘夜前来劫寨!”
  “乘夜劫寨?”
  吕玲琦仔细的琢磨了一下,随即了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想不到这周瑜居然如此狡猾,若是换成我,还真就是让三军将士今夜好生歇息,准备明日交手了!”
  袁尚呵呵一笑,道:“周瑜是人精,问题是我也不差,我今夜在营内设下埋伏,他若是敢来,定叫他有去无回!”
  ……
  下邳城,太守府邸。
  “启禀郭祭酒!前线的探子有回报了!”
  郭嘉端着个酒葫芦,坐台主位上一边喝,一边看着下首的张辽,道:“袁尚和孙权斗起来没有?”
  张辽摇了摇头,道:“斥候回报,袁军与东吴在广陵之西会面,却并无交手,只是斗将一阵,随即就收军回营。”
  郭嘉闻言,轻轻的“哦”了一声,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态,道:“袁尚和孙权倒是沉得住气,见面也不打,可惜,真是可惜了。”
  张辽闻言笑了笑,道:“虽然不曾立刻对战,却也不远了,斥候还回报,袁尚和周瑜在阵前虚空击掌为誓,相约明昔申时排兵演武会战!”
  郭嘉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排兵演武?相约明夕?”
  张辽点了点头,道:“不错,祭酒,这一仗若是真打起来了,只怕两方一时半刻的都未必收的住手,这对咱们而言,可是一个良机啊!”
  郭嘉闻言闭眼想了一会,接着哈哈一笑,摇晃着酒葫芦道:“拉倒吧!骗三岁小孩的话你也信?还相约明夕会战,袁尚和周瑜要是真有一个如约明天去对战!郭某从今天往后就跟你张辽的姓,我就给你当干儿子,叫张奉孝!”
  张辽闻言顿时一奇:“可是,听说他们两个都虚空击掌为誓了……”
  郭嘉不屑一笑:“击掌,还虚空?别说他俩就是真的击掌为誓了,就是签字画押,立个军令状,回头也都能把状纸团吧团吧擦屁股,周瑜郭某不了解,袁尚撒谎背誓跟蹭饭一样平常,这样的誓言你也能信?”
  张辽闻言皱眉,道:“祭酒之意是……这两个人各有猫腻?”
  郭嘉点了点头,道:“那是肯定的了。”
  “什么猫腻?”
  “说来吧,也简单,无非就是那么四种情况,要么今晚周瑜去劫袁尚的营寨,要么袁尚今晚去劫周瑜的营寨,要么他们两方今晚同时去偷对方的营,要么他们今晚都在营内布置埋伏,谁都按兵不动!”
  张辽忙道:“那依照祭酒之见,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郭嘉吸了吸鼻子,道:“张将军,你现在就按照我的吩咐,去派出斥候仔细打探,还要做出几路兵马的安排布置:假如今晚吴军有动,周瑜去劫持袁尚的营寨,就派李典率军偷袭东吴军大寨,断其归路!假如袁尚去劫持周瑜的营寨,那就派出乐进率领精锐彪军,掩杀其后,夺取袁尚的大营!假如袁尚和周瑜同时出兵,那咱们就按兵不动,看他们两路相争,拼个两败俱伤,若是他们两路都按兵不动,在自己营内做埋伏布置的话……嘿嘿,那咱们就帮他们一把,派李典和乐进分别偷袭两军之营,但是要一战即退,给他们加加温,引他们出营对战,张将军,郭某的意思,你可明白了?”
  张辽闻言恍然,随即拱手道:“祭酒鬼才之名,着实不虚,实在令张辽佩服之至!”
  “……”


第五百二十九章 偷营之战
  深夜子时,整个广陵郡外的平原一片静谧之气,点点的黑云飘散在夜空的上方,时而遮挡乌云,时而掩住月光令其光芒不射,时而拨云散雾,又露出了一点其皎洁的光芒。
  广陵之东,两支兵马在两员大将的率领下,从黑暗中缓缓的出现在了月光的照射之中。
  这两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此番随着郭嘉一同赶赴徐州驻守的两员大将,李典与乐进,而人依照郭嘉之命,领兵前来,意在策动袁尚和孙权交战。
  二人的兵马入广陵郡境内之后,便没有继续行进军,而是驻兵在原地,等待派出的斥候带回的回信。
  李典仰头看了看天色,闭着眼睛琢磨了一会,道:“依照时辰来看,差不多已经是过了子时了吧?照着这个情况来看,袁尚和东吴若还是没有交战,只怕便是二人各自在营内设伏了,如此说来,届时还真就是得咱们亲自出手,引这两方军骂出阵。”
  乐进呵呵一笑,道:“袁尚是何等的奸诈,自不必提,那周瑜当年也曾随着孙策平定江东,又一直坐居东吴大都督之职,本领想来不差,这二人既都非等闲之辈,又焉能那么轻易拼杀的起来?少不得你我二人各自前去引诱,给他们加把火候!”
  李典闻言点了点头,沉默了良久,突然开口问道:“文谦,你自随先主随军征战以来至今,有多少个年头了,你可还记得?”
  乐进闻言想了想,道:“我记得我是初平元年,自先主起兵开始就投入其帐下,时至今日,哎呦,差不多得快有二十年了吧!”
  李典闻言一阵苦笑,道:“二十年啊,二十年的寒暑,我们看着先主在陈留起兵,一步一步称霸中原,打下足矣问鼎天下的基业,可是时至今日,先主身陨,中州也是累卵之危……”
  说到这里,李典顿了一顿,道:“文谦,假如袁尚此番南征,天意不在我主,你打算如何?”
  乐进闻言顿时一惊,道:“曼成,你如何问出这般话来?信不信就凭刚才那一句话,我就可以不禀丞相,直接斩你!”
  李典闻言微微一笑,摇头道:“我只是说出了心中的肺腑之言,你若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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