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极品太子-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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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说了一句,然后一言不发送她到机场,在机场又叮嘱七月二十日之前,务必回来。
董小葵只是应承着。她好不容易离开京城,又怎么会轻易回去进入那无法挣扎的漩涡?
因为,即便许二不能放过她,两个人的较量也必得在别的地方,比如锦城。她不回京城,因为那个地方,他总是俯视着她,一手遮天。这种太强的压迫,太不对等,总是让她如履薄冰。
不过,七月二十日到底是什么日子?董小葵想来想去,根据许二的说辞以及陈俊的神色,都表明这日子跟许二有关。
难不成是这厮的生日?不过,貌似上次有无意间看到身份证,这人是秋季的生日来着。
“董小葵,你倒是说说啊?”三叔也是附和着九叔问。
董小葵这才回过神来,笑着说:“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就好。”
“一个月——,董小葵,你当政府那帮人是你孙子啊。”六叔对董小葵嗤之以鼻。
董小葵也不多说,将那些资料收起来放到包包里,然后对众人说:“多谢大家的信任。”
众人也不说话,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六叔冷冷一笑,说:“你们都不反对吧。你们收了定钱,这就是违约。”
“签了合同?”董小葵立马问周围的人。
“签了。”五伯有些垂头丧气。
“你们还真是有出息,还没到最后关头就将自己套上了。”董小葵撇撇嘴,真是觉得这群人太有才了,对方交个订金,他们还真就屁颠屁颠为着一万块签合同了。
“那这事——”有几个人不安起来,对于董小葵之前说的方案,又提出质疑。
能有什么办法?根据法律来讲,这不卖就是违约。违约如果订金罚,就得还人家一万的定钱,还得出一万的罚款,谓之“双倍返回”。可是,这群SB还签了合同。
董小葵看着那个合同,脸都绿了,如果对方要耍横,就不要订金罚,需要赔偿这宅子总价值的百分之二十,到时候,大家拿不出来,便只有卖宅子了。
呸,真是憋屈。京城的债务才莫名其妙的,不知被谁还清。这边难道又要带上一笔么?
董小葵蹙蹙眉,一筹莫展。倒是六叔在一旁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就算你拿到族长的印又如何,还不是竹篮子打水?你有本事,你就把违约金都替大家出了吧?”
“住嘴,你一心散布这种不利董家的话语,误导大家,今天我以族长的名义将你在祠堂的议事资格取消,这里容不得多嘴。”董小葵冷冷地说。
“好,好,好——”六叔恶狠狠地瞧着董小葵,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往门外走。董青云还在那照壁处喝道:“董小葵,你最好求菩萨保佑你长命百岁。”
“多谢提醒,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求菩萨保佑自己长命百岁。”董小葵呵呵一笑,然后站起身对大家说:“把别人给你们的订金都准备好吧,下午与我一起去会会对方。”
“可是那个违约的事?”有人忐忑不安。
董小葵瞟了众人一眼,说:“放心,我自有分寸,都散了吧。”
从祠堂出来,她才感觉浑身有些没力气。本来,她想着尽量不要动用许二那边的势力。但是,如今迫在眉睫,所以不得不给再次给陈俊打电话。
电话三响,陈俊接起来,低声问:“董小姐,有何吩咐?”
“你立刻帮我,将我家的宅子在两点之前列为文物,并且出具相关的手续。”董小葵并没有询问陈俊,而是直接用了几乎命令的口吻。
陈俊在那边怔了一下,然后说:“好。”
董小葵不得不暗叹许家的势力,即便是远离京城的锦城,这种对许多人来说,几乎不可能办到的事。陈俊这样一个办事的,都能这样斩钉截铁地说出一个“好”字。
那么,自己真的能够摆脱许二?
或者——
她心里有些担忧,却又有些隐隐的期待。一个人独自走在山间,山风猛烈,带着花香,有植物的清凉。她不断第想起许二的背影,淡淡清冷如同这清凉的山风一样。
走了一阵,她折了一只盛放得七里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声说:“仲霖,会不会有未来?”
她耷拉着脑袋,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她这才感到很累,刚才似乎是打了一场大仗。可是对于解决祖屋来说,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爸,真的有些累。”董小葵低声说,轻轻地笑,看着蓝天,然后低声问:“爸,我该怎么办?”
回答她的只是更加猛烈的山风。她其实知道,自己问的不是祖屋的事,而是如何去面对许仲霖,如何去摆脱这个人,忘记这个人。或者是勇敢地为自己争取。
她不得而知。唯一盘旋的是“齐大非偶”四个字,可是心里却是空空的。
(大家不要着急,我没有拖剧情的嫌疑,人生波峰波谷的,才波澜壮阔,小说亦如此,小说也是一段人生,我一直这样认为,谢谢大家支持我。)
第一卷 遇见 第007章 懂得
第007章 懂得
等待是一个受煎熬的过程。尽管董小葵很安静地坐在楼上,端着一杯青山绿水,看着天井里开得热烈的花朵。
任是谁看了她,都觉得她现在是一副悠闲自在、成竹在胸的模样。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心是如何的忐忑不安,一直处于焦灼中。
虽然之前,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并且事先排练过很多遍。甚至还不惜打电话给夏云辉,咨询一些法律的事宜。
照理说,已经是不太可能出妖蛾子。
但是在等待陈俊给答案的这段时间,还是有一种忐忑不安。
因为董小葵觉得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谋划全局,来承担如此重大的责任。如果稍有不慎,不仅去葬送祖屋,对不起董家人,还会赔上一大笔钱。
之前,演练时候,她不觉得担子会这样重。当她真正接下族长这个担子,真正意义上有了权力来处理这个事情。
她才发觉肩膀上的重担比她想象中重得多。
诚然,这些年,在失去爸爸后,她在小镇这种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地方,一直十分强悍地生活。
人情世故也学了一些,加上天生聪明,处理事情一般来说都是比较的恰当。但那些毕竟只是一件事,成败与否不过是面子问题,或者小范围、短时间的利益纷争。
而今天的事情所能产生影响和波及的范围却比过去她遇见的任何一件事都大都广。即便是当年董小槐犯事,她的紧张害怕都不及今天。
即便是九重天对阵孙冠华,她也不如今天这样害怕,谨慎,没有把握。
好在三爷爷是个精明的人,懂得不动声息地将烫手山芋丢给她。而众位叔叔伯伯爷爷们大多数也舍不得败了祖屋,于是一听董小葵有办法,自然也是一副看戏的姿态,如果她能成功,便是好的。如果她不能成功,他们不过继续卖祖屋,伴随一下农村里特有的落井下石罢了。
如今,她是顺利地取得了处理这祖屋的权利。只是会顺顺利利地处理了么?为何陈俊都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消息?
陈俊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他会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交给他的任何事情。当然,这些事情并不包括有损许家的。
董小葵不由得握紧茶杯,下意识地喝了一口又一口,将一杯茶喝得一滴水都没有。心绪还是不宁,于是将之前的职业装换下,换了一件淡灰色T恤,一条牛仔裤,穿了运动鞋,将头发扎成马尾往楼下走。
楼梯年久了,总是咯咯响动。妈妈大约是听到响动,从楼下的厨房探出头来,问:“小葵,你要去哪里?”
董小葵顺手摘了几朵栀子花和黄桷兰,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说:“我三年没回来了,出去走走。”
“要吃饭了。”妈妈大声说,又往厨房里去,大约是怕菜糊了。
“嗯,我会按时回来的。”董小葵应答了一声,走出门外。
蜀中的日光向来不如北地毒辣,即便是七月初,算作盛夏的开始,这清澈的日光也有些凉悠悠的意味。风在小镇上穿梭,老人们在木板门口纳鞋垫,或者做祭祀用的香烛元宝。有些老人还在做草鞋,不是为了穿,只是为了怀念过去的日子。
她漫无目的地走,走完了云来镇的主街,新街,又走了很多小时候躲猫猫的小巷子,甚至去了废弃的镇公所。那里依旧是荒草丛生的,残垣断壁。董小葵站在那大门口发呆,门上的锁锈迹斑斑,里面有雀鸟在荒草里扑腾,不知谁家的猫轻盈地从残墙上跳下。
当年,这里曾是多么繁华的地方。这门口,交粮税的农民担着晒干的玉米排着长队,熙熙攘攘的。镇公所的人掂量着挑来的玉米是不是够干燥,够不够格入国库。
她在这里站了片刻,心里还是有着难以排解的忐忑。索性转过身,往后街去。后街是更为古老的存在,明清的建筑。即便是那些鹅卵石的墙,也是经过几百年岁月的洗礼的。
走了一阵子,终于是走得汗流浃背,于是走到索桥桥头的树下乘凉。
索桥的桥头有一棵树,参天大树,枝叶伸展开来,但是这里却是极少人来。因为小镇里的人会来拜这棵树。桥头的树,在乡村人眼里都是神。是给游魂野鬼安息的地方。于是树下的神庙便是终年香火不断,指引迷途的鬼魂归家。
董小葵走到树下,看到有香烛在燃烧,似乎是刚刚点上的。看来是刚刚有人在这里为游魂野鬼烧纸钱,祈祷。也许走得不远。她抬眼四处瞧瞧,看到晃悠悠的索桥上走着佝偻的背影,是穿着蓝布衫的老太太,走得慢,整个索桥就晃悠悠的。
而更稀奇的是有个人坐在索桥边,一手拉着索桥的钢绳,一手撑着木板,感觉很悠闲地坐在那里。
这个举动是很危险的。整个云来镇的人都知道。前些年,有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其中一个摔下去被水卷走的。另一个是干旱季节,摔成残废的。摔成残废的那个,董小葵还亲眼见过那惨状。是爸爸的学生,当时爸爸赶过去,董小葵也好奇地跟去看。看到血肉模糊的,接连好几个月,她都在做恶梦。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连这索桥都不敢走。
到后来,她见到有人这样坐在索桥上,心就提到嗓子眼上。
那个烧香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那人的身边,似乎在说:“小伙子,这地方不干净坐不得啊。”
那人扭过头瞧着老太太,也没有说话,只是说:“谢谢。”
隔着一段距离,有些飘飘渺渺的,但是还是听得出那人说的是普通话,北方的口音,嗓音清澈。
老太太摇摇头,又说得很慢,很滑稽地模仿那个人说话:“这个地方摔死过人,还摔残过,很危险的。”
那人也不知听明白没有。不过,总算是站起来了。对着老太太行礼,那挺拔的背影,竟然像是一个人。
董小葵微微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旁边却是响起一个沙哑的女人声音,带着几丝的不确定,喊:“小葵?”
“嗯?”董小葵转过脸来,看到提着香烛篮子的女人,一袭蓝色碎花旗袍,头发依旧盘得精致,只是身材不像以前那么好。
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