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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神咒之巫女起源 作者:櫻漠(17k2014.01.15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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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他的模样,现实中根本不会有那样的人存在。
  炎依这样安慰自己,反倒也觉得合情合理,同时,她也暗暗惊叹父亲的传音之术竟然能精湛的到如此地步,不受空间限制,穿透到梦境中来了。
  月饮洞?那个火炎族的禁地?
  父亲既然传音过来,炎依也不敢多想,匆匆忙忙起床收拾了一下,便起步向后山走去。
  与火炎族别的地方完全不同,这里尽是树荫,鸟鸣,花香,一条小路显得格外幽静,暗红色的砖石绵绵延延一直延伸到半山腰上,像一条妩媚盘旋的丝带,又似鬼魅般纤长的手臂,召唤人们的到来。
  对于这里,炎依脑海中并没有太多的印象,毕竟这里是火炎族的禁地,只是小时候听几位年长的婆婆谈论过此事,说是里面曾经住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后来却殒命与此,从那以后这里便成为禁地。
  虽不知其中的真真假假,好奇调皮的炎依也曾偷偷溜过来山上几次,却也最终没能敢踏入月饮洞,不只是因为禁地,其中竟也有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
  这次也是同样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惶恐,分明有着几丝抗拒。
  不知何时,炎依已经来到洞口,抬头望去,没有提名。洞口石门并不算大,也没有禁地应有的阴森和威严,反之,却带有几丝清净的气息。右手边的花丛中斜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石碑,数不清年华的枯枝腐叶虽然掩去了它原有的光泽,上面清秀的字迹却也隐约可见:
  “月下独饮,梦落霜华。”
  不知这石刻的主人是谁,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在这幽静的洞府中独饮。炎依竟有些怀疑那些传言,究竟是因为洞中人的殒命而成就了禁地,还是禁地之名让一条生命在此郁郁而终。
  正想的出神,一个声音自洞内传出。
  “进来吧。”
  话说完,只听得轰隆一声,原本紧闭的洞门自下而上缓缓开启。炎依犹豫了一下,向前踏了一步走进了洞中,待炎依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洞门自动关闭,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洞中没有想象中的黑暗,虽然不算宽敞,却是清新通透。原来这里并不算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山洞,抬头望去,可以看到片片白云蓝天。洞的中央是一颗古树,单看这粗壮的树干,少说也有几百年的样子,浓密的枝干四周蔓延,构成了一片层层绿荫的山洞之顶。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斜下来,安静祥和的洒向洞中,空灵的美。或许是昔日主人不在的缘故,洞中也略显清冷,古树下只有一张简单的石榻,再无旁物。
  想起方才在洞外看到的石碑,炎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独自一人,月下自酌,直至醉卧榻上。若真如传闻那般,住在这里的美丽女子会是怎样一个人,甘愿孤独落寞的守在这洞中,至死不离?又会有怎样的伤感,让她夜夜独饮,大梦不醒?
  “你来了?”炎飞冥自古树后现出身来。
  “嗯。”听到父亲的唤声,炎依这才回过神,轻轻应了一声,“不知父亲唤依儿至此所为何事?”
  “你且过来这边。”炎飞冥伸手招呼炎依过来。
  炎依这才发现,粗壮的古树后面竟然还藏着一个树干一般颜色的小箱子,四四方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毫不起眼。
  可是待炎依仔细看去,就很快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没有锁,甚至没有任何缝隙。原本普普通通的箱子现在却又让人很难忽视它的存在,似乎天生有一种魔力让看到它的人都有种打开它的欲望。
  “打开它吧。”
  “这……”虽然看到箱子的同时便知道了父亲的用意,可当真要她去打开的时候,炎依还是会不知所措。
  没有任何破绽的箱子要她怎么打开?难道父亲指的是用法术打开?炎依有些为难,不知道自己那点微弱的灵力能不能派上用场,刚想吟咒,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手指触碰的瞬间,金木水火土,数道彩光自箱中乍现,耀眼的光芒让原本毫不起眼的箱子顿时神圣起来。四射的彩光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原本直直的光线竟丝线一般弯曲变化,飞旋疾走,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形态初现。
  炎依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到了,半举着双手证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分明只是碰了一下,它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炎飞冥没有惊异的神情,仿佛一切都是意料之中,果然是只有她才能打开。
  “看到了什么?”炎飞冥满意的问道。
  “这是……衣服?”没有实物,只有光芒微现的轮廓,可炎依已看的真真切切,这分明就是一件长裙。
  透明的,长裙……


☆、第三章 物归原主

  “喜欢吗?”炎飞冥温柔的看着女儿。
  炎依没有作声,表情略显尴尬,看不到摸不着,只有隐约的轮廓,又怎敢妄加评论?
  看眼前的炎依低头不语,炎飞冥含笑道:“穿上吧。”
  穿上?透明的长裙?穿上后会整个人也同样变得透明,还是只剩下一颗头在……炎依不敢多想,心里一阵哆嗦,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不是你想的那样。”炎飞冥有些好笑,“去吧。”
  看父亲读懂了自己的心思,炎依不觉有些脸红,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单凭刚才那一幕,这长裙也绝非只是简简单单的隐身衣而已。想到这里,炎依这才耸了耸肩,向前迈出几步,走近那片圣洁。
  只见先前金色的轮廓竟似受了召唤一般,纷纷涌入炎依体内,炎依的身体顿时彩光大盛,既有凤凰涅槃重生的壮丽,又有祥云惊骇现世的澎湃,百年沉寂,终得宿主,如获新生。
  过了好大一会儿,周围的精光才渐渐隐去消失不见,只有周围弥漫的残余的光点似在轻轻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炎依四周打量,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它是消失了,还是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出乎意料,身体没有一点不适,甚至感觉比平时轻盈了许多,隐约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窜动,所到之处,每一根筋骨,每一丝血液也跟着温暖舒缓起来。
  “父亲?”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炎依愣愣的,有些疑惑的看着炎飞冥。
  “此衣名'五行宙光',平日里隐形与体内,看似无形无色,却会在危难之时护其主周全。你且当做它是护身法咒便罢,隐藏在体内,只会助你灵力提升,有益无害。”
  “五行宙光?”从小到大,火炎族至宝众多,却从未听闻有此等神物,就连博学的护炎长老也从未提起过,而且这么神奇的东西怎么会被藏在这禁地之中?父亲又为何将这宝物赐予自己?炎依心中诸多疑问。
  炎飞冥没做过多解释,只是痴痴地仰头望着洞顶略现的天空,缓缓道:“五行相生相克,一切皆是循环。璇玑悬斡 ,晦魄环照,世间百态,尽入轮回之道。”
  炎依听得有些糊涂,也跟着抬头向洞顶处望去。
  头顶的天空,蓝蓝的,原本各自孤零零的几片白云渐渐变得狭长,最终合为一体。
  终究还是物归原主吧,炎飞冥脸上多了几分释然。
  火炎殿上。
  几根硕大的暗红色的柱子分立与大殿两旁,每一根上都雕刻着一只巨龙,有的张牙舞爪,有的高高在上,还有的跃跃欲试似要飞出的姿态,威严无比。柱子内侧悬空两排不大不小的龙纹灯,不太亮,火苗忽闪忽闪的,竟有几丝清冷的气息。大殿中央,一暗红色人影安静的坐与石桌前,肃穆庄严。
  青白的月光不知从何处照进来,洒在了那一头白发上。微凉,原来火的世界也会有一种感觉叫做寒。他只是静静的坐着,低头俯视着手中的折扇,火红的颜色,却不曾给人温热,那是怎样的一种红啊!鲜艳夺目,却又遥不可及,就像当年的她。
  不知看了有多久,隐约感觉到一丝凉意,炎飞冥的目光才依依不舍得离开那折扇,微微抬起头,月光洒在他风尘的面上,他不觉皱起了眉头,眼睛眯成一条线。
  又十九年了过去了吗?
  火炎一族依天火而生,四周火焰终年不灭,大地一片通红。在幻冥界只有火炎族可以自由操纵天火,也正因为如此,这里从来都是火光四射,不曾有过风霜雨雪。而就在那个晚上,狂热最终被寒冰冻结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可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火炎族炙热的天空第一次飘雪,晶莹的雪花漫天飞舞,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知道的是从那天以后每逢十九年,火炎族就会有一次降雪,雪花飞落到火炎大地每一处角落,顷刻便融化消散,这里毕竟不是雪可以存在的地方,可是它还是顽强的一直下着,像个固执的孩子,又像在轻轻诉说着什么。
  虽然火炎族隶属于火系,略微有些术法的人对寒冷都有着很强的抵抗能力,可毕竟是从没经历过雪天,一年温度几乎相同,对他们而言,一场降雪感官的刺激还是存在的,只是稍微有些不适罢了。
  不知何时,大殿内多了位女子,虽身着素衣,圆圆的脸蛋上那双修长的凤眼无不透发出妩媚和娇柔。
  “你来了。”淡淡的声音响起。
  夕洛应了一声,移步来到他跟前,却一眼瞥见炎飞冥袖口处隐隐露出的红色,心头猛地一紧,想到炎飞冥想必是有意不想让她看到,便张口却欲言又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种红色不仅刺痛了夕洛的双眼,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整整几百年,那是一个女人最敏感的痛,一种强烈的酸楚也不禁油然而生。这么多年了,他,还在想着她吗?
  “你已经坐在这里好久了,怎还不去歇息?”夕洛强忍着情绪关切道。
  炎飞冥把呼吸调到稳定悠长,此时的夕洛已经在他身边坐下,美丽的面孔上显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异样。
  “依儿睡了吗?”
  “恩,睡了,刚把她送去睡,一直吵着问商儿什么时候回来,真是个爱闹的孩子。”
  炎飞冥笑了,在儿子和女儿当中,似乎自己宠女儿更多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炎依很小的时候就成了火炎族中最令各位长老们头痛的存在,可偏偏又是个聪明机灵的丫头,大多族人对她是又喜又怕。
  “商儿也是时候回来了。”说着,炎飞冥的目光多了几分慈爱与思念。这位火炎族的最高统治者毕竟也是一位父亲,多年未见儿子一面,心中自是有不少想念。
  “恩,商儿昨日书信过来说近日便归,想必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近日天气变化,在他房中多添些火种吧。”炎飞冥沉思片刻,叹声道,“又要下雪了。”
  “雪……”每次降雪,夕洛都会有些害怕,那些天她总会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没人知道为什么,就像没人知道为什么降雪一样。幻冥界奇怪的事太多,也没人去在意她的恐惧,只当是一种不适应罢了。
  “又要下雪了,这会是最后一次降雪吗?”夕洛看上去有些担忧,又隐隐浮现一丝恐惧之色,她害怕这规律性的降雪。
  炎飞冥看了看一脸忧虑的的夕洛,伸出手臂环住了她。夕洛顿时大惊,浑身紧缩了一下,炎飞冥自然是感觉到了夕洛的变化,可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搂的更紧了。对于夕洛,她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关怀,一向冷漠的炎飞冥难得有这样温柔的时刻。这是飞冥吗?今天的他有些反常。
  过了好大一会儿,夕洛才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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