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皇妃(上、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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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死,我不要。
她推开他,向外跑去,迎头撞上一人,她跌倒在地,抬头一看,大惊失色,只见,那绑架自己的老者,赫然出现在眼前!
倾国帝王
“好一句,只要是你递来的酒,是毒酒,亦甘之如饴。”
那老者步步逼近,阴森的笑挂在唇角边。
芷蘅向后退去,却见李昭南脸色渐渐阴暗,他捂住心口,呼吸急促,身子渐渐前倾。
芷蘅连忙起身奔过去,扶住他的身体,李昭南的手臂紧紧的拥住她,迷蒙的目光却依然淡定:“孙守波,你的心,便这样急切吗?”
孙守波?
芷蘅大惊,原来,这个绑架他的人,竟然会是当朝权可擎天的孙守波?孙如妍之父!
孙守波仰天而笑:“英雄难过美人关,一个哑女,便令驰骋天下,生死无惧的李昭南意乱情迷到了如此地步!可笑,可笑啊……”
“孙守波,三年来,你看似为朕把持朝政,平衡臣子,可实际上,不过为自己谋划,扫清障碍,而之所以大力支持朕攻打联军,亦是为了你日后可无战乱之忧,是不是?”李昭南说着,身子向下倒去,芷蘅撑住他,他勉强令字句分明,可他的眼神依然犀利如鹰。
孙守波冷冷的笑,那几乎扭曲的得意的笑,令芷蘅作呕。
“哈,不错,你没有办法不是吗?你出征,朝内必须仰仗着老夫,而你回朝,呵,自以为羽翼丰满了,开始大刀阔斧的肃清身边隐患,你仗着外有唐世言军队、资财的相助,便无后顾之忧了吗?错了!”
孙守波大笑不止,指指身边的红天:“你李昭南、唐世言的手下,也有叛徒,而禁卫军,这些年已经都是老夫的人!哈哈哈。”
说着,直指芷蘅,笑得更加狰狞可怖:“你以为,她不承认她是杨芷蘅,老夫便没法子挑拨你和唐世言了?不错,她不承认也好,也省得你们兄弟打来打去,耽误时间,倒不如速战速决!可是老夫想不到,你竟如此容易上钩,李昭南,你是真的醉了?还是面对这张脸,便没了心智?”
孙守波近乎发狂的笑,嘲讽鄙夷的望着站立不稳的李昭南。
李昭南唇际却扯出一丝冷笑。
孙守波大笑道:“不愧是天将军,中了断肠水,依然可以站立这么久……”
孙守波望望栖霞殿满屋的断肠草,笑道:“李昭南,你种了三年的断肠草,却想不到要亡命在这断肠草之下吧?哈哈……”
“孙守波,你也想不到吧?”
狂笑声戛然而止。
孙守波回头看去,但见一群兵手持刀剑赫亮,一拥而入,为首的男子,目光朗朗,神情淡定,眉眼生风。
“唐世言?”孙守波大惊,转头再望李昭南,李昭南缓缓直起身子,适才的痛苦表情一扫而光,精锐龙眸,亦如往常,明烁犀利,如刀刃令人心寒冷如剧。
“你……怎么是你?”
孙守波颤声道,身边的红天亦慌了眼神:“来人,来人……”
孙守波大声向外喊道,唐世言冷笑道:“别喊了,不错,这三年来,禁卫军都是你的人,可是孙守波,你一个从不行军打仗的,自以为兵法如儿戏,不过而已,却不知什么是偷梁换柱吗?”
“什么?”孙守波僵直在当地,李昭南冷哼道,“你一心要朕与唐义公分歧,将哑女送进宫来,但,你想不到她竟一力否认自己的身份,反而令朕察觉到她不能说,不能写,背后定有惊天阴谋,你的计划落空,你看到,连朕都深信不疑,此女果真不是杨妃,你便又生奸计,威胁惊吓她,要她下毒害朕,更做了完全准备,要杀手埋伏在殿外,如若她不得手,朕只要踏出大殿,便会遭人袭击,只不过,若是朕死在刺客之手,你后面做起来便会麻烦一些,而若死在毒酒之下,你便可向外宣称,大沅天子因思念杨妃过甚饮酒过多,猝死栖霞殿,对不对?”
孙守波听得目瞪口呆,却依然不解,他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你们……”
唐世言叹息摇头:“孙守波,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还不明白吗?你错就错在,送了这名女子入宫,你自己都无法确认她究竟是不是杨妃,便贸然行事,你以为,陛下只要见了这张脸,便会立时挥剑杀了我?”
唐世言目光一肃:“孙守波,你未免太小看了陛下!”
芷蘅亦听得惊心不已,她望望身边的李昭南,目光沉定,殿口的唐世言笑容如风。
两个人,到底达成了怎样的默契?为什么……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李昭南低眼望着怀中的女子,芷蘅仰头看着他,她不解,这一切都太突然,李昭南的目光似沉淀了所有,栖霞殿明灭的烛影,摇乱她的眼神。
这个男人,这个牵扯了她一生悲欢的男人,他的心,自己终究看不透。
“孙守波,你既然想要看朕落魄的样子,朕便要你看,你既然想要看朕被你牵着鼻子走,朕便满足你,不过,这三年来,朕还要多谢你为朕稳住了局面,因此,留你全尸!”李昭南平静得几乎这不是一场宫变。
他的目光,便似旷远无垠的夜,远到极处,便清寂如水,仿佛看透了这世间一切,再也惊不起眸中半点波澜。
忽的,回忆起他自霍乘风手中将她救出的第一次,那时候,也是她第一次感觉这个胸膛如此坚定,如此值得依靠。
“你……哼,李昭南,不要高兴得太早!”孙守波目光一厉,看向红天,红天会意,立时自怀中抽出一柄寒镖,射向殿外。
窗纸透进清明月色。
唐世言淡笑,李昭南眸色被月光染亮,赫然明媚的光彩,自他深黑的眸色中透出来,芷蘅忽然心中一悸,人道红颜倾国,可这一瞬,她看见李昭南唇角含着一微隐隐冷笑,她才蓦然发觉,原来真正倾国倾城的人却是他!
魂之来兮
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谈笑间,早已乾坤在握,风云变幻,他从容睥睨,樯橹灰飞烟灭,人人只要陷入了他这双眸,便皆如同坠入万丈深渊,再也难以解脱。
许久的静默,芷蘅心内的恐慌,亦随着这死寂而淡定。
孙守波大惊,望向红天,红天亦不知所措。
唐世言哼笑道:“你找弓箭手吗?阿那容嫣非公主箭术无双,却不知你的弓箭手们,功力如何?”
容嫣非!又是容嫣非!
为何,总是有她!
碧霄殿宫变有她,驰援南楚有她,这一次,还有她!
孙守波攥紧双手,周身止不住颤抖如剧,他不懂,他不懂问题出在哪里?红天更早已慌了手脚,立时跪倒在地:“陛下,陛下饶命,陛下……念在……念在碧霄殿一战,小人也曾风不顾身,也曾……”
“你也算跟我过朕。”李昭南淡淡打断他,眼也不抬,“虽你我并未几次碰面,但朕的密令,你该照办了数年,你以为朕可是个心慈手软、妇人之仁的君主?”
红天心头一凉,周围刀兵赫赫,唐世言从容不迫的堵在殿口,孙守波苍眉紧凝,仿佛还在计算到底是哪里估计出错!
“束手就擒吧,孙守波!”李昭南扣在芷蘅肩头的手,陡然一紧,芷蘅身子一动,眨眼间,便只见孙守波几乎失心的向外冲去。
刹那,只听一声尖锐响在耳际。
唐世言拔剑相向,径直插入孙守波心脏,孙守波双目圆睁,鲜血沿着唇淌下来,他缓缓倒地,现出红天惊慌失措的脸。
他颤抖着,举着刀的手竟不知该往何处。
唐世言冷笑一声:“是要自行了断,还是要我动手?”
红天脸色惨白,手脚顿住,从小习武,此时此刻竟不知该进该退。
唐世言蔑然一笑:“妄你跟我这么多年,挥剑自尽的魄力也没有,还是叫我送你一程吧!”
说着,一剑刺去,鲜血溅在浮花纱帐,斑斑鲜红如同落在雪地里一朵朵凋谢的梅瓣,红天身子轰然倒地。
芷蘅不自觉向李昭南靠去,将脸容埋在他的肩窝。
李昭南看看她,她瑟缩的身子,柔若无骨,他缓缓抚她的发,那样熟悉的感觉,如此熟稔的动作。
曾经,这手指滑过墨发,牵连许许多多的纠缠。
她曾笑说,他无聊,总是喜http://。345wx。欢玩弄她的发,缠缠绕绕,纠纠结结,不知有什么好玩。
可而今,还是这双手,还是这轻而熟悉的动作,她的心,却无端端的如那纠缠的发,绞痛不已。
一切看似过去了,可……还没有。
“你就是芷蘅,对不对?”适才,面对孙守波凛然冷冽的声音,变得幽柔。
芷蘅缓缓抬首,泪眼里,若隐若现的深刻情意,轻易泄露了她的心。
李昭南凝望的眸,依然深远,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芷蘅如雪容颜,他薄唇颤抖,眉宇间挥不散的寂寞孤独,似乎只在这一眼间,湮灭!
“只有芷蘅,会在我吻她时,不自觉的抱住我,再从身后用手扣住我的手臂,只有芷蘅,在我吻在她耳后时,会同样吻我肩上的伤痕,别再想骗我!你骗不了我!”
李昭南忽而冷了眼光,可那冷光里,又有多少前尘往事、刻骨铭心的深爱:“昨夜,我还不肯定,我要你走,是要你远离今天的一场杀戮,可你没有走,我想这便是天意,我没有醉,我很清醒,当我吻你的时候,我便肯定了一切!”
芷蘅泪落如雨,这些曾经的点滴,这些封存在记忆里的细微末节,她从来都不曾在意,可是,他竟这般记在心里!
李昭南眼光一点点移到殿口,容嫣非正提着流血的弯刀走进殿来。
这一战,看似云淡风轻,可是他知道,栖霞殿外,早已淡了风色,浓了血腥。
尸体横陈的场面,便亦如每一次跋涉过的危险!
自从,他拿剑指着唐世言,唐世言不曾回手,自从,唐世言淡定的面对他的咄咄逼人,他便开始细细思量。
他不信,这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女人,尤其若芷蘅这般风华绝代的女人,可若她是芷蘅,又为何不承认?
他一天一天,望着这个突然闯进栖霞殿的哑女,忽然明白了。
若她不是芷蘅,那么,这便是一个惊天阴谋里的意外。
若她是,那么,只是因为她和唐世言都太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多疑与冷酷。
她不认,一来,要他不要讲目光放在三年前的事上,二来,要保护唐世言。
她不能说话,便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维护住所有可以维护的人,也包括自己!
他望着唐世言,神色不明,那种如鹰隼寒冷,盘旋在眸光深处。
唐世言将剑掷在地上,镇静望着他。
其实这一战,他们二人,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亦如往常一般,李昭南下令,他执行,这……仿佛已经是宿命。
李昭南命他暗中撤换栖霞殿守卫,只留几名首领,唐世言利用他的巧舌如簧,威逼利诱,令首领听信,对孙守波守口如瓶,而李昭南又令唐世言跟紧哑女,虽然,孙守波的人依然可以进出栖霞殿自如,但这也使得他们忽略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唐世言听到,哑女同意用毒害李昭南,便与李昭南密谋了今天的一幕。
李昭南故意喝令哑女离开,若她走了,他们便与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