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喜:腹黑爹爹天才宝-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茹贵妃一个妇道人家,本王和你之间没什么可谈的,若是你真有心要谈个仔细,还是让你父亲林丞相亲自来找本王。”白骅尘低沉的嗓音透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茹贵妃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便明白过来,对视上男人深邃幽暗的鹰眸看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意味深长的道:“太子的意思本宫明白了……”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
隔了两日,白骅尘便接到林府的请柬,只因上官轻挽大腹便便,所以他以此为理由,让她安心在宫中静养。
不想,白骅尘前脚才刚出宫,茹贵妃宫里的丫鬟后脚便来请上官轻挽。
“太子妃,我家娘娘这两日身体抱恙,恳请太子妃能去瞧瞧。”
上官轻挽还没回话,红芍先是沉不住气的轻嗔道:“宫里不是有太医府么?我家主子还怀着身子,贵妃娘娘怎么好请她去瞧瞧!”
红芍一来是护主心切,二来是因为之前茹贵妃来月华宫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担心茹贵妃心里还是想从上官轻挽这里打主意。
“宫中有太医府确实不假,只是……我家娘娘……之前和太医府的人发生过一些不愉快,而且……她只信得过太子妃的医术,所以才让奴婢一定要来月华宫请太子妃。”
小丫鬟回答得战战兢兢,红芍还想出言顶回去,却被上官轻挽给拦了下来。
“既然如此,咱们就走一趟去看看吧,反正路程也不远,本妃就只当是散散步吧。”上官轻挽云淡风轻的淡淡道。
主子这一开口,让红芍也再无话可说,哪有丫鬟替主子拿主意的道理,上官轻挽说去瞧瞧,那就只好去茹贵妃那里看看了。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
随着上官轻挽迈进茹贵妃的寝宫,走在长廊使嗅到了空气里飘散的浓浓药汁味儿,细细嗅着,里面好像茯苓、当归、陈皮、天花粉和牵孔拥奈兜馈�
红芍也闻到了药味儿,原本还对茹贵妃身体抱恙生疑,没想到真有熬中药的味道。
“大小姐,难道茹贵妃真病了?”红芍暗暗拉扯一把主子的衣袖,压低嗓音道。
上官轻挽笑而不语,主仆二人在丫鬟的引领下,很快便来了茹贵妃的寝宫门外。
“娘娘,奴婢把太子妃请来了。”丫鬟在门外通传,里面很快便传来了茹贵妃的声音。
“还不快带太子妃进来。”茹贵妃的声音听起来底气十足。
。。。
。。。
☆、第725章 她要怀孕!
上官轻挽前脚正欲进屋,她身后侧的红芍却被丫鬟拦在了门外,态度谦恭的细声道:“我家娘娘只肯见太子妃一人,还请这位姐姐在门外等候。”
红芍秀眉紧蹙,被拦在门外有些不悦,目光投向上官轻挽,却见主子面色平静如水的对她点点头:“也好,红芍你就在外面候着吧,本妃给贵妃娘娘瞧瞧,很快就出来了。”
红芍撇撇嘴,虽有些不开心,却还是点头候在了门外。
上官轻挽推门而入,看见茹贵妃坐在梨花木圆桌前安静的茗茶,目光投望向房门,与上官轻挽的水眸在空气中相撞。
“贵妃娘娘近日在调理身子?”上官轻挽一句淡淡的问话,因为在屋里她又闻到了熟悉的药味儿,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些草药搭配是为了调整身体易孕。
只是,以茹贵妃现在的身子因为长年生活在麝草边,日积月累,已经完全没有了再孕的可能性,所以她现在所做的调理努力,可以说全都是白费气力。
“太子妃的医术果然高明,不等本宫开口,你就已经道破了天机。”茹贵妃唇角勾勒起一抹浅浅笑意,只是这抹笑意却丝毫未入眼底,显然只是礼貌的应付。
上官轻挽也并不介意,缓缓上前由丫鬟看座,在茹贵妃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听说贵妃娘娘近日身体不适?可是以臣妾看来,贵妃娘娘的气色相较之前相比,有显精神了许多。”上官轻挽静静凝望着茹贵妃脸上的表情,其实在来之前,她就猜到了茹贵妃请自己来,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茹贵妃白皙的脸颊泛上一抹淡淡红晕,一摆手,屋内的丫鬟便都识趣的退了出去,很快便只剩下她们二人,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太子妃应该知道,今日我父亲宴请太子,诚谈合作事宜,本宫和太子妃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本宫不妨就实话告诉太子妃,德妃害我丧子之痛,本宫绝不会就此作罢。”茹贵妃低冷的嗓音缓缓逸出,那眼神如同地狱走出来的撒旦一般骇人。
“调换珠钗的事情也未能扳倒德妃,贵妃娘娘心里就应该明白了一些道理才是。”上官轻挽清婉的嗓音幽幽逸出,她意在暗示茹贵妃不要再鲁莽行事。
茹贵妃当然听明白了她的暗示,那双深邃而美丽的杏眸,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上官轻挽的水眸不放,身体前倾,隔着梨花木桌却是凑近她几分,嗓音也压低了些。
“本宫这次绝不会再鲁莽行事,本宫一定会稳稳的……将德妃的恶行公诸于世,让皇上看清她丑恶的嘴脸。”茹贵妃的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吐词清晰。
“你打算怎么做?”上官轻挽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好奇的反问道。
“本宫要怀孕!”茹贵妃唇角勾勒的笑意无限扩大,连同原本冰冷的眼眸也蒙上一层笑意,可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诡异气息却也在空气间肆虐流窜。
。。。
。。。
☆、第726章 你这不是折煞臣妾吗?
上官轻挽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虽然不忍打破她的美梦,却还是忍不住理性的提醒道:“恕臣妾直言,以茹贵妃的体质,想要怀孕恐怕……不太现实。”
她的话出,茹贵妃唇角的笑意依然,只是眸光再度冰冷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上官轻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缓出声:“本宫当然知道!所以……这才请太子妃来!”
“若是茹贵妃以为,臣妾的医术真的可以起死回生,无所不能,那……你就错了!有些事情就算臣妾心有余,可是却力不足,真的无可奈何!”上官轻挽委婉告诉了她答案,虽然她也很不想伤茹贵妃的心,可是她也不能说谎,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才痛快。
不想,茹贵妃却是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膀,分明眸光闪烁着晶莹,却是故意笑出声来,眸光低垂,笑应道:“太子妃的话……着实是戳中了本宫的痛处!不过……本宫并不怪你直言,要怪就要怪德妃那个老贱人,若是不能看她得到报应,本宫死也不能甘心。”
上官轻挽听得出女人的口吻里带着情绪,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安慰也不是,只能安静的坐在位置上,静静地凝视着茹贵妃的脸。
不过茹贵妃的情绪很快便平静下来,只闻她轻细的嗓音缓缓传来:“本宫请太子妃来,并非要强人所难,而是想请太子妃帮个忙。”
“若是要让贵妃娘娘怀孕的事儿,恕本妃恐怕真的帮不上……”上官轻挽也把话挑明。
“是否有孕……不都凭太子妃一句话吗?”茹贵妃突然意味深长的低沉出声,打断了上官轻挽的话,那双漂亮的杏眸深处的诡异光芒闪烁得更为璀璨。
上官轻挽心头一惊,茹贵妃似乎话里有话,难道是她会错了意?
就在上官轻挽心中暗暗揣测的同时,茹贵妃的声音再度传入耳底:“太子妃的医术高明,在宫中早已经人人尽知,本宫知道太医府有不少人都是德妃娘娘的心腹,所以这次才会找上太子妃。希望太子妃看在我们同坐一条船的份上,帮本宫这一回。”
“那日在月华宫,贵妃娘娘提及本妃,怕是就想到了这个主意吧。”上官轻挽淡淡道。
茹贵妃一脸深沉的点了点头,却闻上官轻挽清婉的嗓音再度缓缓传来:“那贵妃娘娘就应该也还记得太子说过的话,他不希望我被牵扯进来!如果贵妃娘娘没有其它事儿,臣妾想……我应该告辞了!”
闻言,茹贵妃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眉心紧蹙,就在上官轻挽缓缓起身的一瞬,她突然上前一把握上她的柔荑,嗵的一声跪倒在地。
茹贵妃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是惊到了上官轻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林丞相之女,竟然会给自己跪下。
“贵妃娘娘快快起来,你这样岂不是折煞臣妾吗?”上官轻挽想拉她起来,可是她自个儿大腹便便,行动也是多有不便。
。。。
。。。
☆、第727章 快临还能有什么心思?
上官轻挽拉不动茹贵妃,只闻她的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不瞒太子妃说,在这深宫之内本宫还真没有朋友,虽然我爹贵为丞相,可这后宫里的事情,他怕是有心却也无力。本宫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太子妃了……”
她的语速很慢,人也变得出奇的安静,上官轻挽没有再强拉她起来,而是静静地望着她,只闻茹贵妃的声音再度传来:“当然,本宫也不会让太子妃白白的帮忙,我爹那边一定会尽全力辅佐太子殿下,而如果德妃这边受创,无疑也会让三皇子受到影响。太子妃帮本宫,其实也算是变相着在帮太子,难道不是吗?”
“可是……贵妃娘娘却是让本妃帮着你一起说谎欺骗皇上。”上官轻挽秀眉微蹙。
“看似说谎,却也非并说谎,本宫只是要让事实重演一次,让皇上看清楚德妃的真面目。在这深宫大院里,她害过的人太多了,包括沐皇后,还有当年的淑妃,哪一个没有吃过她的苦头?”茹贵妃仰面望着上官轻挽,眼神清楚流露着恳求。
上官轻挽在她的眸光注视下,再度沉默下来,低垂眼睑安静的思忖了好一会子,缓慢沉重的点了点头:“贵妃娘娘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我帮你……或许也算是在帮太子。”
“这么说……太子妃算是答应了。”茹贵妃杏眸闪过一抹欣喜。
“嗯。贵妃娘娘还是先起来再说话吧,你这样让臣妾压力很大。”上官轻挽清婉道。
“太子妃请坐!本宫与你再商议一下细节。”茹贵妃连声应了她的话起身,心情也瞬间变得愉悦许多,托着上官轻挽的手,眸光透着感激。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
眨眼再过去了半月光景,这日御花园搭起了戏台子,白子龙忙里偷闲,陪着六宫妃嫔们一起赏花看戏。
上官轻挽大腹便便,今儿也难得凑了个热闹,当她和白骅尘双双出现在御花园,依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虽然挺着大肚,女人却依然是风华绝代,美丽不减分毫。
水眸淡淡环扫一圈,从茹贵妃脸上一扫而过,落在了司徒兰宁和白凌峰的身上,那夫妇二人的感觉看着也是越来越好了,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看司徒兰宁依偎在男人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陶醉模样,便可知她现在是将整颗心都转移到了白凌峰的身上。
“挽儿,在看什么呢?”白骅尘顺着女人的方向望去,看见她盯着白凌峰夫妇,不禁眉心微蹙,低沉道:“你盯着他们做什么?”
上官轻挽的水眸依然盯着白凌峰和司徒兰宁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浅浅坏笑,因为她看见白凌峰极其自然的从腰间束带里拿出鼻壶,放至鼻下轻轻一吸,又收了回去。
缓缓,她的目光也收了回来,睨向身侧的男人,低笑道:“太子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