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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西迁伏尔加第四节同祖国的联系和睦邻的关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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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9年,阿玉奇派遣使者额里格克逊等人赴京朝贡,在回归伏尔加流域时,策旺阿喇布坦竞然亲自指挥予以洗劫,并且不听其妻(阿玉奇之女)劝告,将额里格克逊杀害。
准噶尔部落策旺阿喇布坦在以上3事件中的所作所为,不仅恶化了准噶尔部落同土尔扈特部落之间关系,而且阻隔了土尔扈特部与祖国联系的一条最近的渠道,更重要的是造成了我国西部边疆的动乱局势,给土尔扈特部落维护祖国统一事业造成了不少困难。
策凌敦多克执政期间,接受了卫拉特准噶尔部罗卜藏苏努的避难,罗卜藏苏努是策旺阿喇布坦的次子。“其父在世时,他因倾向和清政府和好相处,与土尔扈特汗国友好交往,因而遭到其父的打击,并将其囚禁(《清代中俄关系档案史料选编》第一编,下册,第561页)。”策旺阿喇布坦去世后,罗卜藏苏努同父异母兄弟噶尔丹策凌掌准噶尔部之权,奉行其父与清政府和土尔扈特汗国交恶的政策,竟然将罗卜藏苏努的亲母、亲弟弟、亲妹妹全部予以杀害。在土尔扈特汗国使者的帮助下,罗卜藏苏努才得以逃到伏尔加河草原避难。策凌敦多克也在寻找时机,借助准噶尔人民的力量准备东归祖国。罗卜藏苏努的避难,策凌敦多克如鱼得水。以后,由于种种内忧外患的原因,终未成行。
敦多克奥木巴执政时期,他多次派出信使,到准噶尔部联系,请求准噶尔部和土尔扈特部联合起来,准备共同对付俄国的高压政策。1736年8月,敦多克奥木巴和其祖母达尔玛巴拉,共同写信致意准噶尔各兄弟部落,土尔扈特部落人民准备随时重返祖国。但由于准噶尔之地战乱不停,内讧频仍,使土尔扈特人民回归祖国的热情冷了下来。
敦多克达什执政期间,1745年5月21至28日,敦多克达什和其祖母达尔玛巴拉,同准噶尔部使者衮济克札布和公曼喇嘛,共同制定了摆脱俄国控制、东归祖国的宏伟计划。由于保密不慎,被阿斯特拉罕省长布莱尔金发现后,及时地报告了俄国外交委员会。卡尔梅克总督和居民准备在雷恩沙漠游牧时,打算率领卡尔梅克人渡过乌拉尔河,击败吉尔吉斯人,打开通往布哈拉的道路,返归准噶尔(帕里莫夫著,许淑明译《卡尔梅克族在俄国境内时期的历史概况》第53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卡尔梅克人受领主的影响,对俄国抱有越来越严重的敌对情绪,在伏尔加河两岸抢劫俄国居民日益猖獗,不断袭击俄国商人,用来准备回归准噶尔的食物和资金。1749年,准噶尔部战乱又起,并致使准噶尔辉特部的诺颜丹津率领自己的兀鲁思离开准噶尔,来投奔土尔扈特汗国。此事又使土尔扈特汗国东归祖国计划又一次被暂时搁浅。
渥巴锡执政期间和卫拉特各部的联系日益频繁。渥巴锡多次派人赴西藏熬茶礼佛,并通过辉特部的巴达诺颜、杜尔伯特部的鄂勒登告知清政府:“土尔扈特部落准备回归祖国。”
渥巴锡和他的先祖在异乡身处逆境时,便自然产生重返故土的思想,和鄂尔勒克1643年就制订过重返准噶尔的计划。书库尔岱青,朋楚克也准备实施这个计划,阿玉奇两次蓄意出走中国。策凌敦多克、敦多克粤木巴、敦多克达什都有此意图,面对渥巴锡来说,重返祖国的思想更加迫切坚定。而这时祖国的卫拉特各部也确实需要一位维护祖国统一、坚持正确民族导向的卫拉特人民的领袖。
正是土尔扈特部落人民和卫拉特各部落人民,绵延不已的交往和联系,才促成了东归祖国的伟大行动。
土尔扈特部落同睦邻的关系的形式可分两种:一是同俄国的关系,二是同邻国和邻部的关系。
四、同俄国的关系
和鄂尔勒克西迁后,沙俄政府在征服喀山阿斯特拉罕之后,进一步向伏尔加河和顿河流域扩张其势力,刚到伏尔加河下游的土尔扈特部落,便成为其征服的对象。和鄂尔勒克率领的土尔扈特部落,不可避免地要和力图扩张的沙皇俄国有所接触。尽管伏尔加河下游一带的草原,正是诺盖人迁移后留下的弃地。1632年,俄国政府派了1名使者到土尔扈特部落活动。和鄂尔勒克很好地接待了这名来使,并派出使节到秋明予以回访,表示愿意和俄国和睦相处,但从来不曾有过一丝一毫臣属于俄国的想法(霍渥斯著,《蒙古史》,第1卷,第562页)。然而和鄂尔勒克善良的愿望,并不能改变沙皇俄国的侵略扩张政策。1634年、1635年,土尔扈特人不断遭到沙俄军队的袭击,并发生了争斗。为了休养生息,缓和部落人民西迁之苦,和鄂尔勒克采取了息事宁人的冷处理办法,但这并不能阻止沙俄的不断挑衅。和鄂尔勒克面对沙俄的扩张势力,不得不组织部落的两万多常备军骑兵严阵以待。因当时沙俄政府还不够强大,而土尔扈特部落的自卫常备军足以和沙俄政府军事力量相抗衡。1639年,和鄂尔勒克采取“阻截援兵,直攻城中的战略战术”,“一万多土尔扈特部落的自卫军骑兵进攻萨马拉城,使该城陷入了极大的危险之中(帕里莫夫著,许淑明译《卡尔梅克在俄国境内时期的历史概况》第9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和鄂尔勒克和沙俄当局发生的“第一次大的冲突”以沙俄当局的失败而告终。
1643年,由于沙俄当局力图对土尔扈特部落加以控制,用限制通商自由的这种蛮横无理的贸易政策,来压迫土尔扈特人。俄国不准和鄂尔勒克和他儿子的兀鲁思来的150名商人去萨马拉城经商,双方关系急剧恶化。
1645年,和鄂尔勒克为争得土尔扈特部落自由通商的贸易权,进逼到阿斯特拉罕城下。不料,沙俄当局采取了正面迎敌,侧有伏兵,引诱和鄂尔勒克的自卫军188万多人进了沙俄军队的口袋阵中,不幸中了埋伏,和鄂尔勒克和他的几个儿子都在这次战斗中壮烈牺牲了,土尔扈特部落自卫军骑兵伤亡极为惨重,仅有15万多部落子弟突围出来。和鄂尔勒克伟大的抗俄行动,激励了后代子孙,认清了沙皇俄国侵略扩张的真面目,成为西迁后百余年间,土尔扈特部落人民反抗沙俄斗争的旗帜。
书库尔岱青执政时期,他审时度势,在对俄关系上作了灵活的调整,制定了以谋取胜的策略方针。1645年,俄国利用土尔扈特部落战败之机,一方面煽动早已臣服俄国的巴什基尔人不断地袭击土尔扈特的牧地,一方面派出使节对土尔扈特部落进行外交活动,妄图用军事威胁和外交讹诈来控制整个土尔扈特部落。俄国从乌发派出了库德里亚佛采夫使团来土尔扈特部落,迫使台吉们宣誓臣服俄国,并要求部落派兵去和俄国人一起攻打克里木。出于斗争策略,书库尔岱青没有接见使团,参加谈判的是书库尔岱青之弟伊勒登和罗卜藏;而在幕后指挥的却是书库尔岱青。土尔扈特的台吉们声称,“他们从来没有请求加入俄国国籍,为什么要进行臣服保证(《卡尔梅克档案》1645年,案卷二,第228页)。”并指出巴什基尔人侵袭土尔扈特部落的事实,使库德里亚佛采夫连想都不敢想沙皇训令中的要求。在土尔扈特台吉们强烈谴责和坚决抵制下,库德里亚佛采夫请求沙俄政府做了如下的重大让步:一、允许土尔扈特牧民在伏尔加河流域放牧;二、命令巴什基尔人停止侵扰土尔扈特部落。但是,俄国政府让步不过是骗人的花招,沙俄政府没有一次禁止巴什基尔人对土尔扈特人的抢劫和骚扰,从来也没有放弃要土尔扈特人臣服俄国的野心。
1649年7月,俄国政府在给书库尔岱青的信中要求:“土尔扈特人离开伏尔加河流域。那时和巴什基尔人的冲突就会停止(《卡尔梅克档案》1649年,案卷三,第53—59页)。”
同年9月,书库尔岱青会见了来土尔扈特部落活动的俄国使臣昂乌钦时表示:“土和水都是神的,土尔扈特人游牧的地方,原来是诺盖人放弃的地方,从来就不是巴什基尔人的领地(《卡尔梅克档案》1649年,案卷五,第24—25页)。”
尽管书库尔岱青抵制了俄国使团的无理要求,但俄国政府还是不止一次地给阿斯特拉罕地方当局发出指示:“禁止土尔扈特人在伏尔加河流域放牧。”
1655年4月,沙俄政府却又允许土尔扈特部落沿伏尔加河流域放牧。俄国政府出尔反尔的原因,是俄国政府正与波兰、立陶宛王国争夺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处于战争状态。在这一战争中,克里木汗国站在波兰方面,而地处伏尔加河中下游的土尔扈特部落的向背,便成为战争双方胜败的一个重要因素,所以双方都极力争取土尔扈特部落作为同盟。沙俄政府为了战胜对方,不得已以承认土尔扈特牧地为条件。另一方面,土尔扈特人从来就不听从沙俄政府不让放牧的禁令,经常越过规定的界线,去伏尔加河流域的其它城镇地带去游牧。土尔扈特部落已成为一个强大的部落,这已无法改变,沙俄政府用武力已无法征服,只好承认事实。
但是承认土尔扈特部落的牧地却是有条件的。自1655至1661年,土尔扈特部落首领一共同俄国举行了5次谈判,双方交涉的焦点,主要在于土尔扈特部落牧区的确定和俄国人、巴什基尔人停止骚扰土尔扈特部落的问题,而沙皇方面则要求土尔扈特人臣服,每次谈判都以沙皇政府要履行约定和土尔扈特部落首领对沙皇履行“保证”而告结束。
第一次保证是在1655年,“书库尔岱青等土尔扈特汗国首领保证对沙皇坚守信义,不诡诈,不向沙皇的违抗者和叛逆者通风报信。并承诺土尔扈特部落派军队为俄国服军役的义务。”但由于汗国首领们的抵制,俄国要求汗国出兵攻打克里木和波兰的计划未能实施。
第二次保证是在1656年3月。虽然形式上首领们作了保证,但未收到实际效果,因为不久汗王接待了俄国的敌人波斯国王的代表,因此俄国政府要求部落首领们作第三次保证。
第三次保证是在1657年3月,并且还手签了保证书,规定土尔扈特汗国不得与土耳其苏丹和克里木汗来往,以此限制土尔扈特人对外关系的自由(苏联科学院编《卡尔梅克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史纲》第118—119页,莫斯科,1967年版)。虽然俄国政府通过了3次保证,但当时俄国政府要求汗国派兵攻打克里木汗国的协议,始终未能履行。因此1661年初俄国政府再次遣使来部落进行第四次谈判。
第四次保证是在1661年6月,共同保证反对克里木汗国。书库尔岱青答应出兵远征克里木汗国,并将克里木战俘送莫斯科和俄国的其它城市,战利品(包含马匹)全部由土尔扈特汗国支配(同上书,第121页)。但是不久,俄国政府发现汗国的首领没有把获得的战俘交给俄国政府。
1661年冬天又进行第五次保证,朋楚克代表全体台吉还签了保证书:“保证对沙皇永世顺从,不耍任何阴谋诡计。”而俄国政府也要履行不骚扰土尔扈特汗国的保证书(同上书,第121—122页)。
通过外交上的多次谈判,土尔扈特部落面对俄国政府强大的压力,虽然表面上表示和解,但是汗国首领只不过把保证当做一种策略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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