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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5570-拐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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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利炮面前,如同小心保存在密闭棺材里的木乃伊,一旦接触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马上便分崩离析了。    
    1854年2月11日(嘉永七年一月十四日),佩里果真率领7艘军舰、200门大炮和1000多名战斗人员再次来到江户湾,听取日本的答复。幕府企图以德川家庆之死来搪塞拖延,但是这样的借口对于佩里来说显然是行不通的。在武力威逼之下,依照美国总统的国书内容,幕府在3月31日与美国签订了《日美神奈川条约》,两个月后又追加签订了《下田条约》。西洋其他各国闻知日本开国的腥膻后接踵而至。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日本又先后同俄、英、荷等国签订了类似的“和亲条约”。到1858年,德川幕府还与美、俄、英、荷、法5国签订了有关开港、领事裁判权、居留地等内容的《安政五国条约》。从此,日本正式地(也是狼狈地)步中国的后尘而开国了。


第一编  海权博弈影子对手:不真切的现实(1)

    。c。1。 近代中国第一次海军变革    
    太平天国席卷整个南中国的燎原烈火最终引发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次的海军变革。时任中国海关第一任总税务司的李泰国建议清廷“宜买此轮船数只,扫除狂寇”。尽管因第二次鸦片战争导致该计划延后数年,但也让清廷进一步认识到,原有的绿营水师也好,改为长江水师的湘军水师也好,镇压太平军尚勉强可用,但对西方的坚船利炮根本无法对抗。曾国藩在《复陈购买外洋船炮折》中明确指出:“购买外洋船炮,则为今日救时之第一要务……购成之后,访募覃思之士,智巧之匠,始而演习,继而试造,不过一二年,火轮船必为中外官民通行之物。可以剿发逆,可以勤远略。”    
    1861年,发生了几件后来对中国海军建设有深远影响的大事。    
    其一是咸丰之死、同治登基和北京政变,顾命八臣被两宫垂帘和恭亲王议政所取代。其次就是李秀成大军攻克宁波、杭州,兵锋直逼上海。    
    恭亲王作为洋务运动在清廷中央的总代表和曾、李等人在中央的总后台,他的上台毫无疑问对于中国海军建设的重大意义和影响是比较深远的;但李秀成大军的胜利对于清廷却是极为沉重的打击。由于当时西方列强普遍观望中国大地的这场内战,并都想从中渔利,清廷不能不考虑到太平军与西方列强合作的可能。而李秀成兵指上海的目的,在清廷得到的情报中其中一条就是借此向外国购买一批炮船。这不能不使得恭亲王等清廷中枢震惊。因此,1862年1月31日、2月1日连续两天之内,恭亲王即以总理衙门名义致信江苏巡抚薛焕、两广总督劳崇光、福州将军文清,令其迅速筹款购舰。3月14日,继任海关总监的赫德接到总理衙门的指示,命其通知李泰国,立即在英国购买并装备舰队,并迅速开往中国,以备战事。    
    李泰国迅速筹备,通过外交大臣罗素,很快就购买了6艘炮舰(“北京”号、“中国”号、“厦门”号、“广东”号、“天津”号、“江苏”号,另有供应船1艘、快艇1艘)。舰队由阿思本指挥。这就是后来众所周知的“李-阿舰队”。    
    李泰国在1863年1月与阿思本签订了13条合同,主要内容包括:    
    1。 中国建立外海水师,阿思本允做总统4年,除阿思本外,中国不得另延外国人做总统。中国所有外国样式船只,或内地船雇外国人管理者,或中国调用官民所置各轮船,议定嗣后均归阿思本一律管辖调度。    
    2。 阿思本只执行李泰国转交的中国皇帝命令。若由别人传谕,则未能遵行。如有阿思本不能照办之事,则李泰国未便传谕。    
    3。 所有此项水师各船员弁、兵丁、水手均由阿思本选用,仍需李泰国应允,方可准行。    
    4。 此项水师,俱是外国水师,应挂外国样式旗号。因为船上是外国人,非有外国旗号,才能尽心尽力;也是外国各商不敢藐视。所设计旗样为:绿底,中用黄色两条相交,心内画黄龙尖旗。    
    ……    
    曾国藩、李鸿章等人对这一舰队极其反感。曾国藩在给李鸿章的信中说:“此次总理衙门奏定条议,将兵柄全予李泰国,而令中国大吏居节制之虚号,不特蔡国祥如骈拇枝指,即吾二人,亦从何处着手?”(蔡国祥为湘军水师悍将,届时在总理衙门与李泰国反复交涉达成一个协定后被任命为舰队的汉总统)。    
    今天看来,李泰国所设想的不仅仅是英帝国主义者控制中国军事力量的企图,也包含了另外一种观念——中央集权观念。舰队不听从各省督抚大员,而直接接受中央政权——皇帝的命令,类似湘军、淮军这样的由地方编练、对地方负责的武装是不能也不应该存在的。这是英国法权观念的一种另类体现。然而,晚清时期内外困顿,中枢积弱,实权更多地分掌在各地方汉族大员的手中。清廷既没有决心、信心,也没有实力来推动这一重大的、根本性的改革,更何况清廷本身对于兵权问题也是同样警惕,明确照会英国公使卜鲁斯:“中国兵权不可假于外人。”甚至赫德也在日记中明确表示:“李泰国不会成功。”    
    其结果是:李-阿舰队被解散,船只被撤回变价出售,李泰国的总税务司被赫德接替。    
    李-阿舰队计划虽然失败,但是触动了清廷敏感的神经。与此同时,一个在晚清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也逐渐走上了历史舞台,他就是李鸿章。    
    李鸿章,字渐甫,号少荃,安徽合肥人。父李文安,与曾国藩同为道光十八年进士,故1844年李鸿章中举之后即投入曾国藩幕下,1847年中进士,其八股为世人所重,文采飞扬。其同年中包括后来著名的张之万、沈葆桢、何、郭嵩焘、马新贻等人。1853年再次投入曾国藩幕下参赞军机,1862年根据曾国藩命令,组建7000淮勇东奔上海,并署江苏巡抚,自此开始了他波澜起伏的悲剧人生。    
    在镇压太平天国运动的各支武装力量中,李鸿章的淮军与诸军不同,远不像湘军一般重视义理纲常的教育,部下能战之将、能文之臣也远远不及湘军集团,但李鸿章非常重视“西法”。部下淮军基本装备西式枪炮,按照西方操典训练,因而实际战斗力更在湘军之上。1863年,李鸿章率淮军协同湘军与太平军激烈交战,为了满足己方的后勤需要,不至全操于外国人之手,李鸿章特别奏请催调同知衔候补道丁日昌抵沪主持制造事宜。这是江南制造局的先声!    
    1864年6月1日,洪秀全死,太平天国式微。清廷从中枢到地方一致将目光开始转向国外。2日,总理衙门即提出了震惊全国的《同治三年四月戊戌总理各国事务恭亲王等奏》:    
    查治国之道,在乎自强。而审时度势,则自强以练兵为要,练兵又以制器为先。自洋人构衅以来,至今数十年矣。殆咸丰年间,内患外侮一时并至,岂尽武臣之不善治兵哉!抑有制胜之兵,而无制胜之器,故不能所向无敌耳……臣等每于公余之际,反复筹帷,洋人之向背,莫不以中国之强弱为衡……我能自强,可以彼此相安、潜慑其狡焉思逞之计。否则我无可恃,恐难保无轻我之心。设或一朝反复,诚非仓猝所能筹划万全。今既知其取胜之资,即当穷其取胜之术,岂可偷安苟且,坐失机宜?    
    另附有李鸿章至总理衙门的信件,在当时更是“不可思议”之言:    
    鸿章窃以为天下事穷则变,变则通。中国士大夫沉浸于章句小楷之积习,武夫悍卒又多粗蠢而不加细心,以至所用非所学,所学非所用。无事则嗤外国之利器为奇技淫巧,以为不必学;有事则惊外国之利器为变怪神奇,以为不能学;不知洋人视火器为身心性命之学者已数百年。……鸿章以为,中国欲自强,则莫如学习外国利器;欲学习外国利器,则莫如觅制器之器;……欲觅制器之器与制器之人,则或专设一科取士。士终身悬以富贵功名之鹄,则业可成、艺可精,而才亦可集。    
    至此,中国海军的真正发展,伴随着步履维艰的洋务运动开始了。    
    中国最早尝试建造近代轮船的,是徐寿和华蘅芳。1862年,两人在曾国藩的要求下,在安庆军械所开始尝试依照魏源的《海国图志》和郑复光的《火轮船图说》建造轮船。1865年中国第一艘实用蒸汽船“黄鹄”在南京建造成功(安庆军械所随着湘军攻克天京迁往南京)。同年,丁日昌在虹口购买了美商开办的旗记铁厂,李鸿章又将丁日昌原来开办的炮局及总兵韩殿甲的炮局并入,并新配备了容闳在美国购买的一批机器,曾李两人由此正式奏请成立“江南制造总局”。原安庆军械所大批技术骨干随即进入江南制造总局,开始了江南制造总局与中国海军建设同呼吸、共命运的艰辛历程。


第一编  海权博弈影子对手:不真切的现实(2)

    最初的江南制造局主要是制造军火,以供清廷围剿捻军所需。但1867年5月16日,清廷批准了曾国藩提留部分海关税款造船的请求。徐寿和华蘅芳等人立即组织技术人员进行试制。1868年7月,“恬吉”下水,其技术性能大大超过了“黄鹄”,令中国官民激动非常。曾国藩首次鼓舞,再次提请增加造船经费。受此激励,1869年5月,“操江”完工,10月,“测海”下水,次年10月,“威靖”竣工。到1872年5月,排水量达2800吨,1800马力,安装有20门火炮的“镇安”舰下水之际,江南制造局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初步的技术学习阶段。    
    然而这一阶段造船,依然体现了近代中国技术落后的严重问题。除了“镇安”及后来的同型舰“驭远”与国外同级别军舰尚有可较之处外,其余船只不过是炮艇罢了。且由于国内经济、技术贫弱,大批原材料只能从国外进口,且主持建造的也依旧是外国工程技术人员。建一船所耗费的财力,往往超过外购军舰的一倍还多。从经济的角度分析,这是不合适的。而且整个清军陆军正在全面换装,加之围剿捻军余部的压力,江南制造局的主要精力不得不用于生产大量的军火。因此,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尽管曾国藩、李鸿章、马新贻等人全力支持,也没有能够继续开工。中国国产舰船的建造转到了左宗棠开办的福州船政局。    
    1866年,左宗棠上书清廷提请建设福州船政局。与李鸿章相比,左宗棠更清醒地认识到拥有自己的制造能力的重要作用。而以恭亲王为首的清廷对于练兵制器的重要意义也同样认识深刻,因而痛快地答应了左宗棠的计划。鉴于李-阿舰队的教训,左宗棠十分重视保证中国方面掌握权力,与法国方面所定的条约规定相当细致。但不久,左宗棠就因为受命西征而必须离开闽浙总督的位置。临行前,左宗棠唯恐船政局半途而废,乃推举沈葆桢任总理船政大臣,接替自己主管船政局的全面工作。    
    沈葆桢接掌船政局后,船政局各项规章制度及生产开始走向正轨。至同治十二年(1874年),船政局已经先后制造了“万年青”、“湄云”、“福星”、“伏波”、“安澜”、“镇海”、“扬武”、“飞云”、“靖远”、“振威”、“济安”、“永保”、“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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