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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曾经的那些回忆,或许搞笑,或许悲伤-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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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赵本山还没说过冲动是魔鬼,但老子觉悟高,早就体会到冲动是魔鬼的真谛,所以小心翼翼的绕开危险地区。但小胡经常跑来找我掰手腕,对于这种飘上门的那啥,俺还是不拒绝地。当然,都是在人多的地方,小黑屋地,俺不敢去,怕定力不够。
  后来兔子离开了酒店,走的前一天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唱歌。小胡突然哭了,拉着兔子的手跑过来找我,然后把我和兔子的手牵在一起,泪流满面的说祝我们永远都幸福。我牵着兔子的手,而小胡牵着我的手,但我却不敢看她们俩任何一个人的眼睛,我只觉得心里难受,却不知道这难受是为了什么。
  兔子离开不久,有一晚小胡拉我去海边,那晚风特别大,浪也非常高,即使海面漆黑一片仍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气势,于黑暗中遮天盖日而来,仿佛要将岸边的我们扑倒碾碎。小胡靠近我,在我耳边大声说那天是她的生日,她一直有一个愿望。在小胡说到她的愿望时,风更大了,刮得我们摇摇晃晃,我把小胡抱在怀里,向安全地带退去,小胡则在我怀里继续说着她的愿望。小胡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但我却一句话也听不清,那该死的台风。
  那晚回到酒店时,库管老阿姨焦急的扑过来,拉着小胡的手上上下下的查看。我心里郁闷,我这样一个好孩子能干出让她不放心的事吗?
  第二天小胡就不见了,我问宋姐小胡呢,宋姐似有隐瞒的笑了笑,说不知道。我问经理,经理在走神,没听到我说什么。我问其他人,他们都摇头,可我总觉得他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小胡没再出现,仿佛从未存在。
  日子继续平淡的过下去,有一天晚上,我记得是阴历十五,月亮非常圆,下班后我去了海边,那晚没风,海面映出晃动的月亮。小胡突然就出现在我身边,她叹息着说要走了,劝我说胃不好少吃辣的,不要再和厨师们拼酒了,还有别学着抽烟,对身体不好……我则保持着死一样的沉默,所有言语都噎在了喉咙里,因为我看了出来,小胡已经属于彼岸,那无法逾越的彼岸。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我想问,张开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有泪水滑入齿间,微咸,滚烫。
  那晚我去了E的家里,E又叫来另一个朋友,我们三个人在E家的楼下喝酒,大声说笑,天南地北的吹牛,直喝到凌晨三点多。我醉了,扶着墙吐得一塌糊涂,却难以让心里好受哪怕一丁点。
  在小胡死后不久,我从库管老阿姨口中确认了小胡的死,并得知小胡是体校生,打排球的,省队替补,掰手腕没几个男生能胜过她。如果不是得了绝症,小胡不会退役。
  那段时间,我眼前总闪过小胡流泪的笑容,她说过祝我和兔子永远幸福的,但我和兔子却在生活的洪流中分开了。
  我记住了小胡眼睛里的泪,那样单纯美好。
  小胡掰手腕从没胜过我一次,她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那一晚在海边,因为风大,我没有听清她的愿望,却记住了她的模样,狂风中一双安宁的眼睛。
  很多事都在淡漠,消失在记忆深处,于阵痛中遗忘。
  可是,我还是记住了她,一个过客,刹那芳华。
  三十四:一声轻笑
  终于写到一声轻笑了,貌似无法回避,要当一回服务行业揭密人了。
  酒店共两层,朝南面走廊西头第一间雅间是没有窗户的,全封闭式,经理请人开了个气孔,在楼梯间,那里是跑堂上菜撤盘子的必经之路。
  高师傅曾说过,端得菜中菜,方为人上人。为啥么这么说呢?因为大凡跑堂都明白行业潜规则,就是找一处没人处尝鲜,每道菜都要啃上一口,只有那些无法偷吃的才能得免,就算是美国总统来了照吃他的,那时候吃的就更理直气壮了,替他爷爷的试毒,不收费已经便宜他了。
  我们酒店的的偷吃堂就在楼梯间的拐角处,上方就是雅间的气孔。
  高师傅还曾说过,在咱们酒店偷吃……噢,是尝鲜时,不能与人对话,也不能吃的兴奋了发出变态地声音,让雅间的客人听见了不雅。
  现在大家知道了,我有一个好师傅,有一个好师傅的便宜就是可以少走很多弯路。高师傅也经常说你小子是我徒弟,我不罩着你谁罩着?古人云有大师傅就有肉吃,都是定数啊!
  但事实上,高师傅是个坏淫,他有一点没说明,就是晚上十二点后,不要在楼梯间里偷吃。
  那是很久前的事情了,我记得是局里开表彰大会,然后港内会餐宴请有功技术劳模。通常这事会餐就是吃一顿,然后散场,但是那一回有几个老酒鬼混进了劳模队伍,于是喝到十二点了还要加菜。那晚大部分厨子都撤了,只留下高师傅,服务员有鹦鹉和领班宋姐,跑堂的当然就是俺了。那晚有个老酒鬼点了道油爆螺,那东西好吃的很,俺是个好孩子,通常高师傅在时才与民同乐吃一口,不在时就老老实实的端盘子,可是遇到油爆螺就难免开荤。
  酒店的那个楼梯间与二楼走廊拐角处是厕所,经常有客人喝高了扶着厕所门狂吐。这一点我比他们强多了,我都是找到门钻进去再吐……只是,偶尔摸错门罢了。
  那晚我端着盘子在楼梯间的拐角处停下,竖起耳朵听了会,一切正常,于是把罪恶的爪子伸向的油爆螺,俺夹起一片飞快塞进嘴里,正大嚼特喟时,头顶上突然有人轻笑一声。我悚然一惊,险些被那口油爆螺噎死。
  头顶是那个气孔,笑声就是从那传来的。我抬头看去,空无一人,气孔很小,人的头不可能探出来,而且气孔较深,从屋里勉强能看到楼梯间的窗户,但不可能看到气孔下偷吃的人。
  那么,是谁在轻笑?还有些异样的熟悉。
  我用力咽下那口海螺,端着盘子上了楼,鹦鹉说再不上那几个老酒鬼就要厨房亲自下厨了,还说都十二点多了,也不知道这些老东西有什么事能聊这么半天。她絮叨絮叨的说,我心不在焉的听,大半时间在走神。再后来鹦鹉说兔子晚上打电话来着,要我有空去看她。我这才回过神,恍惚间察觉有很久很久没去看她了,似乎有一个周,又似乎有一个月,仔细想时,是三天。再仔细想时,仿佛楼梯间笑声就是兔子的。
  这个念头很吓人,真的很吓人。
  当晚我就给兔子打了电话,那会是呼机时代,大哥大还没普及,人人都以拎砖头为荣,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当然连呼机也用不起,都是用酒店的电话。宋姐替我打了电话,然后我接过,兔子在电话那边问有事吗。听到她的声音后我就放心了。
  那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兔子所在的酒店还是热闹非凡,兔子说有午夜场,她不做那种事,正打算辞职。然后又说刚才她在宿舍睡觉,梦到我偷吃海螺,弄的满嘴油,结果笑醒了。
  我当时就惊了,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和高师傅说起,他神秘地告诉了我关于楼梯间的禁忌,那个地方很邪门,十二点后,会把你在做的事让其他人知道。高师傅还说,他摸索出了经验,只要心无杂念,就算在那里哗哗也没问题……
  那时我接受党的教育还不深,没用科学的观念解释这种现象,现在回忆起来,那个地方的磁场大概异于他处,会将人在做的事直播给某些能接受这信号的人,而且同时会与能接受信号的人做一种信息反馈,或者说可参与性直播。
  所以,那一声轻笑,大概真是兔子的笑声吧!即使很多年后,仍会偶尔想念,并惊悚着。
  三十五:没有窗户的雅间
  上一回说到了那间没有窗户的雅间,今天就说说这个吧!
  那个雅间本来是有窗户的,但后来给封上了,具体原因我一直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只听说犯了某人的忌讳。
  我第一次进那个雅间时,头一眼就看到墙上的油画,一副光线灰暗的落日风景画,那时就想这画很传神,可一家酒店挂这种画,很不好的兆头。后来和经理说了,他想了半天,给换了副油画,这回换的是草原狼啸图……我很钦佩经理,他的思维总会迸发出诡异的火花。
  草原狼啸图后就是原来窗的位置,不管换什么画,位置都不变。
  雅间平时也会接待客人,但大部分时间不对外开放,是局里领导们开长城会议的场所,通常得二十几圈,有时还会叫秘书或司机送裤子进去……通常输得裤子都没了的是我们经理,但也常有小科长或副处长一类的输得光屁股。
  后来经我观察,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是姓张的进去都会输得很惨,不管官多大。一次来了个姓张的什么集团的副总经理,大家都给他喂牌,结果就是不胡,十几圈下来居然一把没赢,气得老家伙脸绿,陪玩的也都脸绿,怕是饭碗不保。
  我记得那天的事,非常诡异。
  通常来说,我们经理是输钱的人,因为他有求于各级领导,即使能赢也得输。但是那天我们经理赚钱了,而且疯狂的赚钱,那个什么集团的副总经理输的钱十分之九都让他赚去了,赚到最后我们经理的手都开始抖了。我记得他出来时脸色发灰,半天都没点着香烟,还是我给他点上的。
  经理说跟我说这店开不下去了,今天赢了集团副总好几万块,明天他发一句话,外面那些签条的帐可就收不回来了。经理为了输钱,让从不玩麻将的鹦鹉上台,结果鹦鹉赢钱的速度更快,换宋姐,结果还是在不停的赚钱。最后没办法,连我都上台了,结果我把牌刚摆好,身后一个什么处长的就惊叫,胡啦!
  我还记得,当时牌桌对面那个老家伙脸色越来越灰,像死人。
  我找机会溜出来,跟经理说这不对啊,有问题。经理已经没招了,问我怎么办,我说见点血吧!当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厨房里只剩下几条倒霉的蛇,于是我杀了条,弄了小半碗的血,让服务员倒了些在茶壶里,端进去给那些赌鬼喝。那个集团副总喝过血茶后,运势开始好转,经理这边也不赚钱了,而是疯狂输钱。
  经理借口上厕所溜出来,说血茶好使,又让服务员兑了壶准备着。
  那晚我快一点时走的,第二天上班,遇到盯了一夜的宋姐,她正准备回宿舍睡觉,她说经理今天心情不好,因为输了几万,要我做事小心些,别触霉头。
  我很不幸,还是被经理找机会骂了一顿,原因是给一个服务员解梦。
  那个服务员姓啥叫啥都忘了,只记得是一个公的。那天他梦到自己拣到很多钱,但转眼就都不见了。我给他解释,万事万物自有因果,此处得钱了,那必定是他处种的因,因果循环才构成这个社会的发展。我没留神经理就在前台下躺着,给他听到了,当时就火了,蹦出来骂了我一顿。等经理走后,我又给那个服务员解释:你看,昨天经理输钱是因,今天我挨骂是果,这就是因果啊!
  更为不幸的是,这话让一个爱打小报告的家伙告到经理那,我晚上时又被抓去骂了一顿。
  我记得自从那天后,那间没有窗户的雅间就不再启用,封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后来经理请人来重装修了,才开封迎客。
  只是,依旧没有窗户,即使白天也阴森森的。
  三十六:来自地狱
  酒店曾有一个姓尹的厨师,他在呼机价格下降后买了部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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