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国策-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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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为一己之私而弃救友军,还敢狡辩?别以为有主公撑腰我就奈何你不得。”诸葛亮厉声喝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魏延对主公忠心耿耿,可没你说得那般无情无义。今日你故意不派我出战,原来是打击报复,可叹主公一世英堆,竟然相信了你这个村夫。”魏延长叹一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派你出战?”诸葛亮不怒反笑道。
“其它人都领令下去准备了,只我一个傻站在这里,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魏延忿然道。
“哼,我留你到最后,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交付与你!”诸葛亮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不说下去了。
魏延急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诸葛亮好整以暇的瞧了魏延一眼,慢悠悠的说道:“不过,在接受任务之前,你必须先发下毒誓才行。”
“什么毒誓?”魏延脸色一变,问道。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直盯着魏延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就说,‘我魏延一生一世决不背叛主公刘备,若违此誓,叫我魏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诺干金重,但凡是有身份有名望的人物,对于这誓言看得都比生命还重。从某种意义上说,誓言也是考验一个人人品的标准。诸葛亮让魏延发誓,摆明了这是对他的极度不信任。也许在诸葛亮看来,一个把自己的利益看得很重的人走绝不可能保持始终如一的信念的。
“好,我发誓:此生若背弃主公,让我魏延人人唾弃,不得好死!”魏延跺脚一顿,终于狠了狠心,指天大声道。
诸葛亮听罢魏延说出最后一个字,方取过一支令箭,起身上前道:“好极了,魏延将军你的命令就是斜插到甘宁与高宠两营之间,切断高宠的增援部队与甘宁大营的联系。此事非常重要,明日一战的成败与否就看将军能否阻住高宠了!”
阻敌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一旦高宠得知甘宁被围,势必倾全力赶来增援,到时候魏延将面临重重压力。视刘备帐下诸将,能担当此重任者,除了魏延别无其人。其实,诸葛亮一升始就已决定让魏延担当此任,只不过魏延为人倨傲,不杀他的威风的话,很有可能魏延会对没有派他担当主攻任务心怀不满。
毕竟主攻和阻援是有区别的,如果顺利拿下甘宁大营之后,论功行赏起来,也是张飞第一、魏延只能屈居第二。
“接令!”从诸葛亮手中接过令箭,魏延额上已是汗水涔涔。
诸葛亮这一番又是威吓又是安抚的话让魏延心惊不已,说实话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该怎么办魏延还没有想过,是真的与身相殉吗?还是选择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这两个念头在魏延退出军帐的时候尤自在他心底翻腾。
“莫非诸葛亮早已看破了我心底的犹豫?要不然他怎么会让自己发下毒誓。”魏延暗忖。
沱水两岸,一片寂静。
三座天营分左中右排列在沱水畔,左冀的大营随着沱水的弯曲走向扎在西面,这里是甘宁的营寨。作为阵地最突出的部分,这里的位置十分的重要,既可以作为高宠军进攻的跳板,退可以掩护其余两营安然撤退。甘宁的锦帆军一直是高宠最为信赖的主力,左营的防御重任也就毫无悬念的落到了甘宁的头上。
本来按高宠的布防,最强的就是要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但是,经过数番激战之后,甘宁能否承受重重的压力成了一个未知数。
更为不利的是,从地势上讲,左营双鱼滩一带地势相对低洼,离中军和右营有少许距离。一旦敌人从结合部插入,对甘宁的威胁将有可能是致命的。
建安七年七月十九日,沱水双鱼滩。
杀声惊天动地。
甘宁沉着的指挥着兵车构建营栅防线,并不时施以反击。在数度撕杀之后,原本一万的锦帆军还剩下六千劲卒,一千轻伤可战之士,其中包括在江阳城下受伤未愈的骁将丁奉。
巳时,张飞一身黑色的甲袍,手持铁矛紧紧的瞪视着前方的战况。乘着清晨的薄雾渡过沱水的兵士一步步的向敌人的营垒迫近,这晨霎帮了攻方的大忙,让守车的箭矢失去了目标。
“突击!”张飞持矛号令道。
这一次的进攻,发誓要为二哥关羽报仇的张飞倾尽了金力,他的乎下,过万的士卒如席卷的滔滔沱水,一浪未退一浪又涌上。在双方士卒疯柱的呐喊声中,倾刻间刚刚杀死了敌人的兵士转眼又能被砸落的巨石击碎了头颅,箭矢在空中飞舞,血花在刀枪间绽放。
第一百八十九章 围魏救赵
“命令前军司马,保存实力,退守到第二道防线!”甘宁沉着的吩咐道。敌人的猛烈进攻让他有些惊异,不过久经战事的他立即显示出来了杰出的指挥才能。锦帆军的优势并不在陆地,而是在水泽地带。当张飞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时,甘宁机敏的选择了适当的后退,他的目的是通过紧缩阵形堵塞可能的漏洞,从而不给敌以可趁之机。
“都督,大事不好了,后营火起!”正这时,一名士卒惊慌失措的奔跑过来喊道。
甘宁寻声看去,果见后营有一大团一大团的火苗冲天而起,帐蓬的布幔被点着了!这一定是敌人的伏兵所为。
“不要惊惶,那不过是敌人的骚扰部队。承渊,你辛苦一趟,率可以上阵的伤兵前去灭火。同时,阻挡敌人进入营寨!”甘宁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看到主将如此镇定,原本心存疑虑的兵士逐渐稳定了下来。丁奉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听到周遭喊杀之声,他连忙让身边的亲卒将自己抬到阵前。
“都督放心好了,我丁奉就是躺着,也决不会让一个敌卒活着过去!”丁奉一咧嘴露出兴奋又痛苦的笑容。他原本想要支起身作挥臂状,却不想牵动了伤口。一千受伤的士兵,一个躺着的将军,在生与死的考验面前,锦帆军的所有兵士都没有退缩,他们的选择是如此的神圣而无畏,他们无愧于高宠军中第一劲旅的荣耀。
就在甘宁部与敌舍死激战的时候,主营中的高宠和徐庶等人也在为如何应敌而绞尽心力。
“宠帅,今晨刘备起数路兵马围攻甘宁将军的左营,现在战况相当危急,我们应当立即派兵救援才是。”担负着巡营责任的凌统匆匆而入,对着高宠说道。
“军师,敌方这样重要的兵力调动你怎么没有及时报告?”高宠的声音里隐隐有些责备。如果不是看到徐庶的双眸已布满了血丝,他的呵责会更加的严厉。
大敌当前,一点点小的疏漏都有可能导致整个战役的失利,尤其是在眼下最紧要的关头。
徐庶脸上露出一丝惭意,从下半夜起,派出伏间的暗探陆续带回了刘备军的异动。在心底徐庶已隐隐的感觉到刘备即将会发动一场孤注一抑的进攻。只是他一时还吃不准刘备这一次的目标,是继续进攻文聘的右营,还是高宠的中军,间或是奇袭高宠军的后路?
算来算去,徐庶没有料想,刘备会将目标选到甘宁的左营。其实,这次漏算倒也不能完全怪罪他,以徐庶对甘宁能力的了解,刘备把宝押到甘宁身上,实在是大错特错。
“宠帅,侦察汇总的情报都已收在我的案头,据得悉的消息来看,刘备集中了几乎所有的兵力来进行这次作战。不仅是对岸大营的人马金部出动了,就连汉安的李严、法正也正率部朝这边而来。”徐庶不敢迟疑,恭身答道。
“刘备倾巢出动了?”高宠探身而起,催问道。
“确实。除了进攻甘宁营的张飞、刘封两部外,江阳的魏延军也已离开城池,斜插到我们和甘宁两营之间。魏延此举地目的很清楚,就是全力阻挡我军增援。”徐庶道。在长长的吐出出一口浊气之后,他的神情升始轻松起来。
“哼,想得倒美!”凌统不屑道,对于甘宁的实力,凌统比徐庶更有信心。
“军师有何破敌之策?”徐庶脸上表情的变化没有逃过高宠敏锐的双眼。
“围魏救赵——!”徐庶略一思索,沉声道。
“军师走要我放弃救援甘宁的设想,去袭取刘备的大营?”高宠追问道。
徐庶摇头道:“宠帅只说对了一半,甘宁将军那里我们还是要派兵救援,否则的话孤军无援很难持久。至于袭扰敌营那是当然,既然敌倾巢而出,我们就正好来一个顺水推舟。”
“军师之言差矣,我军兵力原本就处在劣势,再分兵的话,局势战场上的优势也没有了。以聘之见,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全力增援,要么挥师进攻对岸敌营。”文聘大声站出,反驳道。
作为一员统御战阵的将领,考虑问题应该有全局意识,应该当断则断,而不去计较一时之得失。从这一点来看,文聘的表现甚至于比太史慈、甘宁都要强些。如果独立统兵作战的话,也会更令高克放心。
徐庶微微一笑,对着文聘的质问答道:“仲业的话若是放在以往的任何一场战役中,都是战例中得出来的经典名言。不过,战场上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机应变,如果能获得两全的完胜,我们就要努力的去争取。现在,刘备不计后果的倾巢出动,是因为他看到旷日持久对峙下去,对于他来说,只能是败亡一个结果。因为无论在整体实力上,还是在赢得蜀中民心方面,他都不可能胜过宠帅。所以,这一回他是准备破釜沉舟了。我们如果单纯的增援甘宁左营,在未来的局部就会遭到刘备数路人马的围攻,到时候孰胜孰负极难预料;我们如果舍弃甘宁不管去渡河袭营,得到的结果就将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锦帆军万一覆没,对于我军的士气、军心都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这也是宠帅所不能承受的。这两种结局都是刘备想要的,而不是我们想得到的,好在刘备和诸葛亮在考虑战略的时候,还疏漏了一个看似并不重要但却关系战局成败的事情——!”
“什么事情?”高宠和文聘不约而同的追问道。
徐庶分析的头头是道,让帐中所有的听者都好奇起来,他们纷纷向徐庶围拢过来,都想急着知道刘备进攻计划中疏漏了什么问题。
徐庶不慌不忙,提笔朝着案上竹简写下一个字:水。
高宠眼睛一亮,脱口道:“军师是想说刘备和诸葛亮疏漏了我们可以从水路增援甘宁左营。”
“是呀,我们可以用战船载了援兵去甘宁营中救援的。”文聘高兴的击掌道。
徐庶写罢,将笔一掷,道:“其实这不能算是刘备计划中的疏漏。按他同时将擅长水陆作战的魏延布置在我营与甘宁左营之间的行动看,对于我们有可能从水路增援他们是有所考虑的。但他们却忽略了江陵军水战的真实实力。”
江陵军就是文聘的部队,在整训完成之后,这次他们第一次上战场。与名声威扬的锦帆军相比,他们的名气多半倒是来自于文聘这员主将。实际上,诸葛亮派遣两天主力之一的魏延阻挡援兵已经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的举措了。
“军师说得不错,必要时候我们还可以用舰炮来掩护船只前进,比起敌人的刀枪弓箭来,舰炮的攻击范围可远得多。上一回在江州没怎么派上用场,这一次就让魏延好好尝尝厉害!呃,我这话实在不是有意羞辱,请严颜将军勿怪为好。”刘晔不好意思朝一旁脸色涨得通红的严颜谦意道。
高宠听着众人说罢,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起身朝徐庶深施一礼道:“原来这一晚上军师就在想着这个方案吧,是我刚才错怪你了。诸葛亮处心积虑谋划计策,要找出他的破绽着实不易,好在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