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天窗说靓话-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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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时间一长我就有点而不平衡了，认为自己娶的女人依赖性太强。当然，实际情况没那么严重，妻子也能把生的做熟了，但与我要求的“色香味”相距甚远。于是，我开始有意培养，先简单后复杂。但不知什么原因，她经常把菜的炒法给弄混了，有几次我发现她把豆腐做成了四不象。她一说，我才知道她把“鱼香豆腐”和“家常豆腐”的做法混合了。我告诉她如果忘了或把握不准就打电话咨询。　　　　
　　　　有一天，她来电话问盐爆羊肉怎么做？“盐爆羊肉”也属我的改良品种，因“葱爆羊肉”比较腻，而“盐爆散丹”比较爽口，遂将盐爆散丹的佐料放在羊肉身上，结果大受欢迎。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将羊肉片炒透放姜丝葱丝香菜丝咸盐味精胡椒粉。”　　　　
　　　　谁知，我一进门。女儿就对我说妈妈炒的盐爆羊肉一点儿也不利落。妻子分辩道：“我是按你爸的短信做的。”我估计女儿说的不利落是妻子没把握好火侯，就笑着对妻子说：“看来我的短信还要详细。”　　　　
　　　　后来，每逢妻子打电话，我在场外指导都很认真，把火侯大小、添加佐料时间什么的讲解得很具体。经过一段时间，妻子的厨艺明显见长。有一次，我夸赞了她几句。看妻子的脸有些红，又紧跟着说：“甭不好意思，这都是教练我的功劳——短信帮厨。”　　　　
　　　　10元钱的故事　　　　
　　　　我们住的地方每个月轮换收交水电费，每隔几个月就得轮一回，挺麻烦。女儿上5年级的那年，为了锻炼她，便让她做这件事。她挺认真，挨门逐户的把所耗的数字统计上来，加在一起除开，再将每户的钱款算清，然后提着个口袋去敛钱。前两次都没有出错。我挺高兴，小孩子长大可以帮自己做事了。可上个月却差了10元钱。她红头涨脸的算了两遍，又反复数了好几遍钱，神情沮丧地说：“我都是当面数清的，怎么会差呢？”　　　　
　　　　我说：“先别急，再想想收钱的过程。”　　　　
　　　　过了一会儿，她脸红脖子粗地嚷道：“我想起来了，是我多找给第三家阿姨10元钱。”　　　　
　　　　我看着女儿没有做声。　　　　
　　　　“她给了我一张100元的整票和7块2的零头，我应该找20，可我给了她30。”女儿说着话就要往出走，被我叫住了。我问：“肯定是第三家吗？肯定是多找她10元吗？”　　　　
　　　　“没错！就是多找了她10块钱！”　　　　
　　　　从女儿的神态中我看出她肯定是多找给第三家10元钱，但那一瞬间，我又为那户人家对一个小孩子办错的事情无动于衷感到遗憾。我轻声说道：“你去问，人家要是不承认怎么办？”我觉得自己一下就将一个对女儿来说十分残酷的结局推到了她的面前。　　　　
　　　　显然，她不愿意也不相信这是个事实。“嘤嘤”地哭起来……忽然，她止住哭声，大声嚷道：“凭什么不承认？就是多找了！我去找她要回来！”　　　　
　　　　我拦住她说：“你为什么多找给人家，错在你身上。”　　　　
　　　　“我要回来就是改错了。”　　　　
　　　　“不许去！”我觉得为10元钱让对方陷入尴尬的境地不值，她要是觉悟高早就送回来了，20元和30元是一目了然的简单事，无需费劲。自己没有必要和爱沾小便宜的人一般见识。　　　　
　　　　“就去！”　　　　
　　　　“你敢！”我拦住女儿说：“这件事对你是个教训，你做错了就自认倒霉，亏的10元用你这个月的零花钱补上。”　　　　
　　　　虽然女儿在我的强行压制下没有去要那10元钱，但此后她再也没有和第三家的女人说过一句话。　　　　
　　　　找颗好心放置情感　　　　
　　　　人们总是不厌其烦地想给自己的情感找个好去处。　　　　
　　　　很多人在谈情说爱时还都喜欢讲究个缘分，“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或许，这“缘分”指的就是男女双方的脾气、秉性、志趣比较般配，一见钟情。但也有一些“有情而未婚”和“婚后发现自己的情感搭错了车”，把“情感”给搅乱了，让人们觉得情感这东西挺难伺候挺累人。　　　　
　　　　有人说“单身不是幸福的选择”太武断了，凭什么要这样说呢？单身的滋味是疼是痒只有单身者自己最清楚，外人不要戳戳点点。绝大多数单身者都经历过情感失败，失败是一次教训，出现排斥、惧怕、犹豫心理都是正常的。对于曾经的伤害，有仇视念头也正常，倾心相爱的人忽然变了，自己很难接受这个残酷事实。虽然一个人很孤单，但一想到被伤害的经历就宁愿保持这份残缺了。孤单的人那么多快乐的没有几个。　　　　
　　　　然而，单身却不压抑欲望也是不少人的选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要带着假面具生活，我觉得男女交往不要拘泥于一种形式，人生很短暂，自由很重要，婚姻并不是寄托情感的唯一选择。既然异性相吸在社会学概念中被称为互补，寻找暂时的情感空间也不应该算是错。　　　　　
　　　　女人的一生幸福好比是一锤子买卖，择偶时的行为不是挑肥拣瘦，而是选择时的确要慎之又慎。婚姻是为了给自己的情感找到一份最终的归属和一种很深的心灵交融。但谨慎从事并没有保证自己的幸福。男人花心让女人痛苦，选择分手是在男人的背叛行为逼迫下形成的。再次选择时，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又不想将没有把握的情感交付给婚姻，因为一旦进入婚姻，改变情感的选择将难上加难。　　　　
　　　　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为什么很多曾经苦苦期盼终成眷属的恋人在获得了美满结局后，又迫不及待地从婚姻中走出来？有些人正是通过婚姻了解了婚姻，解除婚姻，是为了将自己的情感再度搁置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虽说大千世界活跃着各色人等，需求、愿望、想法和择友条件各不相同，但只要耐心一些，实际一点，还是能够寻找到一处适合于自己的情感空间。　　　　
　　　　独坐酒吧的男人　　　　
　　　　他晕晕乎乎忘了这是第几次向小姐示意了。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刚刚榨得的鲜啤酒。平时，他在家只喝那种瓶装的，而且，喝多喝少还要受老婆限制。现在，他能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回了。可是，真的痛快起来吗？　　　　
　　　　刚才。他和老婆吵架了。为什么？他已经忘了。经常为一句话就吵得天昏地暗。老婆让他滚，他抓起衣服就离开了家，身后传来老婆的哭声和儿子的喊叫声……　　　　
　　　　他神情沮丧地在街上转了小半夜，不知为什么在这地方落了脚。当他刚刚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在一个角落里猫腰坐下，一个身着白色短裙、打着黑色领结的小姐便从看上去暧昧不清的灯光中极灵便巧地闪过来，轻声细语地说道：“先生，您几位？用点儿什么？”　　　　
　　　　“啤酒！”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他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气味，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面前白晃晃的肉腿和描眉画眼的面孔……　　　　
　　　　“其它呢？您看看桌上的酒单。”　　　　
　　　　“啤酒！”他又重复了一句，不习惯地板了一下脸。啤酒来了，他一仰脖，一口气灌了一大半儿，顿时，一股冰凉清冽的感觉直冲头顶，忍不住很响地打了一个嗝。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昏暗的灯光下人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注意到不远处一对男女紧紧地拥在一起，那女的偎在男子雄前，女孩子的脸上洋溢着不加掩饰的兴福感……曾几何时，自己和老婆谈恋爱时也是这样，老婆总喜欢攀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副清纯可爱、小鸟依人的样子。可是，昔日的美少女变成了今日的黄脸婆，动不动就说自己没本事，窝囊废……　　　　
　　　　“先生，还添点儿什么？”小姐温柔的声音让他收回了思绪。在悠长低沉的萨克斯管声中，他忽然觉得心里酸渍渍的。他挥了挥手说：“买单。”这是他从电视里学来的。　　　　
　　　　一会儿，小姐端过一个托盘，递给他说：“您的帐单。”他从粉红色的帐单上看见钱数，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词：温柔杀手。　　　　
　　　　掏钱的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手在哆嗦，如果老婆知道这顿酒钱顶她半个月的工资，准得闹翻了天。闹吧！老婆跟了自己也不容易。　　　　
　　　　“先生慢走，欢迎您再来。”　　　　
　　　　他想说你们这地方太黑了，来不来意思不大。出门的时候，他看清了门口上边的几个霓虹字：一段吧。　　　　
　　　　他忍不住“噗”地笑了，晃晃悠悠向家里走去。　　　　
　　　　


第四辑第8节　情意的“虚幻”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不相信“情投意合”了，总觉得“情投意合”是一种虚幻的谎言，只欺骗处于热恋中的人。他的两次情感体验都在开始时感到与对方“情投意合，”但情投意合也未能挽救婚姻的相继破裂。　　　　
　　　　陨，是走进他生命和情感的第二个女子。他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再次选择时简直是慎之又慎。不管怎么说离婚都是一件不太好的事，即便有一万条理由来解释，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失败，所以，他在离婚后根本就不想解释婚姻中的孰是孰非，但他依然认真检索自己在婚姻中的所有行为，作为一个心态成熟的男人，不应当白白受挫。　　　　
　　　　他和陨是在一个偶然的场合里认识的。那会儿，他在一家英资公司做中国区市场部副经理，就是被舆论称为“白领”的阶层。每逢节假日，公司都会组织员工外出度假。外资公司的老板在这件事上非常大方，肯掏腰包。那回去的是京郊顺义区，住宿饭店的游泳池很大，一般饭店没有那么大的游泳池。他一看见那么大的游泳池乐得心花怒放，跳下去就来了400米混合泳。他从小就喜爱游泳，一年四季不断，游泳技术也不错，在英国留学时还下过英吉利海峡。他游完上岸喝了口水，坐在粉色沙滩椅上的一个年轻女子忽然转过头用英语说你简直就像一条鱼。他顺口答音地用英文回答说自己是一条孤独的鱼，然后又跳下去来了个200蝶泳。　　　　
　　　　他再次上岸的时候，她看着他笑了。她的笑容非常动人，他忽然有了一种要娶她为妻的冲动。后来，他在谈恋爱的过程中对她说了这件事。她说自己当时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非常喜爱身体健康、热爱运动的男人。　　　　
　　　　那天晚上，他左转右转，最后才在自助餐厅找到了她，和她交换了名片。她是出版社的翻译，应另一家出版社之邀来饭店开会。　　　　
　　　　陨是一个受到过良好教育的现代女孩，英语硕士。接触中，他发现自己和她有着许多共同之处，她也有这样的感觉。有一次，她感慨地说自己第一次正经谈恋爱就碰上了一个离婚男人，并且真的爱上了。那时候，他没有说话，而是把她轻轻拥进自己的怀中，将湿热的唇印在她光滑饱满的白晰额头上。那天，他们聊得很晚，他送她回家，又站在楼群的暗影中说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分手。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忽然一下子涌上他的心头，说不准是惦念还是思念，更说不准是牵挂还是期盼，纠缠在一起，热辣辣的堵塞在胸口，令人激动不安……　　　　
　　　　第二天一早，他拨通电话，迫不及待地说：“陨，咱们结婚吧！”　　　　
　　　　婚后的生活风平浪静，彼此相安无事，矛盾发生在他被公司解聘后。虽然，他很快又找到另一家公司，但收入明显减少。从此以后，他查觉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