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3-17岁　我在美国当"政客"-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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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有共同语言，到了哪里都是一样。就是因为这样，加利福尼亚人也时不时地会说一说“我们加利福尼亚……”这样的话。当然几乎每次说的时候，我都会被包括进去，因为我就生活在加利福尼亚，他们并不关心我的国籍，生活在加利福尼亚的我理应是个加利福尼亚人。我也就乐呵呵地跟他们起哄。得克萨斯州人却会说我们加利福尼亚人是太没性格了，甚至开玩笑说当年日本人敢炸珍珠港是因为他们看了太多的加利福尼亚人，如果他们见到的都是得克萨斯州人的话，他们就可能不敢动美国了。　　　　　
　　　　加利福尼亚和得克萨斯州，一个开明，一个保守；一个性情温良，一个豪放不羁；一个让我难以忘记，一个让我抱有浓厚兴趣。这两个州在美国具有举足轻重的鲜明个性，也正是美国多元的最好例证。　　　　
　　　　“青年美国”招募新成员运动　　　　　
　　　　“青年美国”暑期班21天中的周六不让我们休息，对此同学们看似不在乎，但是相信心里都和我一样有点忐忑。倒不是怕什么，主要是心里不平衡。实际上整个暑期班期间，我们忙得都已经早忘了哪天是礼拜几了。每次似乎在宿舍都是我先提起周六没休息的事情，而山姆和泰勒很是不屑的样子装得很轻松，我反复强调之后同学们也感叹般的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最后在我绘声绘色地描述中国学生之“苦难经历”的情况下忘却周六不休息的事情。在他们眼里，中国的学生在周末补课简直是难以置信，尤其是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的如此开展“苦读”运动，让他们觉得中国人民不仅聪明，并且刻苦，简直太“不可战胜”了。在美国，他们认为包括中国人在内的亚裔，理科和数学就是好，好像生下来就是这样的似的。一次我数学没考好，坐在我后面的人竟然半开玩笑地对我说：“伊恩，你数学怎么考B呢？你说你数学不好，你笨，那是扯淡……因为这就像是一个黑人说自己篮球打得不好一样荒谬！”当时真是把我乐翻了。我在中国的经历让周围的人对我的故事很感兴趣，加上我在北京的寄宿学校住了五年，这更是提起他们的胃口了，每次讲述完我在中国私立学校的动人故事，他们都会拍着腿大喊：“太有意思了！”而关于周六不休息，我就告诉他们中国苦孩子是多么努力的读书，从而在心理上给他们以强烈的刺激，然后想到我们周六没有休息，颇有些“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的劲头儿。不过这句话对他们来说太深奥，他们的水平不够，我也就没有对他们进行这方面的教育了。　　　　
　　　　周六似乎看上去并不是很难对付，而其实是轻松得很，不过过起来的滋味和其他五天是一样的，我们已经被“青年美国”彻底麻木了。“青年美国”是会抓住一切机会来对我们宣传，而使我们这些在政治上多少活跃的人更加紧密地和“青年美国”团结在一起，自然是他们的一大任务。暑期班周六生活的第一件事，是给我们做关于“青年美国”组织的更细节的描述。　　我们当时很多学员已经是“青年美国”的正式注册会员了，而有些人并不是；有些人已经在自己的学校或加入或建立相应的“青年美国”分支机构了，有的则仅仅还只是对“青年美国”的日常活动有着兴趣。其实看上去会很累的活动有点被喧宾夺主的意思，被我们这些学员完全占领了主导地位，加上台下我们以起哄作为积极响应，可以说搞得“青年美国”里面的管理人员多少有些束手无策。比如几个已经成为“青年美国”“干部”的人，在被“青年美国”工作人员邀请上台介绍自己的“青年美国”经验的时候，对“主人”一点都不客气。一个来自加利福尼亚的女生就毫不掩饰地称我们的领队像纳粹一样管我们这样那样的事，很是烦。另外一个，就是“青年美国”得克萨斯州州长，更是对“青年美国”工作人员的多项态度发表不满。而两个人最后的话都是一个重点，就是俺们“青年美国”的真实生活可不像你们眼前的工作人员这样，比这好玩多了！效果确实尚佳，下面的我们对“青年美国”的印象就不差，这样更是被调动起积极性了。当时如果你在场，你会被两件事搞的印象深刻，一个是除了笑声还是笑声；而所有的“青年美国”工作人员虽然也在笑，但是他们真的是气不过的笑。　　　　
　　　　


第五部分：收拾那些即将远去的破碎片段收拾那些即将远去的破碎片段……3

　　　　我们就是这样，一个快乐的大大家庭；我们就是这样，学得努力玩得痛快。后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了一男一女，不是我们“青年美国”的人，来自另外一个和“青年美国”有同盟关系的政治团体。不久后就自报家门了，他们来自一个叫Freedom　Answer（自由答案）的组织……其间是玩命地说我们“青年美国”的好话，和我们“青年美国”的关系是如何如何地近，有多少在“青年美国”身担要职的人在他们那边有重复职位。我们大家好像听得很迷惑，只觉得下面无奈的我们，加上满脸堆笑的他们，看起来很不协调。眼看着诸多“青年美国”的斗士们要倒头睡去了，“自由答案”的人也不再含糊，废话少了，开始干正事，搬了个电脑过来，原来是要放自己做的短片。短片里面充斥着美国风味十足的招揽人气的话语和图片，大部分图片都是参加“自由答案”历次活动的照片。“自由答案”主要的目的是和“青年美国”相似的，但是似乎有着更明确的目标，比如他们每年最大的活动就是在全国范围内通过“自由答案”的人发动身边尽可能多的合格选民走出去投票，尽自己的公民义务，让自己的声音出现在公众面前。配上的音乐节奏明快，而且是我们这一辈人都听过的，至少是我的美国同龄人都听过的，让我听上去都太熟悉了。音乐起来之后大家不仅随着音乐摇摆，更是看着画面不断地欢呼着。这时我们来自“自由答案”的朋友可算是轻松一点了。可把他们累坏了，电脑的外接插口罢工，无法接现场音箱，只能让他们手拿着话筒对着电脑自己的音箱。　　　　　　
　　　　可算是乐坏了“自由答案”的俩人了，成果是显而易见的，而得到我们在场“青年美国”人的热烈回应才是他们想看到的最直接的效果。两位来自“自由答案”的人是根本不客气，开始使唤起“青年美国”的人发放材料。目的单纯而直接，在“青年美国”吸收成员的时候希望他们自己也可以有所斩获。我们拿着“自由答案”几张登记表格走出了大厅，因为“青年美国”的领导要我们根据自己来自的州，跟着每个州的负责人去楼上详细洽谈在每人所在学校进一步发展“青年美国”支部的问题。前面才骂过领队是纳粹的那个女孩儿一声吼，就看着一大群人站了起来，因为都来自加利福尼亚，所以跟着那女孩和其他几个人一道上了楼。加利福尼亚果然是大州，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人在当时在座的算是多的，起码有六分之一，也和我们在议会里的分量差不多。正因为是这样，我们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人不免也很是自豪，一阵欢呼的就走了出去。　　　　　
　　　　在别人的异样眼神中，我们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人上了楼凑到了一个小屋子里（实际就是国内标准教室的规格，看的出是大学的教室）。坐下来之后，发现领导是三位女将，除了一位面孔略微陌生以外，剩下的两个属于你在我们中间一形容就会知道是谁的那种知名人物。领导是亲和有加，玩笑不断。虽然如此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组织给的“政治任务”还是要完成的，而这任务是什么呢？就是从我们中吸引尽量多的人投靠组织。他们接下，不，不应该说接下，而是自愿地执行任务的原因是他们自己就很喜欢“青年美国”的感觉，打心底喜欢“青年美国”这个社团。　　　　　　
　　　　一般来说，从加利福尼亚来的人身上都有洗不去的加利福尼亚人的自豪感，或明或暗，或深或浅，一般是都有的，就连待了一年的我似乎也沾上了这样的习气。我们的几位领导自然不能脱俗，上来先要说我们的工作在加利福尼亚进行得如何顺利，如何良好，弄得我们下面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心潮澎湃。即使我身上也有着同样的加利福尼亚习气，可是我当时并不如别人一样心情激动。因为虽然我也申请将在最后一年的高中生活致力于无私地在自己高中开展“青年美国”工作，可是我下个学年就要去马萨诸塞州了，而不是留在加利福尼亚。坐在这里听加利福尼亚的领导大谈这个那个，想想自己明年开展工作也要被归到马萨诸塞州所归属的新英格兰地区“当局”，颇有点不爽的感觉。这样那样的自豪和我关系不大啊，再说忙起来也不能找他们想辙啊。可是当时的我胸卡上清楚地写着我来自加利福尼亚，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想去马萨诸塞州所属的新英格兰会议，但加利福尼亚和新英格兰的领导都不想要我这个烫手的山芋。　　　　　　
　　　　我们加利福尼亚的“青年美国”活动开展的应该说是十分之好，据说注册人数和支部数量高居全国首位，而北加利福尼亚也仅次于我们，所以加利福尼亚像在其他任何地方一样，其力量在“青年美国”内部也是绝对不容忽视的。“青年美国”作为一个组织，不仅仅给了政治上积极的年轻人一个参与了解身边的政治生活的机会，更对国家政治有着一定的影响。我们的领导们是不厌其烦、绘声绘色地和我们讲述着自己的“青年美国”经历。人嘛，都是这样，但凡是你喜欢的东西，让你说上三天三夜你也不会厌烦。首当其冲的就是“青年美国”一年全国范围内大型活动，州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活动。固定的是一年几次的活动，而具体细节恐怕就要看那个州的“青年美国”州长是如何打算的了。　　　　　　
　　　　


第五部分：收拾那些即将远去的破碎片段收拾那些即将远去的破碎片段……4

　　　　另外，州及全国的“青年美国”议会都是可以竞选的，不过我一直好奇的“青年美国”的“全国总统”一职好像根本就不存在。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年春天“青年美国”举行的区域大会及全国代表大会。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美国”代表可以聚集在一起，讨论“政事”是肯定的，但是远不止这些，在我们看来一群互相拥有同等“怪癖”的人聚在一起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在我和很多人的眼里，这是“青年美国”的最大乐趣。在“青年美国”你的确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可是你学到的大部分东西并不是来自课堂，却是从你见到的政客以及你和别人之间的互相学习。就算上面的领导不用如此声情并茂地告诉我们“青年美国”在一年中许许多多非同寻常的项目是多么有趣，我们下面的人也已经深信不疑了，我可以这样说，在“青年美国”的每个人都是快乐的，我更找不出哪个人会觉得“青年美国”的这个夏天会让他/她后悔。　　　　　　
　　　　纪律问题　　　　　　
　　　　有个话题似乎值得一提，就是当时我们的纪律问题。可以坦率地说，美国似乎从来都是纪律不好，也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美国人因为纪律好而闻名。似乎在注重个人化、淡化集体主义的美国，纪律就不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当时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