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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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法师的。”
“等我,我也来。”
……。
“老婆你在哪儿?”
“赶着去打你的新衣服啊,老公快点。”
“马上就来。”
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吧。该碰面的早晚都会碰面的。反正,漂流也该是早就知道无情回来了。
刚进到里面站好位置,无情和个叫九天的道士一块赶到了。
“开组啊老婆。”九天嬉皮笑脸地冲我嚷嚷。无情站到我旁边来,扬手穿了他一个激光,“滚一边去,找抽啊你!”我笑着说这孩子傻了,怎么见到外婆叫老婆呢。边说边拢拢跑乱的头发,一摸脖子才发现走得匆忙连装备也没来得及穿整齐,项链都没戴呢。
无情低头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魔血递过来,“你戴这个吧,安全点。”
“那你呢?”
漂流这时也到了,目光扫过无情摊开放着项链的手掌和我的脖子,边走边抬手把自己戴的生命也取了下来,走到我面前来站定,“老婆,给。”
他跑的有点气喘吁吁,偌大的堕落坟场这一刻安静得好像只听得到他的喘息。
我伸过手去,捻起漂流手里的生命来,他顺势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怀里,抱着我,把我头发拢到旁边,从我手里拿过项链给我戴起来。项链上还余留着他的丝丝体温,我把脸埋在他怀里,一眼也不去看刚才的一瞬空空冷在另一个手掌里的那根魔血。我低声对着九天说:组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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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这样沉默下来。耗着,熬着,好不容易,终于刷了。
打爆的一刻,无情马上瞬移飞掉了。九天拣了两个太阳也跟着飞了。漂流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拣满地的太阳,冷冷的说:“真厉害,一爆就退组了。”
童话里不是经常会有那种穿着黑斗篷,骑着个扫帚在夜空飞来飞去的巫婆吗?她们身边通常都会有一只作为灵媒用以通灵的黑猫。
我的脚步好象被这句话凝固了一样的,再也无法移动,我侧过头去,那一刻,漂流就是用那种黑猫所特有的冷冷的眼光在凝视着我。
别,别这样看我,老公。
我心烦意乱地M了无情:一爆就退组?
“你……”那边声音噎住,“你回比奇等我一下,白日门这边刷了我就过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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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厚的云层低低地压在比奇的半空,我以为是天快黑了,其实是快下雨了。快下雨前的空气闷得让人有点透不过气。
无情和九天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他脸上表情复杂,在昏暗的天色下或明或暗地看不真切,我不确定,最多的那种东西是不是叫悲哀。
“你要我解释?”
我把脸转开去,“是需要一个解释。”
他阴鸷地低声吼到,“九天,你过来!你组的你来解释。”
九天本来在旁边逗着自己的宝宝的,听到呵斥满脸的不悦,“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不屑地一撇嘴,“不就是赶个时间差去别的几个地儿的嘛。”
沉默了半晌的漂流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淡淡地,让人听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对不起了各位,我不知道谁组的。”说完转过来扶着我的肩,“老婆,我先去那边等你。”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嗖的一声飞走。
脑子此刻好象被千万条湿湿的布条缠住了似的,我机械地盯着刚才漂流飞走前站着的那块空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该何去何从。
“椰子。”无情低声叫着我,”转过头来看着我好吗?”
我执拗着盯着地面来往穿行的脚步。有的匆忙,有的悠闲,有的走路很轻,有的步伐很大,原来仔细看人们的脚步也会说话的,而我现在站在这里,好象只是为了来研究不同的人不同的脚步,和脚步特有的声音。
他抬起两只手按在我的肩头上,“你告诉我,要我解释的是你还是他?”
“椰子。”
“别叫我……”我虚弱地回应到。
别叫我,我胸口闷得想放声尖叫,我想说对不起无情,漂流错怪了你委屈了你!我压根就没想过去怀疑你,你还是你,还是从前的你,我还是我,还是永远都不可能会想到去怀疑你的我,可是——可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啊!我凭什么还对你说这些!我再对你说这些我把我老公放在哪里呢?你不能怪他会突然怀疑到你的啊,你也不事先有个说明。
“椰子你告诉我!”
“我告诉你什么?你要我告诉你什么?是我还是我老公要你解释还有分别吗?我老公都说对不起了还要怎样啊?”我一开口就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打不住,我一把推开他放我肩头的手,脱口而出:”以后干脆大家还是别往来了!碰到了也当不认识!”
血色刹那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他睁大眼睛,象个孩子一样地木然问道: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混乱不堪。他肩头的包袱扑通一下掉了下来砸在了地上,里面滚出根裁决,几步外一个武士MM眼明手快地马上站了上来,捡起来嘿嘿两声就跑了。在一旁发愣的九天这会儿突然才反应过来,尖叫起来:你疯了啊——
第三章 苍月定居第4节 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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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逃离一个灾难现场一样地开始从比奇疯跑。
我可以瞬移,我包裹里还有随机,可我就像存心要折磨自己似的没完没了地从比奇往土城跑去。一路上头脑混乱,神色麻木。路过毒蛇山谷时天下起雨来,不知道是蒿草还是一条盘绕的蛇绊了我一个踉跄,我摔了一跤,爬起来又继续朝前跑,一直跑到沙城,一头扎进漂流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呼呼着直喘粗气。
“老公我来了。”
他的手指在我跑得完全蓬乱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我贪婪地嗅着他怀里的气息,老公,老公,怎样都好,别再用那样的眼光看我,像这样抱着我,别再把我一个人丢在比奇。
等我的喘息慢慢平静下来,他捧起我的脸来,拿袖口擦拭我脸上的泥渍,“看你”,他半是嗔怪半是怜惜地轻轻说道,“一会我们去哪儿呢?”说着把准备好的药水递过来。我依然环着他的腰不伸手去接。
“今晚去林小姐那里喝酒好不好?”
他略一迟疑,还是点头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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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长醉不愿醒,不知道怎么会觉得这么累。
也许还喝得不够,迷糊中居然还听到他幽幽的叹息,听到他好象喃喃地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着我说,你有多少年没想到要喝酒了呢。
也许他也醉了,我们还住封魔的那些年不是还在一天的劳累之后经常跑到比奇城东那家小酒栈对饮的吗,还会自己买上些酒酿来酿好藏在比奇城外的魔法师之家,道士之家和武士之家的呢。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好久都没去看过了。
我端起杯子来冲他傻傻一笑,“你都忘了吧……”
“忘了……。什么了?”
呵呵,我也忘了我本来说的是他忘了什么了,仰头我又干了一杯。
他在说着什么呢,声音越来越远了。也许我真的有些醉了,我拿手指头去点小桌上的瓦罐,可数来数去总也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罐女儿红。杯中酒是初衷,那么清澈见底,腹中酒就是结果,一塌糊涂。一塌糊涂的事情的结果只能悲哀地说明在面对很多人很多事的时候,个人意志的微薄,初衷总是会那么可笑地和结局搞得南辕北辙。既然如此,那么不如喝酒,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解释,什么都别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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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昨天帮你挂激光的时候他M过你。”
“谁啊?”我随口一问。
“还能有谁?”
漫不经心地后知后觉,再说下去,已经变成有点刻意地漫不经心了。
“哦,你说无情?”如果这能让这个男人多一点塌实心安,我不在乎做一会为他而演出的小丑。“那你告诉他你是我老公,在帮我挂激光不就结了,干吗还特意告诉我啊。”小丑轻声软语着。
“你怎么不问他找你干嘛呢?”
“他找我还能干吗,不就是一块玩呗。”小丑对答如流。
“你们还经常在一块玩吗?”
“……”其实在堕落坟场大家不欢而散之后和无情便再也没有来往了,有时候他会M我一下,也许只是确定下我的存在而已。是的,我一直存在于这块玛法大陆里,存在到如今,我的愿望已经变得简单而朴素,我以为生命会就此安详而喜乐,其实,所有这一切不过是玛法大陆花开花落轮回更替中细若尘埃的一粒。
百无禁忌算是一种坦率的态度,还是在面对挑衅似的质疑后而作的徒劳的反驳呢,我想诚恳一点,再诚恳一点,开口却成了一句:“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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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漂流并不反对我和别的男人一起玩的。他和小刮刮,和豆子,和我的很多朋友关系都还处得不错。在我们打到一些我们自己用不上的装备时,他也会经常提议把这个那个的送给我的朋友。
我们都认识的很多朋友渐渐都结婚了,经常和我们在一起的就只剩刮刮还单身一个了。他固执的单身状态也成了朋友之间公开的一个秘密,可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仍是象一大家子一样地其乐融融。
我无计可施,不认为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再做徒劳表演的小丑。也许,时间就是最好的台词吧。
第三章 苍月定居第5节 没有再去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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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专注于某些事情上,比如专心练级和赚钱,当我专注的时候,时光会如白驹过隙,我觉得是接近于幸福状态的,专注会有类似于麻醉的效果,让人暂时地远离困顿烦忧。
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其间关于那个名字我们彼此没有再去提及。
我们的仓库里也新添上了不少的宝贝,尤其是一个加了两点防御和两点魔御的道士头盔,那是在六层一个牛法师兄弟送的,整个玛法独一无二的一个。kingless戏称这是”法师的黑铁头盔”。
道士头盔的样子有点象狐狸,所以我爱管它叫狐狸帽。漂流说狐狸帽只衬女人的妩媚,所以这个极品帽子他自己从来都不肯戴,只是乐呵呵地看着我戴着它在朋友跟前眉飞色舞地到处炫耀。
其实我知道,我们所有的好东西他只会首先考虑给我。就好象现在,练功累了回村子来小歇片刻,我们一对比就很容易感受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幸福:
我穿的是时值三千万左右的一件极品女恶魔,他穿的三百多万的一件只多一点魔的恶魔;
我戴着独一无二的狐狸帽,他戴的是在还没有这个极品帽子时我戴的多了一点魔的那顶;
我拿的是一千多万买来的极品骨玉,他拎着根普通的;
我带铃铛,时值三千万,他带生命,时值十几万;
我带极品思贝尔,他带普通的;
我带一对紫碧螺,时值三千万,他带红宝石,时值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