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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577-可乐求爱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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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精疲力尽、一丝不挂地躺在他家写字台下面。他出神地注视着我,我正挣扎着想找条被子盖在身上,这男人说:“我要是长得像你那么漂亮,我会每天不停地手淫。”    
    那次电影颁奖典礼上的尴尬出场——最后既没给我也没给工人阶级争得什么荣誉——着实让我郁闷了好多天。    
    我花了好长时间去搞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郁闷。那天发生的事情本身并没让我多难受,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面对那个恐怖的红头发女人,我竟然感觉那么无助。我确实是制造了一场灾难。可是,被那样一个不长脑子戴隐形眼镜的烂女人羞辱和欺负——这简直是个奇耻大辱。    
    痛彻心扉。    
    另外,我听约翰娜说,卡门在一部医院题材的电视剧里扮演过实习护士莫娜。莫娜爱上了一个浑身汗毛的外科主任医师,结果,那家伙就为了跟莫娜去安达卢西亚开始崭新的生活,居然不顾一切地抛弃了工作、老婆和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除此之外,在跟电视台的高层通过一些电话后,约翰娜获悉,卡门的姓氏是科斯卢斯基,她的本名是乌特·科斯卢斯基。关于她的爱情生活,约翰娜没获得什么情报。    
    乌特·科斯卢斯基!


《可乐求爱记》 第二部分我确实是制造了一场灾难(2)

    我要复仇。    
    我幻想着在电影颁奖晚会上,布鲁斯·威利斯请求与我共度良宵。“You look so attractive。 I want you。 And I want you now。 ”(你看上去好有吸引力,我想要你。而且,我现在就想要。)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不过,声音足够大到让一旁的卡门听到,这个烂女人刚刚乞求他的签名。睡觉前,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预演复仇的各种画面。时间足够长了,卡门最后丢了男人,丢了工作,头发也掉光了。哎,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就好了。    
    第二天早晨,外面暴雨倾盆。在这个季节,这么冷还真是少见。没有任何征兆,真的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征兆显示,这会是我命运转折的一天。    
    像每天早晨一样,我没淋浴,就蓬头垢面裹着睡袍跑下楼梯去拿信箱里的报纸。每天早上这个时候,我都希望不要遇到任何人。    
    我不属于那种一醒来就容光焕发、娇艳动人的女人。这主要是因为,大多数情况下,我晚上睡觉前缺乏卸妆的兴趣。另外,我的头发在夜里什么都干,就是不肯乖乖睡觉。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我经常让自己吃惊——更多的时候是吓得够呛。我的头顶矗立着各种勇敢的发型。有时候,我也从中找些乐趣,就像占卜的时候那样,根据头发的形状来研究它们可能代表的含义。比如,后脑的头发压得扁平,头顶上支起一捋:预示今天精力旺盛,事业心强劲。一捋卷发极不协调地耷拉在额头正中间:我正散发出情色的诱惑和巨大的性吸引力。    
    是的。不过,这天早晨我没心情来观察头发。我看起来像个拖布,只配躲到角落里去。    
    这一天的开场简直糟透了。我在信箱旁碰到了詹卡女士。她住在一楼,是这幢大楼的管理员,她什么事都爱管,特别是那些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事。    
    两个月以前,我有过一段短暂而喧嚣的艳遇。那男人是送外卖的,每天中午骑着自行车给我的女邻居送午餐。那是一个星期六下午的四点,我正尝试把信从信箱里“钓”出来,不幸被詹卡女士给逮个正着。(我四年前把信箱钥匙丢了。从那以后,我就用一根汤匙,勺两边粘上胶带,用来“钓”信。)    
    “噢,已经那么晚了,昨天夜里!”一个刺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吓了我一大跳。本来,我已经把一个看上去有深厚内涵的信封钓到了信箱口,唾手可得了。结果,由于惊吓,一撒手,信封又消失在信箱深处。    
    “喔。”我恼火地说。“今天是周末。可以睡懒觉。”    
    “您应该配一把钥匙。”    
    我什么都没说。那个大有指望的信封又露面了。寄信人是煤气公司。没劲。    
    “我们这房子真的特别不隔音。”老太太詹卡不依不饶,语气中夹枪带棒,讥讽交加。    
    “嗯嗯嗯嗯嗯——”    
    “住在二楼的申德又犯气管炎了。他一咳嗽,我家柜子的玻璃就震得直响。”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还有住顶层的那一对同性恋。我不反对同性恋,不过,周末的时候,他们从来没在早上四点以前回来过。他们还在楼道里怪声怪气地大唱,连我老公都被吵醒了。他是那种睡得很沉的人。哼,哼,我倒真想看看,这两个人能在一起待几天。谁都知道,这种同性恋维持不了多久。”    
    “嗯嗯嗯——”    
    “您呢,美女士?”    
    这时,我刚好粘上了娜娜的一张明信片。    
    “您又有新男朋友了吗?”    
    我飞速浏览约翰娜的话:    
    可乐宝贝,你好!他还每天骑着自行车来给你送饭吗?记得啊,一定要吃热的。    
    哈!哈!哈!    
    在纽约问候你。    
    在床上努力奋斗,但别重色轻友。    
    你的约翰娜。    
    真温暖啊。我们经常这样联系。    
    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我正一个人傻笑发呆,詹卡的声音又轰然响起。    
    “美女士?您有新男朋友了吗?我觉得好像是有,这些天以来。”    
    哎呀,这个老太太真讨厌。    
    “什么?哦,这样啊。嗯,差不多吧。”她为什么这么说?莫非这个老太婆知道我那些欲仙欲死的夜晚?我感觉情况不妙。    
    “您知道,美女士,这幢房子里,真的,所有的声音都听得见。所有的——声音——。”    
    嗯,我的新伴侣不属于那种放不开、假深沉的男人,那些家伙即使在床上也遮遮掩掩地,看不出来他们到底感觉怎么样。我喜欢这个男人的大嗓门。首先,只有这样,女人才知道男人的激情是不是开始消退了,该怎么配合他。最可恨的就是那些家伙,事先一点儿预兆都没有,突然就完事了。这样的话,我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伪装出以假乱真的性高潮?    
    而且,这男人确实很懂得享受。至少在性方面是这样。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和他的关系天长地久不了。他根本听不懂我的幽默。我不能容忍别人听到我的笑话不笑。我认为那些笑话很好笑。至少大多数是这样。    
    值得高兴的是,我这天早晨心情奇好,应答如流。    
    “您说得非——常对,詹卡夫人。”我细声细气,柔美的声音如清风拂面。“我在这幢房子里也能听见所——有的声音。只是,您和您老公的声音,我一丁点儿都没听见过。一丁点儿——都没有。祝您一天好心情。”    
    老太太目瞪口呆,这头老山羊。哈!    
    不过,在刚才提到的这个命运转折的一天,我的心情并不好,没和那个喜欢大嚷大叫的性伴侣一起睡,头发横七竖八地支愣着。    
    “您真的该配一把钥匙。”詹卡女士说。    
    显然,她刚刚购物回来,拖着一个带轮子的购物袋。为了防雨,头上戴着一顶塑料的透明浴帽,松紧带在额头上勒出一道红印,难看死了。    
    “好的,正在配。”我咕哝着。与詹卡老太太相比,我绝对是一个日进斗金的美貌模特。尽管如此,我还是尽量把脸藏在报纸后面。


《可乐求爱记》 第二部分我确实是制造了一场灾难(3)

    我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我为什么不在出门前淋浴,化妆,穿得漂漂亮亮的?据说,很多超级模特,没化妆的时候连信箱都不去。尽管我想,她们不化妆也比我漂亮。    
    我非但不化妆,现在还穿着露洞的浴衣,手里拿着一把汤勺,在走廊里被一个戴着塑料帽的老太太羞辱。我的生活存在重大问题。至少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詹卡老太太还站在那儿,我没理她,径直溜回家。喝杯咖啡。报纸上“杂闻”一栏里说,卡门·科斯卢斯基将在一部每天播映的电视肥皂剧里演一个角色。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我抽了六根烟。然后,开始胃疼。这样反而好,不用上班了。今天的工作任务是拍摄二十五张沙发,更令人沮丧。我想生病。至少三天。我需要时间把自己的生活理顺。    
    我拨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命运就这样开始施展魔力了。    
    诊所里的情况总是那个样子。我坐在门诊室里。右边是一个躺椅,上面盖着浅灰色的塑料套,上面铺着一次性纸垫。墙上挂着一个人体结构图。人体器官是彩色的,还有注释。    
    我想,谁会愿意在客厅里挂这么一张图?谁会对胰腺的具体工作位置感兴趣?超声波仪器旁边有一个模型。里面有人造心脏,仿真的,上面有蓝色和红色的纹路。呃,真恶心。我的心情一下子糟透了。书架上摆着一些书,书名大概是《论主动脉的功能障碍》或者《直肠,昨天和今天》诸如此类的。    
    医生们为什么要在书架里放这些东西?他们认为这样能博得好印象?他们认为,我们会认为他们读过所有这些书?或者他们认为,让我们知道他们遇到急性直肠炎病人的时候可以迅速查阅“急性直肠炎”一章,我们会觉得心里很踏实?    
    我的情绪很糟糕。极端糟糕。在这种状态下,给医生留下我正备受病痛折磨的印象应该并不难。    
    “您好!这周我给巴尔医生代班。”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祸不单行。代班的。也许是位老军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给人做过小腿截肢手术,退休后出来发挥余热了。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我宁可去上班。    
    “您什么地方不舒服?”白大褂从我身旁走过,坐到写字台的另一边,抬起头问。    
    他惊呆了。我惊呆了。这一刻,是不是永恒?    
    我的大脑刹那间失去了控制,我被自己的低语吓了一跳:“丹尼尔——宝贝。”    
    “哦,我姓霍夫曼,丹尼尔·霍夫曼医生。”    
    “是啊,当然。对不起,我姓美,可乐·美。”    
    “是的,我知道,档案里有。”    
    “是的,当然。对不起。我,嗯,唔。您怎么样?我是说,您好些了吗?那事儿,我很抱歉。”    
    丹尼尔·霍夫曼医生看着我。说实话,不是很友善。就像在盯着一根非典型增肥的直肠。    
    “您知道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什么吗?您为什么端着龙虾往厕所跑呢?您不喜欢周围的环境?或者,您一贯喜欢坐在马桶上吃龙虾?”    
    我的天哪!我该怎样解释?三言两语怎么能说清楚?    
    我唠叨着我的生活。唠叨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见鬼!我喜欢这个男人。再说,毕竟,我已经接触过他的性器官。    
    我一边唠唠叨叨地讲着“吃三明治的厕所女工”、“阶级斗争”、“马克思和社会不平等”,一边小心谨慎地观察着他。    
    蓝色的眼睛,深褐色的头发。这种组合的男人并不多见。还有这双手!如果他不用这双手去弹钢琴,那简直是犯罪!T恤衫领口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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