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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读者十年精华-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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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5年,托比·赖恩77岁时,写了一部回忆录,记述先人事迹及澳洲往事,成为一部极有价值的研究澳洲的资料书。他活到1899年去世。

  澳洲除了白人移民之外,尚有原始公民,他们在澳洲生存已数千年。白人登陆之后,不断与土著发生利益冲突,引起战斗。白人倚赖洋枪洋炮占尽上风,土著被残杀了一大半。直至目前,澳洲仍然有不少未受同化的土著,对白人庆祝200周年以行动抗议,先后举行多次示威,土著声明白人并非移民,实乃侵略澳洲200周年。

  澳洲当局数年前订制一艘仿制移民帆船,价值1100万美元,帆船于今年1月26日驶进澳洲,重演第一批移民登陆事迹,国民疯狂迎接这艘古典帆船。

  “澳洲”的名称,为白人移民到达后所命名,首批囚犯船共11艘,到达澳洲的日期不同,其中只有一艘船载女囚,反映当年的重犯女性较少。囚犯中男多女少,女性成为争逐对象。洛普在女囚登陆后第一个猎取了蓓丽,所以最早结婚,最早产子。他们的事迹,全赖外孙托比·赖恩的回忆录获知一鳞半爪。

 

Number:1443

Title:甩卖丈夫

作者:曾东

出处《读者》:总第87期

Provenance:北京日报

Date:1988。6。29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前不久,在美国马里兰州的地方报纸《卡洛尔城时报》上,出现了一段小广告,标题是:“兼价出让丈夫一名!”

  登这广告的露易丝·亨勒尔太太,是一名年龄40,活泼得像只百灵鸟似的家庭主妇。她在广告中写道:

  “收购我的丈夫的人,还可以免费得到他平时喜欢使用的全套打猎和钓鱼装备。此外还随夫赠送牛仔裤一条,长统胶靴一双,恤衫两件,以及里布拉杜尔种的狼狗一只,自制的晒干野味50磅!”

  “我丈夫本人其实并不坏,只是每年四月初到十月初,都很少能在家里看到他的影子”。

  “价格面议,存货不多,欲购从速!”

  结果,出乎这位太太的意料,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她居然接到了62位太太、小姐和离婚少妇们打来的电话。其中的23位,既不是出于好奇或开玩笑,也不是借题发挥,吐一吐胸中的怨气,而是非常认真地想来“合法收购”这位丈夫。最妙的是有一位被遗弃的太太,急着要替自己的四个孩子,找一位名义上的爸爸,免得他们在同学中间“有自卑感”。另外,还有一间写字楼里的五位女职员,决定“合租”一个男子来做她们的“外室”。尤其是这位丈夫经常外出打猎钓鱼,不常在家,就更适合她们的口味了。露易丝·亨勒尔太太既然一口气找到了20几个买主,第二天她就忙着补登了一个小广告:

  “兼价转让丈夫的原议取消,仍旧转让的只有那条狼狗了。因为我猜想所有买主的真正兴趣是在狗不在人。”

  那位并没有被卖出的丈夫,查理·亨勒尔先生,在接受记者们采访的时候,笑容满面,一点也没有生他太太的气。第一,结婚这么多年,他已经不知道被这位好开玩笑的调皮太太耍过多少次猴子;第二,眼下正值外出狩猎季节,他正忙于做出发前的准备呢。

 

Number:1444

Title:叶圣陶为冰心书写广告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87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叶圣陶同志当年在开明书店工作时期为冰心的许多著作写过图书广告,摘录数则如下:

  《冰心著作集》

  作者以诗人的眼光观看一切,又用诗的技巧驱遣文字。她的作品无论诗、小说、还是散文,广义的说都是诗。二十多年以来,她一直拥有众多的读者。文评家论述我国现代文学,谁也得对她特加注意,作着详尽的叙说,这原是她应享的荣誉。现在她把历年的作品整理一过,定个总名叫做《冰心著作集》,交由本店分册印行。

  《冰心小说集》

  作者的小说,文笔清新流利,词句优美动人,素为读者所称誉,本书包含短篇小说三十篇,每篇都能在平淡的故事里见出深致。卷首有作者的《自序》,书未有巴金的《后记》。

  《冰心散文集》

  收散文四十五篇。体裁虽是散文,骨子里全是诗,展读一过,是无上的享受。

  《寄小读者》

  这个集子是作者特地赠与少年们的礼物,换句话说,是为了少年们写的。一般认为世间最不失童心的是诗人,作者以诗人的心情跟少年们谈风景,谈人事,谈人与人的关系,宛如兄弟姐妹间的娓娓清谈,完全没有教训的意味。而又特别富有感染的力量。少年们读了,智慧跟感情自会受到深重的培养。中小学的国文课本常常选用本书中的文章,是很有道理的。现在这集子既是全份,该是少年们课余的良伴。不失童心的成人也会喜欢本书。

  《关于女人》

  本书是著者用了“男士”这笔名所写的散文。最近又加以增订,视初版已经大不相同。本书自发表以后,曾轰动文坛,莫不称为名著。良以作者观察锐利,文笔隽美,把女人的一切,加意刻画,描绘成一幅幅精细的素描画。著者自己说:“写了十四个女人的事,连带着也显露了我的一生,我这一生只是一片淡薄的云,烘托着这一天的晶莹的月!”凡是爱好文艺的和关心“女人问题”的,都应该一读本书。

 

Number:1445

Title:陈纳德将军与我

作者:陈香梅

出处《读者》:总第87期

Provenance:上海滩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生活像一盏灯,像一个谜,有时甚至像一个梦。我和他相识复相爱时,明灯相照,满室生春;我们婚后,几经忧患,几经巨变,许多时日过得扑朔迷离,生命似谜;后两年里,大半时光消磨在病院中,药炉常暖,借来的日子,借来的希望,似真似幻,如梦如烟,有时惟恐他已被死神夺去,此情此景,只有身历其境者,方能体验个中滋味。

  1937年,陈纳德将军被邀来华参战时,我还在香港念书。直到1943年我在昆明加入中央通讯社工作时,我们才第一次见面。那时他是美国十四航空队的司令官,我是中央通讯社的女记者,在一次记者招待会散后,陈将军走过来和我握手,并问姓名,我告诉了他,他大笑说:“原来就是你,你可知道你的父亲还托我照顾你呢?照我看来,你已很会照顾自己。不过,可不要忘记,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好了。”

  在昆明的两三年当中,大家都为工作忙,我们见面也只是限于公事而已。有时我单独去看他,也是采访新闻。不过,在这段期间,我们渐渐地稔熟了,大家也偶尔谈及生活方面的小事情,说些不着边际的笑话。那时陈将军有个秘书,会画漫画,他为我作速写,可是不太像,让陈将军看见,他说:“这张像片就送给我吧。”我说:“不好,太丑了,改天送你像样的。”时适有摄影记者在旁,马上为我们拍了一照,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照相,如今尚留着做纪念。

  1945年夏,抗战结束前两月,陈将军因与美国国务院闹意见,反对他们的对华政策,毅然辞职返国。十四航空队举行欢迎晚会,大家都希望和这位告退的飞虎将军谈一两句惜别和祝福的话,因此整个晚上我们都没有机会在一起。十点已过,我准备走了,陈将军走过来说:“你不和我握手就准备走了吗?”我这个平时那么会说话的人,一时竟不知道怎样回答,同时又觉得四周的人都在注意我们,不易脸红的我竟然脸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刹间,我们两人似乎都感到一种异样的情感在作怪,突然发觉自己在热爱着对方,两三年来,常常见面毫无感觉,一旦发现心底的深情时,我们竟要分别了!

  抗战胜利后我也离开昆明,转到上海工作。这期间,我认识了许多人,而且还有好几个感情甚好的朋友,可是心中无甚思念,日子只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打发过去。圣诞前,我得到陈将军返华的消息,我想起了我们在众人面前说不出话的那种窘态,连到机场去接他的勇气都没有。晚间,他邀我吃晚餐,在座的还有前任美军驻华军事顾问团团长鲁克斯将军和几个朋友,他们对于他的来临都表示欢迎。席终已十点多了,我就想先告辞。陈将军说:“等一会儿客人走了,我送你回家好了。”于是我只得留下。客散后,陈将军说:“你坐一下好吗?”于是我坐下,大家又是好一阵的沉默。

  我说:“你打算在上海住一个时期吗?”

  他说:“不,我很快就要回美国去,不过我将再回来,而在我离开之前,我想要求你一件事我想你答应我的婚事,那么明春我回来时,我们就可以结婚。”他说这些话时似乎费了很大的气力,而我则更是不知应当怎样回答了。

  记得当时我曾说道:“我们大家了解不深,怎可以顷刻之间就谈到结婚的问题呢?”

  他说:“我很久以前就一直爱你,我不敢对你表示,因为我还有太太。如今我已获得恋爱的自由,我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做我的终身伴侣。”

  圣诞节,是亲人团聚的日子,陈将军约我到家中度节,我没有答应。他那时和友人魏劳尔夫妇同住,我想到古人“亲极反疏”的忏言,不想在这团圆的节日和他见面。他送给我的圣诞礼物是一瓶法国香水。盒子里面有一张卡片,写着“给我最亲爱的人”。我看见这行小字后,心绪飘然,如风吹落叶,不知所止。

  新年过后,陈将军再度返美,约期一二月内归来。才相逢,又复忆相逢,别后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地想念他。白天,我数着日子,计算着他的归程;晚上,我梦着他,从一个梦,又转到别一个梦,一点新愁,寸心万里。一个月后他回来了。我被矛盾的心情支配着,我没有到机场去接他。我有点怕,我怕寂寞的情感。

  晚上,他的电话来了。他说:“你生病吗?”我说:“我很好。”他说:“你为什么不到机场来接我呢?”我没有话好说了。他说:“我的车子马上来接你,我想见你。”没有等我回话,他的电话已经挂上了。我住的地方离开他的住所,大概也有二三十分钟的路,然而在我看来竟是一刻如年,心中巴不得车子开快一点。入室,他起立相迎,两人握手,未通片语,但觉魂飞魄荡,不复更有此身,四目相凝,恍如隔世,一缕情丝,从此无法解脱了。

  静夜里,灯影下,我们计划着婚期。那时我的父亲和继母刚自美国归来,他们当初不赞成我们的婚事。可是后来经过陈将军的一番表白,他们也无异议,只有一个条件,他们要带我到杭州的西子湖畔静思数天,归沪后再作决定。

  正是冬初时分,西子湖畔游人不多,我对着山光水色,了无心绪。花前月下,枕畔窗前,尽是离绪,尽是相思。三日后,陈将军来电促归,匆匆就道,抵沪之日,距圣诞节只二周,作嫁衣裳未剪裁,而我们已把婚期定于12月21日举行,那是1947年。

  在上海静安寺路有一家法国人开的服装店,名为“绿屋夫人”,我在那儿订制过几套晚装。圣诞前两周,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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