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别这样! 作者:小米mitiya(文秀网2014.07.08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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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府恁多侍卫,这船总不至于凭空出现吧。
耳边“咔”的一声响,是枯枝断裂的声音。
“谁?”长歌机警回头,看见的是丫鬟莲儿那张关切的脸。
“小姐怎会在这里?”莲儿显得很惊讶。
长歌:“我不小心睡着了。”
莲儿默了一默,垂眼道:“奴婢终于寻到小姐了。夜深了,小姐可要回去?”
哦,原来莲儿是来寻她的。
长歌心中记挂着那条大船,心中难安,总觉着有些不同寻常。不知怎的,长歌就有些担心起四叔来。
长歌就指给莲儿看那条大船,问她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月光照不见的地方,莲儿眼底闪着晦涩的光,“莲儿未曾见过。”她低垂着脸,长歌便看不见她脸上神色。
这个时候,长歌又好似看见那大船上有人影一闪而过,船上有人!
她更不安了,这一股不安源自于内心深处的直觉和本能,她也不知为的哪般。想了一想,她斟酌道:“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对四叔不好怎么办?莲儿,你速度去通知护卫来,我就在这里守着。”
☆、73。船船船(2)
“小姐?”莲儿还待再劝,长歌却坚持。
“那小姐要万事小心。”说了这么一句,莲儿轻盈的身姿便转身走掉。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小姐,这驴子奴婢带它去歇息吧。”
长歌就下意识同大灰的驴眼睛对视一眼,点头说好。
于是,莲儿便带着大灰走掉了。
晚间有些风凉,只剩一个人时,长歌方觉着有些害怕。漆黑的夜,幽灵似的船,空寂的湖水边,这样的场景是怎么看怎么不和谐呀!
突地,长歌凝神,空气里好似响起了不同寻常的声音。她回头,只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一闪。可还未待她看清,脑子就是一阵懵痛,似被人狠狠敲了一记。
长歌颓然摔倒在地上,意识眩晕而模糊。
这个时候,她睁开的眼睛尚未完全闭上,就看见了自己的面前站了个人。
“记住,你是因了好奇贪玩才上了船的。”长歌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这般絮絮说着话,她想要努力听清那人说的是什么,她想要看清那人的长相,可是,都不能够了,她晕过去了。
不知晕了多久,长歌醒了,醒来之后,脑袋剧痛,好似是被人当中破开一般得难受。
她发现自己在一处朦胧漆黑的地方,似某个隐秘的幽闭房间。
有点点的亮光自外头投射进来,那亮光似灯火,那么,此时该是黑夜。
长歌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站起来,待那最初的眩晕过后,她站稳了。眼睛在黑暗中勉强能识物,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
长歌一手扶着墙壁,往那透进来亮光的大门方向走,一手去摸自己的脑袋。脑袋上果然起了一个硕大的包,她被人打了,没想到在四叔家还能被打,她这是得罪了谁啊?长歌万分怨念。
手碰到房门,轻轻那么一推,房门竟然就开了。
门一打开,外头的亮光便倾泻进了长歌的眼,照得她的眼睛一阵刺痛,涩涩的差点流泪。
凉风亦是扑面而来。
被风这么一吹,长歌混沌的脑子就更清醒了一些,她开始担忧自己的处境,她在哪里?还在四叔府中吗?是谁抓了她来?
一系列的疑问接踵闯进脑子里,每一个都叫长歌心惊且伤神。可它们又来去自如且飞速,长歌一个也抓不住。
长歌一抹脸,脸上冰冰的。
长歌突然间瞪大了眼睛,因她突然意识到,伴随着那风而来的,除了凉意,更有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寒意。可是,天并没有下雨。
长歌突然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像是、像是大船开在水面上,破水行驶的声音。
长歌一步一步走出门外,一步一步在木质的……甲板上行走。
她看见了繁星点点似无边银河的天际,她看见了辽阔的水面……
她竟然是在船中!
一瞬间,长歌只觉得周身寒意遍布,她被掳走了?她在四叔府上被掳走了?
船上灯火通亮,该是有人的。
自己竟然能在船上自由行走,长歌更不明白抓了她来船上的人为的是哪般。莫不是料定了她不会跑,所以自由放任?
长歌往船头走去。
在某一个瞬间,她停下脚步来,举目四望,她看见远处的水面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只画舫。那些画舫在水面上星罗棋布,这般远远看着,倒有一番别样风景来。
那些画舫上灯火通明,有几只画舫上挂着红灯,一副风月场中的左派。长歌不是土包子,这般的画舫,这般的作态长歌是见过的。可不就是卫都里头的那条十里卫江水。卫江水连通天险昌江,昌江水一路奔腾入海。
长歌脑中突然就冒出了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莫不是四叔家的那个大湖,其实是一路连通卫江,直至入海的?
可也不能确定自己所在的这艘船就是她在四叔家里见到的那一艘。
就这般胡思乱想着,长歌走啊走啊,就走去了船头。
船头有人三两个,或在开船,或在扬帆,或在观着水位,总之一副很忙的样子。
影影绰绰中,那些人着黑衣,看着个个都是孔武有力,凶神恶煞的。长歌当即就把自己藏起来,不想让自己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中。
她躲去船舷角落里的暗影处。
可这么躲着定然不是办法,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长歌虽然是一国公主,可这年头公主的日子真心不好过,你要随时准备应对层出不穷的各色麻烦事。可谁来告诉她,在辽阔无垠的江面上,她该如何自保和自救?
正伤着脑筋,长歌就看见有个丫鬟在朝她走来。丫鬟目不斜视,手里头端着托盘,托盘上有酒和各色吃食。丫鬟端着托盘进了船舱,至始至终都没发现她。
长歌咬咬牙,跟上了那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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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见喔写的船船船这个标题吓一跳,孩纸们你们都好纯洁。
☆、74。船船船(3)
丫鬟躬身进了船舱中的某个房间内,房间内灯火极亮,隐隐约约的,长歌看见那房中有两个男人。一个稍稍弓着背,从映在门上的影子看,还有长长的胡须,该是个年老的男人。另一个男人则始终坐在位上,纵然看不见长相,长歌也能想象他闲闲淡淡的样子,就像、就像四叔。
丫鬟很快退出来了,谁也没有发现藏在房间*暗处的长歌。
搞得这般神神秘秘,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长歌发誓自己绝不是要听壁角,她只是觉着隔壁房间无人,或许可以成为她暂时的容身之所。
隔壁的房间只隐隐有些亮光,大都是从那有人的房间里透过来的。
房内燃着一盏微亮的灯。
这房间内影影绰绰,像是闪着鬼火。
若是鬼火长歌早被吓死了。
房间内的窗户大开,大风吹进来,便吹得那火光跳跃不定,便被当做鬼火了。
长歌抖擞抖擞精神,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这个时候,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鬼使神差地,她就轻手轻脚踱步去了窗边,不敢关窗,倒是可以将大窗开小一些的。
长歌探出一点点脑袋去,就看见窗外直接临水,她一探头,入眼的便是湍急的水面。不知是否因了突然而起的大风,吹面上波涛激荡,好似随时都能将人吞噬。
长歌稳了稳心神,开始凝神倾听隔壁的动静。
可听了半响,隔壁只传来隐隐的杯盏相碰的声音。
难道是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
不是吧,皇宫里头的寝殿都没这么隔音呢?
“王爷高见。”这是长歌蹲点许久,听见的第一声人声。
长歌立时抖擞了精神,原来不是房子隔音效果太好,而是先前他们压根就没开始说。
那一声“王爷高见”声音粗哑,应该出自那年长人之口。
可是,王爷?
长歌惊,卫国能被称作王爷的,拢共也就那么几个。这人口中的“王爷”指的就该是他对面的年轻男人了。一个年轻的,被称作王爷的男人……
长歌突然觉着有点口干舌燥。
这个王爷在密会谁?那老头应该不是这位王爷的老相好。
一时间,长歌脑中闪过千百种念头。
她倒是想听一听那王爷的声音的,可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旁的什么,长歌一直都未能听见他的声音。
这个时候,那老者又说话了:“王爷,此次举事太过冒险,我……”下面的话长歌没听清,因声音突然低下去了,好似在刻意压制着什么。长歌只模模糊糊听见“我儿子的安危”“太子”“皇帝”这些只言片语。
长歌对卫国朝中形势不了解,自然不能拼凑出完整的事件脉络,更不能知晓那些只言片语里埋藏的深意。
长歌心中有点急,有点乱,她觉得自己不当心入了一个局里,这里头的东西是她不能,也没有办法触碰的。她想要迫切离开这里却不能,她很焦躁。总不能让她去跳河吧。
这个时候,隔壁房间的门被“唰”一声拉开,动静并不小。接着,隔壁便响起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主公,属下有事禀报。”
长歌心中一愣又一惊,主公?这叫唤主公的属下的声音怎得听着这般耳熟?
长歌知道这天下间,唤自己主子主公的属下不计其数,且那些属下们个个孔武有力,声音中气十足,偶有相像之处也不足为奇。且此刻又身处在大船之上,不肖说有了一墙之隔的影响,光是窗外那哗啦啦的流水声,亦会影响人的判断力。
长歌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坐在隔壁房间内的年轻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四叔呢?
可随即,她又想到,她在害怕些什么?四叔乘船夜游,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四叔怕水,坐在船里又碰不到水。那个老者、那个老者或者只是同四叔畅谈一番的。
这么想着,长歌心头就是一松。这一松之下,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整个人一个摇晃想要去到桌边坐下,却哪里想到,这一晃晃过了头,竟是碰倒了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什么人?!”隔壁就起了凶音。
孔武有力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好凶好凶,好似要把偷听壁角的人碎尸万段一般。
长歌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急,先看清楚来人的样况再说。
可有时候,手就是这么不由脑。
待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头踢开的时候,长歌已快手快脚爬上了窗沿。
窗沿窄而小,窗户大开,一个不慎就要掉出去。
夜风骤起,风吹乱了长歌本就凌乱的发与衣,倒给了她一种凌乱的美。
“是你?!”那踢门的人并未走入房间,长歌就不能看见他的脸。可看他的样子,他认识她?
抱着窗沿的长歌更疑惑了。
“还等什么?还不速速将贼人拿下!”这是那个老者的声音。
☆、75。船船船(4)
老者一声令下,就有三五个蓝衣劲装的男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直逼长歌而来。老者也是带了自己的心腹的。
这房间本就不大,自然经不起训练有素的护卫几下折腾。瞬间地,他们就来到了长歌身前,猛招向她袭来,似乎一掌就要拍死她。
“住手!”
“没有主公的命令,谁敢放肆!”
“主公,是长……”
接下去的声音,长歌就听不见了。她为了避过扑面而来的掌风,整个身子就下意识往窗外一侧。这个时候,她双臂却骤然一痛,是有人袭上了她的臂。太痛了!长歌本能松手。下一瞬,她只觉身子一轻又一眩晕,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同湖面剧烈撞击……
“啪——”的一声闷响,她掉进了湍急的河水里头。
“主公!”忠心的护卫一把拦住了欲入水的白袍男人,“主公入不得水,让属下来。”护卫的声音落下,也不待他的主公答应,便身子敏捷一跃,“扑腾”一声跳入了水中。
白袍男子立在窗边,他搭上窗沿的手缓缓落下,改为背负在身后。他的身体是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