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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军统内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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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机会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将军对此矢口否认他与胡有过什么关系。他说
那时实在很忙,只在一次舞会上见过胡蝶,而绝对没有与胡往来,更谈不上什么关
系。他一再说外面谣言不可轻信,并且要我问赵四小姐,证实这一问题。我相信张
将军的话是真的,也没有再去问赵四小姐。而胡蝶对此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恐怕是
为了抬高自己身价而故意让人去猜疑。
    张将军在被囚禁期间花费时间最多的事,是专心研究明史。他在这方面不但搜
集了不少资料,同时也颇有心得,作了不少笔记,赵四小姐便为他整理和抄整这些
东西。当时他需要有关材料,戴笠总是尽可能满足他。张将军于一九四五年对我说,
他搜集到的野史和民间传说手抄本之类的东西相当多。他认为他可以成为一个研究
明史的专家。他希望找几位对明史有研究的历史学家经常和他去谈谈。刘乙光得到
戴笠的暗示,推说不易办到,他便没有正式提出请求,而只向我说过,将来有机会
一定要和这方面的专家们多多接触。
    张将军在被囚禁期间身体长得很胖,行走起来都不大方便,并且有高血压的毛
病。他可以自由活动的区域只二三百公尺,还只限于白天,黄昏以后便不能走出来。
军统特务的警戒范围之外,便是宪兵连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彼此均可相望的包围
着。他不经特务队队长亲自陪同是不能越过这个范围的。他当时的唯一乐趣是每天
到他住房对面的蓄水池去钓鱼。只要天不下雨,他总是一早起身,邀同刘乙光一道,
坐着一只四方形的小木舟,撑到水池中央一个凸起的沙洲上,这里四面环水,平日
没有人能上去。这个沙洲上面有两个用包谷杆搭成的人字形小棚,他和刘两人各据
一个,临流把钓,有时整天,有时半天,总是乐此不倦。他使用的钓鱼竿有宋子文
送给他的一根美国制的车钓,可以钓起几斤重的大鱼,有由他自己用竹子做成钓鲫
鱼的和钓水面游鱼的小钓竿。在他住的房子后面经常可以看到他把一根根生长得不
很直的老竹子,用大石块拴住一端,另一端挂在房檐下,让它慢慢地垂直起来。他
虽爱钓鱼,但对吃鱼却没有多大兴趣。
    当时他很希望有客人去看他,一听到汽车声音驶进他住的区域,总急着想出去
欢迎。他和赵四小姐都爱吃斑鸠。我因喜爱打猎,每去必带些野味和斑鸠送他。如
在秋冬间,我去时还和刘乙光一同邀他到附近去打猎。他跟我们出去时非常高兴,
总是自己背一个水壶,拿一支手杖,跟着一道跑一阵。他很知趣,从来不要求自己
打枪,而只抢着拿打到的野物,很高兴地提着回来。
    张学良将军当时所吃所用的东西都不缺少,因有他夫人从美国带回大批东酉,
宋子文、戴笠又经常送他东西。他自己有钱,一些不能报销的费用,他总是自己支
付。给他做饭的厨师,不但中菜做得好,也能做几道西菜西点和面包。每餐饭后,
经常可以吃些水果、咖啡。在这方面,他比杨虎城将军好得多。杨将军常为了吃不
到白面馍而生气,他却有吃不完的东西。他在这方面也从来没有过不满意的表示。
晚上张将军的消遣办法是和看守的特务们打小牌。他很懂得特务们的心理,输多了
怕引起误会,以为是变相收买他们,因此每次输赢总是只有两三块银元上下的钱。
    抗战胜利以后,张将军心情表现得有些烦躁不安起来。当时外间又流传:他在
关满了十年的时候,曾把他在瑞士所买的一只阿米茄表厂制造的百年纪念表送给蒋
介石,暗示时间已经到了,希望蒋介石能守信用,十年期满应当释放他,但蒋介石
没有理会,还是把他继续囚禁下去。
    一九四六年夏天我最后一次去桐梓看他时,他却对我有点发牢骚了。我当时是
顺便去看他,并告诉了他戴笠死时的情况。他听了以后,说大家都要回去了,连兵
工厂也结束关门了,他却继续留在这个夜郎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他还说,八
年抗战中,他是一个军人,却没有为抗日出一点力,很感惭愧,现在已被人遗忘了。
这一类活,他平日是不大肯说的,不知什么原因他那次却谈了许多。我知道蒋介石
并没有忘记他,更不会因他已被囚满十年而准备释放他。恰恰相反,还正在为他准
备继续囚禁的地方。后来据当时任过江西省主席的王陵基告诉我,蒋介石曾叫他在
江西兴国县阳明洞修建了一些房屋,原来说是为蒋介石自己准备的。这处房屋修成
以后,有次蒋介石带着王陵基亲自去看过一次,才知道是为囚禁张学良用的。所以
抗战胜利后张还住在桐梓,是因为江西的房子还未修好。蒋介石看中兴国县阳明洞
这个地方,不但是因为地方偏僻便于警戒,主要的是希望张学良能够在荒凉的小城
中安心居留下来,学学王阳明,专心治学,不问朝廷大事,所以在贵州给他住修文
的阳明洞,胜利后又叫他住兴国的阳明洞,便是这个原因。
    以后蒋介石到台湾,看到台北草山温泉区比兴国更理想,所以在一九四六年秋
叫毛人风把张将军从桐梓接到重庆,先住在磁器口中美所内戴笠在抗战时期借口为
蒋介石避空袭所修建的松林坡公馆内,约住了半月左右。当时在重庆任中央训练团
分团主任的李觉和军统结束办事处主任张严佛、重庆绥靖公署二处处长徐远举等都
常去看他,并陪他打湖南纸牌消遣。我当时奉毛人凤命令从南京赶到重庆照料张,
并为他交涉飞往台湾的专机。我们当初还瞒着张将军,没有告诉他要去台湾,只说
先到重庆等候消息。他很高兴,以为这次不成问题会释放他,不但十年期满,而且
抗战已取得胜利,决不会再有问题。
    我记得他到松林坡公馆第一次进餐时,刘乙光全家都和我们一起陪他吃饭。刘
乙光的两个小孩把吃剩的骨头向地下吐,他看了连忙笑着说:“这样不行。这不比
过去我们住在乡下,以后要留心些,将来我们住的地方都会有这样漂亮的地毯,可
不能再随便向地下吐东西了!”可见他当时的估计是非常乐观,没有想到当一切准
备妥当之后,才突然宣布要送他去台湾而不是去南京。他当时听了不但很生气地把
手用力向桌上拍一下,也表现出很难过的心情,把牙齿咬得紧紧的。
    我们过去一向称呼张将军为“副座”,因他当过蒋介石的副委员长和鄂豫皖三
省剿总副总司令等职。他过去对这一称呼从不拒绝,但那次当刘乙光在答复他的询
问时说了一句“报告副座”,他马上说:“还有什么副座不副座,干脆把我看成犯
人好了!”当时他虽然气愤极了,但他知道与看守人员争吵和发脾气,是没有什么
用处,也不能解决问题的。他说完这话便像发痴一样睁大眼睛呆坐了一会儿,极力
压制住冲动的感情。随后,他表示同意去台湾,要刘乙光回电南京毛人凤。他走回
自己房间向赵一获谈起这事时,声音还有点气得发抖。当我们送他上飞机时,他和
赵一获强装笑脸和我们握别之后,便满怀悲愤默默地走上了飞机。
    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台湾人民因不堪国民党政府的横征暴敛发动武装起
义时,台湾情况混乱。蒋介石立即指示毛人风,如果有人企图劫走张学良的时候,
便要刘乙光一面竭力抵抗不使劫走,一面先将张学良击毙,务必不使张被劫或趁混
乱时逃走。过去配属在看守张将军特务队的电台,一向是每周通报一两次,而在台
湾事变发生时,毛人风便规定每天除向南京报告三次情况外,紧急时随时可以叫通。
南京总台指定专机日夜不停地收听台湾的呼叫,随时可以取得联系,毛人风也经常
向蒋介石报告。据以后我所了解,当时蒋介石巴不得有人去草山温泉放几枪,好借
这一机会把张学良打死,自己可以不负责任。但附近的高山族人,当时还没有来得
及向这个地区进攻,张将军的性命才得以保留下来。一九四九年十月间,毛人凤在
重庆奉蒋介石命令杀了杨虎城将军以后到了昆明时,我还问过他关于张将军的情况。
毛人民告诉我,张仍住在草山。自那以后,我就再没有听到过有关张将军的消息了。   
   军统内幕        
      杨虎城将军被惨杀的经过
                       回国抗日,被蒋用计扣押
    “西安事变”以后,蒋介石被释放回到南京,立刻翻脸不肯承认在西安时所作
的一切诺言,对张学良、杨虎城恨人骨髓,将张扣押,逼杨辞去职务,遣往欧洲考
察。杨虎城只好带着夫人谢葆贞和幼子拯中及随员在欧洲游历一番,并在瑞士住了
一个时期。到“七七事变”发生,中共和全国人民一致主张团结抗日,救亡图存,
坚决反对蒋介石的卖国投降政策。杨在欧洲听到这一消息,认为蒋介石可能会履行
过去的诺言,便不顾个人安危,毅然携眷返国,共赴国难。可是蒋介石却念念不忘
过去西安被扣的仇恨,仍把个人恩怨放在第一位。当杨启程返国的消息传来,蒋立
刻电召军统首脑戴笠去南昌,当面指示办法。戴笠回到武汉,马上命令军统特务队
长李家杰,在特务队中挑选了便衣警卫二十余名,经戴笠…一亲自点名传见后,由
李家杰率领先往南昌布置。蒋介石还加派宪兵一连,共同负责担任押解和看守杨的
工作,以免发生意外。
    杨虎城返回祖国时,“八一三”上海战事早已发生,国民党反动政府正向武汉
仓皇迁逃。杨抵香港后,接蒋介石电报,便先去武汉,戴笠在武昌迎接。当时蒋介
石假称要在南昌召见,遂由戴笠陪同杨虎城从汉口乘专机前往,到达以后即被软禁
在南昌百花洲熊式辉的一所别墅里。杨这时才知道中了蒋介石的毒计,万分愤慨,
但已无可如何。熊式辉的这座别墅是一所独立小洋房,担任内层警卫看守的完全是
军统特务,外层警卫岗哨则由宪兵担任,防范异常周密。蒋介石当时最怕杨回国后,
先去西北,便难下手,所以决心先行扣押。杨夫人及公子随员等已先返西安,蒋仍
不放过,随又设法将他们骗往南昌,一同囚禁。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南京沦陷时,蒋介石离开南昌之前,又令戴笠将杨夫妇及公
子移往后方。他们从浙赣铁路乘专车经株洲到长沙,沿途警戒严密,上下车均在夜
间。杨在长沙东郊朱家花园住了一些时候,又被解往益阳桃花坪,住在军统设在那
里的临时监狱的附近民房内。到武汉撤退时,杨全家又被解往贵州。离开益阳的前
一个晚上,军统将囚禁在益阳的二十多名进步人士杀害了。这些人是从南京、南昌、
武汉等地撤退时移禁到益阳的。据当时看守杨的特务队长李家杰谈:当时杨听到附
近枪声和惨叫声,一夜都没有睡,他以为会在那里杀害他。他搂着男孩说:“我死
了不知有谁来照料你?”他哪里会想到蒋介石以后杀害他的时候,连孩子也会一同
遭到毒手呢?第二天拂晓启程时,他看到特务们正在附近掩埋被害人的尸体,一语
不发,带着无限悲伤的情绪上了汽车。
    到了贵州息烽县后,杨虎城全家又在军统设在阳朗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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