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资料汇编(真实)-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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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反复思维、抉择,我对佛教从内心深处生起了很大的信心,并最终于九五年农历三月二十四日正式皈依了三宝,迈出一生中这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一步。
不过这一步迈得却是那样的艰难。每次与家人一起吃饭,全家就会对我的信佛及吃素、放生召开“批斗会”。一次家里人杀鸡时,我看不下去,就上前好言相劝。结果母亲大发雷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一顿。我却一反常态,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默默流泪、默默承受,最后母亲吃惊地望着我放下了手中的刀。要是照以前的惯例,我肯定早就跟她“大闹天宫”了。我自己心里明白,佛法已开始渗入我的灵魂,并逐渐在重新塑造我。另一方面,同学们对我的学佛举动刚开始时也是冷嘲不已。有一次我在大学宿舍里盘腿而坐,专心致志地看《金刚经》。两个同学看到后,立刻交头接耳、挤眉弄眼。一个上前说:“哎哟,大师,您这是老僧入定——死不出来啊!”;另一个则学着我的腔调说:“咦!怎么有一股穷酸气?好酸,好臭!”接下来两人就是一阵爆笑。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慈善柔和,静静地看着他们。过了一会,他们闹也闹够了,笑也笑足了,静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当他们的目光与我柔和的目光相遇时,笑容不禁慢慢收敛起来,脸也开始变红了,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好意思地走了。
佛法,只有佛法才能渐渐洗去我暴躁的恶习,调柔我的身心,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一个所谓的“我”,那么我的烦恼、我的感受岂不是空中莲花吗?那又有什么好执著的呢?母亲后来评价我说:“学佛以前整个是一个红卫兵小将,学佛后倒像个大善人了。”我希望如此,我希望人们看到的是真正佛教徒的行持。
接触佛教久了,发现佛法确实不离世间觉。佛教“五明”之中有所谓工巧明,而我的专业也需要我经常进行一些机械制图。我发现佛像绘画,特别是藏密的唐卡,在严密与谨严的特性上与机械制图很相似。唐卡绘画,对比例有严格的限定,同时对布局、着色、结构都有明确的规定。我曾经看过一幅宗喀巴大师像,画像虽不大,但用放大镜看,你会发现,画师在宗大师的眼睛里居然还画有一尊非常精美传神的莲花生大师像。此唐卡无论从布局、比例还是线条色彩乃至绘画神韵都无可挑剔且精微无比,让人赞不绝口、信心顿增。
而除了工巧明外,尚有医方明、声明、因明及内明,无不是在讲解宇宙实相及度化众生的善巧方便,我所理解的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就这样边学佛边上学,边学佛边完善自己。日子久了,越来越体会到,必须要找到根本上师来**自己,否则自学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再突破了,只能固步自封。
一次在一位居士的来信中,看到了色达喇荣佛学院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的名字,当时就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之后不久,我在梦中出现了前所未有、非常吉祥的梦相,我想这肯定是法王的加持。于是我天天盼望着能一睹法王的慈颜。九五年五月中旬,我毅然奔向了心中日思夜想的圣地——色达喇荣佛学院。当时几乎是身无分文,又得瞒着学校、家人,一路上可谓历尽艰辛。在火车上站了近两天两夜后,又连夜赶乘颠簸摇晃的长途班车。吃方便面,住最便宜的旅店,风尘仆仆地终于见到了我心目中的圣者——法王如意宝。当时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无比激动的情绪,一下就扑到上师跟前,非常虔诚地顶礼膜拜。他老人家以无比慈祥的目光望着我,伸出柔和的大手在我头上轻轻地摸顶加持。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应让我觉得我的心与上师的心竟是如此的贴近。从此以后,我就成了法王座下一名虔诚的弟子。
从九五年到二○○○年这五年之间,我多次往返于家乡与学院之间。正如法王如意宝亲口所说的那样:“住在喇荣好好闻思修,哪怕只有一天,也比在神山闭关九年的功德还要大。”特别是九八年在学院长住了近一年后,我终于明白了此地为何要称为喇荣——一到此地即想出家之义。
萌发了出家之意后,九八年一年之内,未婚妻两次不远千里乘飞机赶来声泪俱下地劝我。看着哭成泪人的她,我的心也一阵阵地酸痛,本来准备好要说的许多出家理由,也不忍心再说出口了。特别是听她说:“我们两家的父母,尤其是你外婆,都很挂念你。你走后,她天天拄着拐杖,拖着年迈的身躯在家门口等你,念叨着你的名字,巴望着你回家,想在临终前再见上你一面……”听着听着,我的眼眶也湿润了。想到年迈的父母,想到每次离家,外婆颤微微送我到门口,一直看着我消失还在那里望着……我的心就一阵阵内疚。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只好把出家之事缓一缓。
修完五加行,我就跟未婚妻回了趟家。一回家,双方家长都开始对我软磨硬泡,不容分说就匆匆忙忙给我们把婚事办了。我就这样被婚姻的镣铐箍住了手脚,而且这一箍就是一年!
婚后的生活在平淡无聊中悄悄地溜过去了。而外婆和父亲的相继离世更让我对这个尘世生起了坚定的厌离心,我又一次面临何去何从的抉择。怎么办?是继续留在婚姻的围城中,还是突破牢笼重新找回自我的真实本性?带着矛盾、苦恼的心情,二○○○年我又一次去了学院。回到学院就像回到了家一样,在法王前听了《赞戒论》、益西彭措堪布前听了《走向解脱》,又看了玉琳国师与弘一大师的传记,心中再次掀起轩然大波,特别对弘一大师抛家舍业,在名誉的最顶峰时期毅然落发出家的举动,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我开始对自己迟迟不出家的原因进行反思。藕益大师说:出家人造业如陆地行船,在家人造业如大海泛舟。《时轮金刚续》中说:密乘比丘为上根,密乘沙弥为中根,密乘居士为下根。显然,不论显密,对出家都是极为推崇的,而许多年轻居士不肯出家的主要原因,恐怕还是放不下贪欲。但法王如意宝说过:贪欲如盐水,越喝越渴。
反复思维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再也不要来来回回奔波在学院与家乡之间了。就把学院当作最后的家吧!
出家后,原先的妻子从国外给我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但我没有回复。在我的沉默当中有对她无尽的祝福——希望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
远离了喧嚣闹市的混乱与驳杂,平复了曾经失落与惶恐不安的内心。在一间小小的板皮房子里,吃着粗茶淡饭,我却享受着世上最美的人生乐趣——在佛法的蓝天下,自由地飞翔!
等意运赤诚讲完他的人生抉择后,饭已经完全凉了。一边回味他所讲过的话,一边离开他的小木屋,此时的天空已接近傍晚的尾声了。太阳即将落在西山背后,嗡嗡闹了一天的蜜蜂、蝴蝶们也快要回巢安息了。环视一下整个的喇荣沟,我发现所有的山河大地、房舍人家已全部披上了一层金黄的妙衣,连人的脸也被夕阳镶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一个小和尚看到我手中的水桶便过来帮忙,等他把水桶放到我屋里的地板上后,我发现他的目光略微有些异样地盯着房间的一个角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我看到了一个又圆又大的苹果。
这个小和尚出家前一直生活在内地的大城市里,来到这寂静的山谷后,恐怕已多日未尝到过苹果的滋味了。我连忙微笑着把那个苹果递到他手里,他马上接过去就咬了一大口,然后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之色,就这么边吃边走地离开了我的院子……
启 航
明礼来自珠江三角洲一个发达的沿海城市,曾毕业于国际著名的航海界高等学府——大连海运学院。他到佛学院的时间并不长,总见他在胸前挂个“止语”牌,不与人说话。坐在那里默默地看书念咒,便是他留给人的最深印象。去年学院开金刚娱乐法会演节目期间,大家一致推选他扮演达磨祖师。等他一出场,立刻全场轰动,掌声四起,由此,你也许能想象得出他的相貌特征了吧。
下面就让我们来看一下明礼的“启航”,看看他在人生的航道中是如何开启佛法航船的吧。
我出生于广东省一个普通的干部家庭。从小学到中学,我都一直在努力地读书,同时也很听父母及老师的话。在那时所学的所有科目当中,我对古文算是情有独钟。记得上初中时读到范仲淹的名作《岳阳楼记》,其忧国忧民的情怀曾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文中“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上,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几句话,至今还字字作响,声震耳边。也许从这一点看来,我还算是有大乘种姓的心志吧。有一阵子,由于学习太过努力、紧张的原故,导致我一度得上了神经衰弱,后来通过静坐方才把这种病患消除。那时我便对气功中的调心调息法门很感兴趣,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练出点仙味来。有一次,我偶然在一本气功书上见到“佛”这个字,当时就倍感亲切,对佛充满了向往。对仙佛的憧憬也许是我少年志向的萌发吧,但由于没有条件向这方面发展,这种志向仅是在心里闪了一下便被生活的进程熄灭了。
八四年我参加了高考,成绩还不错。在填报志愿时,就听说有某个佛学院招生。当时我就很希望能进佛学院读书,尽管对佛学连点皮毛的认识也没有。可惜那时因没有善知识引导,这个理想也就只能夭折了。出于对大海的好奇,我就最终报考了大连海运学院航海系,并顺利地被录取。
大连是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当我第一次站在海岸边,望着蓝蓝的海水时,心里有说不出的惬意与舒畅。想到自己所学的专业,想到自己将与大海为伴,徜徉于蓝天碧水之间,就更使我对生活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可现实生活并不像单纯的想法那样简单美好,等大学四年下来,我的想法便全都改变了。
我所学的专业对人的素质要求很高,为了应付未来海上的特殊环境,本专业只招收男生,而且纪律很严。每天晚上统一熄灯睡觉,早上天未亮就要起床军训。被子要叠得四四方方,卫生要打扫得干干净净……这些我倒能适应,可时间一长,我就感到有些迷茫了。记得在校期间,我有两次上船实习的机会。初上船时,天南地北的港口到处跑,整天乐颠颠的,等新鲜感一过,就生起厌烦心了。你想,每天只能在狭长的驾驶台上工作,平时也只能在几十米长的甲板上踱步。向上看是苍茫的天穹,向下看是无边的大海。晚上休息时,只能躺在狭窄的房间里那张狭窄的床上,连翻个身都十分困难。身下是一层厚厚的全金属外壳,你根本嗅不到陆地的泥土气息,难怪有些船员说船上生活无异于坐水牢。为了打发时间,减少寂寞无聊带来的痛苦,船员们经常聚在一起下棋、打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