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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中华异想集·马腹(第一部)-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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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在说异味馆吗?昨天早上我听她们说异味馆卖了门口那对花瓶给学校研究生院主任,肖主任要摆在研究生院门口的。”江清媛耸耸肩,“很奇怪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不觉得那对花瓶上画的仕女的样子,很像张缈吗?”桑菟之支颌,“头发散着,拿着几本书,迎着风走o”
“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你以为那个花瓶上画的人变成张缈,人家有名有姓有父母的,又不是白日见鬼。”江清媛失笑,张缈就是最近和沈方常在一起的女生,“而且张缈在绿章她们班一直都是很有气质的美女,不是夜半狐狸精啦。”
“我觉得那种神态很像啊,不是说像狐狸精,而是很女人的那种。”桑菟之笑,“很认真在——追求爱情的女人的眼神。”他作为强调,挥舞了一下手。
顾绿章摇头笑了出来,“快吃鱼吧,都要凉了。”
“基本上一个女人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爱的时候,她会怎么做?”桑菟之托腮问。
“基本上女人都会分成两种,一种死缠烂打,另一种假装对他很冷漠。”江清媛说,“我,就是死缠烂打的那种;她,就是很冷漠的那种。”
“你们不会想到要把对方当做朋友,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吗?”桑菟之张开手指,之后十指交叉问。
“谈什么?”顾绿章和江清媛异口同声地问。
“谈……比如说如果在一起的未来啊,我其实很适合你之类的话题。”桑菟之耸了耸肩。
江清媛和顾绿章面面相觑,顾绿章轻轻咳嗽了一声,“基本上,我只会想到:也许我很了解你。”
“我只会想到喜欢的人是要自己追求的。”江清媛强调,“说什么未来啊,适合啊,太理智了吧?又不是在谈生意。对了!”她举起一根手指,“基本上,大家都这样说:‘某某,我从很久以前就觉得你很特别……’”
桑菟之眼睛在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感觉……根据经典漫画的言传身教,”江清媛绘声绘色地说,“这个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嘛……就像感冒一样,会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头热头痛、鼻塞咳嗽……”她没说完,顾绿章就在旁边笑得岔了气。
“那心里呢?你们女生看到喜欢的人心里是什么感觉?”他的眼神艳艳地瞟着江清媛,“总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吧?”
“奇怪的感觉就是——”江清媛的手指从天上指到地下从东西指到南北,最后指到顾绿章身上,“我还没谈过恋爱,叫绿章说她是怎么看中国雪的。”
“我?”她轻咳了一声,微微一笑,“怎么认定是国雪的,我早就忘了。”
“忘了?”江清媛斜眼看着她,“怎么可能?你编也得给我编一个出来嘛。喏,如果现在你面前坐的不是我,是国雪,你又从来不认识他,会有什么感觉?他身上哪点最吸引你?”
“我想想。”她轻笑,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想……最吸引我的,是国雪的……头发。”
“头发?”江清媛正在喝茶,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
“国雪的头发,很细、很直,虽然很纤细,但是不柔软。”绿章慢慢地回想着,“在阳光下常常闪着一丝一丝的光,像太阳和天空里最优秀的光线都在他的头发上面闪了。
他的头发很直,不太顺下来,不像小桑你的这样听话,对着他的眼睛看的时候, 因为他的头发这样张起来,我就觉得他……“她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他像永远不会错一样。“
她说的细节,他从没在桑国雪身上体会到,在爱中的女孩细细地说着他从未注意过的事,那种泛着红晕的幸福,却让他有了一种害怕的心情。
国雪太幸福了。
还有……看着绿章谈起国雪的兴奋,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紧张……
为什么心会跳得这么快,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紧张?
他心里浮起了即使做了两年gay都没有浮起的恐惧感,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似乎被伤害了。
“……国雪是那种只要一从你面前走过,你不需要理由就能相信他的那种人。”顾绿章轻声说,“就算他不在了,我也相信……他想走的路是对的。”
“我呢?”桑菟之笑。
“小桑?”绿章微笑了,“小桑……让人第一眼一定会看住的,是眼睛。”她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第一次看到小桑的时候,我觉得小桑的眼睛……它……”她顿了一顿。
“什么?”桑菟之带着风情地笑。
“它好像在勾引人。”绿章嫣然一笑,“好像在表示能对所有人都很好,不过我觉得……虽然好像能对所有人都很好似的,但是很孤独……好像小桑心里真的想法和期待,没有办法和人沟通……”她慢慢地说:“即使你能对每个人都很好,用来换取每个人也都对你很好,但是这种好是不够的……何况世上有几个人能你对他怎样,他就对你怎样呢?
我就这么觉得。“
“深奧。”江清媛听不懂,继续吃鱼肉。
即使你能对每个人都很好,用来换取每个人也都对你很好,但是这种好是不够的……何况世上有几个人能你对他怎样,他就对你怎样呢?桑菟之在笑,“所以说我是一个大傻瓜。”
“我说错了你不要生气。”顾绿章微笑。
“绿章说话很有意思。”桑菟之给她夹了鱼排骨,“比以前不太熟的时候,多发现你很多优点。”
“是吗?”她轻轻叹了口气,“和人不熟的时候,我会说错话。”
“不会,绿章你很温柔。”
是吗?每个相识深了的人到最后都会说“绿章你很温柔”……
不过什么叫做“温柔”呢?发现别人心里的脆弱,逃避似的加以虚伪的安慰,就是大家都能接受又赞美的“温柔”
啊……
被安慰了的心伤,它依然还在,只不过掩耳盗铃地把它又捂了一下,这种温柔……纵容的只是软弱。
突然有些冲动想说“小桑你面对现实,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吗?别再一次又一次地对陌生人好,别再在男人身上寻找安全感,你勇敢一点自信一点,寻找一个精神寄托比寻找一个男人更能支持你活着、更能让你快乐……”
但是看着小桑风情万种带笑的眼睛,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害怕……始终害怕重伤精致如花的他。
要怎么做……才能救他?她心里泛起了一种浮躁的情绪,她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知道世界上能给人安定感的东西,不一定是成熟的男人。
我……也可以做你的浮木啊,小桑,虽然我自己对于未来也很迷茫,但是至少我会努力往前走,并且……我要做到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是悲伤还是快乐,都是一个能给人归宿感的人,就像——国雪一样!
我要坚强、要勇敢。
我要做小桑的浮木。
我要做他期待中的那座大山。
江清媛吃豆花活鱼吃了一半,抬头一看,这两个人又在互相凝视了——还说没有暧昧关系?仔细看看,桑菟之的眼神过于老练复杂她看不懂,绿章的眼神看起来就像决定了什么,本就温柔,又似乎宽厚稳定了很多。
周身流的血仿佛冷却了下来,他看着顾绿章温柔坚定也宽厚清澈的眼神,绿章……如果我还没有糜烂,也许真的……人生会不一样。
可是你不懂……当一个人的灵魂被玷污了以后,那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就像射出去的箭,只能往前飞,不管它的方向究竟偏离到了什么地步,都不可能退回来重新开始。
我……不能再爱女孩子了……
所以相信过很多谎言,只因为我不得不在没有承诺的世界里寻找承诺。
所以一旦伤了心,比失恋的女孩更痛苦……
绿章……
你不懂的。

“仕女花瓶送到了?”
唐草薇回到异味馆的时候,李凤扆正在收拾东西,他整理了一些清洁用品放在手推车上,正准备出门。
“嗯。”唐草薇看了他一眼,“去哪里?”
“去小桑家。”李凤康微笑,“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你做好料理以后,碗就放在洗碗池里面。对了,料理的垃圾不要到处乱丢,我在案板上放了一个小盒子上面有保鲜袋,你把垃圾放在那里面。”
“嗯。”唐草薇闭目从他身前走过,坐到了他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
“还有,”李凤康继续微笑,他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推车离开了,“你知道料理的材料在哪里吗?”
“……”
“西红柿在冰箱里,洋葱和土豆在案板下面的抽屉里。”
“去吧,真啰嗦。”唐草薇闭着眼睛倚靠在太师椅笔挺的靠背上,挥了挥手指。
“热水器的温度我已经调节到六十五度,绝对不会烫伤。还有——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要换鞋子。”李凤扆推着手推购物车出去了,“虽然红砖地看不出来,不过的确是有灰尘留下的。”
“……”唐草薇充耳不闻。
李凤扆把异味馆的门带上,双手推着购物车,上面整齐地排满了各种各样的洗涤剂、除污剂、脱胶剂、大刷子、小刷子、中刷子、扫把、拖把、抹布。清洁用品下面是铁钳、螺丝刀、铆钉铁钉等等修理工具。
此外购物车的把手上挂着两个大塑料袋,一个装的是蔬菜水果,另一个装的是围裙、拖鞋、手套等等清洁衣物。
然后李凤扆很轻松地到了桑菟之家,进门前先换上拖鞋围裙,戴上手套,开始整理桑菟之家满地狼藉的生活用品。
十五分钟后……庭院地上乱七八糟不可忍受的东西都规规矩矩地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再过十五分钟……
屋子里被整理得干干净净,过期和没用的东西都给李凤扆丢出桑菟之的院子去了。
半个小时以后……桌椅亮晶晶。
李凤扆开始冲洗地板和庭园,倒上各种各样的洗涤剂,用力地刷地板。
再十五分钟……
桑菟之家浑然变成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桌椅虽然破旧却闪闪发光,东西不多,井井有条。李凤扆却还没有忙完,他收起清洁用具,拿出五金设备,先修好桑菟之家的热水器,然后把他家某些破旧水管和坏了的水龙头都换了。最后才从购物车底下搬出一台电磁炉灶,拿出新鲜干净的蔬菜水果,开始准备晚餐。
切、配、炒、熘、炸、炖……
浓郁的香气从桑菟之家里冒了出来。

异味古董咖啡馆。
唐草薇做完了晚饭,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一楼。
厨房。
被剥下的洋葱皮遍地都是,擦手的纸巾也丢得遍地都是,吃过的餐盘餐具全都搁在大厅的桌上。刀在案板上和没有切完的萝卜放在一起。
浴室。
浴池里放着六十五摄氏度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只有热水阀开着,冷水阀却没开。
过了十分钟……
唐草薇起床下楼来看水变凉一点没有……
再过十分钟……
如此情景重复……
三十分钟后,他洗澡的时候觉得水太凉了。

桑菟之、顾绿章和江清媛吃完午饭后去中华南街逛了逛,然后送江清媛回宿舍,回来的时候才嗅到浓郁的饭菜香。
还有箫声。
顾绿章的眼睫毛微微一动。
吹的一首是《浣溪沙》,不过这曲中究竟述说的是哪一种的恩怨情缠,除了吹箫的人,又有谁会知道?
推开门,院子里坐在钢琴椅上吹箫的正是李凤扆。
箫声停止,李凤扆徐徐站起衣背挺直的样子,让桑菟之和顾绿章都有种“卓尔不群”的感觉,但他说话却说得很温和典雅,“汤快要好了,等一等。”
“怎么想到要到这里来整理?”顾绿章实在很讶然,虽说李凤扆和桑菟之很熟,但整理这院子实在是个浩大的工程,李凤扆他……为什么?
“想请两位做件事。”李凤扆微笑,“也是草薇想说的,有件事想请顾姑娘帮忙。”
“什么事?”她心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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