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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梅花引+1番外 作者:叶嘉(杀手,神医,晋江2012.06.15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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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意一听这话,立马乐颠颠地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地叫道:“美人儿要换衣服?我来!我来!”
  飞奕白了他一眼:“项意你一边呆着!宋翎,你过来帮忙!”
  “为什么是我,不是他!”
  “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宋翎和项意异口同声地嚷道,然后嫌弃地瞪了彼此一眼,移开了目光。
  飞奕冷冷地看着两人:“说完了吗?项意难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你明明是女子还凑什么热闹……
  项意摸摸鼻子,乖顺地退了回去:“好吧!本少爷还是旁观吧!”
  刁洛身上那被血浸透的衣服已经与伤口凝固在一起结成了冰,一时根本无法脱下来,唯一的办法只有将他浸泡在热水中,待血冰融化后再撕开衣服处理伤口。
  飞奕在屋中拉上一道布帘,然后将宋翎留在里面为刁洛沐浴更衣。
  飞奕刚离开,宋翎便露出一副磨刀霍霍地表情,他卷起袖子,奸诈地笑:“你小子终于落在我手中了,臭小子,瞧爷爷我怎么折磨你!”
  “是吗?”原本是昏迷的刁洛睁开眼睛,轻笑道,他的声音中还透着一丝虚弱。
  宋翎被吓了一大跳,他往后退了一步:“你醒了!你竟然醒了!你爷他妈的竟然现在就醒了!”
  “我早就醒了……就在你背起我的时候。”刁洛很愉快地见到宋翎精彩无比的表情,他将手臂摊在木桶上,笑盈盈地说:“好了,小黑,伺候爷沐浴吧。”
  “你都醒了,还想让爷为你换衣服?”宋翎嗤之以鼻:“想得美!”
  “我的伤口在后腰。”刁洛悠悠地说,似乎宋翎为他更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宋翎,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帘子那头,飞奕淡淡地调侃。
  “孟小飞!你欠我的人情绝对还不清了!”宋翎咬牙切齿地撕扯开刁洛的衣服。
  正眨巴着眼在偷看的项意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他捧腹大笑:“宋翎,你这样子好像是恶霸在调戏良家女子!哈哈……看不出来啊,原来你有这等嗜好!”
  宋翎冷哼一声,不客气地说:“滚开。”
  宋翎毫不留情地擦洗着刁洛身上的血冰,结冰的血慢慢化开。他撕扯掉与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服,狰狞的伤口露出来,被洗去血后泛着惨白色。
  刁洛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笑容恬淡,不过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出卖了他的感官。
  宋翎于心不忍,手下动作放缓了些,他麻利地将破碎的衣服丢开,又递过去一件新衣服。
  刁洛的伤势不算重但是放在这冬季倒也令人忧心,他后腰上的伤口虽然很深但是并没有伤到筋骨内腹,倒是无大碍。
  最重的伤在他的手上,手被穿透的时候似乎伤着了筋骨,可是现在飞奕能做的也只是覆上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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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洛被强制休息,随后众人便出去了。旁边的堂屋被他们暂时借用,宋翎和飞奕正坐在桌边品着茶,而项意则在一边懒洋洋地抱着暖炉手一边往装着糕点的盘子中摸去。
  飞奕抿抿唇,淡淡地瞧着宋翎:“宋翎,你一直在瞒着我,秦潋也去找你了吧?”
  听到飞奕这话,宋翎不由讪笑:“谁知道秦潋会冒出来还穷追不舍,我还以为事情都结束了呢……”
  “究竟是什么回事?你为什么下山?”飞奕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她非常讨厌这种被欺瞒的感觉,虽然宋翎是好心好意……
  宋翎耸耸肩,露齿一笑:“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不知道从何时起秦潋找到了我的行踪,然后就开始用那些东西骚扰我们,你知道那些蛊虫啊蛇蝎啊什么的总是往山上爬是什么感觉什?”
  宋翎说道这里感叹:“那可真是令人发毛的感觉,师傅烦了就把我踢下山了,勒令我不解决了这件事情不准回去。你说秦潋怎么这么恨着我呢?”
  项奕一听这里面铁定有内幕,顿时好奇心就上来了,他赶紧问道:“你们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沉默了。
  “哦……”项意一副了然的表情,他沉痛地点头:“我明白了,与站在瞭望塔上面的那人有关,那个人是谁啊?”
  “他叫秦潋。”飞奕轻叹。
  “又是一个姓秦的!”项意点评着说:“然后呢?说给我听听呗。”
  项意摸了一把糕点,好奇地竖起耳朵,期待能听到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呢?飞奕回想起来只觉得真是纠葛不清。
  记忆中的那个男孩整日穿着黑色衣衫,总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她辨认着药草,他则低着头玩着那个随身带着的罐子。
  小时候,秦家伯伯,宋家伯伯和爹三人志趣相投,相交甚好,因此他们的孩子和飞奕都是从小在一起玩耍如青梅竹马一般,当然了,在飞奕七岁之前秦敛都没有出现过。
  在飞奕五岁的时候,宋翎被宋伯伯送到山上学武,从此常年难得一见。而在飞奕七岁的时候,秦伯伯出远门,半个月后带回了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就是秦潋。
  爹和秦伯伯秉烛夜谈的时候,两人都是叹息连连,飞奕在一旁听明白了这里面的故事。
  秦伯伯曾经借住在一个苗族部落,在那里他遇上了一个女子。那里的民风开放,女子很明确地表达了对他的爱意,但是秦伯伯当时已经有个情投意合的娘子,自然是不肯接受。
  没想到那女子竟然不死心,她在秦伯伯的酒中下了催情的草药,然后两人便发生了荒唐事。秦伯伯清醒之后便匆忙离开了,不仅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夫人,更因为那女人的心思让他有些后怕。
  原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谁知道前几日他竟然收到了那位女子托人送来的信笺,信中说她有一个七岁的孩子,是当年那次荒唐事留下来的。
  秦伯伯匆匆忙忙便赶了过去,女子已经去世,只留下一个八岁的孩子眼睛黑亮地看着他。
  秦伯伯将秦潋带回府中,觉得对他有所亏欠一直很是宠爱,又担心他不熟悉外面的生活便让飞奕带着他玩。
  飞奕第一次见到秦潋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内向沉默的人。飞奕本是清冷的性格,于是两人在一起经常都是沉默地各玩各的,她翻她的医书,秦潋玩他的小黑罐,那个黑罐子中究竟是什么就无人知晓了。
  这种沉默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宋翎的回家。宋翎是活泼热情的性格,他常常带着飞奕出去玩闹,秦潋似乎在忙其他事情很少和他们一道玩耍。
  某一次,宋翎和飞奕去后山采草药发现了秦潋的秘密,秦潋在后山养了很多可怕阴邪的东西。那实在不是年幼的他们所能接受的东西。
  宋翎质问秦潋:“你养这些东西做什么?”
  秦潋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诺诺地说:“这是娘留给我的东西,爹和大娘不让我养在家里……”
  宋翎和飞奕相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告诉大人。
  秦潋瞧见他们迟疑不赞同的神色,便低着头说:“娘知道会打死我的。”
  秦潋一直都是秦伯母心头的一根刺,所以她对于秦潋的态度很差,这么一想他们都觉得秦潋确实挺可怜,于是两个孩子都选择了沉默。
  大概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秘密,秦潋在他们面前不再隐瞒那些蛊虫蛇蝎之类的东西,渐渐显露了本性。
  有一次在玩闹的时候,秦府的狗将秦潋的手挠出血,第二天那只狗便莫名地死了,身上爬满了细小的虫子。
  人们都说那只狗是被蛇咬死的,飞奕和宋翎心中却明白这是秦潋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断地发生。
  两人劝说了几次都没有奏效,因为秦潋的眼中只有他自己的那一套是非观。渐渐地两人与秦潋疏远了。
  三年之后,秦伯伯和秦伯母突然死在家中。飞奕瞧见了秦伯伯身上的伤口,那是一道非常眼熟的伤口。
  宋翎和飞奕两人沉默地在石阶上坐了半天之后,便把秦潋的事情告诉了爹和宋伯伯。官府很快便证明了他们的猜想,这件事情的确是秦潋所为。
  还没有等到缉拿,秦家突然升起了大火,秦潋当着所有人的面露出决绝的笑容消失在火中,之后官差在残墟中找到了一具与他身形相同的尸骨。
  这件事情便这么结案了,人们都以为秦潋已经死去,可是飞奕和宋翎觉得他并没有死,因为他们都收到了秦潋给他们的一封信,信中空无一字,却莫名地让人背后发寒。
  对于秦潋的那些事儿,对错似乎很难说清楚。秦潋也许是恨着秦伯伯的,但是秦伯伯似乎也没有错。
  飞奕和宋翎两人只觉得心中被扎进了一根刺,他们明明发现了秦潋的不对劲,却没有说出来,导致了秦伯伯和秦伯母的死亡。在秦伯伯和秦伯母死后,他们两人揭发了秦潋,这又导致了秦潋的决然投火躲避责罚。
  每次到了秦伯伯的忌日,爹和宋伯伯都要感怀很久,飞奕在一旁摆弄着药草,心中百味交杂。
  她和宋翎都想遗忘这件事情,可是每年都会收到一封没有字的信,这些信提醒着那段过往,让他们不得安宁。
  
  
  第19章 鬼魅魍魉
  飞奕简略地说完过去的那些纠葛。宋翎捧着脸,悲戚地说:“他肯定是记恨我们揭发他的罪行,好人难为啊……”
  “嗯……秦潋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项意咬着干果,听他们说完这个故事之后笑眯眯地摇摇手指:“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情意绵绵的故事。”
  “明明是一段鬼气森森的故事!”宋翎没好气地反驳:“你就算见到一只猪也会觉得情意绵绵。”
  “是啊,我见到你也觉得情意绵绵……”项意眨眨眼,赞同地点点头。
  宋翎咬牙切齿地一拍桌子:“娃娃脸,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项意摸摸没吃油水的肚子,觉得心情很糟糕,而让心情变好的方法就是将糟糕的情绪转移给别人。
  “是男人的话就出去较量一番。”宋翎拔起宝剑跃跃欲试,江湖中项意的名声太大,他早就想一较高低了。
  “哎……没兴趣!”项意懒洋洋地窝在椅子上,丝毫不理睬宋翎的挑战。
  “你个懦夫!”宋翎试图挑衅。
  飞奕喝了一口茶,用手绢拭去唇上的茶水:“宋翎,你是不是觉得心头有把火在烧?”
  “对!”宋翎瞪着项意说道:“非常旺的火!”
  “莫名地脾气暴躁?”飞奕继续问。
  “对!”宋翎说:“哎,不对,不是莫名,是有原因的。”
  “的确有原因,你是睡眠太少了脾胃上火!”飞奕面无表情地朝他挥挥手:“去左厢房中歇息吧。”
  “我是被气的!”宋翎抗议道。
  飞奕无动于衷地喝着茶。
  “不要……”宋翎突然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用娇滴滴的声音嗔怪:“小飞你最近都不疼人家了……”
  “嗷!”项意一铁锤砸到了手上,他扔下铁锤抱着手惊惧地瞪着宋翎:“不要告诉我你是个女人?”
  飞奕咳嗽了两声,才咽下茶水:“宋翎,你装女人实在是恶心得要命!”
  宋翎忧郁了:“姑娘大了,胳膊就开始往外拐!刁洛装女人怎么不见你嫌弃?”
  飞奕被他吵烦了,她揉揉头,叹道:“去歇息吧,秦潋指不定下一刻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宋翎想起了秦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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