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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故事会2006-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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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义德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错把自己当作了阿拉尔,可又不便解释,只能将错就错:“啊,我这是在散步。可是先生,我并不认识你呀!” 
  巴扎夫说:“可我认识你呀,你是大作家、大慈善家嘛!你怎么夹着皮包散步?皮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赛义德一惊,忙说:“没什么,一本书稿,送给报社的。” 
  见你的鬼吧,三更半夜的,还去报社送稿?巴扎夫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就从腰带上拔下了手榴弹。赛义德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击,两眼一黑,扑通摔倒在地上。 
  巴扎夫抓过皮包,打开一看,不由乐了。他朝赛义德身上踢了一脚,你是个慈善家,我正好需要钱,各得其所嘛!这样的案子几乎每天都有,当地警方是无力破获的。因此巴扎夫并不惊慌失措,而是转身向灯火通明的市中心走去。这地方太穷,他已经多天没有遇上一笔像样的买卖了,今天可要好好喝一杯。 
  阿拉尔傍晚的时候离开家门,是找一个也喜爱慈善事业的警察朋友,商量那十万美金该怎样捐助,他还没有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呢。两个人平时的生活都很简朴,难得在酒馆相聚,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捐助方案敲定以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警察朋友坚持要把阿拉尔送到家,阿拉尔也只好从命了。 
    
  巴扎夫正得意洋洋地往前走,不料迎面碰上了阿拉尔。他惊恐地大叫一声,像中了定身法一样,再也迈不动脚步。他可以杀人不眨眼,却不能接受活见鬼这样一个事实。阿拉尔明明被打死在郊外,怎么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眼前?待看清阿拉尔身后还跟着一个警察,巴扎夫就浑身冒汗了。难道这个惯写侦探小说的作家,是设个套子让自己钻吗? 
  巴扎夫回过神来,忙递上那个黑皮包:“阿拉尔先生,这是你的皮包。”说罢转身就跑。 
  阿拉尔一怔:“我的皮包怎么会在他手里?” 
  警察朋友到底反应敏捷,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扑倒了巴扎夫。 
  巴扎夫束手就擒,真相很快大白…… 
  事后,阿拉尔的老仆人无限感慨:慈善家是不会死的,而想对慈善家下手的人,决不会有好下场!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4期   2万元开一把锁  作者:刘 平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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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太太是镇上有名的幸福女人,丈夫关尚杰是当地房地产业的大哥大,但她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痛苦:丈夫难得在家住一夜,对她却“三从四德”规定得很严,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必须有保姆陪着……关太太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难过,特别是最近,常常容易走神。 
    
  这不,这天上午,关太太也不知咋的,一不留神,就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了。 
  关太太拿出手机拨通了保姆媚儿的电话:“媚儿,去找个开锁的来!” 
  这个媚儿既是保姆,还受关尚杰指使负责监视关太太,不许她和别的男人来往。但对女主人的话,媚儿还是不敢违抗的,听了关太太的命令,马上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媚儿就叫了一个号称“包打开”的开锁匠来。这个“包打开”是个小伙子,一来到门前,就拿出一套工具熟练地捣弄起来。可捣弄了半天,那锁就是打不开,小伙子被难住了,怔怔地端详着那锁,叹了一句:“这是啥锁啊?”媚儿在一旁挖苦道:“你不是‘包打开’吗?”小伙子生气了,说声“挣不了你家这钱”就走了。屋里,关太太又大声命令媚儿:“再去找一个。” 
  媚儿马上又出去了,约半个小时后,又叫了一个号称“开锁王”的中年开锁匠来。那中年汉子也拿出一套工具驾轻就熟捣弄起来,可奇怪的是,出了一身臭汗,照样拿那把锁没办法。“咋就弄不开呢?”中年汉子纳闷了。 
  媚儿也纳闷了:关太太卧室的门锁只是本地锁厂生产的一般的品牌锁,咋“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拿它没办法呢? 
  “开锁王”垂头丧气地走了。媚儿正愣神儿,突然听到里面关太太大声说:“媚儿!那些牌子打得响的开锁匠都徒有虚名,不找他们了!”顿一下,又说,“媚儿!太平街口有个开锁匠,叫‘郑开锁’,牌子不张扬,说不定有真本事。你去叫他来,告诉他,只要他能打开,我给他两万元!” 
  媚儿一听就吃了一惊!开一把锁就给两万元?未免太……她说:“关太太,您说啥?给那么多?” 
  关太太很讨厌媚儿多嘴,有些生气地吼起来:“我有的是钱!愿意拿两万元出来悬赏,咋啦?难道你想我就这么关在屋里?快去!” 
  关太太这一吼,使媚儿觉得自己的确是多嘴了。关太太喜欢咋花钱是她的权利,她这个保姆,还是不敢造次的。于是,媚儿马上乖乖地应了一句:“关太太,我马上去。”说罢,就出门朝太平街奔去。 
  再说太平街口那个“郑开锁”,名叫郑立,今年三十二岁。郑立二十岁就以摆开锁摊为业,二十六岁那年春天,为了心爱的女友,他第一次利用自己的技术干了一件违法的事—入室盗窃!很快,郑立被捕入狱,女友也离他而去…… 
  六个月前,郑立刑满释放出来,在家呆了几天,就在附近的太平街口摆起了开锁摊。可是,不少人都知道他盗窃入狱这件事,因此没有人愿意请他开锁,几个月下来,一桩生意都没有接到。郑立是个倔强而又有骨气的汉子,他要用行动向大家证明,自己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因此,尽管没有生意,他的开锁摊还是照样认认真真地摆着…… 
  回头说媚儿到了太平街后,就径直朝街口的“郑开锁”走去。媚儿走到摊前的时候,郑立正坐着发呆,媚儿问:“你是‘郑开锁’吗?” 
  郑立一愣,点点头说:“嗯。”又问,“小姐,有事吗?” 
  媚儿说:“我家主人请你去开锁。”顿了一下,又说,“那锁可不好开,‘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拿它没办法,我家主人说了,只要你能打开,赏你两万元!” 
  郑立听了,顿时又惊又喜!喜的是,几个月了,终于有人愿意请他开锁了;吃惊的是,开一把锁,主人居然愿意出那么高的价!“那是把什么样的锁呢?‘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拿它没辙……”郑立一边想着,一边收拾工具,然后跟着媚儿去了。 
  不一会儿,郑立就随媚儿到了关太太家。来到门前,媚儿大声对屋里的关太太说:“关太太,‘郑开锁’来了!” 
    
  屋里的关太太应了一声:“知道了。” 
  郑立拿出工具,先仔细观察了一番那把锁,这一看,郑立心里就直犯嘀咕:原来这就是本地生产的,而对一般开锁匠来说,打开这种锁根本就不难,咋“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打不开呢?而且,这种锁也就一百多元一把,主人干吗不换一把新锁,而要出价两万元?郑立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也就干脆不想了,仔细地动手开锁。 
  出乎意料的是,郑立只轻轻地捅了一下,那锁“啪”的一声就开了!媚儿失声叫道:“关太太!‘郑开锁’真有本事!”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刻,郑立呆了!他看着面前的关太太,失口说了声:“是你?” 
  关太太点点头,眼眶湿湿的…… 
  原来,关太太就是郑立那个曾经心爱的女友,郑立入狱后不久,她就嫁给了关尚杰。这些年来,痛苦中的关太太常常不由自主地想起郑立,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郑立,欠他的太多了…… 
  那天上午,关太太和媚儿到太平街闲逛,意外发现郑立出狱了,又摆起了开锁摊,当时,她不敢和郑立打招呼,怕媚儿向丈夫告发。经过几天冥思苦想,关太太终于有了个主意:利用悬赏开锁的方式给郑立两万元,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为了不引起媚儿的怀疑,她没有直接叫郑立来,而当“包打开”和“开锁王”来时,她故意在卧室的门锁上做了手脚。 
  关太太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看得出,郑立也在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片刻,关太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万元,双手递给郑立,用一种异样的声音说:“‘郑开锁’,我说话算数,这是两万元,请你收下。” 
  郑立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时,他心里真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当年,他为了她盗窃两万元坐牢,现在,她试图用两万元来抚平他伤痛的心,郑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不过他还是没有发作,更没有伸手接那两万元钱,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对不起,关太太,我开一把锁只收二十元。” 
  关太太急了,说:“我说过要给两万元的!说过的话要算数!你……收下吧。” 
  郑立坚决地说:“关太太!我知道你很有钱!不过,市场上有价,开一把锁,只收二十元!多一分我也不要!” 
  一旁的媚儿心里嘀咕:“‘郑开锁’真傻!两万元哩,不要白不要!” 
  见郑立态度坚决,关太太只好给了他二十元。郑立接过钱,道声“谢”,就转身离去。 
  关太太关上卧室门,顿时泪如泉涌……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306241)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4期   看不见的坟墓  作者:叶 梓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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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然而,在有些父母的眼里,手心是肉,手背却是骨头,有时甚至是啃不下的硬骨头。 
  柳成夫妇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阿江7岁,小儿子阿田4岁。正是麦收时节,柳成和妻子秀莲忙得一塌糊涂,根本顾不上照管孩子,于是便叮嘱哥哥阿江看好弟弟。 
    
  这天,天阴沉沉的,柳成夫妇怕下雨耽误了麦收,就心急如焚地割着小麦。正忙着,突然后山有人大声喊:“不好啦,有小孩落井了!”秀莲听到了,就对柳成说:“你过去看看吧,是不是阿田掉井里了?”柳成说:“不会吧,阿田不是让阿江看着吗?”他抬头看看天,发现云更厚了,眼看大雨将至,便又低着个头忙着割麦。 
  过了个把小时,邻居急匆匆地找来了,说阿田掉进了后山的枯水井,刚被人救上来,人已经昏迷了。秀莲一听大惊失色,把镰刀一扔,拼命向家跑去。阿田躺在门前,浑身是血,脑袋几乎成了血瓢。秀莲搂住儿子,以为他死了,忍不住放声大哭。柳成找来辆架子车,抬上车就往医院跑。 
  医生为阿田拍了片子。半小时后,医生对正焦急的柳成夫妇说:“孩子脑子里有大量瘀血,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秀莲不安地问:“会死吗?” 
  医生点点头:“说不定!如果活下来,也会留下后遗症,影响孩子智力的。” 
  秀莲捂住脸痛哭起来。柳成呆愣半晌,问医生:“这手术要花多少钱?”“至少一万块。”“一万块?”秀莲停止了哭泣,呆住了。他们哪里能弄到一万块?一万块可是他们四五年的收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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