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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故事会2006-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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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强用袖口擦了擦汗,从车上走下来,望着那个槐树桩,愣了好一会儿。这时候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一个大胖子惊魂未定,好半天才说:“我说,你这车是怎么回事啊!简直是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石强忙打躬作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都是好好的。”顿了顿,又赶紧对大伙说;“你们先走到岭那边去,在岭下等我。我把刹车修好了,马上就过来。”胖子说:“还过来?你这车我们还敢坐吗?给我退钱!”石强自知理亏,就把钱一分不少全退给了他。村上的一些熟人不好意思,就走到高岭那边去等他的车。 
  石强钻到车下一检查,原来是刹车螺丝松了,他拧紧螺丝,再上车一试,一切都很正常。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每天早晨出车,都要把刹车仔细检查一下。再上路后,车子就跑得非常顺利……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吃晚饭时,石强勉强吃了几口,把饭碗一推,拿了一把香就匆匆出门了。老婆看他举止有点古怪,放心不下,就悄悄跟在后面。 
  石强径直来到那个槐树桩面前,把香点上,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老婆好生奇怪,就说:“老公,你今天是怎么啦?好好的,向树桩磕什么头?” 
  石强没有作声,又向树桩拜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说:“我这不是在拜树桩,是在拜我自己。” 
  老婆更加奇怪了。石强说:“老婆,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们家盖房缺一根大梁。” 
  老婆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是有这么回事。”石强说:“当年我就砍了这棵槐树做大梁。那年冬天,我本来也想把这个树桩挖回来当柴烧,但是走到树桩面前,看到它的四周发了一些细小的新枝,我就犹豫了:人啊,事情不能做绝,我砍了大树,再来挖树桩不是太过分了吗?还是让它留着吧,给那些细小的新枝一个生长的机会,留一点善心积一点德。没想到今天就是这个树桩救了我和一车人的命。”接着,石强就把早上的险情向老婆说了一遍。 
  老婆听得心惊肉跳,拉着他的手说:“老公啊,幸亏你当年手下留情,不然,今天你就闯大祸了。” 
  俗话讲:大路上说话,草丛里有人听。石强说的一番话,没想到让一个人听进去了。谁?同村的二赖子。原来石强中巴车的刹车失灵,就是他在头一天晚上做的手脚。他要报复石强,石强在村里当民兵队长的时候,曾抓住了他这个偷牛的惯犯,让他坐了三年牢。没想到这个树桩救了石强和一车人的命,所以他晚上带着手镐要来挖掉这个树桩。 
  此刻,二赖子就躲在一旁,他听后心头一震,把手镐悄悄地扔了出去…… 
  哲学先生评曰:“善有善报”一类的故事非常传统,然而老百姓却百听不厌、百看不厌,为什么?有人说,世界上善的东西太少了,“物以稀为贵”;也有人说,恶的力量太大了,老百姓希望善能够或最终能够战胜恶。而我则一直以为:善是人类的基因和密码,“善的故事”与其说是伸张了善的品质,倒不如说它唤醒了人的本性。也正因为此,哪怕是故事中石强、二赖子一闪的“善念”,人们都抱以欣赏与肯定的态度。 (题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4期   安全帽风波  作者:吴 港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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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P干了一段时间的安全员,成 绩还不错,也有了一点点名气。这不,有个叫宋姜的包工头找上门来了。这宋姜为人仗义,干的工程个个顶呱呱,然而,工地上的安全问题却一直让他头疼不已,所以他准备花高薪聘一位经验丰富的专职安全员。 
  阿P听了宋姜的一番诉苦,呵呵一笑说:“宋总,我对那帮人最了解,你空口白牙,给他们讲安全,说危害,很难收效的。”宋姜急了,问:“那怎么办?总该想点办法吧。”阿P又一笑,说:“我看先从戴安全帽抓起。为了引起大伙的重视,我出个馊主意……” 
    
  宋姜见阿P卖起了关子,有些不高兴了:“说呀,我花钱请你来,就是要你解决问题的。”阿P这才大大咧咧地说道:“明天上班,我站在脚手架底下,你偷偷从上头丢下块砖,把我‘砸蒙’,给大伙亲眼看一出‘血的教训’,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敢不戴安全帽了。”宋姜拍手笑道:“偏方治大病,你这招儿管用,不过……为了显得真实,还是我被‘砸蒙’吧!咱可说好了,你可不能用真砖……” 阿P连连答应: “这个我知道,真砖我也不敢砸呀!” 
  次日上午,宋姜在工地给工人布置任务,他故意忘了戴安全帽。阿P则提前隐藏在楼上,他瞅准机会偷偷用小棍将“砖块”从脚手架上捅下去……宋姜正讲得起劲呢,没想到一块“砖”从天而降,只听他“哎哟”一声惨叫,当即倒在地上。 
  众人见出了大事,忙围上来,可不管别人千呼万唤,宋姜只一味装死,把几个工人吓得呜呜直哭。宋姜心想:呵呵,这回你们知道后果严重了吧,阿P这家伙,行! 
  大伙见喊不醒宋姜,又赶紧找来小推车,七手八脚把他送往医院,还特意让一个叫石千的工人陪着。 
  宋姜在医院是“昏睡不醒”,直到后半夜被哭声惊起,原来是老婆马莲闻讯赶来了,她扑在宋姜身上号啕大哭。 
  宋姜感觉身边没别人,就掐了老婆一把,老婆吓了一跳:“妈呀,你不是被砸成植物人了吗?咋又醒了?” 
  宋姜“腾”地坐起来:“干吗,你希望我当植物人啊?我是……”这么长,这么短地便将“苦肉计”之事说了一遍。 
  他们正说着,忽然,石千从床底下冒了出来:“哈哈,宋大哥没事呀,吓我一跳!”原来石千被留下陪护,他熬不住困,就钻到床下睡觉,刚才被马莲一顿哭给吵醒了。 
  这时,又听有人一声感叹:“咳,好好一出‘苦肉计’,愣是让你们给演砸了!” 
  宋姜觉得声音挺熟,扭过头,看见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满脸裹着纱布的人,再仔细一瞧,吓了一大跳,此人竟是阿P,“阿、阿P,你怎么在这里?” 
  阿P又是一声长叹:“甭提了!我捅下‘砖块’向下探头时,被你手下人发现,他们以为我害你,便一窝蜂冲上楼,把我臭揍一顿,哎哟哟,好疼啊!” 
  宋姜问明情况,很不好意思:“阿P兄弟,你为了兄弟们的安全,头一天上班就遭此不幸,我心中真是不安。” 
  阿P说:“宋大哥,你啥也别说了。咱俩头破血流为啥?还不是为了兄弟们的安全嘛,只要能起警示作用,值!” 
  两人正说着,石千不知什么时候带着全队几十号人一起来到医院,大伙儿说:“为了工地安全,宋大哥和阿P吃了苦头,今后我们若再不注意,就太没良心了。”石千也说:“以后上工地,谁再不戴安全帽,谁就是孙子王八蛋!” 
  一旁的阿P尖叫起来:“你看,我这个主意可真解决问题哩,我这顿揍也不能白挨!我先把账记着,往后谁再违反安全规则,我就拿板儿砖往他头上拍!” 
   (题图:顾子易)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4期   不死的慈善家  作者:曲凡杰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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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尔是中东某国一个偏远小城的名人。奇怪的是,在这个盗匪多如牛毛的地方,几十年来他都安然无恙。 
    
  阿拉尔的老仆人心里明白,这事儿一点儿也不奇怪。阿拉尔是一个三流的小说家,更是一个慈善家。他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稿酬,全部捐给了苦难的人们。在这个战争不断、极度贫苦的地方,像阿拉尔这样的人实在不多,人们拥戴还都来不及哩,谁还忍心对他下手? 
  老仆人就是怀着极度的崇拜之情,自愿作了阿拉尔的仆人。当然,他也因此免于挨饿受冻。 
  但是,几乎是一夜之间,阿拉尔成了盗匪关注的目标。 
  原来阿拉尔喜欢买体育彩票,每周去邻国一次,每次只买一张。每次他都渴望真主保佑,中个大奖,以便救助更多的穷人。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他坚持了二十年之后,昨天终于中了一次奖。虽然不是百万大奖,但那十万元美金,也足以轰动小城了。 
  最先盯上阿拉尔的是他的邻居赛义德。赛义德是个贼,这是人所共知的。只是这里的贼太多,人们已经熟视无睹,各自看好自己的门户就是了。 
  这一次,赛义德下手前颇费踌躇。阿拉尔写作时需要绝对的安静,因此那房子建得就如同碉堡,四周没有窗子,只有一道窄窄的门。而守门的老仆人像一条忠实的狗,如果没有得到主人吩咐,任何人休想跨进那个碉堡。 
  不过,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赛义德的。他眨了下眼睛,也就想出了主意。冒充阿拉尔,骗过仆人昏花的老眼,闯入碉堡! 
  其实,模仿阿拉尔并不难。在这个男人普遍留须、缠厚重的头帕、穿宽大半袍的国度里,唯独阿拉尔是个例外。他虽然也蓄了满脸胡须,却不包头帕,而是戴一顶宽檐礼帽;不穿半袍,而是披一件黑色的斗篷。赛义德很快把这两件东西弄到了手,并披挂起来。对着镜子一照,活脱脱就是阿拉尔! 
  夜幕降临以后,赛义德来到阿拉尔的门前,梆梆敲响了门。老仆人打开窥视孔看了一下,一边开门一边问:“先生,你不是出去喝酒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居然一举骗过了看门人!赛义德一阵狂喜,忙学着阿拉尔说话的口吻,说:“瞧我这记性,出去才发现忘了带钱!” 
  赛义德顺利地进入了“碉堡”,进入了阿拉尔的房间。凭着做贼的感觉,很快找到了那个装钱的黑皮包。打开一看,天哪,几扎崭新的美元晃得人眼花缭乱!他急忙拉上皮包的拉链,把皮包夹在腋下,然后用斗篷遮住,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嘱咐一句:“看好门户啊!” 
  因为赛义德扮演的是阿拉尔,所以他还不便马上就回自己的家。他得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扔掉那身行头再说…… 
  话分两头。却说阿拉尔中奖后,还引起了另一个劫匪的注意。这个劫匪叫巴扎夫,他之所以比赛义德晚去了一步,是因为他喜欢明火执仗。他买了一枚手榴弹,打算炸开“碉堡”的门,也炸死看门人,然后趁着硝烟冲进去强抢。 
  这会儿夜幕四合,明晃晃的月亮悬在天上,巴扎夫正行进在去“碉堡”的路上。嘿,迎面走来的不就是阿拉尔吗! 
  巴扎夫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对方腋下夹着的黑色皮包——他把赛义德当作阿拉尔了。这家伙的皮包里装的是不是钱呢?如果能在这里得手,又何必去炸“碉堡”浪费一枚手榴弹?因此他主动打招呼:“阿拉尔先生,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里?” 
  赛义德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错把自己当作了阿拉尔,可又不便解释,只能将错就错:“啊,我这是在散步。可是先生,我并不认识你呀!” 
  巴扎夫说:“可我认识你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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