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6-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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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妈妈可不喜欢这个名字了,嫌爸爸太俗气:“这不太让人觉得咱是官迷了吗?”妈妈在妇联当秘书,妈妈说:“我想好了,咱儿子就叫左主,左主就是做主的意思。现在许多男同志到我们妇联来诉苦,说他们在家里没地位,做不了主。我们儿子今后可不能这样,不但在外面做官,就是在家里也要能做主,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
可爸爸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名字不顺耳,什么左主,听上去就跟“做猪”一样,可是他不敢向妈妈表示不满,就只好把这个名字打电话通报给自己的父母,就是儿子的爷爷奶奶。
孩子爷爷奶奶的住处和他们家只隔着一条街,所以接到电话当即就赶过来了。爷爷进门就说:“你们开什么玩笑,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听到过给孩子起这种名字的。左主是什么意思?猛一听就是做猪,做猪和做狗有什么差别?你们说呀!”
爸爸万没想到老人的观点居然会和自己完全一样,他偷偷瞥了妈妈一眼,发现她满脸羞红,两眼含泪,于是赶紧向老人打起了圆场,说:“这事儿得怪我,是我没有仔细考虑,是我……”
爷爷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是你干的蠢事!你也不想想,我们家这个左姓,是多好的姓啊,就让我孙子叫左为,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男孩子嘛,长大了一定得有所作为!”
不过,别看爷爷说起来振振有词,到头来还是得听奶奶的。奶奶是位中学语文教师,教了几十年的学生,天天在咬文嚼字。奶奶说:“我告诉你们哪,叫左为也不太好。左为—作为,要知道,‘作为’是可以泛指的,工人做工,农民种地,战士扛枪,不都可以说是一种作为吗?可我们家的孩子不一样,他将来是要做大事的。所以依我看,倒不如给他起个具体点儿的名字,你们说左家怎么样?左家—作家,在知识文化界,作家是很受人尊敬的……”
奶奶话没说完,爷爷就鼓起掌来,赞同地说:“对呀,当个作家真是不错,作品获了大奖就是名人了,到时候可谓誉满天下啊!”
爸爸想笑:作家总比做猪强!可妈妈却噘起了嘴巴:左家—坐家,一个男人成天在家里坐着,会有多大出息?妈妈很固执,妈妈说:“不管你们怎么讲,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再说了,给孩子起什么名字我也要征求我父母的意见,他们是孩子的外公外婆,不能光你们说了算。”
为慎重起见,孩子的外公外婆很快就从乡下赶出来了,带来了满袋子的花生核桃鸡蛋红枣,也带来了满身的泥土气息。外公说:“我看孩子叫左活好。孩子长大了总得做活呀,做了活才有饭吃有衣穿,才能娶妻生子发家致富啊!”
外婆在一边不乐意了,撇着嘴说:“哎呀,为这起名儿的事我们已经争了一路了,我说叫左活可难听了,做活做活,怎么听怎么跟旧社会当长工似的,孩子太遭罪受。我看应该叫左乐,有吃有穿有钱花,天天乐呵呵的,多好!”
一个孩子六个长辈,个个都说自己起的名儿好,争得面红耳赤也没争出个名堂来。
这时候,只听见一个很稚嫩很清新的声音在说:“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不叫左官,不叫左主,不叫左为,不叫左家,不叫左活,不叫左乐,我叫左人!以后不管我做什么,我首先得做人!”
难道这话是从睡在床上的孩子口里说出来的?六个人冲到小床前一看,孩子的嘴巴果然在动。于是举家皆惊:还没满月的孩子,怎么会开口说话了呢?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4期 你是个好人 作者:廖 华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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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车突然失了灵
有个姓朱的老汉,靠踏三轮车卖腐脑儿挣钱养家。这天已经傍黑了,他收工回家路过一处僻静工地时,看到有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正站在路口招呼自己,脚旁还放着两只箱子。朱老汉朝他摇摇手:“我这三轮是卖豆腐脑儿的,不载客。”壮汉不死心,说:“大叔,这么晚了,我也难找车,你就捎我一段吧,我姓张,就是这工地上的,老板工钱发不出,用铜板抵工钱。我想到前面废品回收站去把铜板卖了,好换点年货回家过年。”
朱老汉一听是这么回事,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他帮小张把两只箱子扛上车,见小张站着不动,就招呼他赶快上车。小张说:“大叔,箱子已经够沉的了,我再坐上去,你踏着太累,我还是在旁边跟吧。”这么能替人着想的小伙子现在真是不多啊,再说朱老汉卖了一天的豆腐脑儿也真累了,于是就不再客气,一老一小上了路。
其实这地方离前面废品回收站不算太远,但因为是远郊,路是依着坡势修的,所以车子上上下下要好几回,上坡时小张就在后面帮忙推,下坡时朱老汉就在前面顺势慢慢溜,尽量等着小张。眼看就要到回收站了,车子经过一个下坡时,朱老汉的三轮车刹车突然失了灵,车子摇摇晃晃的就直往坡下冲,小张眼见要出事,大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冲上去,死命抓住车帮,车子带着惯性继续往坡下滑,但车速已经明显减缓下来。小张只觉得掌心一阵钻心的痛,可他不敢撒手,直到车子在坡底完全停下来,松开手一看,满手都是鲜血,原来车帮上正好有一枚钉子,把他的手扎破了。朱老汉惊魂未定地对小张说:“大兄弟,今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说不定就没了啊!”
两箱铜板卖了800元钱,小张抽出一张50元的票子,要给朱老汉。朱老汉死活不肯收:“你还是多留几个钱回去给老婆孩子买年货吧!”说完,蹬起车就“咯吱咯吱”地走了。
门口蹲着一个人
小张揣了800元钱也上了路,但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一阵寒风吹来,他想把衣领子竖起来,一抬手,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穿外套,刚才因为走热了,他早就把外套脱了丢在朱老汉的车上。小张脑子里立刻“嗡”的炸开了,因为外套口袋里放着他的身份证和12000元下岗后原单位给发的买断工龄的钱。
这可咋办?小张赶紧沿着朱老汉离去的方向追,可是追出好远好远,也没见朱老汉半个人影,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家。他把丢钱的事儿跟妻子一说,小两口一宿都没合眼,到天亮的时候,他们决定再出去顺着那条路找找。可是刚拉开门,就愣住了:门口蹲着一个人,正是朱老汉,只是脸上添了几道伤,身边没了那辆车。
朱老汉“嘿嘿”搓着两只大手,对小张说:“我把外套给你送回来了,还有钱,你点点有没有少。你们这一带地址不好找,我对着身份证上的地址找了大半宿,才……”小张忍不住惊叫起来:“大叔,你早来了?咋不敲门呢?”朱老汉憨厚地咧嘴一笑:“嘿嘿,我听屋里没动静,怕惊着你们……”“嗨呀,大叔,你真是个大好人哪!”两口子赶紧把朱老汉让进屋里,端茶递水。
小张关切地问朱老汉:“你脸上咋伤了?车呢?”朱老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人老了,眼睛不好使,车摔沟里了,反正一破车,没啥。脸上也只是擦了一下,没事儿!”朱老汉硬要小张当面把钱点一下,自然一分没少。小张非要拿出1000元给朱老汉,朱老汉坚决不收,两口子急了,硬要把钱往朱老汉手里塞。
朱老汉看实在推辞不过了,想了想,说:“我有个主意,索性用这钱去买辆二手三轮,你反正下岗了,不如跟我卖豆腐脑儿去,我把手艺教给你,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干了。”小两口一听,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小张妻子反应更快,脑子一转说:“大叔,要做就做大,我去向我娘家借点钱,咱们索性租门面开个豆腐脑儿店,你负责技术指导,我们俩给你打下手,行吗?”朱老汉一听可来劲儿了:“这当然行!不过说好了,我只是帮忙,教会你们了,我得回老家。”
朱老汉一说回老家,小张突然想起昨天在送铜板去回收站的路上,朱老汉说起过要回老家的事,因为家里有个生病的儿子要动手术。小张问:“大叔,你不是说就要回去的吗?你儿子……”朱老汉朝他摆摆手:“我可以先把身边那点钱寄回去,让孩子他娘带儿子去做手术,你们若是真要开店的话,趁着现在要过年的时候,是个好当口啊!”
小两口想想朱老汉的话也有道理,于是当下就把开店的事儿定了下来。三个人分工齐努力,他们的豆腐脑儿店果真就在春节前夕像模像样地开起来了。因为朱老汉手艺地道,加上两口子手脚勤快,招呼客人得体又热情,小店的生意从开张第一天起就一直很红火。
一个月以后,朱老汉看看小张两口子做顺手了,不管他们怎么挽留,坚决回了乡下老家。朱老汉刚走的时候,两口子还有些担心,朱老汉会不会还留了一手?直到后来顾客都称赞他们的手艺和朱老汉不相上下,小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时,他们才相信朱老汉真没藏私,反倒为自己的无端猜疑面红耳赤。
实话对你说
年底的时候,两口子决定去乡下看朱老汉,当面谢谢他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跨进朱老汉的家门,就见从屋里走出一个目光呆滞的年轻人,见了他们也不打招呼,一屁股坐在门前晒太阳。两口子很诧异,朱老汉和他老伴赶紧迎了出来,朱老汉把小张两口子介绍给老伴,老伴又伤心又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们的儿子,唉,孩子他爹原说过年时要带钱回来给儿子治病的,没想人没回来,钱也没寄回来,把事情给耽误了……”
小张一听,吃惊地问朱老汉:“大叔,你不是说好了先寄钱回家的吗?”朱老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这时候,只见小张突然两只手抱住头蹲到了地上,“大叔,我……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你实说了吧,其实那两箱铜板根本就不是老板给我抵工钱的,是我一时糊涂,从工地上拿的……”
此话一出,谁都愣住了!小张的妻子柳眉倒竖,跺着脚朝小张直嚷:“你看看你干下的好事,你把大兄弟都害成啥样了,你对得住大叔吗?”
没想朱老汉却在一边拉了小张妻子一把:“别说他了,这事儿我早知道。”他把小张从地上拉起来,说,“我也实话对你说了吧,那天回去之后,我才发现你的外套在我车上,而且外套口袋里还有这么多钱。我想,你又不知道我睡哪里,我怕你发现丢了外套丢了钱会回工地去找,就去那儿等你,结果人还没进去,就被一帮家伙打了,车也被砸坏了。他们说我怎么又来偷铜板,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可我心想:你能救我的命,你这人肯定坏不到哪里,也许是遇上难事儿一时着急,才做下这种糊涂事。那帮人非要我加倍赔铜板钱不可,我想来想去,就把给儿子看病的钱赔出去了。我寻思着,儿子的病或许还可以再拖拖,可如果不把钱赔出去, 万一他们真把你盯上了,背上了贼名,只怕以后你就真成贼了……”
朱老汉说到这儿,小两口早已感动得泣不成声,两个人拉着朱老汉的手说:“大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