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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博弈游戏-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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⒌幕埃ú灰恕巴耆硇浴钡募俣ǎ热豢梢缘玫剿星�5号其实并不必杀死4号),那么3号前面的策略就显然失败了,4号如果一文不得,他就有可能投票反对3号,让他喂鲨鱼。

  你可能要反对:作为理性人,4号干吗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呢?而且,这多少还要冒可能被扔下海的风险?

  是呀,有道理。可是,如果大家都是理性人,5号在得钱后可以不杀死4号,那么对4号来说,投票赞成和投票反对3号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无论他怎么选择都可以。3号当然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4号的随机选择上。

  如果我们允许有一点点“非理性”存在,即5号还是可能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杀死4号,那么4号是不该冒这个风险;可是同理,3号也不该冒没有必要的风险。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应该给4号1枚金币,使其得到甜头,支持自己。这样他的“保险方案”就是(99,1,0);相应地,2号的方案也要修改一点,比3号多给4号1枚,使其支持自己,也就是(97,0,2,1)。对于1号来说,倒是不必多掏钱,而是减少了两枚金币收买4号这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前面所说的“标准答案”只剩下了一种,即(97,0,1,0,2)。当然,他也可以选(96,0,1,3,0),但是由于收买4号要比收买5号多花1枚金币,所以也就算不上“最佳”方案了。

  启示:人们心中总认为金钱是万能的,能获得安全感,能带来感情,甚至可以改造一切,所以,人们无所不用地追逐致富的公式。然而,这种贪念却常超过主观的需要与客观的供给。当然,结果总未必尽如人意。

  “先发优势”和“后发优势”

  在研究博弈理论的人看来,“强盗分金”其实是一个高度简化和抽象的模型(非数理模型),但无疑以现实为基础。在“强盗分金”模型中,任何“分配者”想让自己的方案获得通过的关键是事先考虑清楚“挑战者”的分配方案是什么,并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收益,拉拢“挑战者”分配方案中最不得意的人们。

  想一想历朝历代的农民起义,想一想绵延不断的宫廷斗争,想一想今天生活中存在的结盟与背叛,想一想企业内部的明争暗斗,想一想办公室脚下使绊的政治,哪一个得胜者不是采用类似“强盗分金”的办法?

  还可以举出许许多多的例证来。比如,在国际政治、经济中,各国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存在着“先发”和“后发”的区别,正如这个游戏中每个人的顺序。1号看起来最有可能喂鲨鱼,但他牢牢地把握住先发优势,结果不但消除了死亡威胁,还收益最大。这不正是全球化过程中先进国家先发优势吗?而5号看起来最安全,甚至还能坐收渔人之利。却因不得不看别人脸色行事而只能分得一小杯羹。这难道不是后发劣势的写照?可以预料,如果中国人总是处于5号位置,总是坐等别人制定规则,就无法避免“看人脸色”的不利处境。

  启示:有两句似乎矛盾的成语:先发制人和后发制人。与此相对应的是所谓“先发优势”和“后发优势”。所谓“先发优势”是指一步领先,步步领先的“马太效应”;而“后发优势”是指可以在前人发展的基础上发展,而不必付出探索的成本和代价。

  都是理性惹的祸

  “强盗分金”模型虽然是一个有益的智力测验,但应用于现实仍显粗糙不堪,与现实世界的精致模型相比要远为复杂。

  首先,现实中肯定不会是人人都绝顶聪明兼“绝对理性”。回到“强盗分金”的模型中,只要3号、4号或5号中有一个人偏离了绝对聪明兼绝顶理性的假设,强盗1号保不准就会被扔到海里去了。所以,1号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他的强盗兄弟们的聪明和理性究竟是不是靠得住,而断断不敢自取97颗金币,拼了性命去狂赌。

  偏好和效用及其替代是另外的一个大问题。现实中人们是如此的复杂,某人的神经末稍微偏离一毫,就可能表现得对金币满不在乎而偏偏喜欢看同伙被扔进海里喂鲨鱼。果真如此,1号自以为得计的方案岂不成了自掘坟墓?

  再就是俗话所说的“人心隔肚皮”。这翻译成经济学语言则是信息不对称。由于信息不对称,谎言和虚假承诺就大有用武之地,而阴谋也会像杂草般疯长,并借机获益。譬如,2号完全可以对3、4、5号大放烟幕弹,假称基于l号所提出的任何分配方案,他一定会再多加上一个金币给他们。果真如此,结果又当如何?

  还有比上述情形更复杂的。让我们试考虑分配规则变化的情形。

  通常,在现实世界中,人人都有自认的公平标准,因而时常会嘟囔:“谁动了我的奶酪?”可以料想,一旦1号所提方案和其所想的不符合,就会有人大闹。当大家都闹将起来的时候,l号能拿着97枚金币毫发不损地、镇定自若地走出去吗?最大的可能就是,强盗们会要求修改规则,然后重新分配。

  假如由一次博弈变成重复博弈呢,比如,大家讲清楚下次再得100枚金币时,先由2号强盗来分,然后是3号……“轮流坐庄”,这倒颇有点像西方国家的两党政治,当然,你也可以说,其实是民主制度下的分赃制。

  可能还会有比这闹得更凶的。比如,四人会想:l号居然要独得97枚金币,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剥削嘛!于是,他们立即起来“造反”,组成一个反l号的大联盟并制定出新规则:四人平分金币,独将l号扔进大海……

  无须更多讨论,我们或许能够同意:现实的确是太复杂了,“强盗分金”之类的题目尽管很聪明,而且不乏启发性,但也只能是“模型”而已。

  启示:成功者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在最后如何做决定。当你做出高人一等的决策时,最好把它当做是侥幸,惟有如此,才能使你自己更谨慎,更成功。

  非理性还是理性

  “非理性”似乎是个贬义词,可事实上,正是许多所谓“非理性”的行为促进了人类的福利。就拿前面那个分钱的游戏来说吧,拒绝只得1分钱的分配方案真的不理智吗?如果同意,你得到1分,对方获得99。99元,对方从你身上占尽了便宜;可是如果你拒绝,那么你所损失的也就是这1分钱,而他损失99。99元,比你的损失要惨重得多。既然对于双方达成交易的收益如此不平衡,那么到底是你不“理性”,还是提出这么个自作聪明的分配方法的他不“理性”?

  这类“非理性”行为正是依据人所推崇的“以直报怨”原则,我们的“公平”、“正义”等等观念都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上的,如果这不叫理性,那么什么才叫理性?

  回报伤害的确不能医治已有的伤害,正如惩罚一个杀人犯,被害者也不能复生一样,但是它能有效防止新的伤害。现在有人告诉你:反正人已经死了,属于“沉没成本”,再怎么也回不来了,何必再耗费社会资源惩罚罪犯呢?你一定会骂他“混账”而不会夸他“理性”。

  而且,仅仅从策略的角度说,这种拒绝合作的“非理性”行为也是可取的,它其实有这样的意思:你受的伤害,远远大于我受的伤害。如果你要避免这种最坏结果,你就不要伤害我。事实上,聪明人都懂得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火,古代的“明君”轻徭薄赋,也正是这个道理。只有那些昏君、暴君才会横征暴敛,就是因为他们把老百姓看得太“理性”,以为只要人民能对付活下去,就不敢造反寻死。这倒也不算错。可往往是这样:你越“理性”,对方就越“不理性”,你已经受不住了,可他还认为有“利润空间”,继续压榨不休——正如我们在“剃刀边缘”一章中谈到的,人们很难知道“临界点”的确切位置——终于弄到官逼民反、玉石俱焚的地步,莫非这个结果该怪老百姓“理性”不够吗?

  不要目光短浅

  其实,理性与非理性的区分,往往要看人们关注的目标,或者说,是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的不同。

  许多夫妻经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大吵大闹,这当然可以被认为是非理性的,事过境迁,当事人可能也觉得不值得。可是下一次还是要吵闹,为什么?除了顾及面子这类“人性弱点”外,吵闹还有一个争夺家庭控制权或维护自身“话语权”的微妙作用。我们都知道“小洞不补,大洞尺五”的道理,在一些小事上退让是理智的,可是谁能保证这不会助长对方的气焰,并最终导致自己权利的丧失?所谓“不值得”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打架伤害感情,而是人们发现不能“一战定乾坤”:吵了闹了,可是没什么用处,下次还是要再交锋。

  把这个问题放大看,民主政治中各种利益集团的争吵都具有“夫妻吵架”的含义。我们时常可以看到某某国家政府、议会间僵持不下,导致效率低下、政府更迭或解散议会的事件,这些事件中当然有“非理性”的成分,但是比较合理的政治不正是在各利益集团的交锋中达成的吗?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男孩被视为傻瓜,因为每当别人拿一枚一角的硬币和一枚五分的硬币让他选择时,他总是选五分的硬币拿。有一个人觉得很奇怪,就问这个男孩:“为什么你不拿一角钱的?”小男孩小声回答:“假若我拿的是一角硬币,下一次他们就不会拿钱来给我选了。”

  这是目光长远的最佳例子。这个男孩选五分的硬币拿,从短期效果看“非理性”,但他明白这样可以长期拿下去;选一角的硬币,只能有眼前的利益,实际上并不是好办法。

  战术运用的目的是在“争取主要的策略性目标”。一旦一个人开始将战术目标想成最后目标,那他就看不见策略目标了。在谈判中,双方有时都会运用以进为退和以退为进的战术,你不能因此忘掉谈判的最后目的。你有时候也可以故作让步,把对手诱到不利位置。一位将军也许会假装败退,将敌人诱入不利的位置而加以歼灭。

  启示:任何时候,只要可能,我们必须做最有成效的事情。

  此一时,彼一时

  我们已知要通过决策使可能的利益达到最大限度的原则,我们还知道,要完成这样的最优化决策需要对所有信息进行全面的合理的评估。然而,在实际的决策中,最优化很难实现,即使实现了,也是暂时的。原因就在于,我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地我们是否已经掌握了所有的与抉择有关的信息,或者,我们不能确切地判断这些信息是否会随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改变。实际上,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着各种信息,它们可能会对现实的问题及有关决策产生影响。如果不能对此有充分估计,如果在决策中只注重对现有信息的处理而忽视可能出现的变化,则很难使决策最优化,甚至每当你作出一个选择时,你会发现它已经过时了,不适用了。

  我们来看这样一个事例。一个大学生打算买一部照相机,他积攒了足够的钱进城去。他来到甲商店,这里他看到了心目中所期望的那种型号的相机,标价是165元。他觉得这价钱可以接受,但他又想:货比三家不吃亏,最好还是再去别的地方多转转,或许还有更便宜的价格。他的这种想法无疑是正确的。从信息论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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