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故事会-第2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老板听完,拉着吴仁就回当铺。吴仁十分纳闷,问:“老板,咱不去铁知县那里告密了?”金老板轻轻说道:“这山寇是个诚信之人哪,他是不可能强抢民女的,回去把镯子藏好了,预备他随时来赎。”
设局
两人回到当铺天色就晚了,金老板早早睡下,吴仁却悄悄溜出当铺,他还想着铁知县的那一百两赏钱呢,所以瞒着金老板,奔县衙告密去了。铁知县一听,这个高兴呀,能抓住一个伏牛山贼寇,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他连夜带着衙役直扑山神庙,没想到扑了个空。吴仁说,这贼寇是个死心眼,他明天一定还会去豆腐坊还钱,只要去那里守株待兔便可。铁知县觉得有理,一伙人又直奔豆腐坊而去。
豆腐坊院里点着灯,刘老三正赶着毛驴磨豆子,他老婆在一边帮忙。铁知县说明来意,命两口子继续磨豆,衙役们则抽刀在手,躲在一大堆干草后面,知县和吴仁藏在厢房里,指挥一切。
这时天色慢慢亮了,刘老三两口子累得气喘吁吁,连毛驴也满身是汗。刘老三的老婆心疼毛驴,便扯了一把干草喂毛驴吃。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刘老三不慌不忙地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站着的果然是那大汉,他两只巨眼往屋内一扫,忽然转身就跑。
铁知县急得大喊:“抓贼寇!”衙役们顿时蜂拥而出。大汉却不慌张,魁梧的身子忽然像充了气的气球,轻飘飘上了房,闪了几闪就不见了。
铁知县这个气呀,没想到煮熟的鸭子还是飞了。正要回衙,一旁的吴仁走过来,轻声对铁知县说:“您知道贼寇为啥能跑掉?是这对豆腐夫妻通风报信!”说着他走到干草堆前,指着上面的一个窟窿说:“这是他老婆喂驴时扯出来的,恰恰露出了衙役的刀!”铁知县听完勃然大怒:“来人,把他们抓进大牢!”
回到县衙,铁知县就琢磨上了,他这一回兴师动众,却让贼寇从眼皮底下从容逃去,被上司知道了可不好办啊,看来,只好对豆腐夫妻动用大刑,让他们充一回贼寇了。
第二天铁知县就对豆腐夫妻上了老虎凳。夫妻俩也是明白人,看这阵势,不画押只怕会立死堂下,便都按了手印。铁知县忙准备囚车押解上京,可还没等他动身呢,只见一条黑脸大汉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大堂,声音震得牛皮鼓嗡嗡作响:“我才是伏牛山正牌贼寇,不要为难老百姓!”
聚首
黑大汉被关进了大牢,吴仁就找铁知县领赏来了。他可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铁知县的外号,叫做“铁手无情”。当然,这不是说他有多么公正廉明,而是说他的贪婪吝啬,谁也不能从他的手里拿出一文钱来。当下铁知县笑呵呵地说:“贼寇是自首的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仁心里暗暗叫苦,这时候他就别提多后悔了:不但拿不到赏银,也无法再回当铺做活,而且伏牛山的同党铁定会报复自己,外出逃避吧,又没有盘缠。想到这里,吴仁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跟铁知县说:“这贼寇还有个汉玉镯子在金老板铺子里,藏的地方只有我知道,您要是答应把他的当铺给我,我就领您去。”
铁知县一听,知道这是财神爷上门,跟着吴仁就奔当铺来了。金老板已经从街上人们的议论中知道了大概,所以早有准备。吴仁一马当先,跑进藏玉镯的地下室,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便逼问玉镯的下落。金老板从容地一笑:“吴仁啊,你是在我这里呆过的,怎么不知道当铺的规矩?主顾把东西当在我这里,我就不能容许它有任何闪失!”“可这是贼赃。”一旁的铁知县接口了。金老板转脸看着他说:“我只知道,他是个讲诚信的人,所以我也不能失了诚信。”
铁知县看这情形,知道这人是块硬骨头,便命人把金老板以窝藏罪押入大牢,等以后再慢慢审问他玉镯的下落。至于吴仁,眼看这事又办砸了,只好悄悄溜了出去,从此隐姓埋名。
金老板一入狱,竟碰到一帮子熟人。原来这座监狱太小,只有一大间男牢,一大间女牢,所以先进来的刘老三,后进来的黑大汉,都和金老板关在一处。三人很是投缘,讲讲做人,谈谈诚信,不由兴高采烈起来。这时黑大汉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块银子来,让狱卒买了些酒肉,三人开怀畅饮。不知不觉,三人都醉倒在地。
第二天,刘老三和金老板先后醒来,四下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黑大汉不见了!他戴的拇指粗的手铐脚镣却都完完整整放在地上,牢房的锁也安然无恙。看样子,黑大汉凭着缩骨法之类的功夫,竟越狱了。可是,两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把他俩一起救走呢?
还钱
狱卒发现犯人越狱,马上跑去报告铁知县。不多时铁知县满面惊慌地来了,奇怪的是,他一没发脾气,二没骂狱卒,反而恭恭敬敬地对刘老三和金老板说:“都是吴仁那家伙挑拨,让我上了大当,两位请回吧。”
两人面面相觑,不过知县既然这样说了,他们也不再顾虑,便出了大牢。刘老三回了豆腐坊,不大工夫他老婆也从女牢里回来了。两人整理起了石磨,明天还得做豆腐呢,忽然发现石磨上有字,是用手指头刻上去的,写着:三文钱现在还上。
原来黑大汉还记着这档子事呢,两口子哑然失笑。可三文钱在哪里呢?一番寻找后,他们在驴槽里找到一文钱,钱下压着一张当票,当票后也有字:赎回玉镯足以小康。刘老三身上有刑伤,便让老婆独自拿当票去赎。
没想到老婆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刘老三不由担心了,于是他扶着拐杖也上了街,直奔金老板的当铺。大老远的他就看见,老婆竟和金老板紧紧挨着坐在一处!
这时,刘老三的老婆也看见了丈夫,她眼含热泪站起来,对丈夫说:“你当这位金老板是谁?他正是我离散的哥哥啊!”
原来那年,金老板带着妹妹赶路,一伙自称伏牛山贼寇的蒙面强人抢走了妹妹,正要凌辱,却被一个黑大汉截住了。双方一场厮杀,蒙面强人纷纷逃跑,逃跑之时面巾落地,竟是溃败官兵所扮。黑大汉救下妹妹后自报家门,说他才是正牌的伏牛山贼寇,平生最讲公正,良心不曾亏负一丝一毫。黑大汉给了妹妹不少银子后便走了,后来她遇上刘老三,两人才有本钱开了豆腐坊。不过黑大汉喝豆浆时,妹妹刚好外出,所以没有遇上,后来听铁知县说要抓捕伏牛山贼寇,两口子才设计示警,让黑大汉及时逃跑。
两家人合成一家,三个人自然高兴万分。这时,刘老三说起黑大汉还要还那三文钱的事,金老板哈哈一笑,说:“我见到他还第二文了,就在我门前!”原来就在刚才,一个青衣汉子飞一般跑到当铺前,跪下来高呼饶命,但刚叫了半声就倒地而死,他的后脑竟嵌了一文铜钱!不用说,这汉子就是那个吴仁了。
那么第三文钱在哪里呢?直到半年后,铁知县忽然暴毙,他的小妾透出消息,三人这才完全明白过来。原来黑大汉越狱那天早上,铁知县一觉醒来,发现有什么东西挂住了辫子,他还以为是被床头缝隙夹住了,抬头看时,竟是一枚铜钱把辫梢钉在床头上,那铜钱只要下移几分,自己脸上就是“万朵桃花开”啊!这时狱卒前来报告黑大汉越狱,他就明白了,这是铜钱示警啊,只得放了金老板和刘老三一家。这也是黑大汉没有直接救三人越狱的原因,如果越狱,三人就成了逃犯,只有这样才没有后患。
可铁知县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原来前不久,他昧着良心贪污了一大笔救灾款,心里高兴,便到小妾的房里喝酒。早上迷迷糊糊起来,他发现辫子又被挂住了,心里一急:坏了,伏牛山贼寇又上门了,结果竟当场吓死了。其实这回啊,那辫子倒真是夹在床头缝隙里了。可是,堂堂知县怎会用一张破床?因为啊,这床有暗格,那笔救灾款就在里面放着呢!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7期 分手十年 作者:佚名 字体:
【 大 中 小 】
我和关盈分手,似乎是上天故意安排的。关盈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孩,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都让人无可挑剔。我知道有很多人笑我这样做很傻,可是,我还是主动和她分手了,尽管我是那样地不舍。
和关盈分手后的第一天,关盈起得特别晚,管宿舍的阿姨进门三次,都看到她蒙着被子,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铺上。阿姨没有说什么,叹着气轻轻地把门关上。关盈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上午的课是上不成了,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憔悴的、眼角带着泪痕的容颜。那天,她粒米未进。
和关盈分手后的第二天,关盈化了很浓的妆,衣着妖艳地出现在西区的一个酒吧。关盈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知名的烈酒。渐渐地,吧台上一字排起了十几只空酒杯。旁边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靠过来,对关盈说:“小姐你好漂亮。”关盈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岁数足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男人说:“小姐你喝醉了,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关盈说“好啊”,冷笑着抓起酒杯就往男人脸上浇去。男人极为恼火,挥起手掌要扇关盈一个耳光,却被几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原来关盈的好友拉了班里几个男生找到了这里。
好友说:“关盈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们大家都会心痛的。”可关盈说什么也不走,于是大家一起把她拖出酒吧,塞进了出租车。
酒吧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因为我当时正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自始至终都在看着关盈。
和关盈分手后的第四天,关盈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两天了,她从那晚酒醉后便一直昏迷不醒,昏迷中她一直不停地唤着我的名字。同学们轮流到医院照看她。
和关盈分手后的第六天,我悄悄来到医院,站在她的病床前,洁白的床单映衬着她苍白的脸。我默默地陪着她一整夜,直到她快要醒来的时候才悄悄地离去。
和关盈分手后的第七天,关盈出院了。
关盈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卫生间里,折腾了几个小时后才出来,室友们走进卫生间一看,顿时大呼“干净”,原来关盈一口气把卫生间的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
一向嘻嘻哈哈的关盈从此变得沉默寡言,脸上总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几个好友看在眼里都知道,关盈一直没有忘记我,一直在怀念过去那段感情。
关盈开始特别用功,每天都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成绩也突飞猛进,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一致好评。
和关盈分手后的第二年,关盈被选举为系里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我知道,这很不容易。关盈也知道自己责任重大,从此更加努力地学习。大三刚开始,关盈就在为考研做准备。理所当然,关盈成为了系里的知名人物,班主任教育大一新生时,都把关盈作为榜样宣传。还没到毕业,就有好几家知名公司要和关盈签合同。
和关盈分手后的第三年,关盈顺利考入一所名牌大学,攻读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