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侠-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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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强较细心,连忙道:“家师与‘白家堡’素无瓜葛,何况他是被掳来的,怎会跟白金蛟投机呢?”
黄三绝笑道:“详情黄某不知道,但尤老英雄来到敝寨后,与白二爷有说有笑,感情非常融洽,他听说白老爷子寿诞之日,各地的剑术名家都将前往贺寿,更加兴奋了,催着白二爷早一点赶去,黄某以为他必然会通知你们一声的,哪知道他老人家竟会兴奋得忘记了……”
楚无情道:“尤寨主只接到这份通知,如果尤老英雄与白二爷交好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黄三绝狡猾地笑道:“谁晓得呢,白二爷是个很喜欢开玩笑的人,也许他是跟各位开开玩笑。”
楚无情沉声道:“这可是以长江水寨的名义发出的。”
黄三绝道:“是的,故而黄某非常抱歉,好在白老英雄是李姑娘的外祖父,他老人家的寿诞,李姑娘也一定会去拜寿的,那时必可见到尤老英雄了,也一定可以见到白二爷,到时候请向白二爷说一声,这种玩笑以后不能乱开,那很容易引起误会的,黄某不便启齿,你们是自己人……”
四个人都怔住了,黄三绝老奸巨猾,说的话入情入理,简直没有破绽。
黄三绝又笑道:“这份通知的确很容易引起四位的误会,但四位只要想一想,楚、李二位是天下第一剑李大侠的门人爱女,怎么会跟长江水寨打成一伙呢,黄某再笨,也不会做这种傻事呀。即使能让四位暂时起冲突,但一经解释后,内清昭扬,对敝寨有什么好处呢?”
楚无情道:“惟一的好处是把我们四个人都引来,利用长江水寨的雄厚实力,迫使我们低头屈服。”
他豁开去,将黄三绝的用心叫穿,但所得的效果却大出意外。
黄三绝只是哈哈一笑道:“楚侠士过虑太多了,家兄对令师十分崇拜,黄某怎敢如此呢,长江水寨对外虽然戒备森严,对楚侠士与李姑娘却是开户不禁,二位如果有兴趣,大可随意到处看看,敝寨任何地方对二位都是公开的。”
楚无情倒是被他的态度弄糊涂了,尤惜惜道:“我们也可以看看吗?听说黄寨主将巫山总寨经营得有如铁堡,颇多可借鉴之处,惜惜也想学学。”
黄三绝想了一下,居然豪爽地道:“可以,只是尤寨主恐怕要失望了,黄某对巫山本寨虽略加修缮,只是为了使弟兄们住得舒服一点。”
“兄弟接掌水寨后,跟尤寨主的想法一样,严禁骚扰过往行商,反而尽力保护他们,所取的代价比他们找镖行保镖要便宜一半,而水寨的收入却增加了数倍,因为如此一来,行商不再视长江为畏途,货畅其流,交易频繁,大家都有好处,弟兄们不再做盗了,日子过得好一点,用不着再住那种破烂的狗窝了,既不担心受官方的缉剿,自然也不必设防,所以防务松弛得很。”
尤惜惜道:“总瓢把子太谦虚了,我们的船进来时,看见沿途设防之严,比金城之固犹有过之。”
黄三绝一笑道:“那只是做做样子,利用地形以防宵小来骚扰而已,其实敝人以为攻击才是最佳的防御,真要有人想对长江水寨不利的话,在外面的几道防线上,就足可将来人打得落花流水,等人攻进山寨那就完蛋了。”
尤惜惜道:“看看黄寨主如何改善弟兄们的生活也是好的,衣食足而后知礼义,惜惜聆听高论,更为仰慕了。”
她的心思十分乖巧,听出黄三绝的口气明为欢迎,实际却是在拒绝,干脆装糊涂,用话挤上一挤。
黄三绝果然微微一怔,邢无极却道:“尤寨主不相信尤老英雄往岭东去了,以为还留在山上,不让她看一下无以祛疑,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应该让她去看一看的。”
黄三绝这才点头道:“对!邢老弟,你带他们上去,除了引路之外,不必多做交代,他们要向任何一个弟兄问话你都不必干涉,这样我们才能洗脱嫌疑。”
邢无极点头道:“属下遵命,各位请吧,听说各位此次西行入苗疆,颇为曲折,楚侠士在千蛇堡大展雄才,邢某钦慕之至,回头还要听侠士说说详情。”
楚无情不禁又是一怔,他们在苗疆闹的事情虽大,但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黄三绝怎么会知道呢?
往深处一想,才恍然大悟,不用说,必然是乐九玄与柳叶青的帮手朋友中,都有他们的细作,把消息早就透露过来了,他们一离开苗疆,行踪全在监视之中。
这些事他放在心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与李娇娇、郝思文、尤惜惜、高强五人,随着邢无极,沿桥直上栈道,登山而行,走到栈道上,他才笑道:“这个设计就了不起,必要时一撤栈道,除非敌人长了翅膀才能飞上去。”
邢无极一笑道:“那是靠不住的,像楚侠士这种高手,整个山寨都可以来去自如,因此,本寨不重设防而重武事,本寨近千名弟兄,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这才是我们的本钱。”
言下充满了示威之意。楚无情淡然一笑道:“九华的黄社主真是了不起的人,泰山剑会中异军突起,一举而扬名天下,而且把绿林水道控制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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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智擒寨主
邢无极微笑道:“不仅是水道,陆道绿林也早就为黄社主把握了,参加泰山剑会不过是最后一骤而已。正因为把握了水陆两道的绿林,才能对天下武林大势了如指掌。凭心而论,上一次泰山剑会中,黄社主根本没把秋鸿山庄列为对象,自认必可夺魁,哪知令师深藏不露,到那天才尽出所学,由此看来,令师才是天下第一高人。”
楚无情道:“家师名心淡泊,如果不是为了要消弭因四霸天争胜而引起的杀劫,他老人家还是不愿出头的。”
邢无极道:“不错,社主对令师极为推崇,因而对白家堡也另眼相待。楚兄看得很清楚,白家堡那点实力,根本不足与九华剑社相抗衡,都是为了令师的缘故,社主才把白玉棠捧得高高的。”
李娇娇道:“那倒大可不必,家父与白家虽有亲谊,却因为志趣相异很少往来,谁也不管谁的事。”
邢无极笑道:“话不能这么说,令尊与白老爷子到底是翁婿至亲,如我们对他老人家有不利的行动,令尊岂能坐视不理?为了免得跟令尊结怨,还是和平相处的好。”
李娇娇道:“那要看是为了什么缘故,假如是白家堡理屈在先,家父绝对不会插手。”
邢无极笑道:“社主志在大举,白家堡也雄心勃勃,争端在所难免,是非曲直就很难说了。令尊虽然不想介入纠纷,但到时候恐怕身不由己。”
楚无情道:“黄社主既然对家师如此推重,贵寨就不该容许假借我们的名义掳劫尤老伯的事发生。”
邢无极道:“绝没有这种事,黄寨主听说白二爷作了那番轻率的举动后,十分生气,但尤老英雄自己表示没有关系,说这只是一个小玩笑。碍在白家堡的面子,黄寨主不便多事,所以各位来了,他请各位自行到山寨里去查看以表示诚意,郝先生是老江湖了,该知道这种举措是多大的敬意,除了秋鸿山庄,我们对谁会如此让步?”
他的话振振有词,楚无情明知对方必然另有图谋,也无法说什么,只有在心里盘计着。
想了半天,一直等走完栈道,到达山寨的栅门时,他才想通了,这是一个高明之极的阴谋。
因为黄菊人在岷江受挫,使他们对尤惜惜的剑技莫测高深,黄菊人虽是九华剑社的好手,却不是最高的,但他输在尤惜惜剑下,就必须派更高的人出马了,可是又怕更丢人,因为更高的剑手不多了,除了黄三谷兄弟外,最多不超过四五人,这些人都身当要职,输不起的。
最好的办法是利用他或李娇娇来顶一场。所以才将计就计设下这个圈套。而他们选择了岷江这条路,更配合对方的计划,造成一场不可避免的争斗,假如能胜过尤惜惜,则九华剑社对尤惜惜的剑技已有个了解,不必再多顾虑,假如他们也输了,就证明尤惜惜剑技超凡,他们将尽力对付岷江水寨了。
比斗的结果,自己胜了尤惜惜,消除了九华剑社的顾忌,剩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善后了。最好的办法是往白家堡的身上一推,即使自己要追究,抬出白玉棠来一压,怎么样也不好意思太过分,只好不了了之。
想到这儿,他不禁有点后悔,早知如此,倒不如手下让着点,输给尤惜惜,也免了许多纠纷。
可是继而一想,那也解决不了问题,胜不了尤惜惜,事情就解释不清楚,他与李娇娇就无法离开岷江水寨。
即使拼命突围而出,伤人在所难免,跟岷江水寨结下的仇深了,岂不更遂了对方的心,何况经此一来,造成九华剑社对尤惜惜的错觉,倾全力以图之,自己作的孽就大了。
他一面庆幸自己没做下糊涂事,一面又觉得如此被人利用实在不甘心,何况还得上一趟白家把尤俊达接出来,才算善始善终。但到了白家堡后,事情能轻易解决吗?对方又会安什么阴谋呢?
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着他,因此,他默默地跟着大家,连走到什么地方都没有注意,直到众人都驻足不前时,他还是向前移步,李娇娇出声招呼道:“楚大哥,你要干吗?”
楚无情闻声警觉,才发现处身在一个广场中,有几十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着劲装在操演剑法。
邢无极一笑道:“楚兄莫非想指教一番?”
楚无情一怔道:“指教什么?”
邢无极道:“方才兄弟已经解释过了,这三十六名剑手经寨主亲手训练,排就一个剑阵,也许兄弟的话夸大了一点,对楚兄这等绝世高手,自然不在话下……”
楚无情已经走到剑阵的边缘,假如说是心中在想一件事情没听他的解释,自然说不过去,只得道:“在下听邢兄说得有趣,只是想看得清楚一点。”
邢无极笑道:“楚兄何必客气呢,此阵排练已久,还没经人试过,楚兄有意指教,自是欢迎不过。”
这时李娇娇也凑上来低声道:“楚大哥,那家伙自吹自擂,把这剑阵说得多了不起,我听了实在不服气,但是现在看了一下,觉得真的有点鬼门道,你一定看出破绽来了,干脆就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楚无情低声苦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没看见,刚才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一件事,什么都没在意。”
“那你干吗要走来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是想出了神,连有人在练剑都没注意。”
李娇娇道:“那怎么办,你已经走了出来,而且刚好是邢无极向我们叫阵之后,这时可不能再退。”
尤惜惜也凑了上来,听他们的谈话后道:“小妹以为楚兄胸有成竹,哪知竟是这样。这时候说退是来不及了,但这剑阵变化多端,玄奥莫测,楚兄对它一无了解,自是不宜轻试,由小妹先闯它一下吧!”
楚无情道:“尤姑娘有把握破阵吗?”
尤惜惜道:“凭心而论,小妹实无把握,否则刚才就出去煞煞他的气焰了,邢无极把我们带上来,主要就是展示这个剑阵,向我们示威,我对阵法略有所知,只看出东南角上较弱,似为可攻之点,但阵法变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