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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赶着去投胎(伪重生)+番外 作者:肿舵主(晋江2013-05-29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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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话?你是鬼吗?哑巴鬼?”常乐显得颇有兴味,甚至朝她伸出手,似乎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实体,楚翘本能地往后一闪。
  “我是你的幻觉。”楚翘大多数时候很呆,但偶尔还是有点小机变的。
  “哈哈,有趣。如果真是我的幻觉,”常乐顿了顿,伸出食指,玩味一般地在楚翘的胸前慢慢划了道弧线,“那你的罩杯至少还要往上升一个。还有你身上这件Roberto Cavalli是三年前的款了。我的女人不穿过时的衣服,哪怕是幻觉也不行。”
  楚翘听完常乐这番慷慨陈词第一个念头是赶紧给基佬爹托个梦,告诉他掰弯常公子的梦想还是有望成真的,完了之后又后知后觉地感到被常乐指过的胸部有种灼热酥麻的感觉,她使劲扒住墙壁才没有飘起来或者一个跟头栽下去。
  “你不想说算了,我去睡了,你想跟就跟着吧。”话音刚落,只听哗哗一片水声常乐的胴体就破水而出,故意面对瞠目结舌的楚翘站了会儿,方才拿起浴巾把关键部位遮了,拖着慵懒的步子朝床边走去。
  楚翘又呆了半分钟,方才把上半身从墙里□,未满三年的鬼魂还处在阴阳两界之交,她仍然保留了做人时的一些感觉,比如她穿墙而过的时候身体可以感觉到墙壁的些许阻力,就好像这块地方的空气变得更加稠密,她的头从墙中穿过时会有片刻窒息。
  常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沉重。楚翘不会觉得累,也不需要睡觉,但是此时她不介意在床尾平躺下来漂浮一会儿,让□在外的肌肤贴着床,贪婪地感受1200t埃及棉的光滑妥帖。
  还有三个月就满三年了,10月9日,既是她的生日,又是她的忌日,如果在那天之前她不能成功变成一个受精卵,她就会丧失投胎转世的机会,彻底变成阴间的一缕游魂或是阳间的一只野鬼,剩下特别敏锐的嗅觉和饥饿感。
  “这两种感觉只会增加你对人世的眷恋和执念,让你永世存在于求不得的煎熬中,”第一次进行一对一往生辅导时白薪对她说,“不过好处是你可以常常见到我,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留下来陪我?”
  “不要。”楚翘皱了皱眉头一口回绝,“那你呢?麻烦解释一下你手里的鸡腿。”
  “我是鬼差,算半个神。地府餐饮业很发达的,还有阳间的贡品打牙祭。要不要尝尝?”
  楚翘看他啃得香,早就馋得咽口水了,白薪把鸡腿伸到她嘴前,她瞄准肉最多的地方一口咬下去,鸡腿却瞬间化成了灰。
  “噗,”白薪见她扑得一脑袋灰笑得花枝乱颤,“看到了?知道啥叫特权阶级了?”
  楚翘想到这里觉得胸口堵得慌,挣扎了半晌,还是起身掏出爱蜂五,决定把白薪叫出来商量商量。
  爱疯五正要抱怨,楚翘早已经有所准备,一巴掌拍上它的脑袋,蜜蜂眼冒金星地转了个圈,老老实实地吐了口白气出来。白气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慢慢地散去,从头到尾白薪没露脸。楚翘知道这种情况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白薪又去打麻将了,打完八圈才有空搭理她,而那时天恐怕都已经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哭求评论求收藏啊~~


☆、往生管理局

  那边厢白薪正站在往生管理局员工活动中心门口。这座地上地下各18层的建筑坐落于往生管理局办公大楼东侧,虽然有那么个低调的名字,但实际上是集餐饮、娱乐、休闲于一体的超级乐土。从里到外都是耀武扬威的奢华铺张,不输任何一个中东油王的宫殿。
  往生管理局大概是整个地府油水最丰足的机关单位,主要体现在两点,第一是每年的报考人数遥遥领先于其它单位,第二便是富丽堂皇的员工活动中心。
  只要一提起往生管理局这个员工活动中心,地府每个公务员都会第一时间表示出红果果的羡慕嫉妒恨。
  当禽兽保护委员会的吊丝们抽着烟屁股蹲坐在拥有二十年历史,历史上从未有资金进行修缮的城乡结合部风格三层小楼背阳面打八十分的时候,往生管理局的精英们正面临着艰难痛苦的抉择:是去负十八层蒸个桑拿呢,还是去三层的雪茄吧尝尝新货,还是去负七层的lounge点杯干邑,顺便俯瞰一下黄泉美景……最后精英们都会摇摇头,发自肺腑地叹一声:真伤脑筋。
  作为往生管理局著名的万年实习生,这些福利白薪每天看得见摸不着,只能悬停在门口望洋兴叹一番,左拐飘过两条街,搭乘地府十八路,坐十九站下来左拐,飘过一条马路,右拐,飘过两条马路,来到位于城乡结合部的禽兽保护委员会,找他的旧同事们打麻将。
  白薪的麻将瘾很大,一有机会就缠着人陪他打八圈。好在他牌技烂,手气臭,虽然牌品差一点,群众们对他还是蛮喜闻乐见的。
  楼里的保洁张阿姨见了他热情招呼道:“小白呀,又来送钱啦?”
  “说什么哪大美女,今天看我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白薪一边笑着说一边妖娆地扭着腰肢往楼上飘。
  卵生工作组办公室里弥漫着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的味道,同事们一见是白薪赶紧母鸡护仔一般把面前的外卖盒往怀里搂,忙不迭地三两口扒进嘴里,然后咧开嘴若无其事地露出粘着米粒和辣椒末的牙齿,热情招呼:“小白呀,吃过饭没有?又来送钱啦?”
  “闭上你们的臭嘴,你们的裤子今晚本大爷要定了。”白薪报以粲然一笑,屈伸着一对爪子威胁值班的同事们,“来来来!抓紧时间!”
  于是明天阳间的禽兽们又得自求多福了。
  “妈的别让老子有钱,老子要是有钱了,哼哼,买他个五六张自动麻将桌,光用来听响儿!”五大三粗声如洪钟的主任每次的开场白都是YY自动麻将桌,“哎,不过在这种清水衙门,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混出头。还是小白好啊,飞上枝头变凤凰咯。幺鸡!”
  “幺鸡碰!对了小白,你啥时候转正?发财!”普通科员李仙芝话里饱含醋意。他和白薪是同期进禽兽保护委员会的,当年往生管理局抽调实习生的时候整个单位就属他最积极,没想到最后却被不学无术的白薪抢了到手的鸭子。
  “快了快了。”白薪还是像往常一样乐呵呵地敷衍,修长的食指在牌上轻轻一弹,“二筒。”
  “哎哟,你要不要这么好看啦,打个牌都迷死个人~”徐秘书徐娘半老,但是发起嗲卖起萌来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七筒!”
  “要不要把你儿子许配给我啦?四索。”白薪朝她抛了个媚眼。徐秘书死了五百年了,她儿子都不知道投了几次胎。
  “八万!转正以后普通科员年薪多少啊?”李仙芝酸溜溜地说,“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没本事的老东西啊。”
  明朝知识分子李仙芝这句话说得非常有技巧,一下子把在场所有人都得罪了。
  “吃~”白薪眉开眼笑,等来个嵌八万终于听张了,“三筒。”
  “胡了!哈哈哈!门清,三个花,一十六两!”主任拍着白薪的肩膀乐不可支。
  “主任手气真好。”大家纷纷恭维。
  白薪厚着脸皮站起身道:“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间。”
  “哪能这样,不带这样的,一输牌就往厕所跑!”李仙芝义愤填膺地扯住白薪飘逸的衣摆,“主任您说对不对?”
  “别闹了,路上都憋了一个多时辰了。”白薪边说边一根根撬开李仙芝的手指,“你们抽根烟歇息歇息,我去去就来。”
  “好了好了,让他去吧小李,憋坏身子不是苦了我儿子么~”徐秘书一边做着和事佬一边在白薪的翘臀上抓了一把。
  李仙芝是烟酒不沾的经济适用型男鬼。徐秘书从烟灰缸里捡出两个最长的烟屁股,并且很识时务地把比较长的那个递给主任。
  “我老奇怪,小白到底是谁手头上的人?”徐秘书道。
  “我只知道他来我们这儿之前在功德统计局实习,档案是沈局直接递到我手上的,但应该不是他手上的人。”
  “我觉得他背景不简单,可是为什么转来转去老是不转正呢?”
  “那天去部里开会,听无常说小白手里有个案子,万一做成了很有可能会转正。”主任往徐秘书身上靠了靠,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说万一?小白这孩子,别看没正没经的,其实心里敞亮得很,脑子又灵光,我看真要想做没什么他做不成的。”
  “这案子没那么容易。”主任摇了摇头,“也不知怎么会落到个实习生头上。”
  “到底什么案子啊那么稀奇?”徐秘书彻底被勾起了好奇心。
  “上次打麻将的时候他不是说过在带一个女鬼投胎吗?你还记得吗?”
  “这么一说有点印象。”
  “你知道那个女鬼是谁?”主任得意洋洋地卖关子。
  “谁?”徐秘书很配合地瞪大眼睛。
  主任吐了口烟,凑到徐秘书耳边。
  “怎么是她?!”徐秘书惊得失声叫起来。
  “嘘,小声点!”主任作势去捂徐秘书的嘴,昏暗的走廊尽头出现个亮骚的白色身影,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吊儿郎当往他们的方向飘过来。
  主任尴尬地咳嗽两声,留恋地抽了最后一口,掐灭烟头,亲切地揽着白薪的肩回到办公室里接着打牌。
  主任和徐秘书疑心话头被白薪听了去,打了两圈牌都不怎么在状态,倒让白薪不大不小胡了几把,气得李仙芝喋喋不休地怪他耍赖去厕所转运。
  “杠一个,三索。小白啊,上次你说最近带着投胎那个姑娘…她怎么样啦?”徐秘书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就是因为沉不住气,所以做了五百年的秘书,还要遥遥无期地做下去。
  “姑娘?”白薪挠挠头,恍然大悟,“你说楚翘啊,老样子。”
  “那天我开会碰到无常聊起你,他还夸你了,这个案子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干得好说不定有机会转正呢,白板,”主任当年就是因为大嘴巴才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对了,听无常说那姑娘前几世命都挺可怜?”
  “何止是可怜,东风,”白薪得意道,“简直是惨绝人寰六月飞霜。不过还好她碰到我,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碰到你才惨绝人寰六月飞霜呢。主任和徐秘书腹诽。
  “碰到你才惨绝人寰六月飞霜呢!北风!”只有李仙芝直接说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我是麻友会掉粉吗。。


☆、豪宅

  常乐醒来的时候楚翘正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你还在?”常乐微微抬了抬头,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倒是比他昨晚装腔作势的纨绔腔调讨人喜欢一些。“你不是鬼么?怎么不怕太阳?”
  楚翘闻言转过身,又长又直的头发披散下来,因为逆着光整张脸埋在阴影里,衬着那条红得好像要滴出血的晚装倒有几分厉鬼的样子,挽回了几分颜面。
  常乐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见她不说话也不以为意,继续道:“你跟着我是为什么?趁我睡着的时候吸我阳气吗?难怪觉得腰酸腿软。”
  “啊呸!”楚翘条件反射地啐了一口,“你那是肾亏!”
  休想赖我头上,楚翘心想。
  “你总算肯说话了啊,”常乐猛得一掀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微弱的光线把他勾勒得宛若一尊雕塑。
  “我的肾好得很,”这座雕像一边说一边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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