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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锦绣芳华 作者:粉笔琴(起点vip2012-12-27完结,种田、家斗)-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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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难道还不管了?就由着她

林熙起了身,去了窗前看了眼外面,而后转身同夏荷言语:“这件事有人会管的,你我,只消看着就是。”说着她冲夏荷指派:“去把我的绣棚子端出来吧,十四姑娘的日子可近了,我得赶紧把手里的活儿赶出来。”

花妈妈得了林熙的指示,立时找了云露言语。

云露虽然不解奶奶为何隐忍不发,却也知道什么叫遵命少事,当下立刻应承不说,更是同花妈妈一道守在了凝珠的房前。

临近黄昏的时候,凝珠醒了,她扶着额头摇了摇起身,就看到了坐在跟前的花妈妈同云露,此刻两人对坐在一旁的小几上正磕着一盘瓜子,那桌角和地上散落的瓜子壳可不少,足可见两人一直守在跟前。

“你们……”

“呦,醒了?”花妈妈忍着火气,面上堆了个假笑:“瞧着你晕倒了,生怕你出事,我扯着云露在这里陪着瞧,正说你要再不醒,就去寻个郎中的,你倒醒了!你怎样?好好的怎么晕倒了?不知道的还当我虐待了你,我也不过是叫你帮着晾晒了一些库里收下的被褥而已。”

凝珠闻言嘴角一撇:“花妈妈说的真客气,我当初在老侯爷跟前伺候时,搬晒的是书册,如今搬晒的是库料都一个样儿的,谁敢说您虐待我了,我不过是昨夜没睡好,夜里招了风,今个儿有些犯晕罢了!”

花妈妈不理会她话中的埋怨,直接问了过去:“既是招了风,受了凉,那不如给你请个郎中来吧,瞧看一下看看要紧不免得严重了。”

凝珠闻言诧异的扫了花妈妈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云露,哼了一声:“郎中是要看的,可不敢麻烦你们二位,我这就去找管事告个假,出去瞧瞧。”


云露此时起了身:“凝珠姐姐不必说话犯冲,你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你花妈妈却没惹倒你,人家的好意你爱领不领。”说完头也不回的起身走了出去·屋内登时就留下花妈妈和凝珠两个。

花妈妈自是清楚她们两个的不和,自打林熙突发奇想,把大家住的房间调了个后,紧跟着,常常会给云露伺候的机会,却把凝珠晾着,而她花妈妈更是遵循了林熙的意思,处处压着凝珠,宽着云露,果不其然这两人就开始针锋相对起来·几乎彼此间没有好脸,这会儿云露拿话兑她便走,倒也是缓和了花妈妈同凝珠之间的气氛。

“花妈妈·您别生气,我只是瞧着她不痛快而已,真没和您不对付的意思。”凝珠说着急忙起身要同花妈妈言语,许是起的猛了些,身子一晃,人便扶了床跌坐了回去,花妈妈见状挑了眉:“你这样看着似乎有点严重啊!”

凝珠扶着额头:“也不知怎么了,这几日上老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手脚也乏力·怕是凉着了……”

花妈妈心里哼了一声,嘴上却言:“那你这样·我还是给你叫个郎中来瞧瞧吧!”

凝珠倒也没拒绝,当下点了头:“那麻烦花妈妈您了!”


花妈妈笑了一下·立刻出去招呼着叫郎中,凝珠自己就扶着床躺了下去,一副恹恹的样子。

花妈妈在门口上指派了人去请郎中,自己想了想,又去了对过云露的房前,冲着坐在屋里分线的云露一招手,低声说道:“去奶奶那里知会一声吧!”

云**了头,当下立时就往前院里去,花妈妈则回到了凝珠的房里陪着她了。

云露匆匆来报说凝珠允着叫了郎中不说,连打醒来都说了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学了一遍。

林熙说了声知道了,就摆了手,云露倒也聪慧,立时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回副院的屋里等着去了。

这边夏荷则望着林熙,眉头微蹙:“姑娘倒是算的,这凝珠真敢见郎中,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孕的事。”

林熙望着手里的绣棚子,看着那缠枝葡萄只剩下银丝缀光,便把绣棚子放在了桌几上:“这个时候了,老爷也该回来了吧?今儿个怎比往日回来的晚呢!”

夏荷见林熙忽然问了起姑爷,当下应声:“我去门房上问问去!”说着就出了屋。

林熙一人坐在房里,眉头紧蹙:凝珠若是有意下赌,怎么也会努力的多瞒着一些日子,孩子越大,保得机会越大,而她现在敢于见郎中,应该只是爱惜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已在虎口旁······会是谁蹙成此事?是管药的周妈妈,还是争风吃醋的云露?又或者······采薇?


她猜想着会是谁,却并不能清楚的理出头绪来,只是把采薇的嫌疑给抹去了,虽然就对谢慎严的情感来说,采薇的可能性最大,但是恰恰她又是最不会坏谢慎严生活的人,而且采薇她现在只是每日里在书房伺候,于凝珠的汤药来说,根本碰不上。

会是谁呢?若有庶长子出来,最大得利者的确是凝珠,所以她的嫌疑最大,但是第二受益的会是谁?庶长子出现,纵然不能夺了嫡子继爵的权利,却也是坏了家门血统的,按照道理没人回和家门为敌啊?谁这么……不对,不一定是要和家门为敌啊,凝珠有了孩子,生不生的下来与理来说,却是要看我的,这是有人想叫我两难里外不是人吗?还是说……考验?

一时间林熙的脑袋里充斥着各种猜想,却根本摸不出头绪来,而此时夏荷回来了,更在她奔进屋时,谢慎严也入了院。

“我将去了门房上打听,就看见姑爷下了轿,急急的奔来了。”夏荷堆着笑:“姑娘,姑爷回来了,是不是叫着摆饭了?”

林熙被夏荷的声音招回了魂,当下点头应允,夏荷才出去叫着摆饭,谢慎严就走了进来,进屋便是伸长了双臂等着林熙为她宽衣。口中轻念:“对不住,今个看吏表,看得入了迷,肚子饿了才知都黄昏了,累夫人等了。”

林熙为他取了腰带,宽了罩衣,递上了他在家穿惯的绸料衣裳,一边伺候他穿套一边言语:“我听过看诗词话本入迷的。也知道善本孤本的珍贵,头一遭听说有看吏表入迷的,不过是人事的调动而已,这有什么可看的?”

谢慎严闻言嘴角浮着一丝神秘:“你不懂,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吏表里的故事比之话本有趣的多。”

“你就蒙我吧,反正我不懂。”林熙说着为他扎上了汗巾,谢慎严却似乎很有兴趣为她解释,冲着她言语:“吏表上记载着一个人在官场里的升迁跌黜。这就如同看着一个人的脚印,看着那些年历。看着那些记录,浮浮沉沉便如戏在你眼前,岂不是比话本有趣精彩?”

“这也能看出来?”林熙当即挑眉:“那是你蒙猜的想当然吧?”

“推而顺,顺而出果,自有几个答案,去伪存真,并非难事。何况,我所求又不是百分百的正确?只求知个大概就好!”

“你倒会自乐,知了又能如何?打发日子吗?”林熙顺口问着话。其实心思已不在这里。

“当你知道一个人他所经历的,就会很容易弄清楚他的弱点与强项,他的在乎与秘密!”谢慎严说着冲林熙眨眨眼:“秘密可是个,好东西,夫人,你可有秘密?”

林熙闻言一愣,斜眼瞧他,几息后笑了:“当然有。”

“不与为夫分享吗?”

林熙摇头:“分享了还算秘密吗?何况,你也有你的秘密。”

她话音才落,夏荷在外招呼,随即仆从们送了饭菜进来,当下两人也没再言语下去,便在一起用餐。

大约谢慎严是饿的凶了些,他今日用餐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一些,早早吃完后,放了碗,却没搁筷,而是看着林熙用餐,时不时的夹上一筷子菜放进林熙的碗碟里,即不说你多吃点,也不说着尝尝的话,就这样一言不发的隔三差五的夹菜,倒把林熙弄得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这碗碟里的菜就没下去过多少,可她的肚子却已经饱了。

“真不成了,我吃不下了。”林熙见谢慎严没停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言语,而就在这个时候,花妈妈急急地跑了进来,一看到这两口子用餐的样子,忙又想退,但林熙怎会让她退?立时出言:“花妈妈这么冲进来,莫非是有事?”

花妈妈闻言扫了一眼谢慎严,一副欲言又止的苦瓜样儿,林熙见状忙是言语:“你这是避讳什么呢?有事直说。”

花妈妈见状自是捏了捏拳头要言语,岂料此时谢慎严却冲着林熙开口:“看来你还是愿意和我分享秘密嘛!”

林熙白他一眼,这那里是什么秘密?这明明就是糟糕的算计!

当下她不搭茬谢慎严的话,直望着花妈妈:“说吧!什么事啊!”

花妈妈深吸一口气说道:“姑娘,凝珠姑娘有孕了!”


林熙立时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纵然她深知叶嬷嬷强调过,真正的惊讶不会超过1秒,但此刻她不想淌进这摸不清黑手的浑水里,所以她果断的让自己的保持了一种呆滞,像是被惊到一时不能回神那样。

“你说什么?”谢慎严扫了一眼林熙立时开了口,脸上先前同林熙言语的笑容已经消失。

花妈妈立时把凝珠昏倒,自己守着她醒来,而后又请了郎中来瞧的事说了一遍,而后一副忿忿的模样立在那里,显然是为自己姑娘面对的委屈在那里不平。

谢慎严听完后,再次看向林熙,见她依旧一副呆滞的模样,当下叹了一口气说到:“不必如此,我应承过的就一定做到。”说完立时起身向外走去,花妈妈见状也果断的跟了出去。

他一走,林熙的肩头立时松垮了下来,她伸手捂着心口,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就好劫后余生那般。

她坐在桌前好半天才转头看到那些饭菜,想了想,她伸手举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慢慢的往嘴里送。

当她把最后一口菜送进嘴里时。谢慎严似风一样的冲了进来,一眼瞧见她把碗里的饭菜扒拉了个精光,眉眼里的怒色忽而就充满了笑意,随即他打量着林熙,立时抬手指了她:“你啊你!行,我就让你躲个清闲!”说着他把手往身后一背:“用好了吗?用好了,就走吧!”

林熙瞧着谢慎严眉眼中的神色变幻,已经非常清楚自己这点小九九某人已经清楚非常。无奈的心中叹了一口气,乖乖的刚下碗筷,净口净手,而后润了一口茶,这边捏着帕子到了谢慎严身边,乖顺地低着脑袋。

谢慎严的嘴角抽了一下,转身冲外迈步,林熙便跟着,转头来到了副院里,就看到了院落里。丫头们不分等级身份都齐齐的立在那里,而院落当中。八个管事除了古妈妈,全部在立在这里,那凝珠和云露也立在那里,而后在院子口上,两把大椅,一张桌几已经摆好,院角和跟前都支着**只灯架。倒把这还未暗透的天照的明亮亮的。

这样的架势与阵仗,林熙还是第一次见,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慎严。就发现他那张好看的面容上挂着的是惯常的温和之容,一贯的亲和温柔。

他这是……

“坐吧,夫人。”谢慎严说着抬手扶拽了林熙一把,林熙低着头应声坐去了他身边的椅子上,屁股才触碰到椅座,谢慎严便是击掌,当下古妈妈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不少东西,待走到灯火之下,便清晰可见是汤碗一个,剪子一把,还有……一张纸。

古妈妈把托盘直接放在了桌几上,人便默默的站去了那几位管事的一边,林熙转头扫了一眼托盘,清楚的看到了那张纸是贱契中的罪身契,当下她瞧向谢慎严,谢慎严便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面前的那些人慢悠悠,声音非常温柔地说道:“你们在我谢家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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