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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重生过继千金+番外3 作者:萌吧啦(晋江vip2012-04-17正文完结)-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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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中却是特殊的,除了中宫,她是第二个能叫李奕每月固定过去两次的女人。少年无知时,他也曾为此骄傲过,一心以为李奕是喜欢他娘亲的。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娘亲心中的怨恨终于爆发出来,她将一切都跟他说了。原来,她辛辛苦苦地去做这些农活,只为了能叫李奕在闲暇时,对着那菜地遐想他若是当初放弃帝王霸业,与枫语远避他乡,如今该过着怎样的男耕女织日子。

  “枫语。”李奕心中叹息一声,枫语不过是随口说过,怕是连她自己也忘了这事,不然,她在楼家也该要种地的,如今看来,那段他们共享的岁月,只有他一人在铭记。

  绮罗见李奕出神,立在一边也不出声。

  “今日是宫中小选的日子。”李奕忽然说了一声,说完,见绮罗与李思谨并不回话,又觉无趣,如是枫语闻言应当要伤心,若是楼燕然闻言应当要微微蹙眉,这两个,终归不是他所思所疼惜之人。

  李奕负着手走了一遭,叫太监剪了一些油菜花带回去,随后又蹩了出去。

  等到他走后,绮罗出了一口气,随后见着李思谨也是如此,心觉好笑,又提了笔继续再画。

  李思谨看着她安静的面孔,笑道:“这样不是很好?何苦像恶妇一般凶神恶煞,何苦出口伤人?”

  “他们若是不先伤我,我怎会伤了他们?”绮罗笑道,她就是李思谨下旨过来出家的,谁若说她不是,谁就是抗旨。

  “只是这样下去,你将来只怕要做一辈子的道姑了。”李思谨又叹息一声,手里的药丸微微转动,虽说想要绮罗心甘情愿,但是,女人不是也有将身子给了谁,就对谁百依百顺的吗?待到那时,绮罗对他定也是百依百顺的。

  “……若是如此,我认了。”绮罗说道,进了紫云观,她的名声就不好了,如今再多一个不好,也没什么。假如楼翼然介意,那也随了他吧,总归她将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他会怎样做,那就与她不相干了。

  李思谨一笑,随后道:“我过几日不能过来,父皇大寿之后,又要回封地,不如你与我喝一杯,为我饯行可好?”顿了一下,又道:“以茶代酒,算是你偿还我教你种地之恩。”

  “好。”绮罗应道,见李思谨转身去在菜地边烹茶,笑道:“原来你也喜欢自己烹茶。”

  李思谨摇着扇子道:“我不喜欢。”喜欢的是楼燕然。

  绮罗见他脸色不好,也不与他多说,又自顾自地去作画。

  等到一盏淡绿色的清茶放在案上,清香四散,绮罗才知李思谨将茶烹好了。

  “我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但愿我回来之时,你仍在此地。”李思谨含笑道。

  绮罗闻言笑笑,却不去回他,只端着杯子敬了他,又垂首作画。

  李思谨见她喝了两口,却不再勉强,只将自己的杯子放下,慢慢地等药效发作。

  “小姐,外头有一个说是与你相识的人来了。”岑嬷嬷唤道。

  绮罗闻言,也不知来人是哪个,放下笔,便向三春阁外走,李思谨见她走的匆忙,笔在案几上滑过,拿了那笔,自己在画上添了两笔,待到了外面,却不见绮罗的人,问岑嬷嬷才知绮罗从三春阁后门走了。

  因想着她吃了药,便一路向外追去,到了门外,见绮罗立在那里,与一小富之家的女子说话,就极有风度地远远立在一边。

  他不知绮罗如今是不吃旁人经手的酒水饭菜,那口茶水早已经吐了出来,只当她见着外人,正在极力忍住。

  春芽方才见绮罗吐了一口水出来,也不知她是怎的,只是与她说了几句话。

  绮罗笑着接过春芽递过来的东西,随后又将身上带的玉坠等取下来送给春芽,一盏茶功夫后,春芽才回去。

  “怎不叫她进厅里说话?”李思谨亲昵地说道。

  绮罗回头道:“她家里还有事,况且这里的一个丫头婆子都比她有权势,何苦叫她进来看人眼色。”说着,却是抱了东西又进了三春阁。

  李思谨叹道:“你倒是善解人意。”说完,又不住地觑绮罗的脸色,见她神色未有异样,又疑心是绮罗喝的太少,待要再劝,回去却见剩下的茶水,被一只黑猫给喝了。

  “这该死的黑猫。”李思谨啐道。

  “它是我养的,命硬着呢。”绮罗宠溺地笑道,又寻了事送客。

  李思谨见她上楼,岑嬷嬷又堵在下面,无法只得回去。

  绮罗上楼,打开春芽送她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倒还好,只是一张纸条上写着时间地点,字迹却是楼翼然的。

  见那日期是十日之后,地点却是城北,心里又疑惑起来,不知楼翼然是怎样认出春芽的,疑心有诈,只是见那字迹不似做伪,又下定决心要过去。

  短短十日,对绮罗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浦阳公主与卢家二公子仓促地定了亲,浦阳公主满脸泪痕地来寻绮罗哭声,绮罗只能苍白的安慰她,内心虽有怜悯,但那怜悯却不足以让她感同身受。

  李奕莫名其妙地申斥了太子,又将自己从襄城带来的楼燕然与皇子皇女隔开。

  真华长公主与清池郡主的交锋已经放在了明面,两人的剑拔弩张,让京城的名媛贵妇也分成了两派,明争暗斗,原先的亲密瓦解后,渐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两个有权势的艳丽女子,让本就极有声望的无碍大师,一瞬间,名声传的更广。

  紫云观外,绮罗不经意地再次见到无碍大师。

  如今的无碍大师,眼神越发平静,仿佛波澜不惊地阔海。

  “大师。”绮罗唤了一声。

  无碍大师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浅笑,去看神情已经与出来陵安时不同的绮罗,最终只是一笑,却什么话也未说。

  绮罗回头看他,见他步履坦然地向前走,前面张扬的清池郡主坐在马上,微微仰头看他。

  最后看了眼无碍大师的背影,绮罗忍不住想,十日之后,不知无碍大师又是何种情形。

  十日之后,李思谨也不知自己是怎地,竟在忙中,又偷闲去了紫云观,在动手将花叶上的青虫拿下溺死后,听着小楼内的吱吱声,手心里的药丸转了一下,又丢进了溺死青虫的木桶里。

  在做完了每日必做的事之后,绮罗与不放心她一人出去的楼八娘一同骑马出了紫云观,向城北走去。

  那一日,是李思谨最后一次见到苏绮罗。

  ☆、寻常百姓家

  在谁也不曾察觉的时候,楼八娘与绮罗离开了陵安。

  她们离开之时,三春阁里香炉还冒着袅袅的云烟,纺机上的线还剩下几轮。没有带走一丝一线,金银细软全摆在屋子里,甚至被绮罗爱护的黑猫依旧无知无觉地吞嚼着大鱼大肉。谁也没有想到,她们两个就这样什么也没收拾地都走了。

  不说李思谨何寻之花逢君他们诧异,便是暗中看守她们两个的侍卫也讶然无比。唯一一个知情的,便是楼燕然。

  看着被粗布包裹的密实的虎符以及鹿鸣关守防图,楼燕然摇头苦笑不已。楼老爷楼五叔挣了一辈子的东西,就这样被楼翼然举重若轻地偷了来,还这般随意地送来给他。

  该感动于楼翼然对他的兄弟之情,还是该感叹楼老爷的教子有方?楼老爷用骨肉分离换来的领土,被他用仁义道德教养大的孩子窃了出来,大义灭亲地送给了另一个帝王的儿子。只是不知,楼翼然想要天下太平的这番心思能不能成。不说楼老爷,如今京城的几家眼看着也不安份了,闭门不出许久的宁华长公主门前,也开始熙熙攘攘。这些人,一个个心怀天下,想的念得都是再逢乱世,再让他们做一回英雄。

  感慨之后,楼燕然将楼翼然送来的东西包裹着,看着梁上在一处呢喃的燕子,忍不住嘲讽地一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鸿鹄又怎知燕雀之所想。苍穹瀚海,在他们眼中也比不上一处可遮风挡雨的燕巢。

  计划过许多次该怎样离开陵安,绮罗是怎样也没想过自己会不带一件衣裳就跟着楼翼然走了。

  一盏茶之前,在城北,那片与繁华的城南迥然不同的地方,再见到楼翼然,绮罗只觉得恍若隔世。只是短短的几个月,经历的事却远远比先前的几年还要多。

  在想过他会不会来,矛盾要不要他来后,他终究来了,且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

  楼翼然也是并未多说,就要带了她走,而楼八娘也同意了。

  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来的绮罗,懵懵懂懂地就跟着他出了陵安,一路躲避过暗中跟踪的人,上了南下的船,才清醒过来。

  “楼翼然,怎么就这样走了?我的猫,还有银子……”那些从苏清远手中抠出来的银子,就这样没了,虽不是小气之人,但这般浪费……

  楼翼然只是看着她傻笑,半响道:“放心吧,我……”

  “你带了银子出来?”楼八娘挑眉说道;竟是半分不信楼翼然会想的那样精细。

  楼翼然愣了一下,随后干笑两声,“哪能带了银子出来,那多累赘,我能自己跑出来就不错了。绮罗,八姐,你们放心,我能挣钱的。”

  听他如此说,楼八娘与绮罗嗤笑一声。

  听着船外的波浪声,绮罗在身上翻了一下,她有在身上留银子给别人赏钱的习惯,到了京城,赏钱自然比在襄城多,她身上自然也带得多了,这么一番,就翻出了一小袋金瓜子。

  楼八娘瞟了她一眼,笑道:“我娘亲当初也说你给别人见面礼,多少都是能拿出来的,果不其然。”

  因提到楼夫人,楼八娘的笑脸滞住,楼翼然也有些不自在。

  绮罗翻了一下,如今她也知道这些钱能买什么,略算了一下,就算是三人再怎样奢侈,也够她们用半年的,因此又收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春芽的?她怎就信了你,替你传信了?这是谁的船?可安全?”绮罗问道。

  楼翼然冲楼八娘笑笑,楼八娘白了他一眼,识趣地转身去了另外一间船舱。

  楼翼然见楼八娘走了,便扑过来抱住绮罗。

  正等着楼翼然说话的绮罗想也不想一脚将他踹开,沉声道:“你快说啊,别半路叫人追上来了。”

  楼翼然一时不察被踹开,坐在地上,托着脸委屈道:“绮罗,你学坏了。”

  绮罗鼻子里哼了一声,瞪着他道:“我问你话呢,你不回我就算了,还说我学坏了。”说完,又觉楼翼然会生事,若是从前,那“学坏”两字听在她耳中,不定要伤心成什么地步;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浑不在意。

  “是福儿姐姐跟我说的,她男人去了鹿鸣关,她也跟着去了。这船是李思远南下给皇帝老儿装寿礼的,没人敢查。”楼翼然笑道,从地上站起来,又坐到绮罗身边伸手去搂她,只是手尚未碰到绮罗,就被绮罗掐了回来。

  “你怎么这样了?”接二连三被打回来,楼翼然郁闷地抱怨道。

  “习惯了。”绮罗托着脸道,“李思远怎愿意叫你用他的船?”

  楼翼然抿了嘴,只是笑个不停连声道好习惯,见绮罗的脸沉了下来,才一五一十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留着你我又没什么用,不如卖个人情给老十还有何羡之,而且,他知道我把东西给老十了。”

  “他怎么知道?又是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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