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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生死契约-第6章

小说: 生死契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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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狠狠的捶打着腹部,那种强烈的饥饿感也不能击倒我,我不是你心中所想的笨弟弟,乔依斯。
  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对我微笑,甚至,只用那种哀悯的目光看我,为什么,你是在同情我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用一根断裂的树枝划开手指,在墙壁上刻划着时间的流逝,当我划下第九杠的时候,我知道,我连唯一的伙伴都失去了,这间牢房不再存有其它的呼吸声,我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再度画下一根红色记号,我以鲜血诅咒让我发生这一切不幸的人,我诅咒上帝,我诅咒神,而Davey Jones那个恶魔,早已身在地狱,他在他的地狱里弹着他的巨大管风琴,隐隐的奏着我的、我的伙伴的葬曲,啊,我最后的鲜血仍在流着,而这具肉体就要死去了吗?
  我感觉到微弱的骚动,那个肮脏的少年是我们的船工还是偷渡客,我已经毫不在意了。他微弱的气息吸引了我,我将我的手放在他搏动着的微弱心脏上,感受着死亡将他带离这座地狱,他的眼皮掀动着,然后微笑的对我说,吃。
  慢慢的,我的手脚温暖起来,啊,多么神奇的一个人,只不过一个字,他已将我冰冷的尸体温暖起来,更何况,他告诉我,他还是个女人,女人!
  我知道那股味道,像是某种家族记号,也像是一种流行的疾病一样,它是那样显赫又让人畏惧,不敢冒犯。
  她优雅的微笑,手已经使不出力量,她说,吃,知道这里已经没有任何食物,我摇摇头,不愿意照她指示的那条生路前进,然后,是什么,是什么,我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是多么美丽,那颗鲜红色的心,她用微笑蛊惑我,让我像是个无知孩子,我吞下了她的心脏。
  是梦?
  好烫!
  死过一次的人再回来了。
  好久,我让我自己从远久的梦中惊醒,房间还是如领主离去时一样的冰冷,带着我熟悉的香味,是她!是她在告诉我,我必须履行我的承诺,我知道,我无路可退,就在我吞下那颗心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我背负着一个女人的心愿,一个女人的遗言,我的承诺,就是我的命运──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
  究竟我已经遗忘了这种悲惨的屈辱,我这个无知而悲惨的人,我的鲜血,我的躯体,我的理智,已经告诉我那种渴望的愚蠢,流动在我血管里的香味。
  突然间,我知道了,那块肉为什么会让我如此熟悉的原因──因为,我也曾经那样做过!我深信不疑!我也曾经那样吞食了属于一个女人的心脏,啊,啊,我苦恼的让自己埋入雪白的枕头,那块戒指,领主的不寻常,香味,我的肉,野兽,那个女人催促着我解开这一切,我别无选择,因为我已面临危险。
  我绑着绷带的小腿开始渗血。
  这是个征兆,我体内有两个心脏,我坏死的那一个,以及,那个女人的,她要我做事,而我,别无选择。除了死亡,你知道吗,还有什么能叫一个曾经死过的人再度感到害怕?
  谁没有一两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更何况,连我身上的血液都是由她的心带动着。我背负着我的印记,使命,责任,而救赎,虚渺不切实际,根本不存在。
  好烫!这一团谜让我开始疯狂了。
  我甚至感觉体内的血液嘶嘶的蒸腾起来,我沉寂已久的欲望再度苏醒了。
  XI。
  再怎样,日子也是要过下去。
  我很清楚,欲望这种东西,你越是去抗拒它,越是受到吸引。
  尤其我不能忍受的原因除了那是一个违反自然原则的对象之外,那还包含着浓浓危险,他靠近我的秘密,我也同样嗅到他黑发上的邪恶味道,他,一个俊美的魔鬼,用冰冷的手指试图让我臣服,让我想起那个久远的历史,以及Davey Jones对我以及同伴的诅咒。
  我曾经是那样的固执,自以为是,曾经,我也像那个小公主一样,无知而幸福着。
  我不明白,只不过前进几步却已耗费我无数的精力,那是因为我的腿受了伤吗?
  我不能把灵魂和我的肉体区隔,我是那样的无知,以为自己的灵魂足够强大,不过是以为,我慢慢的沿着走廊前进,一边思索这些冰冷的东西,姐,这是就是你不愿意给我除了怜悯之外的原因吗?
  我让自己活在梦想的象牙塔里,我让自己活在自己建立的小王国,梦想建立的泡沫之中,啊,我是如此无知。我这样无知的家伙又能给那个孩子什么实质帮助,我困惑的时候,又能怎么办?
  我再度让自己深陷这些和自身不相关的事件之中。
  芬克斯,走廊的末端有人呼喊我的名,那道身影如光奔跑,我也以为这就是关于我困惑的解答──困惑自身。
  我略为弯着腰,靠向一边的墙壁上,那个矮小的身影撞进我的胸膛,我想,尽管她和我非亲非故,但是,我对她抱有一股像是亲情一样的东西,那是我不曾想起过的温暖爱意,她,只是个过于无知的孩子。
  「你还好吗?」
  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关心,她伸手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慢慢的行礼,「淑女不可以这样奔跑啊。」
  我想我大概笑了,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连耳朵也不可避免,「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公主阁下?」
  她似乎有些吃惊,我只能耸耸肩,记住这些琐碎的事情本就不是我所擅长的,她告诉我,她的名字,一如我所想,尽可能的简洁,「那么,安妮小公主,让我带你去餐厅吧。」我尽可能以微笑安抚她的不安,她曾经这样在早晨与其它人一起进餐吗?我不知道。
  我所能确定的是,她在抗拒某种让她不安的东西。这样个性怕生的孩子竟然主动和我亲近,这是因为那场意外,还是,因为我身上带着她母亲的气味?我不断的询问自己,并衷心希望,答案是属于前者。
  餐厅长桌上以摆放了新鲜的浓汤,我牵着她的手,来到那个长白色的餐桌,一个人也没有,虽然已经摆好餐具,但领主显然没有早起吃早餐的打算,我引导她坐到其中一个位置,然后绕过桌子告退。意外的是,她拉住了我的衣襟,她说,「我命令你陪我吃早餐。」
  我正想反驳这这样有违礼仪,却瞥见她的手,放在长裙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啊,这样一个害怕孤单的孩子,于是我只是坐下,任她把装满汤的盘子推到我面前,她对这样的安排似乎满意了,环顾四周,她开始享用她的早餐。我则慢慢的喝着汤,一边看她奋力和汤里的玉米粒奋战,挺有趣的,我是说,如果她不是那样把一颗颗玉米粒从汤里挑出来放在餐巾上,这种执着:
  她坚持把所有挑出来的玉米粒排成一个小型金字塔。
  我放下汤匙,开始扮演正直的教育者,这样挑食的行为是不对的,我告诉她,她只是挑起一边的眉毛,而这样简单的动作让我有种熟悉感,像是我曾经在某处看过。她坚持,绝对不要碰那些恶心的黄色小种子,那些恶心的东西会从她的胃部发芽,然后在她的头顶开出花来。
  于是话题有导向道德操守的可能,我说,「浪费食物是不道德的,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些黄色的小种子是多么美味,而旅行,如果带着这样的小种子会带来好运。」
  「就算不吃这些东西,Davey Jones也不会来抓我。」
  那个名字突然被她说出口,我一时无法适应,只能听她这样带着玩笑的语调,「Davey Jones是骗小孩的玩意,我才不相信咧。」她眨眨眼,慢条斯里的挑出汤里的最后几颗玉米粒。
  Davey Jones,深海阎王。
  我也曾经这样以为那传说中的Davey Jones根本不存在,而事实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真正的被确定,没有见过Davey Jones就以为他不过是个传说,这样的人,太多了。
  事实上,比Davey Jones要可怕的魔鬼,这世界上,一定还有许多,Davey Jones之所以会让人惧怕,不过是他被描述成在海上具有强大的力量,他可以让任何他不满的船沉没,操弄他的小宠物大海怪毁灭一切,甚至,我还知道,这疯狂的魔鬼还为了一个女人,挖出了他的心。
  不过,这部份,是极少人知道的事情,「小公主,你从哪里知道那个名字?」
  我不明白,为何安妮知道大名鼎鼎的恶魔,在她缺乏玩伴的童年。
  她含糊的声音从面包后传来,她说,「不过是几本童话故事书,就在主楼第三间的小塔内,那里有许多『这样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样算是什么,不过我已经决定,那里将会成为我今晚第一个探查的目标点。
  我听见类似马车的轰隆声,急促的拍门声,吊桥放下的晃动,让餐盘里的汤大部分喷溅出来,安妮抓住滑落的几个面包,毫不在意的听着那一连串奔跑的脚步声。我怀疑这是她体内的贵族血液使她不愿意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对某些喧闹产生好奇,而矛盾的,她却不愿意接受金斯利夫人安排的良好淑女课程。
  我看见,那气喘吁吁的靠在厅门的家伙,不正是好久不见的金斯利夫人吗。
  我想,她今天竟然没有穿上那件浆的硬直的长裙,甚至,还在脸上画了浓妆,连眼屎也都清得非常干净,我不禁好奇的多看她几眼,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质问我,为何出现在这。
  我耸耸肩,保留这个发言权给那个极度想展现她的表演天份的孩子,果然,那个孩子先是吭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汤匙,将餐斤上的玉米金字塔震倒,然后,冷漠的语调这样说,「有什么事吗,金斯利夫人?我认为现在是早餐时间。」
  她甚至没有看那个女人一眼,金斯利夫人似乎被这突然说话的野蛮小孩的气势震慑了,显然,这个她以为的野蛮姑娘具有相当程度的『教养』,她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我看见她不自在的拉拉松软的衣袖,慢慢的行了礼,「实在抱歉,因为,伯爵的姑母突然来访,我以为──」
  她的话被安妮的眼神打断,她说,「我以为这件事情还没严重到要我的美好早晨被愚蠢的吵闹弄坏。」
  金斯利夫人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却瞪大了眼,直直的看着我身后的螺旋梯,我无意识的回过头,看见那双黑得发亮的皮靴,以及那张有着鹰勾大鼻的黝黑脸庞,他的脸色非常不好,我几乎可以在瞬间感觉到数种因为睡眠不足而杀人的气息,他的翠绿苏格兰披肩和他的碧绿眼眸相映出严厉的光芒,我注意到,他的黑发凌乱的垂在颈边甚至是他宽阔的额上,更可怕的是,这个恶魔有着和领主一模一样的脸庞,他的声音平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而这几乎使金斯利夫人脸上的化妆被毁去,他只是这样平静的询问,我感觉得出,他血液里流淌的是自出生之时的先天疏离感,他的问句只不过是个警告,他因为睡眠不足还是什么原因所发出的警告。
  「发生什么事情。」
  他碧绿的眼瞳瞪视着,彷佛什么事情都是无关紧要,噢,都是如此滑稽。
  金斯利夫人终于从震惊中恢复她的说话能力,她推了推不在鼻梁上的眼镜,像烫到一样,垂下手,她说,以一个仆从应有略嫌高的音调,「葛诺亚女侯爵来访。」
  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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