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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继室难为 作者:一苇渡过(起点vip2013-03-21完结,种田、空间、家斗)-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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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便道:“小弟听说房大爷在内务府领了差事,官职虽不高,但实打实是个肥缺,小弟甚至艳羡啊!”
  公鸭嗓和他大哥不和,听了这人的话面沉下来,其他人见状也不深究,便有一纨绔说了几句将气氛缓和起来,比起公鸭嗓,剩下的人才是往日一同鬼混的,家世也是差不离的,只是碍着公鸭嗓有个好妹妹,成了小王爷的外家才奉承他,还想从他嘴里掏出些有用的信息来,便朝锦儿使了个眼色,锦儿会意盈盈楚楚地凑在公鸭嗓跟前柔情媚意,眉目间的风情让公鸭嗓酥了身子,哪还顾得刚才的不快,场面登时重新热闹了起来。酒过三巡,公鸭嗓眼神混沌,兼之还有美人儿在一旁灌汤,他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旁人稍加暗示,这厢恨不得竹筒倒豆子全盘托出了。
  原来泉州地方各级官员和卫兵联合私下做起了海上贸易的生意,虽说天高皇帝远的,但到底没那么有底气,私下里找了门路找到了太子门下,本来太子是看不上这点小打小闹的。但原本太子在江南盐商中的钱篓子因为张致远在江南盐业上的整顿,江南盐商们迎来一次大清洗,而且皇帝在盐业上的改革使得私盐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遏制,再加上借此皇帝暗线安插到盐政的各个关节,接任巡盐御史位置的自然是皇帝上的亲信,太子也不好出手安插人选,这江南盐业上的钱篓子算是断了。因而泉州知府这边儿就跟瞌睡时送的枕头似的,对太子来说不过费费嘴皮子的事,何乐而不为。后来泉州事发,太子自然是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不过人没了,但船只还有海图什么的都留了下来,这船只还是双桅船,这双桅船是本朝最好的船只,不仅运载量大,而且船速快,公鸭嗓家本就是商家出身,眼光毒辣,这几年随着南洋和西洋的舶来品价格是节节升高,利润巨大,自然是眼红。但到底带着对蔚蓝海洋的畏惧,再加上这些年起起伏伏,即便是有雄心壮志也有些磨平了,但如今泉州这边儿送上门来,青萝又抬成太子侧妃,自然是要想要在海外贸易这块儿肥肉上插一脚。
  太子也不想平白少了个钱篓子,这青萝娘家来求,他顺势就答应了。这家就顺手还打上了内务府的主意,青萝的大哥在内务府领了差事,兼之太子的亲随掌管内务府,每年内务府都有许多积压的缎子,皇室所用奢侈,便是积压的缎子也比常人所用好上太多,又打上内务府的名号,如今青萝正是隆宠正盛,吹吹枕头风,这积压的缎子就到手了。要知道茶叶、瓷器和丝绸是海外最受欢迎的商品了,甚至有‘一船瓷器等同于一船黄金’这样的说法,丝绸也不狂多让,因而青萝娘家打的可是一本万利的主意。
  这些纨绔们一听,虽然不屑靠女人的裙带,但这时也不得不觉得这是好棋。这小王爷的外家地位卑贱了太子也觉得不大好看,因而没少抬举青萝娘家,这不青萝的父亲和大哥摇身一变就成了官身,虽说官职低了些,但碍不住油水厚,四路八方人马总得要看太子的面子,到底不同以往,要不这些个纨绔能巴巴的靠上来。得了这么个信,自然是得分一杯羹,几个纨绔贼眉兮兮压低了声音耳语了几句,尔后笑的不怀好意。
  锦儿还有其他几个伶人都是从迎春园里找来的,今个儿可逮到了金主儿,哪里能轻易放了公鸭嗓,公鸭嗓左拥右抱,被那风情迷花了眼,哪里有不应的。因而稍微醒酒后就往鼓楼西大街去了,都城有四五处大的商用街,鼓楼西大街是世家豪门的公子哥儿及高门大户的采办们最爱来的,这儿热闹但不喧闹,路能并行四五辆马车,是个好去处,自然了这里铺子卖的东西价格不菲,都是好东西。
  女人家不就是爱些绫罗绸缎、首饰胭脂水粉的,便来了琳琅阁,琳琅阁名头倒挺响,便被窜缀的来了这家店铺。店铺布置的很是秀雅华贵,雕梁画栋,就是那些胭脂水粉一律用透明的玻璃一格子一格子的隔开。说来此时的玻璃纯度极低,而且大块儿极难烧制,光是这小格子的玻璃耗费了不少银钱,但到底不亏就是了。话说烧制玻璃、水泥配方等这个穿越人物必备的赚钱大杀器安宁还真不知道,不过大棚她还真熟,家里是农村的,跟在老爹屁股后面盖过大棚,虽然没玻璃、薄膜,但这大棚还摸索成功了,一来是占了地势的优势,温泉和热荒地,都有地热;二来到底是有些门道,用秸秆或芦苇编制草帘,内搭暖墙,也才成功。


☆、第二百九十章 色令智昏

  八月初十,安宁挺着开始显怀的肚子从大理寺少卿古夫人的宴会上回来,靠着杏色大抱枕靠在榻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鹊儿坐在旁边捶腿,碧水端着一个荷叶莲花雕漆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牛乳银杏炖燕窝。
  将燕窝吃光,放下碗,安宁抽出帕子擦擦嘴角,道:“老爷这会儿在哪?今日府中可有来客?少爷们呢?”今日景曜和景佑国子监放旬假,而福久基本上是每十天休息两天的,也轮到张致远轮休,她出去赴宴的时候张致远也说出去会友。
  碧水赶紧回道:“老爷尚未回来,至于大爷、二爷还有福哥儿并二姑娘去大姑奶奶家看望澜哥儿,到现在也没见回来。”
  “哦。”安宁点点头,景曜他们几个对才出生不到百日的小外甥很是喜爱,倒也经常去探望。安宁今日去大理寺少卿家赴宴,也见到了张文轩的儿子,如今已经三岁了,怎么看与澄泓是有些肖似的,也无怪乎当初古氏怀疑澄泓是张文轩的外室子,不过等到澄泓娶了她的内侄女,这些疑惑就抛之脑后了,只是心存疑惑。澄泓的干亲张家应该是知道底细的,古氏拐弯抹角的提了些,安宁就将当初的托辞说与古氏听,个中深意便是古氏自己体会的。如此情况让安宁想起扬州知府夫人,隐隐晦晦的打听澄泓的事,想到这儿,安宁嘴角翘了翘,年后那陈老太太去世,报丧的报到张府来了。张家本就不欲与这家人有何交集,到底还添了一份祭礼,就是张瑶也只是送了祭礼,人没有露面。这老太太一去。两房少不得要分家,其实要真说起来,陈家虽然被抄家。但到底还留了几分余地,可后来呢陈家贪婪的将去世好些年的姑奶奶的嫁妆要了回去,还被赵氏被贱卖了,但贱卖归贱卖,陈氏的陪嫁很是丰厚,足够寻常人家一辈子丰衣足食,富足的过完一生。
  不过看赵氏和邱氏貌不合神也离的样子。少不得为这家产闹腾起来。想当初赵氏和邱氏初来张家时,还曾咒景曜和景佑,她们俩还真够蠢的,在主人家的园子里诅咒起主人家的眼珠子来了。安宁冷笑,一来赵氏和邱氏碰了一鼻子灰。还不等她们一行人回到苏州,苏州就传遍了她们热孝期间穿红披绿,出门宴客的流言,这里面自然有大老爷插了一脚,不然的话也不会传的这么快;第二那被赵氏和邱氏恰好捡起的宝石镯子上自然有些小玩意儿,对身体无害,只是长期佩戴它的人情绪很容易焦躁,心悸等等一些小小的症状,再加上旁的因素。这上门讨要嫁妆的事才这么快发生,才导致张致远主动和陈家断了关系,就算张陈两家在户部记载的姻亲亲族关系没一笔勾销的话,张陈两家的关系就算是断了。不过事实证明,这勾销的好,勾销的对。饶是如此那家还恬不知耻的凑上来呢。
  其实安宁一直不知道的是,促使张致远做出这般举措的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诸多原因。别看陈氏体弱,但手段很高超,就是张母明知她做手脚都抓不住她的把柄就可见一斑,刘姨娘临死前的破釜沉舟,还有从缀锦院中找出来的东西。陈老太太想抓着这个青云直上的姑爷不放,不仅想将陈家旁支的姑娘嫁过来,还塞了个与陈氏有几分神似的秦氏设计了张致远,生生的打了张家一个巴掌。当然了这内宅之事不算,还有陈家获罪后,陈老太太到处活动,送往贺府的两个箱子里逾制的东西,张致远不算凉薄在贺家获罪抄家时,将这两箱子礼金送还给陈老太太,陈老太太唬的不轻。张致远遇刺‘重伤卧床’时候,陈家为了‘避嫌’连封慰问的信都没有,种种累加起来,谁稀罕这样极品的亲戚谁脑子就是长泡了!
  安宁想到这儿,嘴角忍不住轻扬了起来,碧水看到安宁兴致不错,笑道:“太太心情好,可是今日赴宴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难得见太太赴宴回来兴致高昂呢。”
  安宁睨了碧水一眼,如今碧水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管事娘子了,前年又生了个儿子,如今算儿女双全了,笑道:“你们家太太我的快乐自然是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上,想到一些人倒霉我就觉得高兴。对了,我今天出去大半天,府里可有什么事情?”
  “太太就算不问,我也正要说呢。”碧水忙道:“琳琅阁的管事差人来说今日房家二公子带了几个伶人到琳琅阁去,闹了一通,还在琳琅阁掀了桌子,虽说最后息事宁人,但到底管事不放心就来说了。”
  安宁挑了挑眉,有些诧异道:“房家二公子?”
  碧水以为安宁不知道这人的来历,忙解释道:“就是原先在扬州大盐商,如今他家女儿是太子侧妃的那个房家二公子。”
  安宁眯了眯明眸,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没错的话,这个二公子就是在女儿节那时出言调戏景佑,后来被傅家公子打断几根肋骨并且猪头似的扔到闹市的那位公鸭嗓。这太子府一位出身低下的庶妃以子进位成侧妃的事安宁也有所耳闻,毕竟还是个旧识,真要说起来就算如今青萝娘家有了官身,世人将人分为四等,‘士农工商’,就算有了官身,可是终究脱不了那个‘商’字,纵使再有钱,可是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社会,泼天的财富也买不来社会地位,商户的地位低贱。就算是脱了商籍,青萝娘家势力低微,不说与太子如今的其他两位侧妃家世相比,就是太子府中的侍妾,她娘家都是比不上的,这些侍妾哪位不是青白官家的姑娘。如此说来,出身低微的青萝到庶妃就是顶天的了,没想到还能以子进位,有些人家是艳羡、嫉妒、不平等等情绪,但那些世家贵族怕是不满居多。拉拢重臣再没有联姻更妥帖的了,如此就是将这家绑在一条战船上,太子居然会让一个娘家势微的女子占了一名侧妃的名头,除了色令智昏,英雄难过美人关还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上次遇险的事安宁也知道一些苗头,再端看太子这般做派,只要皇上不是个昏君,都不会将大位传给太子的,其实不用他们做些什么,只要冷眼旁观,不用多久怕是就能看到对方的结局。站得高摔得疼,这位太子身份尊贵不假,再加上长子已废,他就是嫡长子了,然而太过自大狂妄,还未成为储君前就隐隐以太子自居,还有他母族的势力傅家……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且听了碧水陈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公鸭嗓千金难买美人笑,夸下口便带着迎春园的几个伶人去琳琅阁选首饰,谁不知道琳琅阁的首饰都是独一无二的,既然是独一无二的,自然要价格上贵一些,无论做工造价也都是无可比拟的。这几个伶人单就是每人选上一两件,就不下几千两银子。若说搁在以往公鸭嗓挥金如土的,自然是买的起,如今身边银钱受限,乍一听随便就是几千两银子,当下脸色异常难看。
  一纨绔便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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