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铠+番外 作者:老猪(起点2013.7.14完结,热血)-第2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说,屠血豹,他还活着吧?为什么不来见我?难道是害怕我责罚吗?”
“启禀元帅,屠旅帅还活着,但他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卧病在床,还不能过来见元帅。”
“惊吓?”拓跋雄咧开嘴笑了下,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一个带兵的将军,居然被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文先生,你没问他吗,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我们的屠将军吓傻了?”
文先生——没错,就是曾与孟聚见过一面的那位文先生——长身而立。他恭敬地拱拱手:“元帅。学生刚刚从屠将军那边回来的。虽然屠将军的状态还是很不稳定,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但学生耐心听了一阵,倒也听出些眉目来了。昨晚,屠旅帅遭遇了东陵卫统帅孟聚的袭营,损伤惨重,屠旅帅本人更是被孟聚追杀,但他终于逃脱了,幸免于难。”
“屠血豹逃脱了,幸免于难?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啊!我们申屠旅帅已是第二次——哦,不,第三次可喜可贺了吧?他的运气真是不错啊!”
拓跋元帅轻轻地感叹道,微胖的圆脸上满是笑意。
看到元帅和蔼的笑容,文先生心中一阵颤栗。凭直觉,他知道,申屠绝这次准完蛋了。事不过三,元帅不可能再给他第四次机会的。
“文先生,能一下就袭营得手。那晚东陵卫到底出动了多少人马?”
“这个当时情况太过混乱。屠旅帅也说不清楚。但好像,东陵卫来的人马不是很多。”
偷眼望了一眼元帅,文先生觉的,接下来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学生听赫连旅帅的身边人说,赫连旅帅是被一个黑豹铠斗士刺客杀害的。而那晚,孟聚就是穿着黑豹斗铠。那个刺客,应该就是孟聚。他们……并没有看到他的其他同党。”
足足过了五秒钟,拓跋雄才理解了文先生的言下之意,北疆最大的权势者显得十分震惊:“文先生,你该不会是说——那晚袭击了屠豹旅并杀掉赫连八山的,只有孟聚一个人吧?”
“学生惶恐,但那晚,确实没有人见到别的东陵卫铠斗士。屠豹旅的幸存者们都承认,除了那些误伤的人以外——自始至终,攻击他们的只有一名黑豹式铠斗士——也就是孟聚本人。学生觉得,即使不是孟聚独力所为,他的帮手也不会很多。因为,我们一个首级的斩获都没有。”
拓跋雄缓缓点头,他微微阖上了眼睛,说:“我记得,申屠绝,他是五级铠斗士吧?”
“元帅英明,申屠大人已经是五级巅峰的水准,即将迈入地级铠斗士的境界了。”
“赫连八山,他已是六级的地阶铠斗士吧?”
“是,赫连大人已达到六级的水准了,三年前,他就在洛京测试通过官考了。”
拓跋雄默默点头,幕僚文先生也识趣地住了嘴。
屋子里很安静,没人说话,但大伙心里却是想着同一个问题:能在大军的密集保护之下,单枪匹马秒杀掉一个六级的地阶铠斗士,又把另一个准地阶铠斗士给打得狼狈逃窜。逼得几乎发疯——东陵卫镇督孟聚。他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良久,拓跋雄叹息道:“文先生。你是见过孟聚的,你怎么看?”
虽然拓跋雄问得没头没脑,但文先生却是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沉吟片刻,斟字酌句地答道:“元帅。靖安大战之后,学生就留意到孟镇督这个人了。那一战中,他能压制准六级铠斗士申屠旅帅,能杀透魔族胡人的军阵。他的实力肯定是超过六级铠斗士的。但学生也考虑到,那一战中。孟镇督的恩师叶迦南镇督战死,孟镇督十分悲愤,已萌生死志,而抱定一死决心的战士往往能爆发出比正常状态下更强的力量。所以,学生当时以为,孟聚的真正实力应该是六级巅峰左右。”
“当时?那现在呢?”
“元帅明鉴。在延桑之战中,孟镇督带着少量兵马就敢偷袭屠豹旅大营,他单枪匹马,不但逼得申屠旅帅退避,杀散了申屠旅帅亲兵营的十五具斗铠,还杀掉了其中的六名铠斗士。然后,他还有余力去偷袭杀害赫连都将——学生已经确认了,屠豹旅是三更时开始遇袭。而赫连大人是在四更左右遇害的。也就是说,在行刺赫连大人之前,孟聚就已经连续激战了一个多时辰了。
激战一个多时辰后,还能瞬间杀掉一个地阶铠斗士,这样的铠斗士。学生实在闻所未闻。”
拓跋雄缓缓点头:“文先生,那以你的意思……”
“元帅,学生觉得,先前我们怕是都低估孟镇督的战力了。能穿着斗铠,激烈战斗一个多时辰,依然保持着强悍战力,能在层层护卫里瞬间秒杀一个地阶铠斗士,还能越过营寨飞走——孟镇督的契合度和真气雄厚程度,怕是远超六级巅峰了。”
拓跋雄试探着问:“七级铠斗士?”
文先生摇着头,叹息道:“说实话,学生也希望他是七级铠斗士。但,倘若学生没估错的话怕是还不止。”
屋子里响起了清晰的粗重呼吸声,幕僚们神色严峻。
超过七级的铠斗士,那就是八级铠斗士了。
七级到八级,虽然只提了一级。但那性质却是天壤之别的,因为那是已由地阶铠斗士进到了天阶铠斗士的层次了。
历史上,只出现过一名天阶铠斗士。那就是鲜卑大魏朝的开国大帝,天武帝慕容龙城。
三百年后,第二名天阶铠斗士终于出现了。只是,这次的天阶铠斗士是华族人了。
幕僚们低着头,彼此不敢对望,他们都害怕,害怕别人从眼睛里猜出自己的想法:三百年前,第一个天阶铠斗士,天武帝一手开创了大魏国;
今天,在天武帝创建到大魏帝国风雨飘摇、摇摇欲坠之际,非常凑巧地又出现了一个华族天阶铠斗士——时隔三百年之后,这是上天又在预兆着什么吗?
第二卷 北疆风云 第二百二十一节 让步
拓跋雄浓眉微蹙,闭目沉思着,久久没有说话。
虽然文先生言之凿凿,其实内心里,拓跋雄并不相信孟聚会是“天阶铠斗士”——没错,孟聚很能打,也很强悍。但“天阶铠斗士”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骁勇善战”的概念了,它远远地超出了武力范畴,更具备了天下气运的意义。
拓跋雄曾见过孟聚一面,那还是一年前当拓跋雄会见叶迦南的时候。长期以来,他对孟聚的印象也就定格在那一刻。所以,拓跋雄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了:一个曾给自己斟茶倒水的小厮,身上居然蕴涵了王者霸气,还要准备改变天下时运!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在拓跋雄的眼里,整个北疆大地——不不,该说是整个天下间,假若真有人具备这种“王者霸气”的,那人也应该是自己!连慕容家的慕容破都不配,更何况那个给自己斟茶倒水的小厮?
现在,听闻孟聚有可能是所谓“天阶铠斗士”,拓跋元帅心中并不感觉吃惊,反到觉得愤怒一一一种出于嫉妒的愤怒!此刻,如果孟聚站在他面前的话,他说不定会对他吼出那句有名的台词:“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注定不是你!”
此刻,在北疆大都督心里,进行着激烈的交战,两种思想在激烈地斗争个不停。身为皇族将门的骄傲,使得拓跋雄不能忍受受挫于一个毛头小子的耻辱,他强烈地想证明给世人看,他才是雄霸北疆、有资格继承大魏朝正统的霸主。对那个敢忤逆自己的毛头小子,他有着强烈的冲动,很想不惜一切地将他消灭,挫骨扬灰。
但另一方面,身为一名韬略家的理智,亦在不断地提醒拓跋雄,不能一错再错了。对东平的进攻,本来就是一次试探性质的军事行动。对这次行动,都督府既无充足的兵力,亦无充分的物质储备,倾尽六镇都督府全力,再加上三个月的时间,拓跋雄是有信心能击败东平东陵卫——但也仅仅是东平东陵卫而已,并不包括孟聚本人。
作为一名强悍的高阶铠斗士,倘若孟聚真的是抱着必死决心来与自己作对的话,他能造成的破坏是无法想象的。千军万马之中,他纵横自如,斩上将首级易如反掌,旅级以下的兵马根本无法遏制他的行动,边军所有的部队——甚至包括自己——都处在他的威胁之下。
拓跋雄明白,自己的真正大敌,那是占据了中原的慕容世家。因而所有的军事行动都该围绕着这个目标而行,偏居北疆一偶的东陵卫镇督孟聚,他只是自己征途道边上的一块绊脚的小石头而已。
假如方便的话,把这颗小石头一脚踢走那自然是件好事;但倘若这块小石头十分坚硬又很顽固的话。在它上面浪费时间就很愚蠢了,还不如绕过它前进。
现在,两种矛盾的思想在北疆大都督脑海里不断地交锋,他显出了真切的踌躇。犹豫了好一阵,他睁开眼睛:“孟聚是很强的铠斗士,但他未必就是天阶。传说中天阶的威力应该不止如此。文先生,你与孟聚是见过面的,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大帅,您的意思是……”
“文先生,依你看,孟聚这人他是个能讲道理的人吗?”
闻旋而知雅音,文先生立即明白过来。
文先生太熟悉拓跋雄了。他很清楚,自己的东家,他身上兼备雄狮与狐狸两种个性。身为鲜卑皇族,他既有狮子的威严和凶残,又有狐狸的狡诈和谨慎。现在,因为进攻不利,元帅身上狐狸的特性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元帅,孟镇督乃枭雄人物,与之交涉的话,我们也只能以利动之,以兵迫之。”
拓跋雄点头:“先生言之有理,不妨为我谋划?”
“学生斗胆,代为大帅筹划一二。元帅的真正敌人,是洛京的慕容家。慕容家乃天武后裔,他们拥有三百年的积累,根基牢固,实力雄厚,天下人望所至,麾下英才如云,文臣武将数不胜数。相比之下,孟镇督不过一介白身边将而已。纵然他武力强悍,麾下也有强兵劲旅,但始终根基浅薄,再加上困于北疆一隅。此等只知武力不通韬略的粗陋武夫,纵然元帅气量宽大对他让步一二,他也成不了大事。”
拓跋雄频频点头:“先生所言甚有道理。但先前本帅也曾派你去与孟聚交涉过的,甚至许诺了一省都督的高位,但他却是铁了心地与本帅做对。说到让步的话本帅实在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说动那疯子呢?”
尖先生微微躬身:“学生有一策献上,只是学生斗胆,恳请元帅屏退左右,单独奏对。”
拓跋雄不悦,他说:“在这里的,都是本帅的股脑之士。都是信得过的人。文先生你有何谋策,如何不能说出。大家也好帮着参详一二?”
“法不能传六耳,请元帅和诸个同僚恕学生狂妄了。”
拓跋雄笑着环视左右:“看看。汉章啊,你还真是个狂生,这脾气……”
看着他们主从对答作态,左右幕僚哪还不识趣,纷纷出声告辞,拓跋雄也不挽留,待众人都退出后屋子里再无旁人,他才肃容道:“先生。请有以教我。”
屋子里已冉无旁人,但文先生还是站近了拓跋雄,把声音压得很低:“元帅,孟聚此等人物,其实并无多大野心与远见。此等粗鄙武夫,不通韬略,不知大局,只懂快意恩仇,意气用事。以学生的浅见,他斤斤计较的无非就是当年叶迦南那点破事——其实,那件事,倒也不是不可商榷的,我们不如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