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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岁岁年年之谪仙怨+番外 作者:梨灼(晋江2014-05-29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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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且去那里看看吧,只远远地看一眼就好,就当是在散步,虽说这个时候去冷宫散步实在是有点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卷 九尾狐现 后宫将变 第二十卷(1)

    不遣御辇,只叫福禄一人提了宫灯引路。这件事炎禛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就连自己,等到明天过后,也只会把今夜的故地重游当做是一场午夜梦回。
  他们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了,她不爱他,甚至连在乎也没有一点,这就已经是最决绝的事。只是一年前在月下的那惊鸿一瞥,和那抹额间最瑰丽的红,将成为他一生都不能释怀的记忆。
  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
  炎禛披着黑色狐裘大氅,一路走得凝重,福禄跟着也是沉默,果然如福禄心中所想,皇帝哪能够真的放下月妃娘娘呢?这不,一次没由来的鹦鹉学舌就让他后悔了,深更半夜还要偷偷地去看上一眼。也只希望两人能够重修旧好,就不必皇帝将自己弄得像现在这样了,兢兢业业,忧国忧民,却只是为了抵挡思念。正所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对方放在心里。
  静静地走,两人都各有所思,不知不觉中也就走到了隐月阁,此夜无风,亦没有铃响,十八只银铃垂在檐角一动不动。四围的草木又长了好些,成群的萤火虫点缀在其间,如昔日一样。
  那些势力的奴才看隐月阁成了冷宫,对待得也自然就不尽心了,之前可是争着来这儿积极讨好的。而这还不过是他能够见到的,看不到的,也不知道连琼已经受了多少的冷落。是自己害得她到了这种地步,将一只自由自在的鸿鹄锁进了宫门,却又不好好待她,这是他的错。再怎么因爱生恨的人,毕竟也是他爱过的,甚至是依旧爱着的,受到别人这样的对待,炎禛自然很气愤那些奴才,可是更多的还是恨自己。如今说来倒是他有愧了她,可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有愧了她呢?是她先负的他,然后才是他因为要气她而假装负她,这也算是真的有愧吗?
  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他气得太过想不明白,之后也一直逼着自己不要去想,但是现在静下心来仔细地想了想,这件事,可能真的是自己做错了。连琼和炎祺之间又何尝有过什么越矩的行为,她之所以那样说,也可以理解为是和自己一样的激他的缘由,而自己对她的负心,却是真真正正被她耳闻目见的负心。如此一思忖下来,倒真是他一时冲动犯下的大错了。
  炎禛走到隐月阁前一棵早就过了花期的合欢树下时忽然止了步,近乡情更怯大约也就是这样了,此刻心中的愧疚竟让他连去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立在殿前,颀长的身影凝得像具雕塑。
  福禄不敢多言,面对月妃的事,连他也是猜不透皇帝心里的想法的,不过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由当事人自己去想透彻才算好,自己这个外人说了也是无用。
  半晌,才听得皇帝幽幽的声音在夜里响起,平和地问了一句:“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福禄听了,连忙低下头,表意不明地回答道:“奴才不敢说。”
  “朕恕你无罪。”
  “那奴才可就说了。”福禄磨蹭着终于肯开口,即便他说了后对两人或许不会有多大的帮助,可他心里其实还是很想要发表一番的。福禄慢慢说起来:“这事儿皇上做的的确不妥,首先是步摇之事,当日月妃娘娘与程王爷同时沉入水下的时候,娘娘早就已经在水中挣扎得没了力气,是程王爷自个儿拿了娘娘的步摇也未可知。何况,您又何时见过听过娘娘与程王爷有什么出格的事儿,恐怕在那日之前,娘娘连程王爷的面都没见过,又何来勾结暗许一说。再者,那天皇上贬娘娘入冷宫之时,娘娘说的话一听便是气话,您却给当了真,一怒之下册封了丽妃娘娘,您让月妃娘娘当时肯定是伤透了心。”
  皇帝听完此话后是一段长长的沉默,害得福禄差点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冷汗出了一身,良久后却听得皇帝紧皱着眉说:“你为什么不早跟朕说这些?”
  福禄一听这才松了口气,低眉说:“奴才打量着皇上还在气头上,不敢妄加言语。”
  皇帝没有再说什么话,抬步继续慢慢往前走,脚步轻而沉重,最后已经来到了隐月阁的窗前,一步之遥,咫尺天涯。他望着窗口开始发怔,乌黑的眼眸在夜里却像是有了光亮,炬炬地一动不动只保持着一种姿势。
  窗里似乎有隐隐的光茫透出,可那光却不像是一般的烛火,越来越闪耀得明显,犹如有什么非凡的力量在不断释放,到最后已经将一室照得通明,就连窗外的景物也都被照亮。
  福禄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地看向皇帝,然后就忽然讶异地说:“皇上,您的玉龙……”
  皇帝立即一个眼神制止了福禄,让他不要再打草惊蛇。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玉龙,果然,正在发出一阵阵的白光,这也就是说,当真有妖怪出现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儿?
  又想起之前在金陵城的事,流转的眼神越来越疑惑深邃,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和连琼有关?
  两人继续在窗外不动声色地看着,茜纱窗上投影着一个奇怪的影像,虽有点失真,但还是可以辨认出是一只狸猫大小,似乎长着骇人的九条尾巴的什么动物,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妖怪。
  在这时妖怪忽然叫了一声,半是家猫一样的甜腻,半是婴儿一样的纯真,犹如哪家孩子的哭声。九条尾巴姿态各异地摇晃,十分优雅惬意的样子,看来这只妖怪俨然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地盘了。
  接着又有一阵刺目的光,皇帝和福禄都禁不住遮了一下眼,再看的时候,便已经找不到那九尾妖怪的半点行踪了,而是变成了屋里一个女子的身姿,隔着茜纱窗虽然看不真切面容,可是炎禛十分确定,这个女子,就是连琼,就是她。
  福禄已然看得呆滞,脑海里不敢相信,却又一点点地将这个妖怪化作的女子联想到连琼身上,恐慌至极地看向皇帝。
  皇帝还是无所畏惧地盯着窗内,然而面色已经近乎苍白,目光里的黑无边无际。他用一种再平静不过的语气说:“今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卷(2)

    “皇上……”福禄还想要进谏些什么,今夜这幅场景任何人见了都会明白,宫里走失人口的事应该是已经找到源头了,居然,居然妖怪是在这隐月阁里,而月妃娘娘……
  他吓得浑身打颤,炎禛同床共枕的妃子居然是个妖怪,福禄难免一想起就要起一身冷汗,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叫他当做没发生过呢?怪不得她能够与百鸟通灵,原来皇帝的身边伴着的居然一直是一个妖怪,任谁想想都会头皮发麻。不过大惊过后再一想,连琼似乎也从来没有害过炎禛,但是宫里其他的那么多人,难道就不管了?
  炎禛显然已经看透了福禄心里的想法,黑眸危险地一眯:“你要抗旨?”
  福禄又低了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最终也只能无力地回答:“奴才不敢。”
  皇帝转身离开了,只将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当做不存在。对他来说,今夜之行在乎的是他原来一直都愧对了连琼,而连琼是妖是人真的不重要,他只要她好好的,自己已经让她受了太多委屈了,他想要弥补。
  不过,宫里走失人口的这件事……也没关系的,那只是她的本性,就像他的本性,就是喜欢她,也没什么本质差别。为了她,他愿意当昏君,愿意护她在自己的翼下不受一点伤害。只不过现在走失人口这件事正在风头上,连琼可能还是在隐月阁里安全些,不至于被别人发现。那么也就只好先这样了,等风头一过,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好的。可连琼的寿命大概会比自己长上许多吧,但也没有关系,等他一次次转世,终是要和她永生永世的,有她等着他,他们就不会走失,这样,还好些。
  就在炎禛全身心扑在处理走失人口这件事上,满心期待地想要早日和连琼永生永世的时候,宫里头又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甚至压过了走失人口的风头。害得满宫里的人都在说宫里最近必然是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否则怎么老是会有这些意外发生,这段日子发生的事,简直要比从前加起来的都要多。
  这件事是这样的,有一天皇后娘娘以赏梅为名,邀了后宫众娘娘去御花园里赏花品茶。御花园的梅花开得胜好,就着昨夜下的今冬第一场雪,临寒傲放,虬曲的老枝上头一两点红色,再覆上一层薄薄的雪,赏来的确是宫里闲来无事的人消磨时间的好办法。十几位穿着优雅华丽冬装的娘娘,围聚在御花园的一个亭子里边喝茶边赏梅,可谈话的内容却不是围绕着她们来的目的展开,而是互相称赞起服饰打扮来。
  兰妃是除皇后与丽妃之后最漂亮的一位娘娘,天生丽质,又十分懂得穿衣打扮,今日来前挑选了一个时辰才选好要穿的衣服,为的就是在此时成为焦点,满足一下虚荣心。她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一位嫔级的娘娘说:“宁嫔妹妹,你这衣裳看上去倒是有点意思,绣的花样都跟活的似的,而更精巧的是这做衣服的料子,恐怕不是宫里的手艺吧。”
  宁嫔是个长着圆脸,看上去年轻稚嫩的娘娘,她自豪地笑了一笑,自然,这是她爹在南海给她带来的好东西,千金难买,做成了衣服后她平时也没怎么舍得穿,而今日这场聚会,倒是给了她一个好好长脸面的机会了。宁嫔温婉道:“这是家父从南海带来的鲛绡,沾了水也不会湿的,兰妃姐姐若是看得上,妹妹明日就将余下的料子送给姐姐。”
  周围的妃嫔们也都被这难得一见的鲛绡吸引了目光,有艳羡也有不屑下的嫉妒,宁嫔被围在了人群的中心,心情大好,虽还是对别人谦逊以待,可目光里明明有着骄傲的神色。
  “妹妹大方,但这既是妹妹的家人给妹妹的,姐姐又怎么能夺人所爱呢?”兰妃柔柔地笑,精致的眉眼中有一点点的妒意,她向来好强,怎会允许别人强过自己,鲛绡是个好东西,但相比于从别人手中接受施舍,她宁愿毁了它。兰妃道,“不过是不是真的沾水不湿,姐姐到不怎么相信,不如,妹妹帮姐姐验证一下吧。”
  宁嫔在人堆里的笑意顿了顿,其他人也被兰妃的这句话听得摸不着头脑,还是身为皇后的柳夭夭代表所有人率先问道:“兰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兰妃对皇后低了低头,稳稳地说起来:“回皇后娘娘,臣妾是想验证一下着鲛绡是否真的如宁嫔所说的沾水不湿,不过眼下并没有干净的水,这不,就想到了用新化的雪水,这梅上化出的雪水至少还是十分干净的。”
  当皇后的自然要民主一些,这种事还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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