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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岁岁年年之谪仙怨+番外 作者:梨灼(晋江2014-05-29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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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禛又笑了笑,璀璨夺目,像兰汀湖上浮着的星光,在夜里独自寂寞地美丽。他放下抚着她脸庞的手,等到掌心里最后一点温暖也消散了,用极其柔和却又有千钧之力的语气说:“只是伤人的真话,真是狠心的你。连琼啊,你是自由自在的鸿鹄,宫墙再高,也关不住你,我对你再好,也终究不能让你停留,这只会让你更加想要逃开,对不对?可我不要你的恭敬,只想要你好好的像我对你一样有十分之一的去对我就够了,可就只算是这样你也不愿意。”他说到这儿垂眸闭了闭眼,纤长浓密的睫毛落下两道深深的阴影,黯然神伤,像是太疲惫了又像是太无奈,没力气也不想再去多说什么,没有心的人,对于别人的真心,大概是会觉得不屑甚至于恶心的。言尽于此,他还有什么多余的话好说,他还有多么坚定的信念可以一次次被伤。她说的对,自己是皇帝,唯我独尊,像最近这样放下身份去对待珍惜一个人,真是又可笑又难以让人相信。
  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各自自怜自嘲,最后,炎禛彻底累了,身心俱乏,声音飘忽平淡地说:“水怕是已经冷了,我去叫人来换一换,你等下换下湿衣服以后记得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的睡一觉。”
  在已有了些昏暗的烛火里,而显得颜色有点暗淡的明黄色身影转而缓缓离开时,连琼下意识往前去抓了一把,可是只能触到龙纹袖口的一角,柔滑的触感在他的指尖消逝,终于是远离了手心和视线。接着就是虽微弱又近乎决绝的关门声,他终究是离开得头也不回。屋子里还有残留的淡淡沉水香气,说明曾经真的有人在这里过,她的手依旧是去握衣角的姿势,只是什么也握不到,动作显得很奇怪。
  外头闹了一阵,应该是皇帝起驾的声音,仿佛能听到督领侍太监福禄尖声在喊:“摆驾翊坤宫。”接着听到的就是小有规模的一行人渐行渐远了。
  连琼将握空的手捏紧后再收回来,看来自己真的是注定什么也握不住的。
  皇帝摆驾之后片刻,便是跪送完起身的宫人们进来,大约就是遵了皇帝的旨来换热水,阿九带领着五六个宫人,有条不紊地吩咐他们将桶抬出去,连一丝多余的声响也未发出,几个宫人虽低着头可从表情还是看得出担忧,像是在因自己的主子失宠,而紧张自己也会要因此而受冷落。
  阿九细手细脚走到连琼身边,关切而不苛求地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皇上从没在到隐月阁后又重新摆驾过,而且皇上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大好。”
  “阿九,我累了。”连琼叹一口气,并不多说什么,“待会儿水抬进来,你伺候我简单洗一下就完了,明早大概会晚起些,你就不必替我备早膳了。”
  阿九一顿,看着连琼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停了半会儿后才应了一声:“是。”也没敢再多问什么,等到新的热水抬进来之后细致用心地服侍连琼洗完澡,全程都没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再触动她惹她烦,典型一个称职又懂事的奴婢。只是在背对主子之时,嘴角有一抹掩不住的冷笑。
  第二日上朝,炎禛的形容很疲惫,如果不是十二串冕旒遮着,七重阶梯隔着,别人就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微微血丝。昨夜在驾临翊坤宫后,先是一宫之人受宠若惊地跪拜迎接,再是皇后贤良贴心的嘘寒问暖,他看着甚烦,干脆沉默着只让福禄去应对。而后与柳夭夭同眠,以为总能暂时忘掉连琼,可一闭上眼却还是全是她的样貌,浅笑轻颦,或嗔或喜,他无法,只得睁着眼整夜保持清醒,因为但凡只要闭上,就要看见她,就要想起她的狠心和他的可笑。
  福禄在一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伴着炎禛长大,看着他从一个孩子长成一国之君,十九年来哪里见过他昨夜那种失落的样子,既让他为炎禛能够真正爱上一个人而感到欣慰,又让他为炎禛爱得太过艰辛而唏嘘。只是自己身为奴才,又能对主子有什么说法呢,至多也就是竭尽所能多多为他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比如在饮食起居等小事方面上滴水不漏的照料,不让他在这种小事上还要感到不顺心。福禄今日面色也同样疲惫,但依旧能高声朝阶梯下喊道:“上朝!”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卷(3)

    齐齐跪拜的声音,罗裳摩擦,佩玉轻击。
  脚下跪满臣子,望下去时如同神在俯瞰,这样的场景对皇帝来说再熟悉不过,炎禛也早就习惯,可是今日却觉得这场景很扎眼,难道是因为昨夜连琼对他说的那句话:
  “您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皇帝,谁又敢去爱您呢?您能拥有的只能是崇敬爱戴,不会是尘世间的真爱。”
  以至于他第一次开始这么仔细地看自己日常所面对的东西,原来平时只是麻木,直到现在,才深刻地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如此的高处不胜寒。果真不错,天下人都崇敬爱戴他,可是又有哪一个人敢真正去爱他,像一段最平凡的感情一样,人的真心很平凡,但对他来说却变得太奢侈。所以,连琼大概没有错,只是自己太贪心了,痴心妄想,妄想自由的鸿鹄会爱上囚禁她猎人,哪怕,猎人已经爱上了鸿鹄。
  福禄在一边小声提醒:“皇上,该让大臣们平身了。”
  炎禛反应过来,即刻化去眼里的出神目光,平常地道:“平身。”
  又是一阵细小清晰的声音,只是在所有的窸窣声都淡下去的最后一刻,一道异常清脆响亮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是金属落到地面上,引出一系列的打击声和余音,像一阵雨掉落在天刚明时的青石板路上,清晰得叫人顿时从梦里清醒过来去第一时间关注,余音袅袅,不绝如缕,颤动的余音,也令炎禛的心颤了一颤。
  所有的眼光也被那道突然的声音吸引过去,地上正落了一具步摇,一爵九华,翡翠为羽,白珠相饰,用的材料皆是最好最难得,只是做工方面却实在叫人不敢恭维。朝堂之上出现这样一件闺阁之物,实在是有失大统,年长的臣子们感叹了一下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视规矩为无物,不满的抬头看向那个没有体统的与自己同朝之人,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威武大将军,程王爷炎祺,众人的不平之气便立即隐了下去,为国效命,功高盖世的威武大将军,爱好美色的程王爷,小小缺点与伟大功劳相比,无可厚非,无可厚非。大家只不过纷纷笑了起来,心知肚明地互相看看眼神交流一下程王爷的年少风流,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妥。
  福禄见到那落地的步摇后,面部表情却登时变得僵硬难看,眼睛里闪过近乎惊恐的光芒,面色变得煞白,甚至还有细微的汗从皮肤里渗出来。那具一爵九华步摇,他再眼熟不过了,那可是皇帝躬亲制作的东西,整整三天三夜,炎禛放下身份,满怀欣喜地御手制作,天底下谁还能有这等殊荣,可如今这件无比尊荣的宝贝,怎么会在程王爷手里?难不成是月妃娘娘转手给了别人?这,实在太不可能。
  他小心的偷偷看了眼皇帝,炎禛的脸像笼在阴影里,仅从侧脸就能看到他凌厉阴寒的眼神,虽并不是怒发冲冠的样子,但以福禄看他从小长大的经验来看,就知道正是这样不动声色时候的炎禛才最可怕,谁也不知表面的平静压抑着多大的怒火,越是不动声色,就越可能是怒火攻心,惊天动地。
  炎禛的面色在冕旒后面慢慢变得难看,线条分明又冷峻,刀刻斧削般,全身上下都是寒凉的气息。他昨夜曾吩咐过人到兰汀湖里打捞步摇,可是派去打捞了一夜的侍卫,却在今日早上告诉他,他们什么东西也没有捞到。他本来还想要干脆抽干了湖水去寻,就不相信会找不到,可如今看来,一定是不需要了。连琼她不是大意不是没在意,而是已经将步摇转手当做信物送给了别人。这让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既然能做到将他送的东西视若无物,也就意味着能将他也熟视无睹,真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炎祺淡然俯身拾起掉落的步摇,神态自若,表情悠然,甚至嘴角还有微微翘起的弧度。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完成一系列的动作,似乎已把这朝堂之上当做了自己的家,不顾别人等待的感受。
  年老一些的大臣已然看不过去,神色不满,眉皱得厉害,一副不忍目睹的样子。而其他的大臣则是在饶有兴致得看一场好戏,想要看看皇帝接下去究竟会怎么做。此事放在以前的话皇帝是绝对会一笑置之的,只是今时以不同于往日。昨天夜里的乞巧宴,意外发生的那件事定然已经让皇帝与程王爷之间生了嫌隙,只是碍于皇室的脸面不能丢,所以才用皇帝的先行一步暂且先搪塞了过去。但是现在,恐怕皇帝是会因为这件有失大统的事而对程王爷从重处理的。大臣们大多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期待着兄弟相斗的场景。
  炎祺已将步摇拾起,但并没有马上收好,反而是旁若无人似的摩挲起来,目光珍惜璀璨,珍视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像是回过了神来这儿是什么地方,露出一副抱歉的模样,但依旧手举着步摇,抬头向炎禛笑着说:“皇兄莫怪,这具步摇乃是臣弟珍爱的一位姑娘相赠,所以臣弟才一时忘了情,实在是失态了。”
  步摇上的白珠曳曳生华,被举在白皙的指尖相得益彰,远远地看去只看得出它的华丽而察觉不到拙劣,炎祺举着步摇的动作,在炎禛看来即是完完全全的挑衅。怒意强烈袭来,他头一回感到过这么克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但是终究还是压下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别人看笑话,此刻朝堂上那么多的臣子,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自己难道会不清楚,只是可惜,他们越是想看到的,他就越不会便宜了他们。
  炎禛也只能够做到不大怒的地步,语气已然凉到了极致,他忍着颤抖幽幽地说:“既是珍爱的姑娘送的,情之所至,朕不怪罪你。只是,既然是如此宝贵的东西,程王爷就该好好保管才是,可千万不要再一个不小心就给摔了。”
  “皇上的话,臣弟谨记。”炎祺终于是将步摇放入了袖里,眼光也随着步摇的方向相转低了低,而后侧着上挑,眼神里充满笑意,和只有炎禛才能察觉得出来的挑衅示意。
  福禄全程一口大气不敢喘,心惊胆战到最后结束,才得以在心底松了口气。皇帝的忍耐力实在是不容小觑,让他既佩服又心酸。在此刻寂静的氛围里,他只恐程王爷再会做出什么事或说出什么话来,急急忙忙灵机一动地尖着嗓子插进一句话:“百官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之后便是百官走程序式地呈报上各自管辖之地的事,事无巨细,皆要上报给皇帝,有的事好,有的事坏,尽数都要交给皇帝一个人去处理。可今日炎禛听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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