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基础科学电子书 > 宋词鉴赏大辞典 (全) >

第296章

宋词鉴赏大辞典 (全)-第296章

小说: 宋词鉴赏大辞典 (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企荨!币寥寺秤脑钩梁蓿阕⒔弥弥梢栽梗趾文苷娓鼋夂蓿吭谏购拗校寥艘嗪煅战ダ稀0资灸耆辏戏是槁履炅淞略谌韵拢沃裂岳希俊八季钊死稀薄豆攀攀住罚世现蛔郑碌贸林亍2唤鲂闯龊戏是槁露宰约合嗨汲杉玻嘈闯鲎约憾院戏是槁孪嘀睢2唤鋈绱恕0资戏是橛鲋钜嘤诖司浼觥:戏是槁掠氚资悦钌靡衾郑耸侵簟?杉浒橹谠淘羌哐乓嗉詈瘛I朴谏枭泶Φ氐匚苑阶畔耄佣苑降慕嵌壤纯袒降那樯钜庵睾拖嗨贾啵前资榇实囊桓鎏厣H纭八趟晁旰炝梗酱Τ烈鞲髯灾保ā娥佯程臁罚盎茨橡┰吕淝剑ぺす槿ノ奕斯堋保ā短ど小罚R约氨敬收饬骄洹O戮湫匆寥嗣沃邢嗝僦唷I匠に煲5卦叮寥俗萑幻畏汕ф洌材蜒暗阶约呵闼咧郧榘 4是榉路痍绦∩健兜祷ā贰懊稳虢涎趟贰P芯〗希挥肜肴擞觥薄H绱瞬业洌钩晌楸缰ぺ摺0资牒戏是槁潞拗丈恚狈桥既弧C沃幸嘁饽哑剑松囟嗪奘隆V胤昴眩沃邢喾暌嗄选4嗜瞬唤臃胃蟹⒊鐾蚯Ц锌臀尴抟藕蓿骸暗笔焙嗡颇掖摇!蓖春薜笔庇肭槁麓掖曳直穑裉旄饕环剑胤昴哑冢尴奚畋尥矗谝痪渲小J翟虻比罩穑赜胁坏靡阎倒省=袢罩坊冢闶粑蘅赡魏危馐前资簧囊淮蠛奘隆=峋溆腙淌狻短ど小贰暗笔鼻岜鹨庵腥耍匠に吨未Α毕嗳簟�
 
  全词整体构思颇见白石特色。序与词,上、下片,皆笔无虚设,一脉关联,而又层层翻进,实为浑然一体。序中极写游赏之适意,既引起词中无可排解的忧伤,又反衬忧伤之沉重。上片极写天地之高旷、夕阳之无极,实为下片所写相思之深远、伤心之无限造境。
 
  纵观全幅,序作引发之势,上片呈外向张势,下片呈内向敛势,虽是小令之作,亦极变化开阖之能事,此是尺小兴波之一法。
 
  此词是白石怀人系列词之序曲。白石怀人词始于此年,终于四十三岁时所作之两首《鹧鸪天》,中间经历之十余年历程,这是人生最可宝贵的一段经历,成为白石创作歌词的深厚的情感源泉;白石所作之情词,俱深沉幽邃,寄意深微。在宋代文学史上,白石怀念合肥女子之系列词,与于湖怀念李氏之系列词、放翁怀念唐琬之系列诗,先后辉映。具是至情至性之人所留之性情之作。
 
                ●杏花天影
 
                 姜夔
 
  丙午之冬,发沔口。丁未正月二日,道金陵。北望惟楚,风日清淑,小舟挂席,容与波上。
 
  绿丝低拂鸳鸯浦。
 
  想桃叶、当时唤渡。
 
  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
 
  算潮水、知人最苦。
 
  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
 
               姜夔词作鉴赏
 
  这首词是思念旧日情人的情词,白石年轻时曾在合肥与两位歌女(姊妹二人)有过一段艳故事,后来“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古诗十九首》)。从白石词中大量存在的记梦词、咏物词等与“合肥情事”有关的词作来看,白石与旧日情人虽佳期难会,前缘不再,但他在旧日情人的缠绵悱恻之情与刻骨相思之念是终其一生的。词序中所说丁未,为孝宗淳熙十四年(1187)。白石于上年冬自汉阳随萧德藻乘船东下赴湖州,此年正月初一抵金陵,泊舟江上。当夜有所梦,感而作《踏莎行》(燕燕轻盈)词,次日又写了这首《杏花天影》。此词句律,比《杏花天》多出“待去”、“日暮”两个短句,其上三字平仄亦小异,系依旧调作新腔,故名曰《杏花天影》。
 
  起首三句写当地实有之物,咏当地曾有之事。然所云“绿丝”,却非眼中之柳,而是心中之柳。因为江南虽属春早,但正月初头决不能柳垂绿丝,惟青青柳眼,或已依约可见。故首句因青青柳眼而想到垂垂绿丝,而念及巷陌多种柳的合肥。引起怀人之思此因柳起兴,而非摹写实景,但也不是凭空落笔;金陵自古多柳,南朝乐府《杨叛儿》云:“暂出白门前,杨柳可藏乌”,是其明证。“鸳鸯浦”,江边船泊之地。以鸳鸯名浦,不仅使词藻华美,亦借以兴起怀人之思。
 
  “想桃叶、当时唤渡”,明点所思之人。桃叶是东晋王献之的妾。献之曾作歌送桃叶渡江云:“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来迎接。”此借指合肥情侣。古桃叶渡在金陵秦淮河畔,也是本地风光。见渡口青青杨柳,想前朝桃叶典故,再“北望淮楚”,益动怀人之思,这是非常符合生活逻辑的。“又将愁眼与春风”一句,又回到柳眼,与起句“绿丝”相呼应。这一句有两重含意:愁人所见的柳眼,自然也成为“愁眼”;春风乍到,柳眼欲绽还闭,恍似含愁。王国维曰:“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人间词话》),这是一种移情作用。词人此处所云之愁,盖寓柳可再见而人难重觅景物犹在,情事已非之恨也,故着一“愁”字,可见含蓄得妙。“待去;倚兰桡,更少驻”,先是一纵,继而一收,波折顿生,感情极其婉曲。白石此番到金陵本是路过,所谓“解鞍少驻初程”(《扬州慢》);但此行一路所经,以金陵距合肥为最近,一经解缆,即将愈驶愈远,故而情势上是“待去”,而行动上则是“少驻”。其心之痴,其意之苦,其情之深,其思之切,虽未明言,已然“尽在不言中”了。这几句刻画极其之细,心理极其微妙。
 
  过片“金陵路”句又一提顿。自然界的“莺吟燕舞”,于此尚非其时,所指的当然是秦淮佳丽的妙舞清歌。词人北望淮楚,心系伊人,在想象中,“金陵路”遂幻化为合肥杨柳依依的巷陌,眼前的“莺吟燕舞”也幻化为他魂牵梦萦的往日情人(白石于前一日所作《踏莎行》有“燕燕轻盈,莺莺娇软”,似与此有关)。然回首处已是前缘不再,旧俗难逢了。“算潮水、知人最苦”,着力一跌,与上句若不相承,一金陵一波上,空间不同;一欢乐,一悲苦,悲欢异趣,这是白石词中的一种暗线结构。“最苦”二字,用语最明白,最平淡,写其此际心情亦最深刻。“此恨谁知”?有“潮水”知。盖此时词人“小舟挂席,容与波上”,唯与潮水为最近。此“潮”,是刘禹锡《金陵五题。石头城》“潮打空城寂寞回”之潮。它阅历千百年业事沧桑,无所不察,无所不知。词人认为唯潮水能知其“最苦”处,亦兼以潮声呜咽,好象与自己交流心声。一“算”字亦非虚下,其意即“算唯有”,包含了除此以外别无知我心者之意。但“潮水”是词人给予人格化了的自然物,然则当前真无知我心之人矣!托喻微妙,感慨亦深。“满汀”一句推想将来。
 
  此行千里依人,而今小泊金陵,行将东边,去心心相系之合肥亦将日远,归计难成,故曰“不成归”。“汀”指江中小洲,写舟中所见:“芳草不成归”,用《楚辞》含思凄恻,离散之愁,漂泊之感,一时毕观。结尾三句,衬足“苦”字。“日暮”二字,依律为短句叶韵,连上读;然依文意当属下。天已向晚,暮色四合,然心中惘然,今宵移舟何处?此化用崔颢“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黄鹤楼》)而又有所不同。
 
  “向甚处”,此问非问,乃表现心中惘然若有所失的神态。盖虽小驻,为时亦已无多,势成欲不去而不能,欲去又不忍,徘徊回顾,有不知身寄何处之概。无限痛楚,均注于词意转折之中,神情刻画之内。
 
  张炎称姜白石等数家之词“格调不侔,句法挺异,俱能特立清新之意,删削靡曼之词”(《词源》卷下)。这首词怀念合肥情侣,以健笔写柔情,托意隐微,情深调苦,而又格高语健,空灵清远,读后但觉清空骚雅,无一点尘俗气。此词为小令,然布局与慢词相似,在有限的五十八个字中,笔意纵横,繁音促节,回环往复,曲折多变,令人一唱三叹。
 
            ●鹧鸪天·正月十一日观灯
 
                 姜夔
 
  巷陌风光纵赏时,笼纱未出马先嘶。
 
  白头居士无呵殿,只有乘肩小女随。
 
  花满市,月侵衣,少年情事老来悲。
 
  沙河塘上春寒浅,看了游人缓缓归。
 
               姜夔词作鉴赏
 
  这首词作于宋宁宗庆元三年(1197)。元宵为我国传统节日农历正月十五赏灯。据周密《武林旧事》卷二记载,南宋时,“自去岁赏菊灯之后,迤逦试灯,谓之预赏。一入新正,灯火日盛。”此词题作“正月十一日观灯”,乃写灯节前的预赏。但此词的主旨不在于描绘灯节的繁华热闹景象和叙写节日的愉悦心情,而在于抒写飘泊江湖的身世之感和情人难觅的相思之情。以冷笔写热情,以乐景衬哀情,是本词的基本特色。
 
  起首二句先描述临安元宵节前预赏花灯的盛况。这一天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士庶熙熙攘攘,纵情游赏。“笼纱未出马先嘶”一句,写当时王孙公子赏灯情景,非常符合历史真实。据吴自牧《梦粱录》卷一“元宵”云:“公子王孙,五陵年少,更以纱笼(即灯笼)喝道,将带佳人美女,遍地游赏。”笼纱即纱笼。词人仅以七字概括了这些贵族公子外出观灯的气派,气象华贵,隽永有味,意境高远。正如况周颐所说:“七字写出华贵气象,却淡隽不涉俗。”(《蕙风词话》卷二)其所以达到如此艺术效果,主要是因为词人从侧面着笔,写出一个典型的细节,故能先声夺人,造成一种无形的美感。若从正面落墨,不知要费多少气力,然终不如此句的含蓄有味。“白头”二句,笔势骤转,写自身寂寥落寞,与前两句形成鲜明对照。词人一生未入仕途,布衣终生,长年以清客身份依居于名流公卿之家,过着寄人篱下、辗转飘泊的生活。写此词时,词人已四十三岁,当时词人移家临安,依附于张鉴门下。因慨叹年老而功名未立,故自称“白头居士”。
 
  所谓“呵殿”,即前呵后殿,指身边随从。这两句正为“笼纱”句反衬:贵家子弟出游,前呼后拥;词人观灯,唯有小女乘肩其冷暖自知,悲欢异趣,固有不同矣。“乘肩小女”,旧有二说。《武林旧事》卷二“元夕”云:“都城自旧岁孟冬驾回,已有乘肩小女鼓吹舞绾者数十队,以供贵邸豪家幕次之玩。”系指歌舞艺人。黄庭坚《山谷内集》卷六《陈留市隐》诗序云:陈留市上有刀镊工,惟一女年七岁,日以刀镊所得钱与女醉饱,则簪花吹长笛,肩女而归。诗有“乘肩娇小女”之句。白石此处当用后一事,借以抒写穷中觅欢。苦中作乐之意,而笔锋也关顾到灯节舞队中的“乘肩小女”。吴文英《玉楼春。京市舞女》有“乘肩争看小腰身”之句,与《武林旧事》所记的“乘肩小女”舞队,同叙南宋临安灯节风光。本句中以“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