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之三井寿[sd同人]-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蛩堑难孕猩踔廖ツ媪宋易约旱男囊猓蝗缥囊绽砺劾锍K档模适轮械娜宋锖途缜橥⒉皇茏髡叩目刂疲媸怯械懵榉沉搜健�
生死兄弟
“德男,快点,快点!”三井一路焦急的催促着,哪怕再晚一秒钟,他都担心铁男已经踏上那危险的赛程。德男一咬牙,机车载着二人,又从一个红灯路口呼啸而过。
刚才德男简短的告诉三井,铁男和同是飙车一族的死对头大冢池良约了在凛头坑进行生死距离的比赛。凛头坑三井知道,那是一个废弃了的工地,原先是打算盖一个叫凛头公寓的住宅,可是刚刚挖好了地基就不知为何废弃了,只留下一个立着许多帮着钢筋的桩柱的大坑。如果这就是他们比赛的目标地的话,万一铁男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好速度和刹车,掉进那个仿佛插满了利剑的大坑……三井不敢往下想了,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到铁男身边。
但三井和德男赶到凛头坑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铁男和大冢已经在同一起点蓄势待发,而两旁着包围着一大群正在呼啸怪叫的青年男女。
“铁男,等一下!”三井纵身跳下机车,飞快的跑到铁男的前面,伸手拦住了他的机车,大声道:“你不能参加这个比赛!”
铁男狠狠瞪了德男一眼,沉声对三井说道:“赌注谈好了,生死状也签了,现在再说比不比,已经迟了,让开,三井!”
“签了生死状?那你还比?疯了吗?”三井气急败坏的揪住铁男的衣领,另一手则死死抓住了车把。
看三井比自己还玩命的架势,铁男无奈的摇了摇头,放缓了语气劝说道:“我又不是第一次飙车,你应该对我的车技有信心。”
“放屁!”三井丝毫不为所动,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骂道:“飙车跟赌命,能一样吗?今天你若是一定要比,就先从老子身上碾过去!否则就放弃比赛!”
“嘿嘿,三井,现在铁男如果放弃就等于认输。”大冢在一旁阴笑道:“赌注可是五百万元哦。”
“五百万?铁男你脑子坏了吗?”三井几乎要气疯了,冲着铁男大吼:“输了的话你拿什么赔?而且这么危险,这钱赢了都怕没命花!你,你,你——”三井一时气结的说不下去。
“我输了赔钱,铁男输的话只要当着这些兄弟的面给我跪下磕头,然后发誓从此看见我大冢池良久绕道走就成了,怎么样,很公平吧?”大冢见三井和铁男僵持不下,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悠然说道。他家里有的是钱,而铁男一直在飙车党中每每强压他一头,这个气他早就想出了。
“三井,你让开!”铁男将三井的手从自己的领口大力拉开,眼神变得分外凌厉,口气也变的强硬起来:“如果我就这么放弃比赛,你让我今后出去还要抬头做人吗?道上的人会怎么看我?三井,有些东西,男人是输不起的。让开!”
“好,你一定要比的话,我也不拦你。”三井突然放开紧握车把的手,一个箭步绕道铁男身后,翻身跨上了机车的后座,牢牢抱住了铁男的腰,用同样不容置辩的口气说道:“按老规矩,你带我一起比赛!然后赢了钱分我一半!”
“三井!这次比赛跟以前不同,玩命的,你给我下来!”铁男被三井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立即冲着三井怒吼。
然而三井却并不理会发怒的铁男,只是扬起脸向一旁的大冢问道:“没有规定比赛不准带人的吧?”
看着一脸骄傲倔强的三井,大冢池良万分惊诧的呆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你们愿意一起死的话,我是无所谓。嘿嘿,真是有趣啊。”
“那就行了。”三井抱着铁男后腰的手用力紧了一紧,放声笑道:“铁男,要认真一点啊,记得现在我们是两个人哦!”
铁男感到三井的身体正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后背,在两人的身躯之间很快升起了热流,迅速淌到四肢百骸,最后暖暖的熨烫着彼此的心头。三井正在用自己的性命给他以责任、鼓励和信心,铁男只觉得一股豪情仿佛要冲臆而出,就连眼角也依稀有了热热的湿润,当下把心一横,大声道:“好,一起干!抱紧了,我可要发动了!”
随着一声“出发”声,两辆机车同时嘶叫着冲出起点,卷起一阵轰鸣和尘土,风驰电掣的冲向视线尽头那个危险的目标地!
锐利的风头从脸颊边狠狠刮过,三井并不去理会两旁飞逝而过的景物,更不曾把视线现投向越来越近的凛头坑,他只看到眼前铁男那宽厚的背,很稳。
伴随着一前一后两声刺耳的刹车声,三井蓦地把头往铁男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在瞬间空白。当他再度慢慢睁开双眼,就看到两辆机车的前轮几乎就停在了那个大坑的边缘,十几米深坑中,参差林立的桩柱宛如利剑一样,那般的触目惊心,三井不由一阵眩晕。刚才完全被忽略了的恐惧感,骤然在此刻涌上心来。
“铁男,这次你赢了。”大冢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咦?赢了吗?三井错愕的睁开眼睛,往地上一看,在大坑陡立的边沿上,铁男堪堪比大冢领先了半个车轮的位置。
“输的有点冤呢。如果不是身上挂着这小子的命,我想你也不会发挥的这么好。”大冢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往铁男身上一丢,似是自嘲的笑了笑,随即把目光转移到了三井的身上,说道:“出来混有这样的生死兄弟,还真让人羡慕。以后这样的把戏还是少玩吧,哪一天把兄弟的命玩丢了,就真可惜了。” 说罢不再理会二人,调转车头呼啸离去。
终于是尘埃落定了,铁男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是冷汗淋漓。诚如大冢所言,刚才他的注意力空前集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绝对不能让三井受到伤害, 使他终于在生死边缘稳稳的控制住了载着二人的机车。
铁男仰头长长吐了一口气,正想回头对三井说些什么,就发觉三井正在拼命用力的摇着他的胳膊,兴奋的两眼放光,一个劲的叫道:“铁男,快把支票给我看看!哇,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铁男顿时傻了眼,危机才刚过而已,这下子就一副见钱眼开的嘴脸,于是把支票往三井怀里一塞,笑道:“都给你吧。”
三井赶忙把支票拿起来着实狠狠盯了好一会儿,终于认真的折好,仔细的放进了铁男的衣袋,一脸正色的说:“铁男,这些钱你好好安排一下,看看能做点什么实在的事。你都20岁了,可不能就这样混下去。没有工作,没有房子,将来哪有女孩子愿意跟你!”
铁男万万没有想到三井会搬弄出这样一番人生大道理来,当场苦笑不得,往地上唾了一口,恨恨的说:“扯淡,随时愿意让我爽的女人多的是,你少操这个穷心!”
三井并没有跟他斗嘴,只是目光柔和的望着铁男须发拉渣,粗犷凶悍的脸良久,终于又轻又长的叹了口气,说道:“真的,铁男,好好生活吧……”
铁男不语,三井的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他的体温还熨帖着自己的身体,而温暖和苦涩的滋味却同时在铁男的心头涌起。好好生活,是吧,如果总是让你担忧牵挂的话,我就试着好好生活吧……
救赎
三井正横趴在铁男住处那条破烂沙发上,后脑压了一个冰袋,嘴里一阵嘟嘟囔囔的胡言乱语,不时还冒出一句“铁男”。铁男则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清理他吐在地上的秽物。三井的包里手机铃声不时大作,铁男也懒得去理会。
三井刚刚喝醉了,而且是酩酊大醉,从回到篮球社起,他就没有再这样醉过。因为他今天很开心,不仅成功的将铁男从危险边缘捞了回来,而且铁男还答应了德男的建议,把赢来的钱参股到德男表哥的维修站。三井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因为铁男不仅是道上的飙车霸主,而且众所周知还有一手高超的机车修理手艺。三井甚至还为他规划了光芒万丈的未来人生:25岁时拥有自己的维修店,35岁时扩张成为连锁,45岁时就成为日本车辆维修行业的大亨!这其间就谈恋爱、娶老婆、生孩子!德男他们听了之后笑的直捧腹打跌。
然而铁男还是坚持要留下一部分钱来升级他的爱车,恼的三井当场就拍桌叫起来:“什么?你还要去飙车?”
“只是寻常飙车而已,又不是又去赌命!”铁男横了仿佛大惊小怪的三井一眼,反驳道:“让你不要再摸篮球了,行不行?”
三井登时没了声音,这句话足够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是啊,谁都有自己不可剥离的爱好,甚至可以说是梦想,不让铁男飙车,就如同不让自己打篮球一样,生活简直就没意思透了,算了,随他去吧。想开后,三井的心情又是一片大好,于是就拿起啤酒猛灌,最后便醉成现在这副德行了。
只听“扑通”一声,三井翻了一个身,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居然也不喊痛,还四平八稳的就在地板上睡着一个大字。
“靠!”铁男只好把拖把一摔,俯下身去把三井抱起来,放在了他那张堆满杂物的榻榻米上。
铁男托起了三井的头,塞了一团衣物在他脑后,以防他再度呕吐。此刻的三井已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呼吸均匀平稳,轻轻微热的喷在铁男卷起衣袖的手臂上,而脸上醉酒的红潮还没偶完全消退,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欢之后安静的孩子似的。
记忆中,三井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温顺沉静的离自己这样近。望着三井因为汗湿而贴着耳际的头发,微微泛红的双颊,高而挺的鼻梁下那削薄却温润的嘴唇,铁男的心率不禁有些不稳定起来。
他的指尖轻轻掠过三井的后颈,原本只是想替他扫掉被汗水粘在上面的纸屑,望着熟睡着的三井的脸,却忍不住让指头继续掠过耳际,沿着下巴的线条,抚上了他的面颊。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是那样的诱人,仿佛瞬间将铁男心中积压已久的渴望蓦的唤醒。他不满足于这样指尖轻描淡写的碰触,在越发猛烈的心跳中,将自己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在三井的脸上来回摩挲着。太过美好的感觉和渴望的刹那释放,让铁男的手掌,不,是整个身体都难以抑制的轻轻颤抖起来。以过去的经验推测,醉倒之后的三井通常都是睡到神鬼不知的状态。
若干年之后,铁男还会回忆起这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可是却完全对细节没有了印象,他是在怎样一个迷乱而失控的状态下吻上了缠绕他梦魇已久的红唇,饥渴而怜惜的辗转、吮吸和轻啮。直到他为彼此卸去身上的衣物,将三井裸裎的灼热身躯抱在怀中,那真实而野性的感觉让禁锢三年的夙愿一夕得偿,铁男刹那间有了放声恸哭的冲动。
铁男并没有去彻底的占有,他只是引导着三井温热的手让自己膨胀的欲望中心激烈的释放了一次。在那几近虚脱的快感过后,铁男从逐渐远去的欲望漩涡中抬起头来,仿佛有了一种被救赎的感觉。三井在自己的怀中依旧熟睡如婴儿,甚至唇边还有浅浅的笑意。他不会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然而从今夜之后,已经发生过的和没有发生过的,都将永远永远不会再发生。
铁男默默的将三井的衣物穿戴好,替他盖上毯子,然后自己在沙发上躺下,静夜里漆黑的眼睛望三井正洒落了一身淡淡星光的身影,直到不知何时亦带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