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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凤皇在上-第99章

小说: 凤皇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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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垂目望着她:“沉朱,吾若有办法救他,便不会等到百年之后。”

    沉朱闻言,手不禁颤了颤,颓然地松开他,眼眶又红了起来。

    白泽见她表情,略有些无措,抬起手想碰她,中途又缩回去,道:“沉朱,墨珩的三魂皆已亡逝,七魄也早不存于世间。”又道,“吾没能救他,对不起。”

    她的眼睛更红:“三魂七魄亡逝,就没有办法了吗?”

    白泽以沉默回答她的质问。

    她的手垂下去,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被掏空。

    白泽能够感受到她的哀伤绝望,却无力让她恢复豁达开朗的模样。只要墨珩尚有一息留存,他都可以想办法,可是,他要怎么唤回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在的人?

    不,也许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那个办法无人能够做到罢了。

    沉朱却没有漏过他眼中泛起的细微情绪,问他:“白泽,你可是有话没有说完?”

    他避开她的目光,道:“并无。”

    沉朱却道:“白泽,为何不敢看我?你果然有话瞒着没说吧。”

    他顿了顿。他表现的很明显吗?可他明明是个面瘫啊,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世上,的确存在可以唤回魂魄的办法,可是,那个方法却是一条死路。弄不好,就要拉整个六界陪葬。就算告诉她,也只能为她多添绝望。

    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白泽把脸转回她,真诚道:“沉朱,吾没有说谎。”

    沉朱默下去:“是么……”姑且信了他的话。

    却在此时,听到一个慵懒的男声:“明明已瞧出端倪,为何这般轻易就信了?”

    她怔了怔,有些惊慌失措。浮渊,她为何会听到他的声音?

    难道是……体内的蛊虫。

    他似是听到她的心声,轻笑:“聪明。你我体内种了相同的蛊,你的所思所想,我都可以知道。”又道,“劝你莫要动它,也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否则,它会立刻咬断你的心脉。”

    沉朱极力定下神,在心中问他:“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浮渊只道:“你只需问白泽,知不知道引魂灯。”

    沉朱的手不自觉握了握,把脸转向白泽,问他:“你……可知道引魂灯?”

    听到引魂灯三字,白泽兀然怔住。是谁,告诉她的?

    见白泽不说话,沉朱目光灼灼,又问了一遍:“白泽,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引魂灯?”

    白泽默了片刻,点头。

    沉朱继续问他:“此物有何用?”

    白泽道:“点燃它,置于体内七七四十九日,可引失散的魂魄回归本元。”

    沉朱眸子霎时被点亮:“此物可还在六界?”

    白泽知此事瞒不过她,只得道:“引魂灯如今悬于幽冥兰若界上空,用于镇压兰若界的恶鬼亡灵,乃冥界的镇界之宝。”

    听到引魂灯的用处,沉朱的眉眼渐渐沉下去,问他:“若我欲取引魂灯,为墨珩引魂呢?”

    白泽望着她,淡淡的眸子里有哀伤漫开:“沉朱,引魂灯不可离开冥界。”

    冥王将兰若界封存,数十万年一直隐瞒引魂灯的存在,便是害怕有朝一日它会为人所觑觎,除自己以外,六界之中知晓此事的人只怕寥寥无几。

    是谁将此事告诉沉朱的——不可饶恕。

    他的眼底多出一抹阴影,补充:“冥界若乱,人界也不能幸免,人界一乱,就是六界之乱。”

    沉朱听到此话,身子重重晃了晃,是啊,如今六界的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不能如此冒险。

    她颓然地撑上额头:“浮渊,这便是你放我回来的理由吗。”

    对方的语气里有蛊惑的味道:“一个六界大乱便可换回墨珩,于你而言,当真不值得吗?”

    她为此话心旌大动,那个表情映在白泽眼中,惹他眸光一晃,双手落到她肩头,紧紧握住,语气难得的严厉起来:“若取引魂灯,必要与六界为敌。沉朱,你是崆峒上神,不可有任何动摇,墨珩上神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沉朱的神智被他的这句话召回,精致的脸上漫开一片深沉的绝望。从未有一个时刻,如此刻这般让她为难。

    脑海中响着浮渊事不关己的冷淡语调:“我不过为你指了一条明路,如何抉择,全凭你自己的意愿。”嗓音寒彻透骨,“阿朱,就算你不背叛六界,总有一日,六界也会背叛你。”

    沉朱肃然而立片刻,突然失笑:“浮渊,你莫不是以为,为了墨珩,我什么都会去做?你不要忘了,我与你不同。墨珩想要的,是六界的朗朗乾坤,是崆峒的江山万里,他走了,我便为他守着这乾坤和江山。”冷冷道,“你死心吧,本神绝不会成为你扰乱六界的棋子。”

    男子听后怔了一瞬,随即低笑:“好,好一个为他守着江山万里。我很好奇,如果将你的身世公诸天下,这六界之中,有谁会念你的这颗赤诚之心。”

    白泽见面前的少女眼睛突然睁大,一抹凌厉的煞气自她身上散发而出,漆黑的眸中有一浪又一浪的暗潮,仿佛要将她自己侵吞,不由得唤她:“沉朱!”

    唤了好几声,她的眼神才恢复一缕清明,她攥住他的衣袖,将眸中情绪掩去,语气疲惫:“白泽,我累了。”

    白泽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道:“沉朱,你需要休息。”

    凤止等在殿外,听到动静后,回头。安静地走在白发泽身边的少女,眉宇间是深深的疲惫。望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凤眸中泛起幽冷光泽。浮渊,你放她回来,便是想看她为墨珩肝肠寸断吗。还是说,你有其他打算……

    少女行到他身边,仰脸看向他,眼里一片黯然。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他伸手将她扯入怀中,轻柔地抱住,温声安慰:“阿朱,没事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凤止,今日不行() 
沉朱回来之后,没有提及雾隐山中发生的事,众人照顾她的心情,也没有多加询问。

    成碧最近有些为她的状态担忧,打从她自雾隐山归来,整个人便沉默了很多,而且变得不大与人亲近。不光是夜来和白泽,就连凤止都受到了冷遇。

    有一个多月,她总是独自在观星殿,对着墨珩上神的棺木一坐就是整日,不发一言,亦不让人靠近。夜来和白泽轮番过去陪她,都被她冷淡的赶了回去。成碧只得去请示凤止,对方垂下文静秀雅的眉眼:“成碧,本君这个月,已被赶出来二十九次。”又道,“这几日,本君总是等她睡着,才将她抱回房间,可是第二日醒来,再去敲她的门……”低眉苦笑,“人就又不见了踪影。”

    成碧默了默,对凤止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沉朱的这种状态又持续了半个月,让成碧欣慰的是,她终于不再对着棺木发呆,也不知是脑子里搭上了哪根筋,转而对墨珩书房里的古籍残卷生了兴趣,每日都见她抱着一摞书卷研读,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近日还听她吩咐夜来和白泽,将六界能搜罗到的古卷都送过来。成碧心里直犯嘀咕,帝君这是怎么了,从前不是最不喜欢看书的吗。

    不过,她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自然是一件好事。

    托福于那些永远研究不完的古籍,凤止仍然处于受冷落的状态。

    云初殿外的桃林中,白袍少女沉静的身影坐在桃树下,正握着一卷书闭目沉思。微风袭来,少女的宽大衣袖和握在手上的书卷轻轻晃荡,书页声显得更加安静。

    凤止在十步开外的地方顿下,将那道清寂身影望了一会儿,才轻脚行到她身边。桃色花影里,他低头将少女手上的书卷抽走,对方感受到他的动作,睁开眼看向他,眼眸幽沉冷寂,带着点点茫然。回神之后,眸中才多出一些暖色:“凤止。”

    他握住书卷在她面前坐下,目光扫了扫那一页的文字,问她:“你在研究镇压恶鬼的方法?”

    她将书卷抽回掩上,淡淡道:“恰好翻到此页罢了。”看到他的脸色,问他,“你昨日没有睡好吗?”问完之后,才想起昨夜之事,有些自责,“凤止,你其实不必陪着我的。”

    昨日,她不知何时在书房伏案睡去,醒来的时候已躺在被窝,想来是凤止把她给抱回去的。最近她睡得有些晚,连累他也不能好好休息。

    她朝他的脸伸出手,想了想觉得不妥,半途想缩回去,却被他及时握住。

    他拉着她的手贴到他的脸颊处,呼吸清浅:“阿朱,为何缩回去?”

    她道:“被人看到,多不好。”

    凤止打量着她:“被谁看到?”

    她咳了一声,道:“成碧有时会过来送点心,她那个人最八卦了,还是小心为妙。”

    说完,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布了茶盏,捞起冒着仙气的茶水饮了一口,听凤止似笑非笑开口:“所以,阿朱是怕被成碧捉奸吗?”

    沉朱冷不防呛了一口,凤止及时化出一个帕子递过去给她,她捏了帕子的角边擦嘴边道:“瞎说什么大实话。”

    凤眸弯了弯:“你与本君的私情,早就闹得六界尽知,此时才想着避嫌,不嫌太晚了吗。”捞起一盏茶水润喉,恢复淡淡的语气,“阿朱,你最近,有些冷落本君。”

    此处是崆峒,不是离凰山,她让他与她分房睡,他遵命照办,可是,这些日子,她竟连独处的机会都甚少给他,就有些折磨人。

    而且,看她的样子,好似还有事瞒着他。

    沉朱望着面前青年清秀白净的脸,顿了顿,选择转移话题:“你打算何时回凤族?”

    凤止的脸上尚留有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渐渐冷下去:“阿朱这是在,送客?”

    沉朱望了他一会儿,朝他疲倦地笑:“凤止,我们本来说好,待我解开大哥与墨珩之间的心结,便与你离开六界,做一对平凡夫妻。可是,现在看来,我做不到了啊。”虽然很努力,眼底却还是流露出一抹低落,“凤止,阿朱做不到了呢。”

    如今的她,已经无法兑现那个承诺。墨珩不在,大哥的敌意又那般露骨,放眼六界,她哪里还有可以托付之人?

    凤止语调轻缓地确认:“所以,你想要放弃本君吗。”

    沉朱的目光微晃,手在衣袖间缓缓合拢,直视他的眼睛:“凤止,沉朱此生只爱过一个人,除他以外,只怕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让我放弃他,我做不到。可我……却也无法再朝他更近一步了,也许,我永远也走不到那个终点了。”她脸上的表情孤寂冷清,“你到底……明不明白?”

    话刚说完,就被男子拉入怀中。

    凤止的声音温柔入骨:“阿朱,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站在原地,等着本君就是。”耳畔响着他有力的心跳和低缓的嗓音,“剩下的路,本君会把它走完。”

    上一刻在心中筑起的固若金汤的防线,下一刻就因他几句轻描淡写的话溃散,眼睛刹那就红了一圈。

    凤止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刚刚移到她唇边,她就往后撤了撤,摇头:“凤止,今日不行。”

    温淡的眸中掠过一抹不悦,下一刻就做了个决定——不理。

    唇贴到一起时,沉朱轻微地颤了一下,仍要撤开,后脑勺却被他以手掌稳住。落到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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