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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凤皇在上-第82章

小说: 凤皇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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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青年唇角的笑意不减,语气极其理所当然:“可是,它是我先看上的。”

    素玉扬了一下鼻尖:“你看上了,为何不出手?偷看别人打猎,还有理了不成?走开。”

    青年评价一句:“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素玉想要反驳,却觉得头脑一昏,她与蛊雕周旋太久,神力耗了个干净不说,体力也早已到极限。身子晃了几晃,便朝前栽倒下去。临落地之前,有个白色的影子来到她身前,再然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在一个山洞中,洞外下着雨。瓢泼大雨。不时有几声雷响轰然落下,她的头脑也随之发出轰然一声响,慌忙坐起,朝四下张望。看到卧在自己身边的蛊雕,略微放心,看到蛊雕旁边的白衣青年,小脸却不禁一沉。

    是他把她搬到这里来的?没有趁她昏倒对她做什么,应该不是个坏家伙,若是心术不正,应该会趁机取她的内丹,当然,蛊雕在旁,不会给他那个机会。

    对方正漫不经心地为蛊雕顺毛,生性凶暴的蛊雕非但没有反抗,还一副顺从模样。宛如一只,唔,被驯养的家犬。

    “把你的手给我挪开!”她撑身而起,气呼呼道,“蛊雕,你还有没有点骨气?我才是你的主人!”

    蛊雕抬头看她一眼,神色有些无辜。

    白衣青年悠悠开口:“放心,蛊雕一生只认一主,它既选择了你,本座……”改口道,“我不同你抢。”

    素玉挺了挺身板,很有傲骨地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青年垂眸笑笑:“小丫头,好大的口气。”把手从蛊雕身上移开,理了一下衣袖,望向挂在洞口的雨帘,轻飘飘道,“这场雨还要再下个半日,小丫头,可有兴趣比一场?”

    素玉鄙视地看他一眼:“你这人还真够君子,同一个修为严重受损的人比试,好意思吗?”

    对方笑:“你倒是不傻。”

    素玉挑眉:“我看上去很傻吗?”

    对方道:“唔,不精明。”

    素玉噎了噎,还未说话,就听对方继续:“我也受伤了。”

    素玉在他身上打量一阵,怀疑道:“你?哪里受……”目光落到他没有动的那只手上,不禁顿了顿。那只手上一片焦黑,像是中了某种咒术,隐在宽大的衣袖间,有些触目惊心,她凝眉,“你这伤,有些日子了吧。”

    他乖乖道:“九日前,被宿敌废了半边身子。”淡淡评价对手,“能伤我至此,也算有些本事。不过,他也没讨着什么便宜,此刻恐怕正困在我设下的阵法中殚精竭虑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不等素玉琢磨清楚这话里的玄机,他已继续说下去:“这鹿吴山中灵气甚为浓厚,原打算在此处修养几日,等待身体恢复。”摇一摇头,“只是没有想到,会这般无聊。好容易等到个乐子可以打发下时间,却被你给抢了。”

    素玉默了默,评价他:“你只有一只手,竟敢打蛊雕的主意,还真是……自负得很。”

    对方道:“自负?”笑声凉凉的,有些像洞府外的雨落之声,“也许吧。我本性如此,也无需隐藏。”

    素玉道:“还真是个……怪人。”又问他,“你方才说比一场,比什么?”

    他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枚小石子,在手中掂了掂:“雨住之前,从我手上抢得此物,便算你赢。我允你双手并用,可算公平?”

    素玉看了看雨势,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便应道:“好。若我赢了,有何奖励?”

    男子道:“你可向我随便提一个要求。”

    素玉道:“好。我若赢了,便要你摘下面具给我看。”

    男子勾了勾唇:“我若赢了呢?”

    素玉神色凛然下来:“那就等你赢了再说。”

    时隔多年,素玉还总是会回想起那一日,那一日是她噩梦的开始,而那一日的噩梦,一梦就是几千年。直到临死之前,她还在想,若是那一日,她将那个男人的身份猜出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即便猜不出他的身份,只要能赢得那场比试,也许也不会有以后的种种。

    然而,冰冷的现实却是,她没能抢到他手中的石子。

    山洞外有彩虹架起,男子气定神闲地看着蹲在地上喘粗气的她,淡淡宣布:“你输了呢。”

    素玉虽有不甘,却仍是道:“愿赌服输。说吧,你要我做甚?”

    男子将石子在修长手指间把玩片刻,道:“明日,还来这里见我。”

    素玉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我此次是偷跑出来的,若是阿爹打仗归来,怕不会放我出门。”

    男子竟也不为难她,道:“那便后日。”面具后的眸子转向她,淡淡道,“我伤好之前,都会在此等你。”

    问他缘故,他答:“一个人久了,会害怕。”

    素玉为他的这句回答怔了怔,片刻之后,答应道:“那我……尽量过来。”

    回营的路上,她骑在蛊雕的背上默默想,此人虽然怪怪的,可是好像很寂寞的样子,又想,方才好像忘了问他的名字,下次,可一定要记得啊。

    回到营帐,清沐竟还未从前线回来,负责照顾她起居的女官因为她的失踪,早就掬了一大把鼻涕泪,不过因为此事常有,也就没多念叨她。只是晚上在为她更衣时喃喃道了句:“清沐帝君怎去了这么久也没个音讯,别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彼时,清沐与大批人马正受困于孤河的幻境,情势严峻,可谓九死一生。

    素玉坐在妆台前,严肃地呵斥女官:“胡说什么,父君一定会带着孤河的人头大捷而归,到那个时候,崆峒再无战事,我们也能回家了。”捏着妆台上的发簪,轻轻道,“父君常常念叨太虚海上的龙镂花,再过个百日,也该到花期了吧。”

    然而百日之后,她却连清沐的遗骨都未能带回。

    清沐当着她的面化为飞灰,再也不会归来。

    她说到此处,已经泣不成声:“修离,我若知道,那个人便是孤河,一定不会再回去找他……都怪我。父君的死,都怪我啊。”

    那时,清沐带着浑身的伤退回大营,还没有休整几日,便遭遇了敌人的奇袭。对方勘破了设在营帐外的结界,无声无息地潜入。

    为首的男子,白衣雪袍,面容俊美,在那宛若天神一般无可挑剔的脸上,嵌了一双暗金色的眼睛。

    那种颜色的瞳仁,只有邪神一族才会有。

    素玉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模样,却一下就将他给认了出来。

    原来,他便是孤河。

    那是与崆峒有世仇的男子,可她,竟然无数次从营帐中溜出去与他相见。进入营帐的诀语,只怕也是从她身上探出的吧。孤河擅长使用幻术,趁她没有防备,以幻术迷惑她的心智,从她口中问出一句诀语来,实在是易如反掌。

    清沐在那一战中,孤注一掷地催动上古禁术,欲与孤河同归于尽,最终,却只是重创孤河,让他暂无东山再起的可能,而他自己,却遭受禁术反噬,三魂七魄,荡然无存。

    素玉忆起那时情景,失声痛哭,中途,一双有力的手将她箍入怀中,男子的声音有些不同寻常的严厉:“素玉,不要再想了,把此事忘记,彻底忘记。”强迫她停在自己怀中,道,“没有人怪你,你也……不要再怪自己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迟来的良辰() 
素玉哭累了,声音渐渐小下去,修离垂目望她,白净的小脸早已哭花,少了平日的蛮横霸道,多了些楚楚动人。

    他没有忍住,捧住她的脸深吻下去。

    寒风陡然肆虐,将女子肩头的大氅卷去,竟日不息的大雪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太虚海上封冻千里,整个世界一片肃杀。

    适时,男子炽热的唇舌是素玉能够感受到的唯一温度,她徒劳地挣扎:“修离。我不能……”不能再进一步了。

    他却捧住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素玉,你还敢说你不爱我?”

    她为此话失神之际,他已重新封住她的口,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后来再回想起那一日的沉沦,素玉的心中不免喜忧参半,喜的是不必再为儿女情长挣扎烦扰,忧的却是孤河。孤河一日不除,她便一日无法安枕。不过,她很快就坚定了信心,既然她有本事将他封印一次,就有本事将他封印第二次。

    议事堂内,崇冥宽慰她:“帝君,总会有办法的。不如属下再去探一探墨珩上神的口风?”

    她眉头轻蹙,摇了摇头:“墨珩的神力与崆峒的气数相系,他的神力动一分,崆峒的气数便也会跟着耗一分。我不能为了一个孤河,拿崆峒的根基开玩笑。”

    崇冥严肃地想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孤河不能只靠一缕魂魄游荡六界,他逃出崆峒,定然会去夺取一副合适的壳子。想他性情自负,定不会挑等闲之辈下手,只要将这个消息广为散布,让各界的上君多加留意,不愁把握不到他的行踪。”

    素玉为这个建议眼睛一亮:“说得对,我现在就修书送往各界!”

    回到寝殿,还未吩咐人备笔墨,就看到长案旁有个男子正提了管紫毫写着什么,他的肩头懒散地搭了件浅灰色的袍子,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袍。他甚少会有这般轻袍缓带的模样,素玉忍不住驻足欣赏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

    看清他写的东西之后,奇道:“你怎知我要写信?连内容都是我方才在路上想好的。”又道,“修离,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将手中紫毫搁下,拎起信纸在空中晾了晾,淡淡道:“这个建议难道不是崇冥提的吗。崇冥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素玉默了半晌,明白过来:“我说呢,崇冥那个莽夫,怎么会突然动起了脑子。”忍不住问他,“既是你的意思,又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他看她一眼,挑眉问她:“你都躲我几天了?”

    素玉摸了摸鼻头,道:“我这不是……忙嘛。”自打那日对他掏心掏肺了一次之后,他便心安理得地搬到了她的房间,她虽知道自己早晚要把自己交待给他,却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为了避免相处时的尴尬,平日里便尽量躲着他。

    他却凉凉问她:“素玉,你我已是夫妻,你打算让我独守空房多久?”

    素玉一直觉得修离有个极高明的地方,那就是无论他说什么,都能维持一种高洁而冷静的气质。独守空房这这种受气小媳妇一般的台词,从他口中说出来,非但没有一点违和感,反而掷地有声,令她听着十分心虚。

    她努力维持住一国之君的风范,搜肠刮肚了一番之后,想起了读过的话本子,代入了一下,对他道:“唔,朕日理万机,是有些忽略爱卿的感受,爱卿不要着急,改日等朕忙完了政务,就来好好疼爱爱卿。”

    修离原本淡定的面皮因这番话扯了扯,问她:“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道:“话本子中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修离又问:“什么样的话本子?”

    竟会出现这般不妙的台词。

    素玉立刻来了兴致,兴冲冲道:“人界流传着一种本子,专门讲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谊,我的看的这一本,便是讲君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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