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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凤皇在上-第71章

小说: 凤皇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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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止眸色深了深:“阿朱也不必刻意努力,本君会让你忘了的。”

    他的这句话温柔至极,可是不知为何,沉朱却感到一股恶寒。

    忍不住道:“又……又要摸?”

    凤止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想到自己方才忍得那般不易,立刻认命地躺回她身边:“……改日吧。”

    夜过三更,凉风拂开纱帐的一角,少女沉沉睡去,青年却独自醒着,身上披了件松松垮垮的袍子。伸手抚了抚少女的长发,突然将她横抱而起,明月皎洁,照着他朝寝殿方向行去。

    凤止将沉朱安置在寝殿的大床上,深情凝视着她的睡颜。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护她一世无忧,可是,想起将来要面对的事,口中就不自觉发出一声幽微的叹息。

    少女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犹自熟睡,他挥手落下床帏,一晃就不见了踪影。

    在高台之下,一座空冢连着另一座空冢,延绵不绝。每一座空冢前,都有一座巨大的石碑,如巨剑一般插入土地,不必靠近,就能感受到石碑上透露出的沧桑与厚重。风在石碑间穿行,带来亘古而苍凉的气息。仔细看去,会发现那些石碑之上,皆密密麻麻地镌刻着古旧的文字。源源不断的灵力自那些文字上生出,徐徐弥漫至整座离凰山。

    可是,在错落交杂的石碑中,唯有一座石碑上空无一文,显得寂静而荒芜。凤止的目光在那座无字碑上落定,脸上情绪淡淡,瞳色却深沉如渊。

    墨珩,你的事,本君还能瞒多久。

    将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本君,自己却在这里躲清闲,实在是,太狡猾了……

    崆峒,燃灯堂。

    百翎十分不满,自己分明是凤族的人,为何要同崆峒的神君一起在这里罚禁闭。不过,想到君上也许是为了创造和君后单独相处的机会,便微感释然,想到此刻君上说不定已经把帝后拿下,就更加觉得自己的牺牲很有必要。

    毕竟是罚禁闭的地方,燃灯堂内的摆设十分简朴,不过铺了几张草席,草席上置一个茶案而已。

    二人各据茶案的一边,静静打坐调息,由于空间小,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却没有人率先开口说话。

    百翎心无旁骛了几日,终于忍不住撑开眼,朝对面的青年神君望去,也不知怎就那般凑巧,他竟也在那个当口睁开眼睛,一双细长的眸子里仿佛有桃花开落。互相对视片刻,坐姿板正的百翎率先开口:“我腿麻了,你呢?”

    夜来道:“我也是。”

    言罢,二人心照不宣地换了个姿势。一阵衣服的摩擦声过后,唤作百翎的女子挪到茶案前,挥手布下一个棋盘,望向青年神君:“上次一战没有分出胜负,手谈一局如何?”

    对方挑了挑眉,朝她狷狂一笑:“求之不得。”

    一局过后,势均力敌。女子抬眉:“再来一局?”

    夜来望着面前女子,眉眼冷艳,描一副红妆,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可是不知为何,她的这副模样,却丝毫不惹人反感。大概是她十分适合红妆,他的目光便多在她的面上停了片刻。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开,道:“来。”

    手谈十三局,竟有六局平手,夜来在最后变换棋招,险胜一局。

    他从未遇到过如她这般的对手,棋路竟同他如出一辙,与她对弈,就好似与自己对棋,可是他们分明从来不曾见过……

    她也为此有些愣怔,收起棋子,由衷地叹了一句:“我与神君莫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吗?”

    夜来身子晃了一下,语气有些克制:“百翎姑娘想与在下再打一架吗。”

    百翎闻言,立刻撤座起身,挑眉拔刀:“怕你不成!”

    突听砰地一声,燃灯堂的大门被谁推开,成碧元君笑眯眯立在那里:“二位神君,禁闭时间已到,二位可以……”笑容僵在面上,嘴角扯了扯,“呃,二位这是在作甚?”

    只见玄袍青年仰卧在地,红衣女子则稳稳当当地跨坐在他身上,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成碧愣了一瞬,面上的笑意好端端地维持着,道:“打扰二位神君雅兴,成碧来得不是时候,二位继续,就当成碧不曾来过。”说罢,迅速地为他们掩好门,退了出去。

    路上,成碧不无激动地想,咱们崆峒到底是跟凤族有缘啊,刚听说帝君被凤止上神拐到了朝凤宫,没想到今日就看到夜来神君与凤族姑娘在这里上演活春宫——太让人小鹿乱撞了有没有。

    夜来自愣怔中回神,咬牙切齿道:“百翎姑娘还不下来吗。”

    适才她抽出刀朝他冲来,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角,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已被她扑倒在地。

    百翎简单道了声抱歉,撑着身子打算从他身上爬起,然而,成碧捡在这个当口进来,所看到的画面,便正好定格在她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幕。

    那一幕,自然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她却对此浑然无觉,淡淡哦了一声,继续爬起的动作,结果口中发出“嘶”的一声,竟又重新跌回他身上,她坐的不是地方,惹他的呼吸蓦地重了起来。

    她却神色无辜地望着他,真诚道:“抱歉,腿又麻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成亲好不好?() 
一晃眼,沉朱已在朝凤宫住了月余。她挂念崆峒事务,自半个月前开始就有告辞之意。可是,不知为何那般凑巧,每次有开口的念头,凤止体内的寒毒都要发作。

    这一日,被他摸了几把后,她忍不住地问他:“凤止,最近这几日,你体内的寒毒莫不是发作得频繁了些?”

    今日本是趁着春光明媚在外踏青,不过是不经意间说了句:“崆峒的桃花也该开了吧。”他便突然抗起她就往寝殿去,将她压在身下之后,一本正经道:“阿朱,本君寒毒发作了,替本君解毒。”

    “凤止,我怎么觉得,双修非但没有成效,反而适得其反呢?”

    凤止顿了顿,道:“这种寒毒约莫就是如此,不碰它还好,一碰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发作起来也不分时辰和场合,不过,本君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有利于尽快将寒毒排完,阿朱以为呢?”

    沉朱腹诽,我觉得你是在胡说八道。

    凤止闭上眼睛:“我累了,陪我小睡一会儿。”

    沉朱嗯了一声,往他怀中缩了缩。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越发习惯他的身体,对于他的气息和温度也愈发依赖。她不知喜欢一个人是否都如她这般,明明此刻就在他身边,与他肌肤相亲,却还是觉得与他不够亲近。

    佛卷曰执念,即有二十一心结,让人不能得至解脱处,可她的执念却也是她的欢喜,她自是希望这份欢喜能够延续得更长久一些。

    闭目养神片刻,却丝毫没有睡意,爬起来望着身畔的凤止发呆。他的眼睛浅浅阖着,睫毛又长又密,呼吸清浅,早已睡着了。她趁他睡着,以手指在他的眉眼上描画片刻,突然俯下身去,在他额间轻轻吻了吻。讨到了好处,又贪恋地看了他几眼,才轻手轻脚地扯过衣服披上,朝大殿外走去。

    花团锦簇,春意喧闹,明媚的春光里,少女坐在花园的石桌前,独自发呆。

    宽袍缓带,长发松绾,不时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她的举止无论如何慵懒率性,身上那份端华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月白长袍的男子立在回廊上看了她片刻,沉吟:“那便是崆峒来的贵客吗?”

    引路的宫娥随他目光望去,暗道,沉朱上神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君上醒来见不到人,又该到处去找,回神后道:“上仙可要去同沉朱上神打个招呼?”

    男子把目光收回,道:“不必,面见君上要紧。”抬脚往凤止寝殿去,暗道,“没有想到,崆峒的帝君竟是这样一名纤弱的少女。”口上吩咐,“这几日备些礼物送来,既是君上贵客,本神也不好怠慢。”又问道,“她与君上的关系如何?”

    宫娥咳了一声,道:“禀凤仪上仙,沉朱上神这几日,一直与君上宿在一起。”

    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不言自明——都宿一起了,看来那些风闻不假。凤仪脚步微滞,长眸眯了眯,复又朝花丛掩映中的白衣少女望去。君上,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为何偏偏挑中了她?

    宫娥见他停在那里半晌没有动弹,忍不住提醒:“上仙?”

    凤仪回神,道:“走吧。”

    沉朱听到脚步声,漫不经心回头,却只看见一角月白的袍子,一晃消失在了转弯处。适才仿佛感受到了轻微的杀意,是她的错觉吗?将脸转回不远处的桃花树上,突然有些怀念墨珩酿的桃花酒。

    墨珩爱花,尤其喜欢桃花,每一年都会将残花收集起来,酿作桃花酒。看墨珩采花酿酒,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他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不急不缓,专心致志,仿佛只有手头之事才是最紧要的。

    按墨珩的说法,凡事都该有样子,侍花要有侍花的样子,酿酒要有酿酒的样子。她小时候不够安分,在墨珩身边久了,竟也沉稳下来。

    想到这里,有些坐不住,揽衣起身,朝寝殿行去。本想着凤止应当还没睡醒,谁料一进去,就看到某人已衣冠楚楚地坐在茶案旁饮茶,身上穿了件烟青色长袍,玉冠束发,风度翩翩。她从惊艳中回神,走到他身边,朝他扬了一下眉:“凤止,我们去酿桃花酒吧。”

    话说完,才注意到坐在凤止下首的陌生男子。男子月白锦袍,容貌端正,同样是一双秀雅的凤眸,比之凤止却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清冷。

    撞到她的目光,对方撤座起身:“凤仪见过沉朱上神。”

    沉朱将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凤止,坦率评价:“凤止,你们凤族的男子,都生得这般好看吗?”

    这句话虽然直白,却并不粗鲁,少女的眼眸清澈见底,语气里也并无恭维之意。

    凤止轻笑:“你倒是会夸人。”

    沉朱理了理衣袍,转向月白袍子的青年神君:“你便是凤仪?”

    凤仪应了一声是,听她认真对凤止道:“你挑接班人的眼光也挺好的。”又添了一句,“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凤止放下茶盏:“阿朱可是在拐弯抹角地夸自己?”见她神色一片茫然,显是没有明白他的话中之意,含笑提点她,“你也是本君挑的。”

    她轻咳一声,道:“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

    正要退下去,被凤止唤住:“等等。”他起身踱到她身边,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对凤仪道,“你方才说的那些事尽管自己拿主意。本君既将凤族交托给你,便不会怀疑你的手段。”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更何况,你的心中已有决断,若是本君的意见与你相左,你打算怎么办?”

    凤仪恭声道:“若是如此,自是听从君上裁决。”

    凤止不置可否地笑笑,将沉朱试图往外抽的手攥得紧紧的:“你且自便,若是不急着回去,稍后可留下吃顿便饭。”

    凤仪跟随他多年,岂能品不出,他的语气里一点留客的意思都没有,遂推辞道:“多谢君上美意,小神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临去前却又向沉朱道,“对了,小神还有一事,想向沉朱上神请个旨。”

    沉朱眼皮一跳:“哦?何事,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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