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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凤皇在上-第47章

小说: 凤皇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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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止为她的理由失笑,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半枕头给她,淡淡道了两个字:“进来。”

    沉朱愣了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立刻觉得脸上一烧:“这……成何体统。”

    饶是她再不矜持,也不能与一个男人同睡一个被窝,若是让墨珩知道了……

    想起墨珩,就连带着想起她与长陵的婚约,神色不由得有些发沉,凤止望了她一会儿,起身:“你睡此处,本君去里面睡?”

    还未下地,就被一只手扯住了衣角。

    他回过身,将她拉进被窝,温声道:“本君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无论是墨珩那里,还是天族那里,都交给本君。”一边为她掖好被角,一边轻笑道,“还是说,你怕我这个凤皇只是徒有虚名,在墨珩和天帝那里一点面子都没有?嗯?”

    她在被窝中朝他伸出一只手,道:“我自然不怕这个。你是我选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我也不在乎。”

    凤止将她的手握住,眸色深沉,声音却轻如雾霭:“我也是。”

    她却缓缓敛了眉,不敢看他:“凤止,我只是怕有朝一日,你会后悔。因为我……”正要将自己的秘密合盘托出,嘴却忽然被堵上。

    这已是凤止第二次吻她,她却依旧紧张,凤止自然察觉到她的紧张,动作极为轻缓,待她终于放松下来,他才一点点的攻城略池。这个吻结束,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沉朱有些不满:“你怎么总是偷袭我啊。”

    凤止的眸中有笑意闪过,道:“所以,下次本君还要提前给你下份战书?”

    她的脸一红,默了默道:“你还想着下次?”

    他含笑问她:“你便不想吗?”

    她还没说话,他已凑至她耳畔:“其实,本君也紧张。”声音太近,如沉香一般在耳中氤氲开来,直抵她的心尖,“怕不小心……会吃了你。”

    沉朱因他这句话动摇得厉害,他却没事人一样躺入被窝,揽了揽她,道:“睡吧。”

    她往他胸前凑了凑,含糊地嗯了一声,就乖乖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凤止一直等到怀中少女睡熟,才缓缓从榻上支起身子……

    房顶的青瓦之上,某位上古神一边吹冷风一边自我反省,她还是个小姑娘,对他的喜欢大抵同情欲无关,他却有些低估自己作为男人的本能,虽然有些事现在做了也未尝不可,可他并不想过早将她拖入自己的欲望之中。

    不过,有些度,他又实在不好把握。

    这几日,委实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忍不住轻叹一声。凤止,事已至此,你究竟想如何收场。

    正对月自省,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唤他:“君上。”

    闻声,他冷淡地转过眸,眼角余光扫过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女子,眼角一挑:“你是百翎?本君记得三千年前派你守千神冢,没有本君的命令,是谁差你来这里的?”

    容貌冷艳的女子垂首:“百翎擅离职守,罪该万死。只是事出突然,还望君上容禀。”

    凤止头也不回,温润的身影却散发出睥睨众生的清贵:“本君早已不问族中事务,便是真有要紧事,你也找错了人。”

    他的语气虽温和,态度却冷淡,百翎的眸中滑过一抹忧色,却继续以冷静的声音道:“关于此事,百翎已与几位上神相商,众位上神商议的结果,也是非请君上回去一趟不可。”

    这些年,自家君上不断放权,族中事务几乎一概不理,就连行踪也捉摸不定,今日在泰山,明日也许就在蓬莱,她也是听说近日君上曾陪同天帝巡视北荒,才循着这个线索找来此处。

    想见他老人家一面,可真不容易。

    听她此话,凤止总算松口:“哦?是何要事就连凤仪都搞不定?”

    百翎忙道:“是千神冢的封镇出了异状。”

    凤止眉头一动:“千神冢?”

    千神冢是洪荒众神的消亡之地,每有神祇仙逝,千神冢内就会添一座空冢,远古的众神或多或少都背负着创世的秘密,他们的神威会自世间消失,可是这些秘密却永不会消亡,它们被封镇于空冢之中,支撑着六界运转的根基。凤族自上古时起就担任着守卫千神冢的任务,千神冢前的封印就是凤止亲手设下,若是千神冢出了异状,凤仪的确有可能搞不定。

    百翎窥探凤止的表情,道:“凤仪上神交代百翎,务必请君上回去一次。”又添道,“最好是在今日以内。”

    凤止沉吟:“怎这般不巧。”想了想,道,“本君知道了。”

    百翎听他此话,一颗心才算落回肚子里,见他立着没动,猜他是在此地还有未竟之事,遂道:“百翎先行告退。”

    冷月之下,只余白衣男子长身而立,衣袂飘飘,仿佛有远古的清风拂过他的袖间。

    凤止回到房中,沉朱仍在熟睡,一头长发被她睡得乱糟糟的,他离开之后,她就霸占了整个被窝,抱着被子睡得正酣,也不知在做什么梦,秀气的眉轻轻蹙着,白皙的脸愈发显得稚嫩。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声:“千神冢关系重大,本君只得去一趟。”想起她莽撞的性子,恨不得将她唤醒,拎着她的耳朵再细细嘱咐一番,不过,看她熟睡的模样,终是于心不忍。

    望着少女的睡颜沉吟:“应当不会这么巧吧……”

    那日夜里,沉朱做了很多梦。

    梦中一会儿是凤止信誓旦旦说他喜欢她,要与她在一起,一会儿又是墨珩愤怒地表示她已有婚约,怎能如此乱来,后又梦到那从未谋面的娘亲,对她痛心疾首地表示:“朱儿,你怎能与凤止在一起,凤止他,可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

    她浑身一震,被这个梦吓得醒了过来。

    撑了撑额头,自己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梦。凤止怎会是她的亲兄弟,他的年纪,是她的亲爹还有些可信度。

    想起昨日之事,脸又开始发烧。

    往身畔望去,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枕头上留了一张字条,她忙捞到手上,上面的字迹古雅端秀,一看就知是出自谁手:“本君三日内回来,风月楼一事,莫要擅自行动。”

    她撇一撇嘴,嘟囔:“谁说会陪着我的……骗子。”

    沉朱整理了一下心情,跳下卧榻,行到窗前,在胸前结了个手印,轻轻吐出一个字:“扩。”

    前几日一直被凤止缠着,此时才想起至今未归的白泽来,不光如此,慕清让也不该没有消息。

    浩瀚的灵力如巨大的涟漪一般扩散,覆盖了千家万户的屋顶,灵力越过森林,向远处荒芜的群山徐徐铺开。在灵力之下,她可以感知一切细微的动静,可是,不过片刻,灵识就忽被一股蛮力斩断,万物喧嚣的声音瞬间全部涌入耳中,在灵台被侵吞扰乱之前,她及时解了手印。

    是谁在刻意扰乱她。

    客栈二楼的窗边,她立于清风之中,衣袂飘飘若举,独立片刻,忽然转身,匆匆离去。

    行到傅渊的房间,敲门,三下之后没有回应,立刻破门而入,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她脸色不禁一变。行至楼下,问客栈掌柜:“傅渊不见了,可知他去了哪里?”

    掌柜被她严肃的神情吓到,忙问跑堂的伙计:“你们谁见到傅公子了?”

    伙计们纷纷摇头,沉朱复又道:“他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尽数告诉我。”

    掌柜开口:“若是以前,指不定会在哪个温柔乡里呢,不过最近没听说他与女人有来往。姑娘倒是可以去朱雀街的酒舍找一找,说不定他是去找阿舍姑娘了,要说那阿舍姑娘心也真大,没钱还能供他白吃白喝……”

    还未说完,少女已匆匆跨出门槛,客栈掌柜望着她的背影,愣住:“这又是哪一出?”

第八十三章他不会知道() 
沉朱在朱雀街的酒馆中找到了傅渊。

    他已喝得烂醉如泥,脚边扔着好几个酒坛子。看到他,她才总算放下心来,他是她的重要线索,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难办了。

    察觉到有人在自己对面坐下,男子抱着酒壶抬了抬眼。一双桃花目,不知道倾倒过多少女子的心。

    侧颜的轮廓优美而清冷,衣衫松垮垮地露出锁骨和胸线,沉朱眼睛正不知该往哪里放,他就朝她抬起手,递了个酒盏给她:“你竟找来了,正好,陪我喝一杯,今日一醉方休。”

    手指清瘦而修长,倒不大像是男人的手。

    见她没有反应,男子冷哼一声:“无趣。”丢下这句评价,就自顾自地饮了起来,没饮两杯,酒壶里的酒就空了。

    沉朱在他蹙起眉头前,唤来阿舍,道:“再给他开一坛。”

    待酒上来,扫了一眼他方才递过来的酒盏,轻蔑道:“这杯子也太小家子气,拿碗来。”

    阿舍立刻换了大碗给她,看到她一口饮干的豪气模样,忍不住赞道:“姑娘好酒量。”

    沉朱抬起衣袖抹一抹嘴角,迎向对面男子的目光:“没见过女人喝酒吗?”

    傅渊唇角勾了勾:“女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哦,你说你啊。”这句话说的有些凶残,沉朱刚拉下脸,听他又道,“怎么,男人跑了,所以来这里买醉吗?”

    沉朱额角一抽,此人这张嘴也太欠收拾。

    不过,她的心情的确不大爽快。凤止不辞而别也就罢了,神识竟然在中途被斩断,那个故意斩断她神识的人,自然是不想让她与白泽和慕清让取得联系,此举若不是刻意在孤立她,就是白泽与慕清让出了什么问题。

    想起凤止不让自己孤身行动,忍不住腹诽:自己不靠谱,还管得这么宽。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容易莽撞,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听他的话等他回来。

    抬头望向对面男子,那一双眼睛虽然醉意朦胧,却似能看到她的心底,她为此一怔,就听他他换上调笑的语气:“昨日的那个书生就是你的相好吗?”

    沉朱额角一跳,他什么时候见过凤止了?神色僵硬地评价他:“多管闲事。”

    他笑:“看来我猜对了。”

    沉朱不答,自顾自饮酒,听他又道:“你既有了相好,却是缠着我作甚,莫不是想脚踏两条船?不,是脚踏三条船。还得算上那个慕公子……”轻佻一笑,“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怕你忙不过来。”

    早已习惯了此人的不正经,沉朱不为所动,道:“废话少说,不是要一醉方休吗。”

    傅渊牵起唇角,十分不要脸地道:“你付酒钱,当然要痛饮一场。”

    沉朱趁与他对饮的功夫,试探他:“我昨日去风月楼了。你猜我见到了谁?”

    他醉醺醺道:“风月楼?你一个女人跑那种地方做什么。”

    她继续:“我见到了柳青青。”

    说完,观察他的反应,他果然有一瞬的失神,下一刻却嘲讽地开口:“还以为你酒量多好,这酒才几杯下肚,竟说起了醉话。见到了柳青青?你莫非是见了鬼了?”

    沉朱漫声道:“我还真是见了鬼了……”

    他丝毫不为所动:“大白天的,别讲这样的鬼话,那个女人就算是化作厉鬼,同我有甚关系?”捞起酒罐为她把碗斟满,道,“喝酒,别说话。”

    沉朱盯着他:“柳青青被人下了蛊,关在风月楼的地下,傅渊,你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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