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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凤皇在上-第39章

小说: 凤皇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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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宫夷为平地。

    慕清让听罢,沉声:“这个长生教,多半是借装神弄鬼来敛财,简直是彻头彻尾的魔教。”

    沉朱注意到一件事,问道:“长生教主呢,逃了?”

    慕老爷听后道:“当年日月盟布下天罗地网,血洗月湖宫,没有任何人逃出生天,可是教主本尊一直在月湖宫闭关,所有事务皆都由四护法出面,故而也就无法确认哪一具才是他的尸体。还有人说长生大人只是个幌子,是四护法编造出来迷惑教众的,时至今日,已经无法确定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不过,有件事却十分蹊跷。”

    沉朱问:“何事蹊跷?”

    慕老爷道:“长生教被灭之后的第三年,‘圣花’又重新现世了。圣花出现的人家,被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

    沉朱突然抬眸:“难不成是傅家?”

    老人似是没有料到她竟知道傅家,收了惊诧之色以后,点点头:“当年傅家被付之一炬,全家上下数十口人,就只有傅家的独子生还。后来朝廷来查案,在烧断的房梁上看到了‘圣花’标记,此事震惊了全城。所以,世间才有传闻,长生教主其实并没有死,傅家就是被长生大人给诅咒了……”

    慕老爷说完这番话,想起自家那个失踪的儿子,拉着慕清让的袍子不放:“仙上,若小儿果真是被长生教带走的,还请仙上看在他是您第十代孙的份上,解救他出来啊!”

    慕清让自然表示此事他在所不辞,傅家上下则三跪九叩,千恩万谢。

    从慕府出来,沉朱漫不经心道:“既然慕老爷挽留你,你又何必拂了他的好意。”

    慕清让本想说自己不想同她分开,可是想想觉得不妥,改口:“还是客栈方便些。”

    沉朱想起客栈里的那个人,叹口气:“其实,客栈里的那个恐怕更加麻烦吧……”

    慕清让一顿:“麻烦?什么麻烦?”

    沉朱不欲多谈,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刚踏进客栈,伙计就看到救星一般迎上来:“姑娘你可回来了,小的依您的要求去请了郎中,可是傅公子他……”一言难尽似的,“唉,您还是快上去看看吧,傅公子他已经闹了大半天了。”

    沉朱慌忙上楼,慕清让也快步跟了上去。还未走近,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男子的怒吼:“都给我滚出去!像那个女人一样,走了就再也别回来!!”

    “听老夫一言,你的手若是再折腾下去,可就废了!”

    “已经是个废人了,再废条手臂又算什么?滚,庸医!”

    “你……好好好,让老夫滚可以,能不能先把药罐子还给老夫……”

    沉朱破门而入,行到床边:“闹够了没有?”语调不高,却让床上大闹的男子消停下来。

    傅渊定定地看向沉朱,脸上还留着些难以置信。

    趁他发愣,那个老郎中慌忙将他手中的药罐夺下来,塞进药箱里就匆匆走了。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疯子!!”

    床上的男子虽然披头散发,却难掩那张脸清秀俊美,他冷冷一笑,别过脸:“你救了我,是不是后悔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救过来,也是个惹人嫌的疯子,哦,我倒忘了,我的手臂就是你弄断的,若我就这么死了,你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沉朱凉凉道:“你这张嘴这样尖酸刻薄,也难怪你的那些女人都受不了你。”说罢,唤道,“清让,帮我按住他。”

    慕清让虽不知沉朱用意,却依言上前,按住了傅渊的肩膀。

    男子极瘦,仿佛就只有一把骨头。浑身上下,也就只有一张脸还可以看,他忍不住暗道:这个男人,同沉朱上神是什么关系?

    傅渊则嫌恶地动了动身子:“你们做什么?”无奈慕清让的力气极大,他丝毫也动惮不得。

    沉朱活动了一下手指,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臂,傅渊意识到她想做什么,脸色立刻一白:“你等……”

    话未说完,就听到关节处传来两声脆响,慕清让一松开手,他就痛得蜷在了床上,疼成这样,嘴却也没闲下来,刻薄的话不断从他的口中吐出来,而且越来越难听,一连数次出现了“狠毒的女人”这个词,慕清让听不下去,沉着脸想要制止,却被沉朱抬手挡了。

    她轻叹:“若是让方才的郎中替你接骨,想必会更温柔些,可惜他被你骂走了。”

    傅渊头埋在被子上,艰难地找了个能看到她的脸的角度,总结道:“最毒不过妇人心。”

    “不想让我更毒一些,就乖乖闭上嘴。”沉朱这句话之后,他果然不再说话了,把被子一拉,蒙上了脑袋。

第七十三章把他扔出去!() 
沉朱见状,唇角微微一勾,听慕清让问自己:“姑娘,这位是?”

    她默了片刻,道:“就是那个家破人亡的傅公子。”

    慕清让向床上望去,清俊眉目间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就是傅家仅剩的……”

    几年前一场大火,将傅家全家老少全烧成了灰,就只有傅家的长子苟延残喘活了下来,如今看来,此人就算活着,也是个废人了。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沉朱率先对慕清让道:“你先退下吧,我还有笔账要同此人算一算。”见他有些犹豫,添道,“放心吧,他这个人,也就只有一张嘴还有些能耐。”

    慕清让十分认可她的话,点头:“好,姑娘小心。”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蒙头赌气的男人,沉朱才拉了板凳坐到床边,戳一戳被子里的人:“起来,有话问你。”

    被子中传来低低一声:“滚出去。”

    沉朱心平气和道:“我不滚,我要看看你什么时候会疼出声来。”此时他在被子中的姿势,应当正好压着那条断臂,她要看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裹成一团的被子果然颤了颤。一盏茶过去了,两盏茶过去了,男子总算受不了,掀被起坐:“我说让你滚出去,你没有听到……吗。”

    额上冷不防落下一只手,与他略低的体温相比,那只手微微发烫,少女清秀的脸近在咫尺,他因发怒而扭曲的表情,就那样落入她的眼底,无所遁形。

    那一刻,二人的世界是多么泾渭分明。

    与站在光明中的她相比,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的他,是多么丑陋。

    沉朱收手回去,问他:“身上这样凉,你冷吗?”

    他一时忘了回答,回过神来,却突然爆发。他抓住身畔所有能抓住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似乎要将一切都砸得粉碎,他浑身颤抖:“阴魂不散的丑八怪,疯女人,你回来做什么,专门来看我的笑话吗?!”

    很快手边就没有东西可砸,被他痛骂的少女却及时递来一个花瓶,望着他道:“继续。”

    他的神情一顿。从前他发怒的时候,身边的人要么惶恐劝阻,要么退避三舍,还是第一次,遇到如她这般反应。

    面前的少女皮肤雪白,衬着一双眼睛宛若黑渊,仿佛淬了霜芒的古玉,带着幽寂的冷意。他方才骂她丑八怪,然而实际上,她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漂亮,皮相倒是其次,让他不知不觉屏住呼吸的,是她身上那种淡漠悠远的气息。

    他没有接她递来的花瓶,脾气渐渐平息下去,良久,才缓缓挺直身体,问她:“你想问我什么?”

    沉朱见他发泄完总算有配合之意,也不拐弯抹角,把花瓶放回去,道:“关于‘长生教’,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傅渊的脸上又浮现出了一贯的冷笑:“原来如此。我这样的废人,若身上没有什么秘密可以发掘,像你这般的人,又岂会正眼看我一眼。”

    沉朱有些窝火,额角隐隐抽痛:“你这个人……”怎么性格如此扭曲。

    话未说完,就见男子别过脸去,轻哼一声:“如此……倒还不如不回来。”

    沉朱将他望了望,迟疑:“莫非……你其实一直在等我回来?”见到他指尖一颤,幽凉的眸中却多了些笑意,“会对着郎中发火,也是因为害怕吗?”

    他果然恼羞成怒:“你若再信口胡言,就从我眼前消失。”

    沉朱佯作起身:“好,我走了。”

    他冷笑:“所以说女人都是翻脸无情之人。”

    沉朱叹一口气,跟一个傲娇还讲什么道理:“就当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你,明明可以把你丢在客栈里自生自灭,却非要给你找个郎中,还不顾一切地飞奔回来听你辱骂,你若愿意,这般理解也无妨。”

    一席话说完,就见床上的男子愣了愣,片刻后,他竟开怀地笑了,笑了一会儿之后,得出结论:“所以,你总算承认是你死缠着我了。”

    那时的他,竟像是一个总算要到糖吃的孩子,让她微微恍神。

    她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都快要没脾气了。

    他收了笑之后,扯过外袍披到肩头,沉朱见他动作艰难,想搭把手,却被他避了开来。

    分明说过自己不要自尊心,其实自尊心比谁都强吧。

    沉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听他开口:“我若说我见过长生教主,还求他杀光我的全家,你可会信?”

    一句话,说的沉朱忽而心惊。

    男子的脸色苍白如纸,眉和眼都俊美标致,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沉朱惊在那里,一时失语。

    却听他噗嗤一声,掩袖笑道:“嘿,你这人真有意思,这样的鬼话竟也信了。”

    沉朱咬牙切齿:“傅渊,你再同我玩笑,我将你扔出去!”

    他笑了一会儿,才恢复正经,语气仍有些漫不经心,让人听不出真假:“其实,真相同我方才说的也无甚区别。当年,我无意中闯入长生教的圣湖,所以,就鬼迷心窍地向长生教主许了愿。”他偏过头,头发垂落胸前,“长生教主可不是只会聆听诅咒,若他愿意,甚至可以逆天改命,只是要看你愿意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了。”他唇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意,“那时的我岂料到,我付出的代价会是整个傅家。我的父母死在了我的面前,就连我的妹妹也……”

    沉朱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你还有个妹妹?”

    据她了解,傅家只他一个独子,又是哪里冒出来一个妹妹?

    男子的口中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冷笑:“想不到吧,我还有个妹妹。”语气低沉而温柔,“我的那个妹妹啊,一生下来就被认为是个不祥的人,所以从小就被寄养在外,傅家连她的存在都不愿承认,可是,怎么就那么巧呢。火灾的那一日,她偷偷跑来见我。真没想到,我见她的第一面,竟然是她的死期……”

    沉朱不知此话真假,开口安慰不是,沉默也不是,正不知所措之际,他突然伸出手捞起她的一缕长发,苍白的手指衬着如墨发丝,竟带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凄冷味道,他继续道:“可是我……就算是每日都活在绝望里,被人嘲笑为疯子,却还是活下来了,说不定,我这样的人,比那些体面的人还要活得更长些。”缓缓抬,眼中有意味不明的笑影,“正如我当年所许下的愿望一样。”

    沉朱眉头一蹙:“你的愿望……”

    他撩起她的长发凑至嘴边,声音氤氲:“那时我身患重疾,已经命不久矣。所以,我向那个人求了寿数。”他的唇落到她的头发上,激起她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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