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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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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摸』头,手心也不热,看来烧已经压下去了,扭了扭脖子,忽地想到一事,忙走到了房里,从枕头边上拿出手机,看了看,并没有来电,这才松了口气。

    重新走到了阳台,秦清扶着阳台栏,人往外探出了些,侧头看了看邻居家的窗,窗帘还没有拉开,没有一丝动静。

    也不知道里头那位怎么样了,秦清看了一会,收回了目光,舒展了一下筋骨,重新回到了厨房,打开冰箱门,朝里头一看,昨天留下的菜粥放在里面,将它们拿出来,闻了闻,东西就算放在冰箱里,隔了夜,总让人觉得有些倒胃口。

    再烧些新鲜的吧,秦清重新舀米,这次没多想,米仍旧是多放了些,淘好后,开始煮。

    粥在烧,秦清洗漱完,再次去了阳台,那一头窗帘还是紧紧地拉着,没有一丝动静,她有些犹豫,一边担心,一边又怕吵到人,抓了抓头,她回到房里,换了衣服,打算出门一趟。

    安容醒来时,一身的汗,头有些发胀,骨头散架了一般,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有些晚,翻了个身,眼睛都觉得微有些肿痛,张嘴试着发了下声,还是有些沙哑,相对于昨天只是略好些。

    『摸』了下头,分辩不出烧退没退,手『摸』了『摸』,找到了体温表,放入嘴中。

    含着体温表,两眼无力地盯着天花板,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不由地会想到一些往事,虽然孤儿院的伙食不算好,但她从小也没怎么生过病,这些年发烧什么的屈指可数。

    记忆中最早的一次高烧是五岁,有爸爸妈妈陪着,打针时妈妈哄着说宝贝是勇敢的孩子,她眼里满是泪,却还是强忍着不哭出声,初中时,有一次重感冒,人昏昏沉沉的,夜里祁悦把她抱在怀里搂了一晚,初入社会,工作多压力大,那一次大病,仍是祁悦请了假守着她,有几次在昏觉中醒来,就看到她坐在一旁赶着公司报表,还有最后的一次,她无意中得知了那些事,跑回家呕吐发烧,流着泪打电话给祈悦,得到的是加班的谎言。

    麻木地拿出体温表,长吐出了一口气,安容借着微弱的光,上面三十七度六,这种几分的体温最让人不舒服,那疲累的感觉冒了上来,她想了想,拨通了上司的电话请假,电话那头,仍是如往常那般,一边做关心的说几句,一边又不忘记提点一声公司事多,打拼混了那么多年,这样的话已经完全左进右出。

    挂断后,安容翻身下了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外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相比之下,房里的病气,着实让人觉得有些烦闷,放眼儿往远处看,小区的走道上,只有一人,手上提着两包东西慢慢走。

    这是……

    安容头向前伸了些,正待要看清对方容貌,那人却忽地抬头望了过来。

    安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许是错觉,她好像看到这人对着自己笑了笑,又看了一会儿,直到人走了过去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秦清买了菜和点心上了楼,开门回到家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要不说女人一上三十,欠多少还多少呢,以前提这点东西能跑着上楼,现在到四楼就觉得喘,顺了气,把东西放好后,洗了洗手,把买来的早点分出了一份,又盛了一大碗新做好的粥,端了出去。

    走到邻居家门前,敲了敲,不一会儿,有了应门声,等看到那人开门后,笑道:“我买了早点,新做了粥,给你带了份。”

    安容看到眼前这拿着早点,笑意盈盈的人时很是意外,她微有些发怔。

    “刚煮好的粥,还有烫着呢,让我先进去吧。”秦清笑道。

    安容忙后知后觉地让开,想要伸手去接,又有些不好意思。

    秦清快步走到桌边,把粥和早点都放了上去:“你觉得好点了没有?我想想粥隔了夜就不好吃了,就做了新了,买菜时看到小笼包刚出笼,就顺手带了点,你一会吃时倒些醋,醋杀菌对感冒最好。”

    总归彼此只能算是刚认识,看到她给自己买了早点,安容心中感激不免又有些不适应,只是,人家好意就算客气也不能硬推,忙说道:“真是谢谢你了,这么麻烦。”

    秦清不以为然,转了话头道:“我听你嗓子还些哑,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点了,不过还有几分寒热。”安容站在她身边,如实答道。

    “几分寒热最不舒服了,”秦清感慨了一句,东西都放好了,目的达到,再多说也没啥意思,于是告辞道:“好了,我回去吃早饭了,你也好好休息,有什么要帮忙的叫一声。”说完就要走。

    “你今天还要去吊盐水吗?”安容见她要走,开口叫住了人。

    秦清足下一顿,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这个,脑子一转自作聪明,只当这人怕今天再出意外,这年头,身边没有人生病时总是特别的麻烦,忙点了点头:“我今天还要吊的,反正一天都在家,随时可以去的,你也还要吊的吧,要不咱们一起?”她倒体贴先提出邀请。

    安容听她这样说,忙应道:“好呀,你说什么时候方便?”

    秦清心下算了算,说道:“咱们昨天下午挂的针,早上去『药』『性』还没过,要不下午吧,吃好饭,休息一下一起过去,这个时间,人也不多,要遇上高峰,光是排队给牌子到挂水都要近一个小时,要老命了。”到底还是忍不住报怨了一句。

    安容见她对那医院颇为熟悉,有那么一点点惊讶,却也没多问,只是,她原是打算着请秦清在外面吃顿午饭,好还了人情,这样一来时间就会晚,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不如,我们中午一道在外面吃吧,然后再直接过去。”

    秦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当安容『操』心中午这顿没着落,于是她一笑说道:“还是在家里吃吧,吃完休息一下,不然,刚吃完饭,就去打吊针,这样没好处,哦对了,我刚买了些荠菜,打算做菜粥,你别嫌弃,中午还是一起喝粥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当真是不好意思再推了,安容想,反正是人住在隔壁,总有机会让她还了这份人情,只得点了点头。

    秦清离开后,安容走到了桌边,她看了看那带着热气的粥和小笼包,这才慢慢走到了厨房,拿了筷子回来坐下,将盛了粥的碗端起,吹了吹,就着喝了一口,浓稠适中口绵软,咽入喉咙后,一股子暖暖的感觉从食进入了胃,再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一口,吹一吹,慢慢吃,大抵是之前的那一口粥因感冒而麻木的味蕾重又找到了感觉。

    一口粥一口小笼慢慢吃,安容脑子空空,不知不觉等回过神时,竟吃得所剩无几,习惯『性』的留了那么一口,她『摸』了『摸』胃,人感觉舒服了许多。

    医院,大抵是中国生意最好的地方。

    挂号收费处,排得满满全是人,秦清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每年在二三月,上海各大医院都是人满为患的,真正看病的占不到一半,大多是赶着在新一年结算前,配足医『药』的。

    三天的针已经吊完,两人的烧都已经退了,却留了同样的后遗症,咳嗽。

    秦清喉咙一直发痒,气管里总像是有些咳不出来的水,呛得她难受,为什么会这样,她心里清楚得很,说来也气人,前几年她也发过一次烧,初时以为是感冒,后来就咳嗽不止,到医院看,这医生三两分中看完病,直接开了先锋让她吊,结果,一吊半个月,咳嗽没治好反而有越来越重的趋势。感觉到了不对劲,秦清换了一家医院,结果,被诊断出了支气管炎,因为前一个医生的耽误转成了慢『性』,大家都懂的,病一转成了慢『性』就难治根,气管变得敏感,后来的日子里,只要换季有过感冒,这咳嗽就不会停,严重的时候和肺痨似的。

    这一次,安容也有了这个现象,她原本是想买些咳嗽『药』水了事的,秦清却不同意,把自己的苦『逼』历史告诉她,“你也不想,将来和我一样吧。”

    “要是也遇上个庸医呢。”安容笑着反驳,几天相处,从陌生人到能够聊聊天的邻居,病友之间的关系总是进展得飞快。

    秦清一时哑口现在可不就是庸医多良医少嘛,半天也只能耐心劝道:“还是看看吧,注意点总是好的。这『毛』病不能拖的,看他配什么『药』,我还是有一些分数的。”

    安容知她好意,点头答应。

    就这样,看病开『药』,大半天时间又花费了医院,付费排队时,秦清不想浪费人力,叫安容坐在一边等,由她来排。

    这几天,安容一直接受着秦清的照顾,她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只是在领教了这位的固执后,她也只好顺从。

    在大厅里找了一处空座,安容坐下,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秦清排着的那一队,明白对方的好意,只是这样独坐其实也挺无聊的,于是,拿出了手机,翻找到了上次下载的小说,继续看。

    秦清排着队,一点点的慢慢向前挪动,排在她前面的是一个七八十岁,有些佝偻的老太太,她看了一下那边老人专门窗口,如今上海城市老龄化太过严重,那里长长的队伍,七老八十的队并不比别处的短,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将来自己老了要怎么办,一想到这里,她忙打住,年纪越大,许多东西就不敢去想,她轻拍了拍老人家的肩:“阿婆,你找个地方坐一下吧,这里我帮你留着位,一会你看着快到时,再过来。”

    老人家看了她一眼,表情带着警惕,她笑了笑:“不用,谢谢,我慢慢排。”

    秦清耸耸肩,不再多说,目光不自觉得地移向了远处,落在了那个拿着手机低头的人身上,忽地对方抬起了头,也朝她这边瞧了过来,视线对上,安容愣了那么一下,以为有事,用表神向对方示意。

    忙摇了下头,表示没事,秦清转回了头,耳朵因窥视被人察觉而微微有些发热。

    没有再去看安容,老实排队,眼看着后面的队伍越来越长,前面的动作也不见得有多快,渐渐的,大厅里一排排长队里发出了抱怨声。

    在上海排队已经是一种传统了,对那些不和协的声音,秦清也没怎么关注,麻木地跟着前面的人,大约排了二十来分钟,总算快到了,秦清手里拿着两张病例卡,『摸』了钱,准备老太太付费完后,她好快些接着上去。

    老人家站在收费台前,把病卡交进去后,里头工作人员拉卡打单,报了数,听到价钱后,她这才低头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翻找钱包,上岁数的人难免动作慢了些,比不上年轻人那样快,就在这时,后面的队伍里传来了一个男声:“搞什么,钱老早可以准备了,现在才开始『摸』,前面在干嘛,手脚这么慢,浪费大家时间呀。”

    “是呀,是呀,一个人拖这么久。”边上还有小声的附和。

    听有人赞同自己话,男人越发的大声了起来:“现在才想到翻钱,搞什么东西。”

    “你们这是什么话,人家慢了怎么了,你们谁没有老的时候,”看着老太太因他人指责越发慌『乱』的动作,秦清只觉得一股子火冒了上来,她转过头,想都没想就瞪着那一群人吼道:“你们谁敢说,你们不会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你们怎么好意思这样说人家,你们哪个不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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