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

第17章

伴-第17章

小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网后,先看了看自己的文,下面已经开始有人催文了,秦清眼儿望着天花板,忽地不厚道的恶趣味就冒出头了,心里盘算着,要不就把文写得超甜,超级勾人,把读者胃口全吊上来后,坑掉,反正网上最不缺的就是坑,她看的第一篇百合文可不就是个万人大坑嘛,按现在自己那篇文的欢迎程度,万人坑是不可能了,埋个百来号人还是可以的,正在自说自话般阴侧侧的笑,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对挖坑作者的诅咒,背后一凉,得,还是老实些吧。

    不过,就算如此,秦清还是很无良的懒得码字,胡『乱』点了几篇古文,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老的一代写者都退的,新出的作者写出来的东西,她这老人家又不爱看,翻了个身,点开百合文官方推荐,排名前三的文,积分很不错,点击率很高,非常的火。

    秦清不喜欢看现代文,太过于浮躁,可是,实在文荒时也会看看的,按顺序来。

    第一篇,文案大至一看,秦清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是小三和原配的所谓爱情故事,奇怪了,小三和原配不是应该是天敌吗?明明喜欢的是同一个男人,怎么就搞一起了?谁会爱上破坏自己生活,破坏自己感情的人?小三和原配又不是古代妻和妾那样的特殊关系,这也行?再说了,现代小三是什么玩意?那就是破坏别人生活,无耻不要脸的东西,这原配这样都还能和她爱上?肯定脑子被枪打了!又或者……她们是因为共用过同一根黄瓜,所以产生了阶级爱情?内心吐了一通糟后,点x。

    第二篇,文案倒还正常,秦清松了口气,往下看,主角栏,主角名一个,配角栏里,一大串的名,再朝后看,本文结局一对一,过程np,跳坑要谨慎哦,文章属『性』,情有独钟。于是,某人又忍不住吐糟了,什么叫情有独钟,过程np最后一对一还叫什么情有独钟,和配角全发生了关系,然后挑一个最后一起,就叫情有独钟?长吸了口气,又自我宽慰,算了算了,这样标出来的,总比那些,打着一对一的旗号,最后却写成np的文好,不过,这样的文,秦清也只能以,贵圈真『乱』,来做为评价了,继续点x。

    鼠标来到了第三名,点开前,秦清自语道,来篇正常点的吧,打开:□□,天雷狗血,小白,无节『操』,重口味,np,含□□『乱』伦,请三观正常的,爱扫雷的离开。

    无力地闭了闭眼,什么时候,社会已经变成了这样,敢把这样的文案大明大方的挂上,丝毫不以为耻了,再看到下面极高的点击率,连吐糟都懒得了,继续点x。

    再没有看文的兴趣了,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秦清用手枕着头,有些不是滋味,看文那么多年,虽然大家都说小说只是小说,但事实上,小说的内容会影响到读者,而小说的走向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人们现实中的观念。

    为什么现代文里,那么多的结婚出轨,那么多的p腿,那么多对感情的不认真,传统美德的东西被抛弃,恶俗不道德的东西被追捧,秦清心里明白,现在社会正是如此,道德底线越来越低,可为什么非要宣扬这些呢,就不能有多些正能量的东西吗?

    同『性』恋的名声不好,在过去,社会歧视更多些,但现在呢,同『性』恋自身行为的抹黑,又占了多大的比重。

    一粒老鼠屎就能坏一锅粥,同『性』恋本就艰难,更应该立其身让社会认同,而不是坠落胡为然后把责任全推到社会压力上。

    想着,就有些发堵,很多事不能深想,秦清按了按太了『穴』,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转开,点开了言情频道。

    浑浑噩噩的看文,直到下午二点,秦清才因眼睛实在太过干涩而拿开了手机,手『揉』了『揉』眼,肚子已经叫了几次了,手撑着床,因为躺太久,这腰都觉得有些散了,好半天才下了地,手软脚软的,难怪老话说,老躺着能把人躺死了。

    这日子太颓废了,缓过劲,秦清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大约是被老妈调…教出了惯『性』,这会儿,她倒还晓得自我反省,只是反省后,她又不禁生出了自嘲,上一回被妈妈骂才几天呀,明明那时候,是真心想要振作的,才多久,就又旧病重发了,略舒展了一下身体,暗自告诫,独身子女一定要保重身体,绝不能走在父母的前头,想到这里,她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重新洗漱了一下,秦清打开了电脑,从电脑里打开了很久以前下载五禽戏视频,开始跟着练。

    五种动物,十种动作,很管用,出了一身汗后,人的精气神也足了许多,运动完人就觉得有些热,秦清穿着睡衣,走到阳台上,开春的天气变化得快,今天的气温似乎有些下降,站在外头,刚开始倒是舒服,后来就有些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抬手『揉』了『揉』,目光落在远处,都说上海人口密集,可是这会儿,小区里半个人影都没有。

    真是寂寞呀,秦清又翻身背靠在了阳台石栏上,头看着天,是个多云天,阴沉沉的透着压抑,“你心情也不好呀。”说自说话地问了声,仿佛回到了童年,放假被妈妈关在家里,一个人对着镜子问答。

    自嘲地笑了下,走到屋里拿了手机出来,回到阳台拔通电话:“喂,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空呀,陪我出来吃个饭呀,我请你。”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发小的回答:“阿,今天不行呀,我今天有约了。”

    “你男人呀?”

    “是呀。”

    “你有异『性』没人『性』哦,我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都不陪我。”

    “哎呀,有异『性』没人『性』这才是人『性』呀。你不平衡呀,那你也快点找个异『性』呀。”

    “我要求烧死异『性』恋。”

    “滚你的,没正经,要不咱们约明天吧,明天到老地方吃火锅,哦对了,他给我买了一个新的包包,一万二呢,我带给你看。”

    “美不死你,快嫁了吧。别在这里刺激我。”

    “我也想呀,我和你说,滑稽了,我妈以前天天催我恨不得我随便找个人就嫁,现在哦,我说想结婚,她竟然说,至少谈一年。”

    秦清一怔:“你这么急着嫁呀。”

    “嘿嘿,你说呢。好了好了,不说了,要不一会儿□□聊,哦,对了,你明天到底行不行呀。”

    “不行呀,我明天要回家吃饭的。”秦清想到明天要是和发小一起去吃饭,肯定免不了看发小各种炫,索『性』还是不去了。

    “你老没劲的脑,好了,你想好时间,反正提前预约,不过不一定能约到我哦,嘿嘿,挂了。”

    秦清放下了手机,低下了头,这日子真他妈的太憋闷了,忽地又猛地仰起了头,难得地对天大声吼了句:“老天,你给我一个伴吧。”

    一墙之隔,因身体不适而请假在家睡觉的人,『迷』『迷』糊糊被人吵醒,眼儿无力地睁了睁,又合上了。

    (第一卷完)

第22章() 
开春后,天气变化很大,秦清到底还是感冒了,拿出体温表,三十七度九,不高不低,猛地打了个喷嚏,拿了餐巾纸擦了擦鼻子,这白天流鼻涕,晚上不透气,实在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倒了杯水,随便找了盒感冒『药』,吃了,头隐隐有些痛,开了电脑,还没看多久,眼球都有些胀痛了。

    秦清觉得自从她上了三十以后,身体状况就直线向下,流感就没有一次逃过的,有些乏力地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窝在被子里,再醒来时,身体有些发烫,再测了一次体温,三十八度二,看样子这是要发高烧了,翻了翻『药』,没找到退烧的,拿手机,刚要打给老妈,想到前几天她对自己说的话,想想还是放弃了,干咳了几声,转而去找医保卡。

    打的到医院,看到挂号处长长的队伍,秦清有些犹豫,太阳『穴』又突突地跳了几下,到底还是害怕病情加重,预检挂号。

    挂完了号,在内科候诊室排了将近三十多分钟,总算轮到她了,医生问了几句,随意地看了两眼,“是病毒『性』感冒,给你开点『药』,再吊两天盐水就好了。”说完开始写『药』单。

    秦清暗自翻了个白眼,所谓看病,前前后后不到三分钟,随后,她又拿了医保卡去付费拿『药』,这一来一去又用了半个小时。

    季节交换,正是流感和脑梗高发期,吊针室里满满当当全是人,秦清认命地继续排队,光是交『药』拿叫号纸就用了二十来分钟,一头虚汗地坐到位子上,以她以前的经验,还要等大概二十来分钟才可能轮到她吊针,要真有急『毛』病,大概人都死了。

    正腹诽,耳边听到隔座的两人在说话,“要老命了,排这么长的队,怎么这么多人,刚才那个女的和护士说,她发烧三十九度五有点站不住了,问护士能不能让她『插』一下队,人家护士直接一句话,这里全是三十九度的,排队去。”

    “现在都这样的,护士做得都怨死了,谁还管你。”

    秦清很有感触地一叹,脑子里突地又想起老妈说过的话‘人总是要有一个依靠的,你现在还年青不觉得,到老了一个人怎么办,你自己想想清楚,大话谁都会说的,真到那时候了,不是说说就行的。’再抬眼看看周围,年纪稍大些的,身边大多都有小辈陪着,偶尔有一个落单的,就显得格外的凄苦,自己将来会不会也是那样,心头一阵烦躁。

    不再去看,低头摆弄着手机,又过了十多分钟,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热空调,人热得难受,秦清看了看四周,护士推着车在另一区忙,估计轮到自己还有些时间,她站了起来,打算到护士台买个一次『性』杯子,倒点水。

    才过去,排队的人群忽发出一阵惊呼,先都散开,又围了过去,几名护士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昏过去了,作孽。”

    “这女的就是前面说她发高烧,护士没让她『插』队,真的昏过去了。”

    “好像没有人陪,就一个人,真作孽。”

    围着的人们议论着,“病人的家属在吗?”两个护士一边做急救处理,一边大声的叫。

    秦清带着几分好奇,凑了过去,昏倒的女子闭着眼,头发被虚汗粘在脸上,有些意外,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她的邻居。

    “有认识病人的吗?”护士又叫了一声。

    秦清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我认识她。”

    护士抬头看了一眼,面上带着责怪和不奈:“怎么也不看着点。”

    “可能是高烧昏过去了,”护士长手在额头上一搭,“去拿个冰宝贴来。”一边嘱咐,一边又对秦清说道:“医生那里怎么说的,把她的医保卡和『药』给我看。”

    散落的『药』和包已经有好心的人给捡起放在一处,秦清忙拿起,递了过去。

    小护士拿了『药』看了看:“医生说是什么病了吗?”又问了一声。

    秦清愣了愣,答道:“我不是和她一起过来的,我是她邻居,刚刚才看到她的。”

    护士长又抬眼看了秦清一眼,目光在她手里拿着的包上停了停,不经意『露』出了一份怀疑,又给另一个护士递了个眼『色』。

    秦清晓得她们在担心什么,这年头,没什么盗亦有道,在医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