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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龙凤呈祥-第73章

小说: 龙凤呈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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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指挥使与我,还不知谁的命更长。”楚修宁微微笑道,“昨日你将宋世钧活活冻死,这宋家估摸是翻了天,全被宋锡给压着,但弹劾你的折子,肯定是会有的。”

    寇凛一脸无所谓。

    “眼见到了年底,宋家几个孙子就要回来了,不,说不定已经回来了。”说起来,楚修宁语气中颇有不满,“借此事,我本想让宋家消停一阵子,寇指挥使好端端的为何要将宋世钧活活冻死?”

    “宋家不能消停,山河万里图没有头绪,他们不跳起来,下官怎么抓?何况那个组织尚未铲除,楚尚书以为这事儿了结了?”寇凛摩挲着金扳指,垂眼道,“楚箫和虞清依然是有危险的,不过现在更危险的,是尚书大人您。”

    楚修宁一蹙眉:“怎么说?”

    寇凛用小指指甲稍稍挑开些窗,露出一丝缝,审视窗外:“昨夜送来的清河县令人头。”

    楚修宁凝眸道:“我收过不少,不只是人头。江湖人士做事也是懂得分寸的,杀吏部尚书与杀县令之间,遭到的报复截然不同。”

    “但这给了宋家那些孙子们一个好机会,毕竟此番若不是您最后摆了宋亦枫一道,宋世钧说不定不会死,这口气宋亦枫是咽不下去的。宋家孙子里,宋世靖与宋世钧最为亲近,此人睚眦必报,且行军有一特点,‘快’,即使自己准备不充分,也喜欢杀人一个绰手不及。”

    “你的意思是,清河县的案子,是宋世靖暗中搞鬼?”

    寇凛摇摇头,依然透过缝隙盯着窗外。

    他的目光极度锐利,似一头在黑暗中窥伺猎物的狼:“清河县的案子,一定与宋家毫无关系,是真有江湖人杀了县令送头给您。宋世靖恰好利用这个机会来狙杀您,无论您是死还是重伤,多半都会想到这颗人头,想到清河县的案子上,不会想到宋家,尤其宋世靖此时本不该身在京中,撇的一干二净。”

    楚修宁是不信他有这么大胆子的,道:“这不过寇指挥使的猜测。”

    寇凛微弯唇角,笑容阴险:“不巧的很,下官与他是同类人。推己及人,换成下官,下官也会这么做,因为今晨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不动手会心痒难耐啊”

    顿了顿,低声沉吟道,“但他还是不如我,倘若是我,昨夜婚宴之前就该尽办法杀了这老狐狸,这样谣谣就得守孝三年,一石二鸟。今儿都成过亲了,老狐狸若是死了,这女儿和家业,全都落在我手上,指不定还得感谢他仗义出手说到底,还是个没种的蠢货”

    他正暗戳戳鄙视着对手,楚修宁伸手拍拍他的肩,提醒道:“我还活着。”

受伤() 
寇凛稍稍一愣;也不见尴尬;笑着道:“抱歉;我紧张时就是这样;一不留神就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我这是没把爹您当外人。”

    楚修宁瞥他一眼:“你这不是没将我当外人;是根本没将我当人。”

    寇凛不曾回头;讪讪道:“哪里哪里。”

    透过寇凛挑开的那道车窗缝隙,楚修宁瞧见楚箫苦着脸在外艰难行走,频频皱眉。

    思虑片刻;他问道:“寇指挥使,不知你这般虐待我儿子,是出于泄愤心理;还是想帮着我教导他?”

    这两者皆有;寇凛注视窗外,没有回答他。

    “若是泄愤;那你随意;可若是教导;大可不必。”楚修宁将双手拢入袖中;慢慢说道;“寇指挥使是吃过苦的人,在你的意识中认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但我含着金汤匙来到这世间,自幼锦衣玉食;从未吃过苦;如今一样是人上人。”

    寇凛收回视线,转头觑他一眼,讥讽道:“那是楚尚书的父亲会教,楚箫没有您这好运气。”

    楚修宁不见恼色,垂了垂眼,倒是认了:“早些年一心扑在朝政上,对两个孩子的关注确实不够。阿谣还好,阿箫”

    他三言两句,与寇凛讲了讲楚箫幼年思维跑偏,故意不学无术的事情。

    段小江早前偷听楚箫与虞清聊天,稍稍听到一些,故而寇凛也不是十分意外:“既知症结所在,下官也没见楚尚书多多用心栽培他。”

    楚修宁道:“我已指点过,尽量去解开他的心结,并尝试规划一些人生道路给他选择”

    寇凛嗤之以鼻:“单凭嘴说有什么用?”

    “那该如何?”楚修宁反问一句,“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类似寇指挥使这样虐待他,这是你的人生经验,对他未必有用。”

    “这就是楚尚书给自己找的理由?”寇凛冷然一笑,“您在朝中钻营算计,遍地门生被您折服,却无心思去栽培子女,归根究底,还是权力更重要一些吧?”

    他话音落下,楚修宁半响没吭声。

    寇凛继续转头盯着窗外。

    他对楚修宁这个政客没有半分好感,但嘴上说的气死老丈人,也不过逞一时之快,毕竟这是他媳妇儿的亲爹,身处险境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楚修宁忽然道:“你进我楚家门,可知我楚氏家训首页写有八个字。”

    寇凛听他语气是以岳父自居,回道:“爹是在考我?写着‘行事择善,行路取直’,然而不过是些空话,至少我瞧爹的行事作风,与这八个字毫无关系。”

    同样的,小时候他姐姐也是耳提面命的教他为人处世,必须摸着自己的良心。

    后来,他的良心被这连狗都不如的世道给吃了。

    “数百年家训在此,两兄妹刚识字我便念给他们听,逐字逐句的讲解。我父亲教我时,我没做到,甚至不认同,但我依然会教给我的子女。这是传承,是我山东楚氏的根基。‘善’,无需赘言。‘直’,在我理解中,指的是人生路上坚守自我,不三心两意。”

    楚修宁不疾不徐地道,“我祖父曾任湖北布政使,为守一方安宁,殚精竭虑,因操劳过度早早离世。我父亲则性情洒脱,一生无功名在身,只寄情于山水,至今也不知在何方云游。而我在朝中结党,是为实现我的理想。阿谣先前想要入朝帮我,这不是她的理想,仅仅出于孝心,所以我不教她为官之道。你说我太过溺爱,没让她了解太多险恶,那么我且问一句,尝尽人心险恶如你,可会去教导你的孩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必须怀着恶意去看待这人世?”

    寇凛没有孩子,他回答不上来。

    楚修宁从窗缝看向楚箫:“再说阿箫,从前我是真恨他混账,轻易便被他刺激的情绪失控。可当我知道原因之后,我心底其实是有些欣慰的。他蠢,但他不浑,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有他自己的是非观,真正将我楚家‘行事择善,行路取直’的底蕴刻进了骨子里。”

    寇凛鄙视道:“但他想法幼稚,根本不符合这世道的生存规则,一个大老爷们,经不住风浪,扛不起责任,简直就是个废物,您也不怕楚家”

    楚修宁微微颔首:“我也觉得他靠不住,于是挑了个有本事的上门女婿。”

    寇凛一讷,被噎的没话说:“行了,我一个没念过几本书的粗人,哪里辩的过学富五车的大学士,为了让我对大舅子好一点,爹也真是煞费苦心。”

    楚修宁苦笑一声:“好吧,我承认,这对子女的教育,的确是我的短处,所以也成为我今时今日最大的软肋。”

    兄妹俩还在妻子肚子里时,楚修宁对他们有着太多期待和想法。

    可当两个小不点出生之后,他所有想法只剩下一个,平安健康的长大即可。

    寇凛见他承认,反而不知该怎样去挖苦他。

    教育是否失败轮不到他评断,但楚修宁疼爱子女,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知怎地,寇凛觉着自己和楚修宁之间莫名建立起了某种联系。

    他们现在有着共同的软肋。

    还有共同的敌人。

    寇凛手里的绣春刀抓紧一些,与楚修宁聊天,并不耽误他对外界情况的观察。

    当马车进入一条街道时,他低声道:“很不幸被我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真的有埋伏。”

    楚修宁蹙眉问:“你看出什么了?

    他依然不太敢相信宋家会来刺杀他,京城内,刺杀当朝吏部尚书,这性质已和造反差不了多少。

    “看不出,凭经验。”寇凛阖上窗子,攥紧了刀柄,手心汗津津的。

    这并非害怕的表现,而是紧张。

    每一个想害他的对手,即使他觉得不足为惧,依然会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迎敌。

    *

    此时,街边一栋两层小楼的暗处,正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分别是宋亦枫膝下第二子宋世靖和第三子宋世扬。

    两人从驻地回来,还不曾归家。

    宋世扬有些战战兢兢:“三哥,我瞧着跟车那个矮子,似乎是段小江。寇凛可能在车里,咱们还动手吗?”

    之所以是三哥而非二哥,是因为世子爷膝下有个独子,才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孙。

    宋世靖目光阴沉:“这洞房花烛夜尚未过去,寇凛跟着他老丈人一道出门,可能性有多大?”

    宋世扬掰着指节:“不清楚,尚书府周围都是锦衣暗卫,咱们的探子无法靠近。”又道,“会不会是寇凛猜到了咱们会动手啊?”

    宋世靖不信,他们兄弟从驻地回来,途径清河县,知道县令被杀,还被割下了头。当时也没在意,回京路上见到一人提着锦盒,假扮清河县衙役,说去京城送礼,他才多留了个心眼。

    岂料昨夜入京之前,传出宋世钧在诏狱冻死的消息

    宋世靖沉吟道:“此番刺杀,是我一个时辰前才决定的,寇凛会猜到?新婚之夜,他还有空想这些?”

    “先不管寇凛,三哥啊,这可是吏部尚书。”宋世扬心头七上八下,“你要不要再想想?”这也未免太胆大包天了,甚至都没和爹商量一下,就来刺杀当朝二品,“若被爷爷知道,会打断我们的腿”

    宋世靖沉默片刻,道:“爷爷怎么还不死?”

    宋世扬张口,又咽下,心里和他哥想的一样。

    爷爷都七十了,怎么还不死?

    先帝驾崩时,爷爷制造出淮王谋反案,他们宋家完全可以将这天下改姓宋。大伯提议不妨趁乱将今上和蜀王也一起诛杀,推举一个旁支傀儡继位,尔后取而代之。

    偏他爷爷不肯。隐隐听闻,爷爷和亲妹妹,也就是太后之间,似乎有着些不伦之情。

    总之,爷爷为向太后表忠心,将不安分的大伯给处置了。

    怎样处置的不知,总之大伯本是一个骁勇善战的武将,如今却成了一个身体虚弱的肺痨鬼。

    而他们这些孙子辈,少年时便被踢出京城,去往各地驻军戍边,生怕他们在京城结党作乱。

    “下令行动。”宋世靖拿定了主意,“即使杀不了,也给他点颜色瞧瞧,替二哥出口气。”

    “三哥哎,好吧。”宋世扬不知对错,但他一贯都听宋世靖的话。

    *

    这去往吏部的路才走了一半,楚箫趔趔趄趄一步三滑,走的累极。再看段小江,雪地冰面如履平地,他暗道自己真是没用。

    呲溜着又要滑倒时,段小江扶住了他,笑道:“楚百户小心。”

    楚箫尴尬着道:“多谢。”

    段小江正打算收回手,瞧见寇凛从窗子给他比了几个暗卫手势。

    段小江会意,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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