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化反派手册-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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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朵看了周期一眼,这人是长安人,家里行商,读过几年书,来北疆参军,想要挣军功光宗耀祖。
一般来参军的新军都崇拜秦晋渊,但是黎朵听着有人说卫旸坏话就有些不高兴,护着说:“陛下弃銮车,随军千里,有时地势险峻也独步前行,从未有过怨言,一路也让中军护卫我们这些新军,怎么能说陛下没事找事。”
说完,黎朵也有些心虚,其实卫旸大部分是为了他。
黎琬琰听此,同样道:“的确,光凭陛下这十几天的行径而言,并非是民间传闻的那样无道暴戾。”
“俺就觉得,陛下给我们肉吃,也不嫌弃我们,还夸赞着我们是好儿郎,就是个好皇帝啊。”
黎朵遥望着半躺在皮子上的大老粗刘柱,闷闷的憋笑,卫旸之前说收拢人心,的确是给他收拢了一部分人心。
周期没得到大家的应和,脸面挂不上,冷哼一声,翻了个身不搭理人。
“不过俺真想快点见见大将军是什么样呢。”
“我也是。”黎琬琰眼中含着亮光,在暗黄的人1皮1面1具下,显得眼瞳极黑。
“战马嘶,金戈起,儿郎战~”黎琬琰默默念叨着曲,在巍巍高山和极高苍穹中,心中澎湃起意。
她向往着北疆,那样的疏阔天青,向往秦晋渊,那样的不同流俗。
百十里的营帐,最为阔大和奢华的营帐内,秦晋渊单膝跪下请卫旸回京。
“秦将军是把朕当成你的属下吗?想让朕走朕就该走吗?”
秦晋渊抱拳诚恳道:“子书不敢,只是安城现并不安稳,其中曾查出有胡族探子入侵,怕是怕对圣上有危。”
“秦将军能护住北疆万万百姓,难不成还护不住朕一人?对了,秦将军至今家中尚无妻妾,你看看朕的堂妹宁安郡主如何?”
秦晋渊愕然,随后立马回道:“大丈夫立业未足,子书又是常年在北疆,恐辜负圣意。”
卫旸似笑非笑道:“既然宁安配不上你~那子书喜欢什么样的人?”
秦晋渊听着卫旸温和的话,知道帝上已经怒了,但依旧不卑不亢回道:“是卑职配不上宁安郡主,卑职经年只会上战场,儿女情长从未想过。”
“那就想想吧,冬日就该归京了,老武安侯也在念着你。”卫旸浅笑,看着秦晋渊为难的模样,又道:“朕乏了,你回去吧。朕的心意,从来没人能回转过!”
黎朵这会儿在帐篷内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睡觉。
秦晋渊无法,只好告退。从他在安城内接到郑阚的信后,就带领骑兵匆匆赶来,没想到皇帝已达到邙山,并且没有要回长安的意思,现在还摊上了个宁安郡主,着实让他头疼。
只是这千里艰辛,陛下为何要过来受苦?
秦晋渊策马扬鞭时,才想起了一人:卫晏。
难不成长安的局势变得如此险峻,才让陛下想要北疆军作为后盾。
秦晋渊虽然一直在北疆,但每月武安侯仍然会寄信来北疆,大部分说起长安的局势变化,他手握重兵,在权力中心,根本无法独善其身。
他没想要站队,也不想把他的兵带入长安的诡秘权斗中。他的好儿郎,是在战沙场,灭胡族,护住晋国千千万万的百姓。
秦晋渊准备等明日再行劝说卫旸,表明他的态度。
北疆军,便是植根于北疆。
翌日天亮,众军早就按捺不住,早早起床穿好军服去了临时布置的沙场,果然台子上站着秦晋渊。
黎琬琰身小,早就被挤到了后面,跳起来也望不清秦晋渊的样子,只是印在眼底有着玄袍黑甲的模糊影子,耳边听到了秦晋渊的朗朗声音。
“长安新军一万,都会是我北疆军的一员!众将士们,我秦晋渊在此必然带领大家,驱除胡虏,护我家国。”
众军士顿时群情激奋,誓保晋国不落胡族之手,而秦晋渊对他们的认同,是对他们这些原本的平民百姓最好的嘉尚。
早晨清点人数后,开始新一轮的『操』练,大概因秦晋渊在,大家都想展现自己的能力,并排跑的和声极响亮,浩浩『荡』『荡』的人群,让人热血沸腾。
这即将是北疆军,是护住晋国西北的好儿郎。
他们在邙山下停留了四日,比起计划中多了两天。
秦晋渊在前两日便因前线战报快马加鞭回到安城,他暗示过北疆军不沾染权斗,但卫旸似乎是没听懂,不为所动。
邙山极大,密林密布,行军艰难,须不停的采伐木丛,才能前进。
夜晚营帐中,郑阚和周广看着地图,指着上面标注的地方道:“这些是曾经训练时留下的战营,大将军临别前,就说了让新军在邙山对战训练,磨砺下血『性』,现在正好用上这些战营。”
两人商讨中,其余新军已然进入睡梦中。
卫旸点了烛火,看着最新的密报,卫晏仍旧没死心的查锦州修墓,而且长安出现过胡族人。
他点点桌面,在函谷关时,那处地势险峻,是最能刺杀的地方,但是卫晏没动手。卫旸只想到一个解释,卫晏知道他在函谷关的布置,所以不敢动手,怕全军覆没。
而且莫名其妙出现胡族人,卫晏会不会跟他们有关系?
“锦州的人撤的怎么样?”
“周大人已经撤回大部分人,留下的皆是做中军的打算。”
“周申之现在怎么样?”
“被摄政王囚在王府中,询问关于黎琬琰之事,从探子那边传来消息,摄政王对黎琬琰有种异常的关心,而且城内对徐娘子的刺杀失败,仿佛是摄政王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有好几次的行动,都被摄政王猜到。属下怀疑暗卫中有『奸』细。”
卫旸不屑的轻笑,对着他最忠心的属下问:“你说人有能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这?”
卫旸没等暗卫回答,淡淡道:“不用查我们身边的人,只是以前所有的行动计划取消,重新制定。”
新军进邙山的第四日天明,新军停止前进,驻扎营帐。
郑阚有令,邙山有十个战营,以五十帐共五百人为一组,一共二十组,探查邙山情况,一战营仅能有一组,未抢到战营的组别在第一轮便输。
十个战营互战,一组选一人为将领,兵者听将指挥。唯一胜者,将领进安城后直接封为队主,统领两百人,而胜者兵则可进入新军编制首队。
偌大的奖励,让新军各个激动了起来,进了首队,以后就是被秦晋渊带领,立战功的机会也大了许多。
黎琬琰是确定要队主的位置,因为队主可拥有单独的帐篷,这让她以后在军营中会安全许多。
五百人为一组,但凡有些实力的人,都想成为将。
为了公平起见,决战为将的比赛,由带领的老兵组织,每一组的内容皆不同。
黎琬琰的一组光是参加决将的比赛就有一百余人,剩下三百余人各自选心中的将领站队。
黎朵自然是跟黎琬琰一对,而他没想到他们营帐内的四个人都选了黎琬琰,包括刘柱。
剩下的三个人,选了周期为将,还有其他营帐的人也选了周期。
之前撩帘子的小校拿出一把令牌道:“你们组的任务是谁先找到令牌便为将,中间允许伏击抢夺,伏击胜者另有奖励,一个时辰后开始。” 那个令牌涂上层银粉,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荧光。
小校说完,很快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是东南的山脚下。
一个时辰后,小校回来。
随着军帐中的一阵鼓声,比赛正式开始。大部分人都奔了出去,要去完成各自组的任务。
黎琬琰不急不忙的走向了军帐,跟她相同走向军帐的也有几十人,周期望了眼黎琬琰,神『色』略淡。出来时,他们手里拿着郑阚所给的邙山地形图。
为将,首要观天时、明地利,才能运兵统帅。连邙山的地形图都无,怎么去派遣手下的兵。
第一战,只有拿着地形图的人,有继续参战的资格。
黎琬琰带了五个人,她先观地图。她不是找令牌,那种小物根本不用寻找。
刘柱焦急的看着大部分人都离开,忍不住问:“石头啊,我们怎么还不出发去找令牌?”
黎琬琰手指划在地形图上,听刘柱问话,抬头望着刘柱笑着安抚说:“令牌不用寻找。”
刘柱没明白,挠着头问:“为什么啊?”
“你可观察到那位小校的身上,近来邙山多山雨,路途泥泞,他奔向是东南山脚,那里林木茂盛,土壤肯定更加湿滑。可是他身上干净整洁,靴底只有我们驻扎此地的红泥,所以他只是使了个障眼法,根本没去放置令牌。”
在黎琬琰说话期间,刘柱扭回头望着那个小校,果然如黎琬琰所说的一样。“石头,你可真神了,那我们应该干什么?”
“你可记得参将是干什么?”
刘柱回答:“当战营里的领兵啊。”
“对啊,既然最终目的是战营,为什么要去找令牌呢。”
黎琬琰垂眸继续看着地形图,她要找个难攻易守的战营。
黎朵在黎琬琰说话期间,一直关注着另外三个人,他们三个其貌不扬,沉默简言,若不是站队于黎琬琰,黎朵根本不会注意他们。
随后,黎朵看到了这三人手上的指腹有着厚厚的老茧,那是常拿剑才会出现的地方。
他遥遥远望着那一处明黄『色』的营帐,他知道这三个人为何会选黎琬琰了。
“这个地方。”黎琬琰指着一处靠近着西北的战营说:“东南处地势低,雨天湿滑,不利驻扎。此处位于林木之间,靠近水源,且前方有天然的山峦作为屏障。”
在黎琬琰带人去往西北战营时,拥有地图的人也纷纷去往各自的战营。
到了距离几十米处时,前路有树倒下啊,前方两条岔路有脚印,已有人经过,一边有树木倒下,看上去是因为天雨把一条路给挡了,另一方则是野草蔓延。
黎琬『摸』了『摸』野草,根处有折痕,是被踩上又扶起,而那上面『露』水未结,又走向了倒下树木的一条小道,那上面『露』水已结。她又往野草路走了几米,直到是看到了未折的野草上的『露』水未结,才回来。
“走这条。”黎琬琰指着倒下的树木。
“已经有人过去了。”
黎琬琰对着黎朵点头说:“嗯,而且他们弄倒了树木,走了这一条。”
没等黎朵问,刘柱好奇的开口:“为什么啊?”
“『露』水。”黎琬琰掐了颗草,笑的极为灿烂:“他们想让我们误会他们走了倒下树木这一条路。野草是被踩下又扶起,是军事常备的『迷』『惑』技巧,稍微看了兵书的人都知道这种是用来『迷』『惑』敌人,不是真的走这一方。我们为了避免被伏击,肯定选倒了野草这一条。
但是『露』水却出卖了他们所有的布置。人数少,走的小心便可没有让踩到草,但是很容易在衣服上沾上『露』水。这片倒伏的草上『露』水未结,而被树挡住的小道却有『露』水,肯定是没人经过。”
刘柱似懂非懂的听完,反正决定听着李石头的话没错,急着说:“那我们快去占军营啊,是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