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总要我搞死主角-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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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正叫价竞拍的火热,庄纯只是在台上恬静的站着,优雅又温顺的模样。
只听二楼磁『性』懒散的男声响起:“五十万黄金。”
全场寂静,这白银可比不上黄金,这数目已然是超过了人间客的头牌还要多。主持人数了倒数后一锤定音,唐晚起身走到二楼护栏处,双手支在护栏上,庄纯抬头望去,两人四目相对。
唐晚翘起唇角,哼唱起了刚刚庄纯唱的几句:“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不是我跟你。”
庄纯惊讶的挑了挑眉,他只听了一次就能唱的分毫不差,他低沉的声音唱这个歌有种『性』感的味道,唐晚看她惊讶的脸,笑的更加肆意,他伸手,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轻飘飘的从二楼抛下,庄纯一伸手,轻易的接到了玫瑰。
“叫你卿卿如何,如此,无论这台上还是台下,便只有你和我。”唐晚轻笑一声。
……果然是情场高手,撩妹技能简直点满了好吗???
庄纯也只是对他甜美又羞涩的笑了笑,收了大笔钱的花见羞乐的找不到北,忙推了推她:“哎呦,还不上楼去找唐少!”又小声对她说,“唐少不是好惹的人,身份也尊贵,你可别怠慢了。”庄纯点了点头,拿着玫瑰优雅的踏着步子上了二楼。
“唐少。”庄纯优雅的行了礼,唐晚示意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庄纯也不客气,压着裙摆斜坐在沙发上,离唐晚有一些距离,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雍容却充满戒备。
唐晚又笑了起来:“你跟小猫儿一样。”便不容拒绝的一把把庄纯拉进怀里,庄纯抬头看他:“不跳舞么?”下面的大厅已经开始放舞曲了,三三两两的凑成对开始愉快的跳舞。
唐晚摇了摇食指:“当然先了解下彼此啊宝贝儿。”他拈起被庄纯拿在手里的红玫瑰,把根茎折短,轻轻的『插』在庄纯的发鬓间,花衬人娇,庄纯勾起文静羞怯微笑,她笑起来唇边会有浅浅的酒窝,仿佛能把人溺醉在她的笑中。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唐晚在庄纯耳边轻佻的『吟』起了洛神赋,“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庄纯耳尖泛红,好好的诗词怎么让他『吟』出了一股小黄诗的味道……
唐晚看她羞涩生嫩的模样,心情大好:“见到你便觉得这首诗甚是合你,若你是那巫山神女,我也愿当那楚王,哪怕只得梦中相见,只有一宵云雨,也好过未曾相遇。”
第四十六章()
“还没做自我介绍,在下唐晚,相见恨晚的晚。”唐晚站起身来,微微倾身,一手平摊在庄纯面前,一手放在自己胸口,“请小姐赏脸陪在下跳个舞如何?”
这个人还真是每句话,每个动作,甚至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肆意散发着荷尔蒙和撩妹的气息。
但她也知道,他高超的手段,并不只是对她一人,也不是永远对她一人、
庄纯将素手搭在他伸来的手掌上:“恭敬不如从命。”
她站起身另一手搭在他腰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却好似不满意似的,将揽在她腰上的手往前一带,霸道的让她的身体向他贴近,两人随着音乐缓缓的跳着舞。
女子纤瘦娇小,堪堪到了他胸口而已,手下腰肢细若蜂腰,身上是淡淡的清香,唐晚享受的眯起了眼,问道:“你不像是适合这种地方的人,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他跟这种地方的女孩子风花雪月,从来不屑于去做什么了解,但这个女孩儿身上太过纯净的气质让他好奇,既然好奇便要弄个清楚。
“唐少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庄纯轻笑出来,“不管以前如何,是自愿还是被迫,现在都在这儿了,那便顺其自然。”
“你是被迫的?”唐晚挑眉,庄纯也不做回答,只是浅笑着,又说道:“唐少也不是说书人,何必要知道那么多故事呢。”
像是带刺的玫瑰,又想龇牙咧嘴的小『奶』猫一样,唐晚爽朗的笑了起来:“你的举止和教养更像是个千金小姐。”他感觉她身子一僵,便不再多问,两人静默的跳了几支舞。唐晚示意两人去吃饭,庄纯欣然答应,两人倒是愉快的聊到了半夜一两点才分别。
唐晚是个非常风趣又很会讨人喜欢的人,他非常善于对症下『药』挑你肯定会喜欢的话来说,虽然一直对庄纯情话攻略,但是庄纯看了看只有十点的好感度,还没女主的高,但也比预期好些,庄纯倒是睡了个好觉。
“原来是这样。”唐晚手里拿的正是庄纯的资料,他摩挲着下巴,“被叔伯卖了啊,真是可怜呢。”虽是这么说,神『色』却没什么可怜的意思,出于职业习惯,身边的人都是要调查清楚的,既然身份没问题就可以放心了。
翌日,花见羞急冲冲的冲到庄纯的房间,一张脸笑的都是褶子:“卿卿啊,你的牌子妈妈放在第二位了,今天唐少还是指明是你呢。”看庄纯的眼神慈爱的跟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一样,庄纯放下手中的报纸:“让我今天晚上演出么?”花见羞点了点头,庄纯示意她知道了,花见羞又絮絮叨叨跟她说了一堆,庄纯脑壳都要大了,好不容易把花见羞弄出去,看了看时钟,还有两个小时就要演出了,就自己开始慢条斯理的打扮起来。
这次她准备唱点这个时代本来就有的歌,中规中矩一点,自己那点儿存货还是留到更有用的时候。
庄纯穿了件纯白蕾丝点缀的短袖琵琶襟旗袍,带着珍珠首饰,发鬓上『插』着白芍『药』,配着她小鹿般的眼睛,纯净的不食人间烟火。
她唱着空灵又曲调悠远的老歌,仿佛从天国降临的神女,高贵而圣洁。
“真想让人…弄坏啊…这么美好的东西。”唐晚眯着眼似享受歌声一般,手指挥了挥,手下的人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服务员,示意今晚这位小姐被唐晚包下了。
“唐少。”庄纯礼貌的笑了笑,自然的坐在他身边,又是优雅又疏离的姿势。
唐晚给她递了一杯酒,庄纯接了过来乖顺的喝了一口,唐晚依然将她拉进怀里,懒懒的开口道:“过两天是秋老爷子的生辰,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各方军阀的主要带头人也会来,是要请几位唱歌的来的,我知道你唱戏本也很厉害,我想着不如你去如何?”
庄纯心里一跳,看来他是已经把自己调查的很清楚了,这个身体以前因为家里很多老人确实是唱戏曲的好手,虽然这次机会难得,但才刚认识就把她往这么重要的地方推?
庄纯想了想,还是很蠢的问了句为什么,唐晚仿佛被她取悦了一般开怀大笑起来:“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庄纯放弃猜他到底想干嘛了,反正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去白不去,就点头答应了,唐晚心情大好的说道:“两天后我会派车来接你的。”
两天后的晚上,果然一辆车停在人间客门口,庄纯可以说是盛装出席了,卷发盘起,海棠红绣牡丹的方领长款旗袍,描浓了眉『毛』和眼线,红唇似火,妖艳不可方物。
“卿卿小姐,这边请。”来到了秋原上将的府邸,下人们将她引到前堂,唐晚示意她坐他身旁,庄纯点了点头坐了过去。
“这位想必是唐少的新欢吧,果然是个绝世佳人。”有人谄媚的说道,一边『色』眯眯的打量着庄纯。
唐晚动了动嘴唇:“关你屁事。”
……哇,你厉害!接收到庄纯惊奇的小眼神,唐晚揽住了她的肩膀,庄纯趁机打量着这些人,每个军阀的军装颜『色』是不一样的,唐晚的江北是暗蓝『色』的,江南那里是雪白『色』,江西是玄黑『色』,江东是竹青『色』。庄纯寻找着几位男主们,然后搜寻无果,人实在是很多,各种颜『色』的军装混在一起,她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你在找什么。”唐晚发现了她的不专心,有些危险的揽紧她的肩头,“跟我在一起不能『乱』想别的哦宝贝儿~”庄纯抿嘴一笑:“我在找到时候在哪儿表演。”
“等下秋老爷子客套完了在前堂才是。”唐晚答道。
“小唐,这位是?”一位穿着暗蓝『色』军装精神烁烁的老人走了过来,看他的姿态和旁边的人的簇拥程度,庄纯已经猜出来他就是今晚的主角秋原上校了,她忙行了个礼,唐晚笑道:“这位是人间客新晋的卿卿姑娘,她唱戏本十分有一套,属下特意请来给您唱的。”秋原大笑了起来:“好好好,现在会唱戏好听的年轻人不多了。”
到了看演出的时候,庄纯准备的是苏三起解和梅艳芳的胭脂扣,现在不趁男主们都在一次『性』把存货都卸下来就没机会了。
苏三起解跟庄纯搭戏的是戏班子的老戏子了,庄纯把剧本和调子给他看了一遍,他就很快就学会了,两个人当初也就排练了一天就已经效果很棒了,和庄纯配合的天衣无缝。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子你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我做犬马我当报还……”庄纯本身的嗓音就是轻灵的,拿捏着的戏腔又是一番韵味,她身段又极美,若是戏装打扮,定是会艳惊四座。
一曲戏毕,秋原带头鼓起来了掌,庄纯有些羞怯的『摸』了『摸』头发,说了一些祝寿星福如东海之类的客套话,就准备唱那首胭脂扣了。
“誓言幻作烟云字,费尽千般心思。情象火灼般热,怎烧一生一世,延续不容易。负情是你的名字,错付千般相思。情象水向东逝去,痴心枉倾注,愿那天未曾遇。只盼相依,那管见尽遗憾世事。渐老芳华,爱火未减人面变异。祈求在那天重遇,诉尽千般相思。祈望不再辜负我,痴心的关注,人被爱留住。问哪天会重遇。”
胭脂扣从词到曲调,端的是哀愁幽怨,凄楚动容。
秋原高声喝了声赏,庄纯赶紧行了礼,说道:“能为秋上校唱曲儿,是卿卿的荣幸,哪儿有拿赏的道理。”
“卿卿此名甚好,可是日饮蜜汁三千杯,不如卿卿一笑甜的卿卿?”一个沙哑的低音男声突然说道。
庄纯循声望过去,穿着雪白军装的高大男子映入眼帘,他相貌俊朗,气质孤傲,只是眼神阴鸷骇人,像一把刀一般,冷峻深邃,眼尾上扬的丹凤眼像是盯住猎物的鹰一般盯的庄纯浑身不舒服。
“没想到传说中不解风情的冰山楚少将也会『吟』这种诗?”另一个黑『色』军装的俊美青年突然嗤笑出声,江南和江西是出了名的不对付,那俊美青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清新俊逸,一副温润谦谦公子的派头。
“苏少将连传说也信,岂不是更有意思?”楚君拂冷声回道。
“你们俩也别唇枪舌战了,卿卿这名儿是我取的,至于意义……便只有我跟卿卿小姐知道了。”唐晚暧昧一笑,“不过这句日饮蜜汁三千杯,不如卿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