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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红尘渚-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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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与愿违,舟船依旧不断聚来,慢慢将这临岸一带挤得水泄不通,场面也愈加混乱,有不少人因争抢起了怨,互相叫骂扭打,有的甚至落入了江中,张口呼救,却无人管。

    那新郎这时才瞧出不妥,赶忙下令停手,又请大家散开。

    但此刻上百条小船早已纠缠在一起,便是有心想散也分扯不开了,反而见上面不再撒钱,一连声的都叫起来,愈发显得乱了。

    秦霄只听得心烦,瞥眼间却忽见身旁一个黑矮汉子低垂着眼,俯身按住脚边的包袱,探手进去,再抽出来时,竟多了柄寒光雪亮的长刀!

    他悚然一惊,暗叫不好,那人却已纵身跃起,攀上了对面的楼船。

    “锵、锵、锵”

    连串的金铁相交之声此起彼伏,这一片舟船上陡然间冒出数十名手持利刃的凶徒,二话不说跳上船去,见人便砍。

    船上哪料到会有人忽施偷袭,猝不及防之下,登时被砍翻了好几个,这才纷纷拔出兵刃相抗。

第89章 步步娇() 
无良书社盗刻猖獗;待小生肃清这股歪风,再来与姑娘们同文共赏!

    “哦?慕云快说来听听。”吴知县醉眼一亮,立时顿住手问。

    “是;当时恰逢正午,那男方迎亲队伍行至埠头,再又上船,其间并无异状,然此时那新郎却甚是卖弄,忽令手下朝人群撒喜钱。人性俱贪,自然一拥而上,场面立时便乱了,连江面上的舟船也都靠上前去,将喜船围死;无路可走;而那帮袭船之人恰恰就就舟船之中;后才有岸上接应,大人可想到这其中有何蹊跷?”

    “你的意思是”

    “恕晚生冒昧;窃以为便应在两个字上。”

    “哪两个字?”

    “内斗。”

    吴知县不由一愣;眸间轮转,自言自语道:“内斗;内斗”

    “正是,常言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大人请想;婚娶这等大事定然是慎之又慎;又是那样的场面,外人知悉,提前布置,怕是难得紧,可若是内鬼作祟,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话刚说完,就看吴知县指着唇,轻嘘一声,又俯近些低声道:“慕云此番推论确是有理,但老夫以为内斗一说只怕未必是实。”

    秦霄也压着声音问:“大人有何高见?”

    吴知县干咳两声,带着几分神秘道:“慕云可知这结亲的两家都是什么来头?”

    绕了这半天,终于说到正题。

    秦霄暗自一笑,面上却作好奇状:“晚生自然不知,愿闻其详。”

    “公门中事,本来不宜外传,不过么此处并非公堂,便说说也无妨,权当闲谈。慕云切记,千万不可外传。”

    “大人请放心,晚生明白。”

    吴知县点点头,又饮尽杯中残酒,这才道:“江南一带自古繁华,文风昌盛,少有啸聚山林者,连江湖门派也不甚多,数得着的便是几个纵横江上的帮派,其中尤以盘踞弋江漕运紧要一段的神蛟门最盛,今日那新郎便是神蛟门的少主。”

    秦霄不禁轻啧了一声,心说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般张扬了。

    只听吴知县又道:“至于女方那家,也不简单。慕云可曾听过重明镖局么?”

    经这一提,秦霄登时想起上次江中所见的那艘漆作重明神鸟的大船,可自己一介书生,从未托过镖,倒是真没听说过这镖局的名号。

    吴知县见他愕然不语,便知其意,又续道:“这重明镖局势力甚大,江南各处已有四五家分局,据说连京师和南省也都分设了,官府江湖,黑白两道都有结交,今日这两家结亲也算得上绿林中的一件大事,若说有人敢趁隙内斗,只怕是不大可能。”

    秦霄拱拱手:“不错,大人此言甚是有理,晚生胡言乱语,确是冒昧了。”

    “哪里,哪里,慕云不过不明其中关节,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或许两派中真有包藏祸心之徒,暗中与外人交结,才能如此轻易得手。”

    吴知县在他手上轻拍了拍,微笑道:“不瞒你说,今日那两家也请老夫去吃喜酒,只因公务繁忙,便未曾答应。江边发案之时,这镇中的重明镖局正开着喜宴,也被一伙贼人突然闯入,杀了个血流成河,老夫当时若也在场,只怕”

    秦霄听得心头一颤,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当下不着形迹地又与吴知县说了几句,便推说不胜酒力,起身告辞。

    吴知县也没多加挽留,当即命人摇船渡他上岸,仍用轿子送回客栈。

    秦霄下轿,又再三请轿夫回去以后向吴知县代为道谢,眼见他们去了,却没入客栈,沿路径朝街上走。

    此时虽已是初更,但还未敲暮鼓,行人多已散去。

    他在街边拉住一名正上板打烊的汉子,询问本镇的重明镖局在哪里。

    那汉子面色讶然,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反问道:“公子敢是外乡来的吧?怎的不知那镖局已没了?”

    秦霄只好装作不知,却听那汉子又道:“今日也不知哪里来的一伙贼人,趁着人家大喜日子,宾客入席的时候,突然杀将进去,将镖局子都给端了。啧,啧,这么大的事,公子怎的不知?现下还找鬼去托镖么?”

    秦霄一笑,假意解说自己并非要去寻那镖局,只是有为知己好友恰在那附近落脚,自己今日才赶来与他相会,却寻不着路径,因此相问。

    那汉子方才释然,连声致歉,赶忙帮他指明了去路。

    秦霄谢过,辞了那汉子又行,脚下也不禁加快了些。

    夜风习习,灌入衣内,颇觉几分寒凉。

    此时路上已渐无行人踪迹,街市萧然,只待暮鼓一敲,便要宵禁。

    他不禁愈来愈是担忧,倒不是怕被巡查的拿住,而是怕她当真会犯傻。

    这女人性子太急,定然耐不住要去那镖局查探,现下情势非常,若任由她一个人在外随意走动,天晓得会生出什么事来。

    沿途转过两条街,迎面便见那青石板路的街对面是一处高门大宅,朱漆大门,铜环锁钉,飞檐挑角的门头下挂着宽大的横匾,上头依稀可见金漆所写的“重明镖局”四个大字,边角还有竖写的“分号”两个小字。

    此时外面还有几处已被扯得凌乱的红绸挂彩,显是不久前刚办过喜事。

    门下却是漆黑一片,没有亮灯,连那两只本来威风凛凛的石狮也冷凄凄的,瞧着竟有些诡异,夜风飘忽,还能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秦霄躲在巷口的僻静处,探头张望,见那门前还有几个官府衙差巡视,正自寻思不知她到还是没到,忽然身子一沉,有只手从背后搭在了肩上。

    “嗯唔”

    他吃了一惊,口唇却已被捂住,那声低呼像被中途生生截断,甚是难听。紧接着身子被扳转过来,拖着就向后走,到了左近一棵树后才停下。

    月光淡淡,从墙上洒下,映得那张俏脸愈发显得冷寒,正是要找的夏以真。

    她杏眼一瞪,盯在他脸上,像是有些出乎意料。

    “怎么是你?”

    “”

    “这里你怎会知道的?”

    “”

    “说,你来做什么?”

    “”

    她一连三问,却见他只是眨眼,并不回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捂着他嘴,忙撤了手。

    秦霄却觉口鼻间清香萦绕,许久不绝,那按压抚触之感犹在,颇耐回味,正自愣神,便觉小腿上一痛,那娇沉的声音低喝道:“聋了?本姑娘问你话呢!”

    他“咝”的一声痛呼,忍着没去揉,站在那里淡淡应道:“我来找你。”

    这次却轮到夏以真发懵了,愕然望过去,见他面带忧色,不像是在作伪。

    不过是偶遇了两三次,仅算是萍水相逢,他为何这般关心?莫非娘说的并不尽然,一个读书人也会如此义气深厚?

    想起方才自己还踢了他一脚,这人竟也没生气,不由暗自歉然,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抿唇瞥他道:“你这人傻么?出来找我做什么?就算有事,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能顶什么用?”

    秦霄见她唇角微泛笑意,便知方才那声应答已赚了她不少好感,心中暗喜,此时便有意戏她一戏,当下黯然道:“天都这般时候了,我放心不下,这才一路寻来,姑娘却何苦以言语相辱?须知日间是我从水中救出姑娘,又一路背去客栈,这若也算是手无缚鸡之力,姑娘是在比物自辱么?”

    “作死么,你敢说我是”

    夏以真大怒,抬手欲打,忽又觉是自己惹他在先,未免有些无理,只是没想到这人嘴上如此招厌,居然抓住话头转着弯来骂人,瞧来娘说得还是没错,读书人果然没有好东西。

    她恨恨地一跺脚,扭过身去。

    秦霄也暗自叫苦,方才话出口后便有些后悔,本来气氛如此之好,竟生生被自己破坏了,全因管不住这张不肯吃亏的嘴。

    想了想,拱手一礼:“夏姑娘恕罪,是在下失言,还请见谅。”

    夏以真余怒未消地瞥着他,冷然道:“算了,我问你,你怎会知道来这里找我?”

    秦霄也收起玩笑之心,索性据实而言,告诉她是方才赴宴时听吴知县说起,便猜想她念及父母、同门的安危,定然会来查看,只怕再生出事来,因此问明路径,便急急地寻来了。

    夏以真听完,望他看了半晌,微微点头道:“没想到你这人还真是聪明,不过却管错了地方,以后好自为之吧,咱们就此别过。”

第90章 闲中好() 
无良书社盗刻猖獗;待小生肃清这股歪风,再来与姑娘们同文共赏!

    “这个么;说来便话长了。”秦霄坐稳身子,轻摇着脑袋道:“想当年,我大夏宣宗朝时;曾有一位江南士子天纵奇才,年仅十八岁便高中应天乡试头名解元”

    他话才刚起个头,那厢夏以真就像听出了什么似的;插口道:“好不识羞;你这人不会是在自卖自夸吧?”

    秦霄抽唇抖了抖:“姑娘莫要打岔,没听我说是宣宗朝么?那时节是在百余年前可好。”

    夏以真哪里信他;哼了一声;继续吃糖,就听他续道:“当此时,那位前辈名满乡里;人人称道,他自己也是意气风发,可惜好景不长,来年春闱不济;竟落第不中;从此便交了霉运,十余年间屡试不第;渐渐沦为笑柄;自己也心灰意懒;闭门谢客,不愿再考了。”

    “真没出息!考试考不中而已,竟然自暴自弃,连人也不愿见了。当初我娘年轻时修习一门内功心法,也是阻滞重重,一直没什么进境,可比你们读书难多了,但她坚持不懈,寒暑不断,直到前年方始练成,这才叫做有志者事竟成。”

    秦霄只作没听到,不去理她,接着方才的话头道:“忽有一晚,那位前辈睡梦中得见文昌帝君降临,对自己微笑不语,将手一挥,掷出满把脱了壳的花生,纷纷洒落在放有糖碟的书案上,当落尽时,眼前一晃,那些花生突然幻化成一群奔牛急冲而来,他登时惊醒,天明时找人问解。解梦的说,花生落案,应了‘妙笔生花’,奔牛迎冲,则是运势已到,他听了大喜,急忙收拾了赴京赶考,结果连中会元,状元,成就‘三元及第’的佳话,为感谢文昌君托梦,他让家人用糖和花生加米榖,制成脆糖,又轧作牛状,用以祭拜文昌君,所以这糖称为牛轧糖,又叫做状元糖。”

    夏以真起初颇有些不屑,到后来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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